第178章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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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
    葛老如果是内鬼，那他带我们见的所谓“大师”肯定也是为了他们这一趟服务的。
    “我能问一句巫老，这化尸毒到底是什么吗？”我看着仡濮雄问道。
    仡濮雄冷哼道：“装，继续装，你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就敢往自己的身上用？”
    仡阿莎低声道：“阿芒，你让人家说完嘛。也许人家也是被利用的呢？”
    “你闭嘴！”仡濮雄大喝道：“我告诉你，别看你是我女儿，可为了圣地，到了关键时刻，我也只能弃你不顾。我们的族人，生来就是守护圣地的，谁敢和我们的使命作对，我决不轻饶。”
    我和陆瑶对视一眼，心中了然。看来是我们两个体内的东西，引起了巫老的警觉。
    “头人。”我正色道：“我们体内的东西，或许是对你们或者对圣地有冒犯，但我可以向盘瓠起誓，我们绝无亵渎圣地之意，只为寻亲。至于巫术、毒术，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可问题是，我们体内的东西，根本就不是我们两个可控制的。”
    陆瑶也道：“如果这样你们还不能相信，那这样吧，你们所掌控的蛊毒、痋毒乃至降头也可以在我们身上种下，算作你们对我们的控制，同时，我愿意留在村子里做人质，合作一日不成，我一日不走，要是我们的人出了叛徒，你们可以把留在这里的我，碎尸万段。”
    陆瑶这番话掷地有声，连一旁怒气冲冲的仡濮雄都愣住了。他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文静秀气的汉人姑娘，竟有如此胆魄。
    “你……”仡濮雄上下打量着陆瑶，眼神中的怀疑稍减，但戒备依旧，“你说的是真的？愿意留下来做人质？”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陆瑶平静地点点头，眼神清澈而坚定。“只要你们答应合作，帮我们找到向阳的父亲，我自愿留下。若我们有异心，或事成后不守承诺，任凭处置。”
    老朴一听就急了：“陆大小姐！这怎么行！要留……就……就留我吧！！反正，我已经……”
    我想开口，但我知道，我不能留在村子。
    陆瑶摇摇头，正色道：“向阳有头脑，豹子有武力值，朴大师关键时刻能帮向阳做决策，只有我，作用不大。可我身上却有异毒，是留在这里的最佳人选！如果建立同盟，咱们总得相信彼此！”她看了一眼仡阿莎，“有阿莎姑娘在，我在这里应该不会太难过。”
    仡阿莎果然用力点头，对仡濮雄道：“阿芒！这样总行了吧？陆姐姐留下来，我保证照顾好她！”
    仡濮雄沉默了，他看向仡濮巫老，显然在征求他的意见。巫老那只独眼在陆瑶脸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我，最终缓缓点了点头，用沙哑的嗓音对仡濮雄说了几句。
    仡濮雄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好！既然你们有这个诚意，我就再信你们一次！但你们要坦白，身上的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他目光锐利地看着我。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如实相告了。
    删繁就简，把从云城开始遭遇和父亲一样面孔的人，到如何身中异毒，然后被葛老医治，再到南下，以及碰见那黑大师的全过程说了一遍。
    “总之，实际上，我们两个也是被他们摆布了……我甚至怀疑，我们最开始中的蛊，都和他们有关系……”
    “你们最初中的蛊？”一旁的巫老终于开口道：“谁告诉你们，你们那是中的蛊了？如果我刚才没看错，你们中的是降头，也叫金石降，应该是刀伤所致。那降头毒，就在刃口上……”
    我和陆瑶惊讶不已，割伤这个细节我刚才是没说的，他竟然能算到。
    巫老则继续道：“你们知道降头和蛊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这两个不是差不多吗？”豹子脱口道。
    “当然不一样，二者最大的区别是，降头的核心在于“术”，它更像一套完整的“诅咒技术”。而蛊核心在于“物”，是一种通过培养和操纵特殊毒虫来达到目的的方法。所以，更多时候，降头的目的是控制人，而蛊则是杀人。你们所中的金石降头，就属于控制人的术法，蛋这个降头在初期表现，确实有点像中蛊。我问你们，你们两个，被割伤之后，是不是出现了幻觉，还有短暂的假死？”
    “没错，可葛镜吾说，那是中蛊……”
    “金石降是个自灭降头，在人身上五六个月之后，就会自动消失。我想，此人用这样比较容易控制的降头来暗算你们，应该就是为了以此接近你们，更好博得你们的信任。实际上，我刚才已经看过了，金石降在你们身体里的存在感已经微乎其微了！”
    “这个老混蛋！”老朴气的大骂道：“老葛头这是把咱们这些不懂异毒的当猴耍啊。”
    我和陆瑶对视一眼，心里莫名地生起一股丧气和愤怒之感。
    我们就是被这样一个狗屁降头，骗的对他物体崇拜，然后竟然主动的接受了金蚕蛊……
    巫老继续道：“你身体里的金蚕蛊，乃蛊中王者。此物既已种下，那就难以剥离，只望你善用其力，莫要行差踏错。至于姑娘你……那姓葛的说帮你遏制异毒的治疗其实也是假的，如果我没看错，应该是又给你中了蟾蜍降，此降头不算剧毒，但在体内的时间很长，应该也是他方便控制你……你小心点吧，这个降头的掌控权，现在还在那人手中！”
    “对不起啊……”我看着陆瑶无奈道：“若真是如此，金石降能自己消失……那当初你岂不是根本没事？反而是我，拉你让葛老治疗，反而被他给中下了新的降头……都怪我，太轻信别人了，拉你下水！”
    陆瑶苦笑道：“这哪能怪你啊。我，豹子，谁不把他当成神明一样言听计从？就连朴大师，见多识广，不也没看出破绽？坏人，总有更高超的伎俩。再说，当初你也是为了我好，如果不是你那么风尘仆仆地找我，我也不会……不会相信你，跟着你来滇南。”
    巫老沉吟片刻，再次开口道：“如果说，你身上的金蚕蛊，是明显针对虫潮的，那你们两身上的化尸毒就是为了对付守陵奴的。这也是为什么，我刚才严重怀疑，你们根本就不是来寻亲的。而是精心准备过来寻宝的原因！”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起来：“化尸毒这是一种极其阴损的剧毒，并非作用于活人，而是……针对尸身的！”
    “针对尸身？”我们几个都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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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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