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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陷入两难,婚事生变(第1/2页)
苏秀儿如果嫁给沈宴回,沈宴回是叔侄关系生下的孩子,同样是近亲,这近亲比苏秀儿和苏影珩在一起更混乱。
相比起苏秀儿和沈宴回,好像苏秀儿和苏影珩近亲成亲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果然凡事都需要经过比较。
苏鸾凤微微叹了口气,揉了揉苏秀儿的头发:“你这孩子,倒是把一切都想明白了。既然你心意已决,娘不拦你,只希望你以后,真的能如你所愿,安稳、幸福。”
“娘,我会的。”苏秀儿笑着点头,眼眸深处到底还是带了几分失落。
但很快她又将负面情绪摒弃。
她相信自己这一次肯定不会选错。
苏影珩的人品没有问题,家里关系也没有那么繁乱。
只要她坚定,苏影珩会是那个陪她走过往后岁月,奔赴逍遥生活的人。
几日后,苏秀儿就差人将自己的心意告知了苏影珩。
苏影珩得知消息时,正在书房读书,手中的笔猛地顿住,眼底瞬间泛起难以掩饰的欢喜,随即又恢复了温和的模样。
他一刻也不肯耽搁,当即前往勤政殿禀告皇上。
皇上闻言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一连声地夸赞。
“好好好,老二你终于做了件让为父开心的事,朕就知道你比你兄长靠谱。”
小儿子把自己视作闺女疼爱的外甥女娶到了手,而且还经得了长姐的同意,从这一刻起,二儿子就不再是他眼里的孽子,而是他的宝贝疙瘩。
皇上态度转变如此之快,令苏影珩十分不适应。
不过他还算能压抑住自己的性子,条理清晰,做事有章法地缓缓说道:“父皇,儿臣想现在就去长公主府提亲。”
“好好好,去去去。”皇上似乎除了这些叠字,再也不会说些别的,立即命礼部准备好礼品,他和苏影珩一起亲自前往长公主府拜访,敲定两人婚事。
虽然这样于礼不合,但只要皇上应允,管它呢。
这边,消息传到武平侯府时,宁硕辞刚从桃林村回来不久。
得知苏秀儿要和二皇子苏影珩成婚,还要将苏小宝正式过继,彻底断了他的念想,气得当场摔碎了手中的茶杯,却又无可奈何。
这是皇上亲自下的旨,他既没有苏影珩的身份地位,也没有苏影珩的周全稳妥,得不到苏秀儿的倾心相待。
明明他早就喜欢上了苏秀儿,可终究是错过。
他整日郁郁寡欢,借酒消愁,时常望着长公主府的方向暗自神伤。
“闹吧,你就闹吧,如果不是长公主仁慈,顾及小宝,我们侯府怕是早就覆灭了。”
武平侯夫人站在宁硕辞的身侧,看着坐在门槛上借酒消愁的儿子,气得胸口抽疼,心中满是无力。
儿子从小性子就执拗,面对感情更是钻牛角尖。
与卢家的那场婚事现在是彻底告吹了,往后能否再寻良缘尚且未知。
至于小宝彻底过继给苏秀儿,与他们侯府再没有关系,她虽然不舍,可也认命了。
一切自有命数,当真是半点强求不来。
皇上得知苏秀儿应允婚事,恨不得次日便让两人成亲,所以婚期安排得很紧,甚至比苏惊寒和段诗琪的婚期更早。
这一点苏惊寒就不怎么高兴了,他甚至跑去找皇上,想将婚期调整为同一日举办,原本皇上是不许的。但苏鸾凤一口同意了。
苏鸾凤闻言浅笑着开口:“双喜临门,喜上加喜这般景致反倒更好,两处婚事一同操办,热闹也能翻倍。”
皇上心里压根不愿苏惊寒分去苏秀儿婚事的风头,暗自憋着心绪默不作声。
对上长公主投来的两道凌厉目光,顿时没了底气,当即松口应允下来。
短短三日,两场大婚紧锣密鼓筹备,礼部众人忙得脚不沾地,宫内却处处洋溢着喜庆祥和的气息,两场婚礼一并设于皇宫之内举行。
大婚将至之际,东靖王府,沈临收到一封来自燕国的密信。
失联许久的沈宴回终于有了音讯。
信中写明,沈宴回当初骤然前往燕国,皆是遭到秦梦烟步步胁迫,身不由己才踏上归途。
信中还提及沈宴回如今在燕国处境艰难,就连赵柠也被人秘密接回到了燕国,被燕帝接入宫中封为妃嫔。
也是在这个时候,沈临才得知了沈宴回真实的身份。
沈临捏着信纸,心绪翻涌五味杂陈,唏嘘世事造化弄人。
身旁的夏季面露鄙夷,出声吐槽:“素来听闻燕人野蛮成性,果真不假。这般罔顾伦常、觊觎亲侄女之辈,竟也能坐上帝王之位。”
沈临脸色沉沉,指节死死攥紧信函,心底对燕国皇室越发反感。
