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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会和讨厌的人……做、做这种事？”
她胸口有无数的想法，亦想要干脆冲着谢妄说出自己的感情，但却又缺乏那一丝勇气。
“……是因为信息素吗？”他再次开口。
谢妄的话像惊雷。
她突然意识到，在谢妄的视角，她是不是也像被信息素彻底控制的Omega，对他的所有亲近和容忍，全都是因为匹配度、信息素。
而他，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问出这样的问题？
如果他不是被信息素影响，那现在他说的话，是不是证明……
姜柠抓紧了他胸口的衣服，猛地看向了他。
“不是因为信息素。”
心脏快速的跳动，让她紧张不已，但她还是看着他的眼睛，说：“是因为你。”
当梦境中的场景成为现实，会让人有一种恍然的、不可置信的、害怕去追问的感觉。
谢妄僵硬着身体，差点以为自己仍旧处在梦境之中，一旦醒过来，快乐便会坍缩成一个点，漂浮在空气中成为一粒灰尘。
他明明应该高兴，应该抱着她诉说自己对她的所有感觉。
快乐的、痛苦的、欢愉的、占有的……
贪婪的、进攻的……
日日夜夜与她耳厮鬓磨，让她浑身上下，从里到外全都是他的味道。
但巨大的惊喜却像烟花，爆炸着绚烂之后，却让他油然而生一种恐惧。
Omega双颊上还残留着激动的红晕，身上那不值一提的浅淡咖啡味已经全被他的信息素覆盖。
她那双眼睛总是温柔得像春水，即使是生气，也不会令他感到丝毫厌恶。
他唾弃着自己的内心，既然已经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就不要去纠结她的喜欢究竟来源于什么。
他眸光暗淡，伸出手去，轻柔的抚摸着她的侧脸。
柔滑又绵软的感觉，让他一颗心酸胀不已。
他开口，说：“姜小姐说的话，是我的想的那个意思吗？”
既然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姜柠觉得好像也没有继续否认的必要，何况……
何况……何况她也并不吝啬于表达自己的情感，除非谢妄不喜欢。
但是，她想，若是谢妄真的因此厌恶她，对于她来说其实也是一件好事。
在情感还未浓烈的时候放开，总比身心全都陷入情感的洪流中却再也挣脱不出来的好。
不过脑子里想的是一回事，说出去时又是另一回事，她活了这么多年都还没有跟谁表白过，这会儿刚和暧昧对象接了吻，虽然他有可能是因为信息素才对她如此亲近，但是……但是人总不能连尝试一下都不敢吧？
姜柠有些紧张，她捏紧了拳头，抬眸看着谢妄，说：“……我确实对你，是有些喜欢的。”
她一张脸涨得通红，说话时睫毛还不停的在颤抖，但既然已经说出口了，那后面的话就容易多了。
“……所以，我并不排斥和你做这种……怎么说，比较亲密的事情。”
就好比现在，她还坐在谢妄腿上呢，Alpha大腿十分结实，坐起来触感还挺好，让她有些脸红心跳。
姜柠不敢看他，轻咳了一声继续道：“所以……所以，你是怎么想的？”
谢妄浑身都紧绷着。
他张了张口，明明知道她肯定被信息素影响了，但却卑鄙得想要马上得到她。
为此，他甚至能抛却所有道德。
他咬了咬舌尖，让自己不要因为过度的情绪起伏让脑子变得浑浊，低声说：“姜小姐是怎么想的？”
姜柠脸更红了，她看天看地却不看谢妄，干脆一狠心说：“那我问你，你……你讨厌我吗？”
不同于姜柠，谢妄说话时几乎全程都把视线放在了她身上。
他贪婪的看着她因为他而升起的每一缕情绪，每一个表情，想要把此时的她深深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不，”他开口，“我唯一能够接触的Omega就是姜小姐，我喜欢你接近我时每一个动作，我甚至能够梦见和你……像现在这样。”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想，姜小姐对于我来说，也是不同的。”
他没有明说，但这番话无疑也给了姜柠一些勇气。
在原书中，反派没有办法如此接近任何一个Omega，换句话说，她对于他来说，也是有点特别不是吗？
不然，他也不会如此配合，甚至今天还出现在了这里。
姜柠深吸一口气，突然便把视线落在了谢妄身上，她与他四目相接，能够清晰的看见他眼中的所有情绪。
里面没有厌恶。
她胆子多少大了点，心想试试就试试。
于是鼓足勇气直视着他，说：“那你……要和我试试吗？”
“……试试？”Alpha还没有从这场盛大的幻觉中彻底清醒，他看似镇定实则早就失去了应对本能。
“就是……”姜柠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他的胸前，指尖刚一触碰到，便感到他心脏强烈又快速的鼓动着。
她惊讶的神色落被他轻易捕捉。
见她想要收回手，谢妄却直接把她的手腕攥在手中，不让她离开：“你可以再……感受一下。”
姜柠虽然不是个纯粹的外貌协会，但当喜欢的人主动让她摸摸胸膛，这谁能拒绝？
她红着脸，张开手掌，抵在了谢妄的胸膛上。
“扑通、扑通、扑通。”
心脏快速的跳动震得她手心微微发痒。
胸肌坚实的触感也让她小小惊讶了一下。
姜柠咽了咽口水，继续说：“既然你不讨厌我，我又……我又有点喜欢你。”
“那……你要不要当我男朋友试试看？”
鼓起勇气把话说完，她便盯着自己停在谢妄胸口的手上，咬着唇等待着谢妄的回答。
谢妄张了张唇，想要马上答应她。
却又不自觉的想到信息素。
他犹豫着，渴望着，整个人陷入冰冷和火焰的交融之中，克制着自己对她本能般的占有。
但他的沉默却让姜柠有些无措。
她收回了手，脑子有些乱，只能慌乱的想要从他身上站起来，嘴里还要故作不在意的说：“……你要是不愿意也没什么，本来我们之间也只是一场交易，要是我的行为让你感到困扰，我们也可以随时中止这场交易。”
短短一瞬，她脸上好看的红晕便逐渐被苍白所替代。
姜柠甚至尴尬得有些无地自容，她眼眶微微发红，突然觉得自己太过自作多情，凭什么觉得谢妄一定会答应她。
她脸上的失落如此明显，就连眼睛都微微泛着红。
谢妄胸口一阵刺痛。
他手上一动，用一种几乎虔诚的方式，把她整个人都拥进了怀中。
“……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