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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济主持连连摆手,惊悚说道:“师兄莫要开玩笑了,贵人高高在上,非是我这般浅薄之辈所能亵渎的,只有我密宗西域脉门,如师兄这般精擅欢喜之道的大法师,才能为之传道授业解惑,师弟我别说进这个门了,就仅是想一想,也都是罪孽呐!”
他忙不迭远离了这处静室。
杨安明看出来他是真的打心底又是觊觎又是害怕里面的女人,害怕惹事上身。
他陷入了深思。
女人幻梦里,所浮盈的面孔,一律全是蛮夷狄戎。
此女跑到武山来与欢喜邪僧会面,绝不止是享受欢喜快乐事那么简单。
突然旁边静室打开,一堆莺莺燕燕探头出来,亢奋叫道:“师傅,快过来,我们也要与你探讨欢喜之道。”
吓得杨安明赶紧缩进静室里面:“突然忘了,与贵人的正经事还没探讨完毕。”
他合上了门,良久感觉外面没了动静,这才舒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再次开了门。
“师兄,在门口鬼鬼祟祟的,这是要干嘛?”
身后却传来了女子娇嗔之声。
杨安明回过头去,见妩媚与狂野在女子面上氤氲又氤氲,迷蒙成一张他看不透的祸水脸,像极了翱翔在燕闻山云雾之中的那些神秘的两栖黑鸟。
杨安明信口胡诌:“咳咳,没什么,就是睡得有点落枕,起来活动活动。师妹的腰力真是不赖,不过也要好生注意休息才是。”
女子这才感觉到自己浑身酸痛,似如散架似的,浑身竟提不上劲儿来,不禁骇然:“师兄端的是好本事,都快把我这身板子给摇拆了,快过来,好生将那些美妙之法一一详细说与我听。”
杨安明见其好色并好学,非常难缠,不得不挑了心经里面几处玄要,耐着性子,一一说与此女听。
听得此女频频点头,心痒难耐:“师兄,所谓言传身教,还请师兄亲自向小女子示范一二,或者让我拙劣操作一二,而师兄则为我指正!”
说罢,又从怀里摸出一枚扳指,戴在他的拇指上,“师兄的表现令我十分满意,有一天如果师兄抵达北海,凭着这枚扳指与特定暗语,便可以找到我,一续今日之缘。”
杨安明只能接受了扳指,记住暗语,女子满脸狂喜,只是还没等来杨安明对她的身教,她便感觉自己耳晕目眩,再次昏厥过去。
杨安明为其把脉诊断,确认是因为之前服药过度,导致身子过分虚脱,以致于休克当场。
不过女子身体底子不错,倒没留下什么可怕后遗症,只消好生调养一下就好了。
这对于杨安明而言,当然是好事。
他借口为贵人寻药,总算顺利出了武山寺。
出了寺门,他一边寻药,一边靠近那处山谷,并于附近寻了一处隐秘山洞,将五色土与那些丹药妥善藏匿其中。
这才回到了外面。
一堆西域美人立刻围住了他:“师傅,你怎么又跑出这么远?那贵人醒来了,没看到师傅你,她在那里大发脾气,主持师叔实在招架不住,让我们寻你回去。”
杨安明带着一堆安心正意健体的草药,回到了武山寺。
“师兄,你怎能如此无情,人家对你这么好,还送了你信物,你就寥寥数语,尚且没有将欢喜真谛传授与我,便要弃我而去?你还有没有良心的?你心里一点都没有花陌儿么?好不容易又看到你了,身边却围着如此之多的小妖精,你是存心要气死我才开心?”
一进门,那贵人就扑上来,对着杨安明又捶又打,哭泣着问他为何始乱终弃,为何一言不发便离她而去。
杨安明暗自惊奇,心说此女分明风尘阅历,怎又会如此哭哭啼啼,整得跟个痴心怨女似的,真是令人各种看不透。
且她到底什么眼光啊,对着这相貌奇丑的蕃僧,也能生出如此情态!
也是这时候,这才知道此女名字是花陌儿。
闻言赶紧搂着对方,轻拍其香背,温声细语安抚:“没有的事,没有人舍你而去,似你这水般温柔人儿,又有哪个男儿恨得下心去悖离你?只是你用药过度,身上有些不妥,师兄我出去为你寻药,想要好好替你将身体调理一番!”
又喝道:“你们还杵着干嘛,还不赶紧取来药鼎子与柴火,我要亲自替贵人煎药。”
那些围观的莺莺燕燕这才赶紧去了。
不少时,便弄来了一堆工具。
杨安明喝退邪僧的女弟子,开始给花陌儿煎药,花陌儿眼中异彩连连,“人家才没有身体哪里出现不妥,人家只是自称了几声弱女子,你就真以为我如同中土那些羸弱女子一般不堪风雨了?车轮战我都不怕,只你一个欢喜活佛便自以为能拿捏我了吗?我不稀罕什么调理身体的药儿,我要你教我怎么用这炉子炼出那这五颜六色,吃了令人欲生欲死,快活无边的药丸儿!”
杨安明突然明白过来,此女就是故意使性子,目的是要从这欢喜邪僧手里学得欢喜邪术!
至于学了到底是寻求风流快活,还是另有企图,那就耐人寻味了。
杨安明当即拒绝说道:“此乃小僧看家本领,怎么能将吃饭的碗儿都给出去?中土那句话说得好,‘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贵人师妹就莫要为难我了。你实在需要的话,就从我这里拿现成的好了,可不能砸我的饭碗啊!”
花陌儿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堪称男人杀手的她,会被拒绝得如此彻底。
“欢喜,你真有能耐,都这时候,还能如此冷静的拒绝我花陌儿!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与我有过鱼水之欢后,还能如此绝情拒绝我花陌儿,我真是低估你了!你真的是一个贪花好色,无女不欢的花僧子吗?”
“贵人师妹,相信小僧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是我吃饭的碗,再说了,我手下还有那么多人要养活,难道小僧要眼睁睁看着她们跟着我活活饿死?”杨安明寸步不让。
花陌儿沉默了一会,才说道:“欢喜师兄,就跟你直说吧,我非要弄到配方不可!你坦白告诉我,到底要花多少钱才能得到这七味丹药的炼造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