正心绪沉郁间,管家匆匆入内禀报,入宫赴宴的车马与贺礼尽数备妥。
沈临身为东靖王,又是苏秀儿的义父,今日这样大喜的日子,他自然要进宫贺喜。
在没有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他还能为苏秀儿和苏影珩成婚感到高兴,
但在得知沈宴回在燕国正在遭受磨难的时候,他的心境就发生了变化。
沈临伫立厅堂之中,脚步迟迟未动,满心皆是纠结纷扰。
此前听闻苏秀儿定下婚事,他本心怀着真挚的欢喜,由衷盼着孩子往后能安稳度日。
可一纸书信揭开燕国暗流,知晓沈宴回深陷困局,这份喜悦便瞬间蒙上一层阴霾,再也舒展不开。
夏季看着王爷神色凝重,心底也替沈宴回倍感揪心,轻叹着开口。
“王爷,世子向来将宸荣公主放在心尖上。当初仓促离去,原是唯恐自身处境凶险,反倒牵连拖累公主。如今公主身着嫁衣即将嫁人,倘若世子得知此事,必定痛彻心扉。”
夏季话音稍顿,语气愈发感慨。
“宸荣公主对世子亦是一往情深,世子离去的这些时日,她终日郁郁寡欢,满心落寞消沉,周遭之人全都看在眼里。谁也不曾料到,两人转眼便走到这般境地……”
夏季话音落下,管家连忙上前附和,神色恳切:“王爷,当初世子与公主情意深重,彼此心意从未掺假。若是公主知晓世子离去实属被逼无奈,未必甘愿就此成婚,说不定还有挽回的余地。”
二人皆是有私心,都盼着沈临能将内情告知苏秀儿。
拆散这门已定的亲事,再次成全她与沈宴回的缘分。
沈临垂眸看着手中信件,面色沉凝。
一边是板上钉钉的大婚,一边是错过便难重来的深情,他陷入两难抉择,迟迟没能下定主意。
沉吟半晌。
人心皆有私心,沈临心底终究更偏向沈宴回这个养子,不忍看着二人就此彻底错过。
只是婚事已然敲定,他不敢贸然决断,还是打算先进宫静观事态,再斟酌后续分寸。
他将密信仔细收拢妥当藏入怀中,压下满腹思虑,迈步登上马车,朝着皇宫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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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头此刻热闹得不像话,红绸从宫门口一路缠到殿宇廊柱,处处挂着喜庆灯笼,入眼全是明艳的大红之色。
往来宾客络绎不绝,王公大臣、世家眷属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笑闲谈,言语间皆是恭贺道喜的话语。
宫里的宫人内侍脚步匆匆来回奔走,忙着摆放喜宴酒菜、核对各项流程,处处都是忙碌又欢快的气息。
两场婚事凑在一处办,排场格外盛大,乐师早早就位,喜庆的乐曲声声绕着宫殿飘荡,氛围感拉得十足。
不少人凑在一块儿议论纷纷,都说一朝双娶皇子妃,这般盛况着实少见,皇家这门喜事办得风光十足。
沈临踏入宫门,耳边满是欢声笑语,周遭热闹喧嚣,可他揣着怀中密信,心头沉甸甸的,半点都融不入这份喜气里。
他目光下意识扫过各处,最后绕开往来的宫人宾客,去了苏秀儿梳妆的殿外,放轻脚步停在廊下。
殿门半掩着,他就静静立在门外,目光透过缝隙悄悄向内望去。
屋内烛火暖融融的,大红嫁衣铺陈在旁,几名侍女正细心为苏秀儿挽发描妆。
少女端坐在菱花镜前,面上带着浅浅笑意,眉眼舒展看不出半点郁结。
全然不清楚千里之外发生的变故,更不知沈宴回身不由己的遭遇。
门外的沈临望着这一幕,心口愈发复杂。
苏秀儿此时看不出有愁绪,瞧着就是满心欢喜筹备出嫁的模样。
若是此刻贸然戳破一切,他也不知道会掀起怎样巨大的波澜。
沈临抬手抵在唇边,迟迟没有迈步进门,进退之间愈发犹豫难决。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轻轻一拍肩。
力道不大,却猝不及防,让心事重重的沈临浑身微僵,下意识绷紧了脊背。
他猛地回头,撞入一双灵动鲜活的眼眸。
是初蓝。
女子今日竟穿了一身利落的宫装,眉眼弯弯,本就是端庄的服饰,穿在她身上依旧不沉闷,反而透着几分野性。
她眨着眼睛,双手负在身后,好奇的打量着沈临:“大傻个,你躲在这儿偷偷摸摸地干什么?放着好好的喜宴不去凑热闹,反倒蹲在新娘殿外偷看,你不会是想替你那养子抢亲吧?”
