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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地打开,把所有人包裹了起来,鬣狗也消失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里面的大桌子上堆着一大堆馒头,旁边还有两桶矿泉水。
众人也不敢嫌弃,赶紧吃馒头喝水。
受伤了的人赶紧去找药品给自己撒上去。
“这药真神奇,一涂上就没事了。”
然而很快玻璃屋子开始显倒计时,十,九,八,七……
“她没有说要把咱们关多久是不是?”
“这个玻璃屋子住不了太久,咱们得去找下一个玻璃屋子。”
“但下一个玻璃屋子很有可能有猛兽。”
“不去找的话,咱们要不被外面的鬣狗给咬死,要不被饿死。”
玻璃屋子是透明的,所以不太容易找,只能找管梨鸢的投影。
然而这一次的玻璃屋子,一打开便是一群狮子。
于是这群人就这样被狮子追着咬着,火速的寻找下一个管梨鸢的投影,这一次打开是一群鬣狗。
众人一边痛苦地逃跑一边四处搜索管梨鸢的投影……希望快点找到食物。
没有吃的,没有水,又渴又饿,还有着对死亡的恐惧,对于被猛兽撕扯着吃掉的恐惧笼罩在每一个人身上,所有人的神经都只剩下了寻找管梨鸢的投影,看到投影的时候更是心情复杂,既害怕又放出来了不得的猛兽,又实在是饿的不行,希望能拿到一点食物和水。
最初的一周,所有人还能想想学校的事情,想想家里的事情,想想那些好吃的。
但半年后,所有人都已经累到崩溃了,看到管梨鸢的投影时,所有人已经能够做到随时准备逃跑和随时准备抢东西吃。
大家甚至觉得管梨鸢也许要关大家一辈子。
然而并没有,再又一次打开玻璃屋子,看到一群野猪扑过来时,所有人在短暂的疼痛后,感受到的是来自被单的柔软。
眼前又是寝室的天花板了,外面是值班的老师在走动。
他们身上并没有伤痕,时间也还停留在他们离开那天晚上,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全身都在疼,然而,没有一个人能把这个事情说出来。
另一边,想了一晚上,已经想好了怎么吵架的姚骄妍一到教室就准备跟人吵起来。
结果,她刚开口说道:“昨天那件事情。”
对方立马说道:“我们错了!是我们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姚骄妍:“……”
唉?唉?
管梨鸢正好吃了早饭回来,她前脚走进教室,她的身影如此熟悉,伴随的便是饥饿恐惧猛兽。
那群人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后门往外跑。
仿佛后面有猛兽追赶一般。
第27章你学生现在可出息了(十三)那肯定是……
第二十七章
陈海威看着自己的同事,自己的学生,他从教师宿舍被警察带出来调查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看着他。
所有人都知道他的事情。
人群中,管梨鸢也在,她依旧站在那里,看着他的时候,眼神和第一次被他叫出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周围的人并不知道,不知道这是什么人,甚至大家都觉得这个人才是受害者。
陈海威想到这里,想起了已经死掉的王法途和张桥,他意识到自己也逃不掉的。
既然逃不掉,他也就无所畏惧了。
“我——”他想要高喊他就是把这个人卖了,还卖给了好多人。
可惜他只是一个开口,后面没有声音了。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沉,整个人身上像是被压上了一块铁石。
痛苦绝望占据了他的整个身体,他的脑子开始变得非常乱,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声音。
“完全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人。”
“可不是啊,平时还装的那么好。”
“我以前还以为他是个好老师,现在才看清楚真面目,我妈说,要是学校不开除他,明天就组织家长们过来抗议。”
幸福中学不是所有孩子都是留守儿童,还有一群孩子父母在工业园区那边上班,本来平时就没时间玩孩子一直很相信学校现在出了这种事情,所有人都心里慌。
过去的他根本不会把这些声音当一回事,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声音盘绕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些人看他的眼神让他觉得更加难受了。
警察带着他走出了校门,学校外面是小商铺,过去他从这儿路过的时候,这些老板都要跟他打招呼,因为他是学校的老师。
而现在这些人也都知道了他的事情,在外面看热闹的时候,还不让骂上两句。
他努力让自己不要在意这些声音,努力说服自己,管梨鸢不是人,他只是被对方算计了。
若是过去,这一切都是可行的,可是现在他的大脑好像被改造了一样。
越是想要自己不在意就越是在意,越是难受。
他心里头明白,这就是王法途和张桥的感受,这就是大脑里面有东西打了结的感觉。
他被带回了警局,警察问他话的时候,他都不想回答。
心里充满了一种消极的想法,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大不了他们就杀了他。
他不知道这种想法是自己的感受,还是大脑被控制了。
他把王法途和张桥的自杀都归结于他们的大脑已经被控制了。
而现在,他的大脑也被控制了。
于是,他就这样消极应对,直到他的父母来了。
老两口一直住在老家,接到电话就往外面赶。
看到自己儿子瘦了一大半的样子,差点没有认出来。
“海威啊,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对于这两口子来说,陈海威很有出息,能够在外面教初中,也不让他们操心什么,现在突然就告诉她们,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在外面办了事,被警察关起来了。
老两口都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他们就这么一个儿子,当年怀了好几个都没有了,只有这一个孩子生了下来。
陈海威看着自己的父母,他脑海里生出了一种恶心的感觉。
这一次他非常清楚这种感觉不属于自己,有什么东西在控制他的大脑。
他感到了恶心,整个人忍不住开始呕吐了起来。
如果管梨鸢在这里,就会告诉他,那是受害者遗留的情绪。
因为这对父母在原本的时间线上辱骂过受害者。
“爸,妈,我没有做过。那个学生不是人,她故意整我。”
“她为什么要整你啊?”
对于这老两口来说。学生整老师这种事超出了想象。
陈海威说道:“她家里没钱,想要找我要钱,我不给,她就故意陷害我,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