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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那年的情书(第1/2页)
“都说,世上每一个人的存在,是为了另一个人的出现,我想,我的出现,就是为了你的存在。”
顾行深在看到这句话的时候,神情一瞬间变得有些凝滞,这句话有些熟悉,好像是在哪里听过,可是却又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顾行深眉心蹙了蹙,继续往下看。
“我没有太大的梦想,只是希望可以和你在一起。我也没有那么好的文采,我只想说,我想在五十年之后,还可以像现在这样爱你。”
“我想,这一辈子,再也不会有一个人,像你这样,让我去深爱。”
顾行深看到这里的时候,盯着那张淡粉色信纸的眼神,略微有些吃惊。
“你不知道,自从我遇见你的那一天起,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靠近你。我做过很多个梦,每个梦里都有你,我有过许多幻想,每次都幻想可以和你在一起,我许过很多愿,每个愿望都是希望你爱我。”
看到这里,顾行深终于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封信上的内容,就是曾经商佩仪给他的那支录音笔里,商繁星对尤玄尧说的话。
她说给尤玄尧的那些情话,怎么又写给了他?
“对于世界而言,你只是一个人,但是对于我而言,你却是整个世界。有生之年,我只爱你。”
落笔:商繁星
也就是说,这封信,是商繁星五年前的夏初写给他的?
那个时候,他在h市拍戏,她在B城上大学,两个人都即将大学毕业……虽然他对她署下的这个日期,不大熟悉,但是,他却对这个日期前十天的日子,记忆深刻。
想到这里,顾行深突然间扫到信纸上的八个字,眼底闪现了一抹精光,就把信纸拿的靠前了一些。
他记得,当初商佩仪给他的那个录音笔里,商繁星说的是,有生之年,我最爱你。
后来是尤玄尧说了一句,有生之年,我只爱你。
可是商繁星给他的信纸上,写的却是,有生之年,我只爱你。
尤玄尧对她说的话,她怎么会写给了他?
或者说,他可不可以理解为……商繁星从多年以前,就已经开始喜欢他了?
这个理解,使得顾行深仿佛被点了穴道一样,拿着那张信纸,定格在办公椅上,他的耳边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他感觉到自己心跳速度,格外的快,嘭嘭嘭,如同雷点错杂猛烈。
顾行深摸出手机,点了商繁星的名字,刚想拨出去,却想到那支录音笔是商佩仪给自己的,如果他开口告诉给了商繁星……岂不是让商繁星知道,商佩仪曾经在她背后动过手脚?
她有多在乎商佩仪那个姐姐,他是知道的……如果让她知道了这些事情,心底定然不好受,况且,现在的她,还有了身孕。
顾行深停顿了一下,最后就返回了通讯录。
商佩仪的电话号码他没存,即使他去找她问,录音笔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或许会跟曾经他去找她问商繁星在哪里时一样,未必告诉他。
所以,他只能去找尤玄尧。
尤玄尧……
顾行深神情顿了一下,想到昨晚比赛时,尤玄尧毫无征兆登上舞台帮商繁星和他澄清的画面。
如若不是他,或许商繁星一生清白难以洗刷干净。
如若不是他在最关键的时刻站出来,他和商繁星也许真的已经开始着手办理移民手续。
纵使唐妙仙和他之间恩怨似海,可是尤玄尧却未曾亏欠过他半分。
而且,他中午在饭局上,听一个股东说,唐妙仙被自己儿子反咬一口,气的当场吐血,被连夜送到了医院,到今早才稳定了下来。
唐妙仙再坏……也是尤玄尧的母亲,母亲被他气成那样,想来此时最难过的一定是他吧?