沈临没有应声,只是淡淡收回目光,脸上瞧不出半点情绪。
可是对沈临已经有了初步了解的初蓝,却是看出来了,今日的沈临真的很不对劲。
初蓝见状立马收敛玩笑神色,抬手轻轻碰了下他的胸口,神情认真起来。
“别憋着了,到底出什么事了?看你这心事重重的样子。说不定我能为你分忧呢,”
沈临定定看向她,平日里看着随性跳脱的初蓝,反倒成了眼下为数不多能交心的人。
而且这种事,暂时他也不知道找谁说。
他斟酌片刻,将燕国传来的消息、沈宴回被迫离开的实情,还有如今身陷险境的处境一一道出。
说完他眉头紧锁,满心纠结地开口询问:“你觉得,眼下这个关头,该不该把这些真相告诉秀儿?”
初蓝着实被这番隐情惊得不轻,下意识望向殿内。
恰好侍女抬手,艳红的盖头缓缓落下,将苏秀儿的容颜尽数遮掩,也盖住了少女此刻所有心绪。
她收回视线,长长吐出一口气,语气感慨万千:“真没想到,你心里竟真动了帮养子抢婚的念头。”
“当初我还纳闷,沈宴回那臭小子,瞧着对苏秀儿那般上心,怎会骤然抽身离去,弄得像是变了心意一般,原来背后藏着这么多曲折。”
话锋稍转,她面露迟疑。
“可话说回来,苏影珩对苏秀儿也着实不差,品性稳重待人真诚,关键身世清白简单,确实是值得托付的良人。”
“一边是情深意切却身不由己的旧人,一边是安稳靠谱满心相待的现任,换谁都难以抉择。”
沈临听完这些话,心里反倒越发拧巴纠结,感觉说了半天跟没讲一样。
他心头一阵烦躁,语气也不由得沉了几分,没好气地开口:“别跟我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直接告诉我眼下到底该怎么做。”
其实初蓝心里也很纠结。
如果可以,她都想要时间倒回,情愿不知道这件事。
她耸了耸肩,两手一摊,坦言道:“我哪儿晓得该咋办,这两难的局面,换谁都拿不准主意。”
沈临眉头紧紧蹙起,语气越发烦躁:“说了半天半点主意都没有,要你有什么用处?”
只觉得方才一番倾诉纯属白费功夫,心里愈发憋闷。
初蓝顿时气得牙痒痒,瞪着他冷哼一声,挥了挥拳头:“怎么,难不成又想动手比画比画?”
沈临压根懒得搭理她,视线淡淡移开。
细碎的脚步声随即从身后传来,一名侍卫双手捧着雕花紫檀首饰盒缓步走来,盒内静静躺着羊脂玉簪与同心玉佩,皆是苏影珩特意备好的新婚添妆信物。
沈临早已辨出来人身份,正是苏影珩身边的心腹护卫,面上却不动声色,佯装毫无察觉。
那侍卫心思全然放在送物之事上,压根没留意廊下的两人,捧着礼盒径直往殿内走去。
沈临心思一转,忽然灵光乍现,刻意抬高了几分声调,音量把控得刚好,足以让进门的侍卫听得一清二楚。
他脸上摆出满脸苦恼的模样,对着初蓝故作发问,实则字字句句都有意传进对方耳中。
“你说宴回当初离开大盛远赴燕国,根本就是被逼无奈,也是为了保全秀儿不被燕国国君迫害,才不得已抽身。这般内情,你觉得我到底该不该如实告诉她?”
初蓝听着一头雾水,心想都说过一遍的话,再说一次是什么意思。
她抿着嘴没应声,满眼疑惑地瞅着沈临,一时没摸透他这番操作的用意。
那往殿内走的侍卫却是脚步猛地一顿。
那话他听得真切,心头顿时掀起波澜。
他不敢多做停留,快步走进殿中将信物送达,片刻后又匆匆折返,急匆匆抽身离去。
初蓝也认识这个侍卫是苏影珩身边之人,见状她终于后知后觉回过了神。
她眼神立马变得精明,像盯着一只老狐狸似的打量着沈临。
“行啊你,心思藏得够深。自己拿不定主意,反倒把这烫手的难题,悄悄推到苏影珩跟前了。”
沈临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可奈何。
“我也是实在没别的法子了。”
他目光望向殿内,低声感慨:“不管说与不说,总要拆散一桩姻缘。与其让我来做这个恶人,不如把实情摆出来,把选择权交到当事人手上。”
初蓝面露忧色,语气带着顾虑:“可万一苏影珩心里藏着私心,压根不会把这事透露给秀儿怎么办?情爱之事本就自私,换谁都不愿到手的婚事凭空生出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