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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语言上的交流,当他们拿起工具时,默契自然而然的回到了他们的身上。很快,第一道门锁被破坏。
“很巧妙的设计,只可惜不够成熟。”诺亚擦了把头上的汗,发表了这样的评价。
“当年她才只有十多岁吧。”阿黛尔说:“如果这锁是由她独立设计的,十多岁的年纪能有这样的成果,已经相当不错了。”
被破坏的门锁下镌刻着这样一行小字:“你能注视我吗?”
阿黛尔抚墨过这行稚嫩的笔迹,继续她的动作。
*
阿黛尔和夏洛特唯一的温情来源于她濒死之时。
重病的夏洛特在她死前要求女仆将阿黛尔带到了她的面前。她盯着阿黛尔看了很久,好像是不认识她是谁。
于是她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朝这个女人叫了一声妈妈。
夏洛特这才如梦初醒,她用苍白纤细的手指一遍遍的抚墨阿黛尔的眉眼,好像是要寻找阿黛尔是她女儿的证据,她们的容貌当然是相似的,她是她在这世上最后的直系血亲,是她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纪念。
“阿黛尔……”她喃喃着女儿的名字,然后拥抱了她。
这一刻,母女之间的隔阂好像烟消云散。她们静静地依偎在一起,直至夏洛特最终停止了呼吸。
*
第二重门锁被打开。
锁下的小字是:“你能聆听我吗?”
*
阿黛尔过去从未想过自己的母亲会是一名机械师。那个女人留给她的是一抹瘦削、虚弱的影子,夏洛特仿佛什么都做不好,是贵妇圈中出了名的失败者。一个不懂得如何照顾孩子的女人,居然有足够的智商去学习只要男人才能涉猎的机械?
可是,夏洛特除了是一个女人之外,她还是一个人。为什么她非要善于去照顾自己的孩子,为什么她不能是一个出色的机械师?
“可我还是很难想象当年我母亲坐在焊接台前操作金属的样子。”阿黛尔曾这样对安格斯说过:“我从没见过我妈妈触盆过和机械相关的东西。”
“原因很简单。”安格斯微笑着,用怜悯的语气告诉阿黛尔:“因为这个社会不允许她去触盆。”
“……我不懂。”
“她做了母亲,她要好好生活下去,她不得不肩负起母亲的职责。什么是母亲的职责?是隐忍、是奉献、是贞静的道德指标。”
*
最后一道锁打开,锁下刻着的文字比之前的都要深,扭曲的字迹像是一个被活买的人用指甲刻在棺材里的控诉。
“我想留下我的故事。”
阿黛尔怔怔的盯着这行字,感受到了莫大的悲哀。她好像又回到了夏洛特死去的那一天,昏暗的房间、紧密的拥抱、不甘而又释然的呢喃。
夏洛特在这个世界没能留下什么故事,她只留下了一个名为“阿黛尔”的女儿。
门锁破坏之后,大门伴随着锈蚀的咯吱声缓缓打开。与此同时,阿黛尔掏初了枪,直指诺亚。
第105章
◎公主夫妇◎
诺亚没有回头,脸上的神态也显得很平静。阿黛尔的举动早在他的意料之中,而他也没有丝毫要反抗的意思,就好像是一个殉道者。
“你一点也不慌张,是觉得我没有杀死你的狠心么?”阿黛尔有些奇怪,明明她是掌握着主动权的那个,可诺亚过于平和的姿态,反倒让她无所适从。
“不,阿黛尔,我只是接受这样的结局。”诺亚微笑着回答,眼眶略有些发酸。这一刻他的思绪回到了很多年前,他和阿黛尔初见之时,面容纯洁的女孩用灿烂的笑容迎接了他,那时的他们都未曾想到,他们的友谊会以这样一个方式画上终点——可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没有办法再恢复如初了,他给她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
诺亚在跟着阿黛尔来到蔷薇庄园时,就隐约猜到了这里会是他的葬身之所。阿黛尔不急着找船离开欧比斯岛,却带着他穿行在蔷薇庄园的内部浪费着逃生的时间,这说明庄园内部有着对她来说更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