顾行深沉思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尤玄尧的名字,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
顾行深一下午的会议,开的都十分心不在焉,脑海里时不时的浮现出那封情书,以至于在轮到自己发言的时候,还因为走神,中途磕绊了好几次。
五点散的会,顾行深直接让助理先下班,自己回到办公室里先给商繁星打了个电话,汇报了一下行程,然后进办公室的休息间,换了一身运动装,那着车钥匙,下了楼。
约好的六点,顾行深五点五十便到了和尤玄尧约好的地方。
那是国家体育馆附近的一家私房菜,老板娘为人很热情,客户并不多,但是都是回头客,他之所以知道这个地,还是尤玄尧带来的。
顾行深停好车,推开门,里面空旷旷的,没一个客户,站在入口处柜台里的老板娘,立刻放下了手里的算盘,抬起头,笑眯眯的开口:“顾先生来了?尤先生已经到了,在你们之前喜欢坐的那个位子等了你一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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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深点了一下头。
老板娘绕出柜台,一边带着顾行深往里走,一边说:“顾先生,你好久都没来这里吃过饭了啊,尤先生倒是经常来,不过每次都是一个人,我还问他怎么你不在,他说你在忙。”
顾行深“嗯”了一声,视线落在了不远处坐着的尤玄尧身上,怕是来了一些时候,面前摆了两个空酒瓶。
“尤先生,顾先生到了。”随着老板娘的话,顾行深姿态优雅的脱掉了外面的厚外套,拉开了尤玄尧面前的椅子坐了下来。
尤玄尧抬起头望了一眼对面的顾行深,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顿,然后就对着老板娘点了一下头。
老板娘拿着菜单问:“顾先生和尤先生,这次还和以前点一样的菜吗?”
“嗯。”尤玄尧应了一声,指了指桌子上的啤酒:“在拿几瓶过来。”
*
私房菜馆外,是一条很窄的胡同。
顾行深和尤玄尧默契的谁都没有去摸车钥匙,顾行深拿了墨镜戴在脸上,然后开口:“打球去?”
“好啊。”尤玄尧没有异议。
从私房菜到国家体育馆不过就两百米的距离,沿着胡同就可以通道后门,此时夜色已经降临,胡同里几乎没什么人,隔很远有一盏路灯,光线很淡,两个人没什么交流,就那么肩并肩的走着,约莫十分钟左右,到了体育馆门口,进去之前,尤玄尧摸了钱,买了几瓶水。
尤玄尧脱掉了外面的防寒服,单手捞了一个篮球,在地面上拍打了两下,便轻轻松松的蹦起,投球入蓝,然后接过弹蹦回来的球,一边拍打,一边望了一眼顾行深:“比一场?”
顾行深没说话,只是脱了外套,走了过去。
尤玄尧捞了一瓶水,扔给了顾行深,然后又拿了一瓶,拧开,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口,然后抬起手,摸了摸嘴边流淌下来的水痕,说:“你走了之后,我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这么痛快的打过球了。”
顾行深吞咽水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喝了一气,拿下矿泉水瓶,说:“我也好久没打球了。”
尤玄尧转过头,望了一眼顾行深,然后就平躺在了木质地板上,看着体育馆上的玻璃天花板。
顾行深拧上瓶盖,也跟着并排躺下。
尤玄尧盯着天花板看了不知道多久,眨了眨眼睛,也没去看顾行深,只是那么轻轻地开口,说:“哥,对不起。”
顾行深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眉眼闪动了一下,他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其实,我一直都没怪过你。”
简单的一句话,说的尤玄尧莫名其妙的就红了眼眶,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然后说:“我知道。”
过了好大一会儿,尤玄尧抬起手,遮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抹走了眼角的一抹湿润,然后开口,语调是以往的不正经:“我说,干什么呢?两个大老爷们,这么唧唧歪歪的?”
顾行深“呵呵”了两声,斜了一眼许嘉木,没搭理他。
被斜了的尤玄尧,没有半点的恼火,反而觉得身心轻松。
“问你个事。”过了约莫五分钟,顾行深突然间开口。
“嗯?”尤玄尧侧头,看到顾行深俊美的侧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汗水,又开口补充了一句:“什么事?”
顾行深语气很淡,看似很不经意的问:“星星……当初写过一封情书,你知道吗?”
“情书?”尤玄尧眉心皱了皱,像是在回忆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的开口说:“你说的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吧?那会儿大学都还没毕业呢,你要不提我都想不起来这茬事了。她那封情书,写的可酸死了,什么……我做过很多个梦,每个梦里都有你……”
因为过的时间太久,尤玄尧记不清楚当时的话了,只是说了一半,就又说:“还有什么,对我来说,你就是全世界,总而言之,酸掉了我半颗牙。”
虽然尤玄尧把商繁星情书里的话,说的前言不搭后语,但是顾行深还是能听出来,那就是下午商繁星给自己那封信里的内容,于是继续不动声色的问:“你怎么知道那封情书的内容?”
“她自己读给我听的啊,让我给她鉴定情书写得好不好,我当时简直是掉了一身鸡皮疙瘩,明明不是说什么文艺女青年,结果偏偏写得那么文青。”尤玄尧摇了摇头,然后猛然的像是想来什么一样,又说:“当时她那情书里,我还帮她改了一个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