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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别过头去看叶南嘉，却发现叶南嘉的注意力压根不在他身上。
对方的目光沉静地注视着不远处的陈默，脸上没有习惯的伪装的笑意，面无表情，风吹过，头发凌乱着遮挡了视线，楼野突然发现，叶南嘉的嘴角微微下垂，对方好像…
有些遗憾…
有些难过…
是真的喜欢吗？楼野心里犯了嘀咕，不是吧，他当年是真一点没看出来这家伙陈默有意思啊…
“我家当时欠了很多债，还有很多是高利代。”叶南嘉收回了目光，语气平静地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破产结算也堵不上，债…太多了，所以我是躲债去了，所以我不能和任何一个熟悉我的人联系，抱歉。”
楼野手下的动作一滞，他忽然觉得鼻头一酸，其实，失去好朋友，也值得让人感伤，他真不是对叶南嘉有意思。不过他也觉得自己挺贱的，对方这么一解释，他不仅原谅了对方，还突然挺为对方难过的。
楼野摸了摸鼻尖，“那债…现在…”
“嗯，还清了。”叶南嘉没有多去感慨，轻飘飘一句话，他就把十多岁背负着庞大债务无助绝望的自己给概括了，“所以除了和陈默说我是伪人，你还说我些什么了？”
“嗐。”楼野挑了挑眉，“那这，我哪天把下载下来的视频给你看，你就知道了，说又怎么说得清楚。嚯，不过，你高中时候就喜欢他了？”
叶南嘉看向楼野。
楼野十分好奇，极其想吃瓜。
“嗯…”叶南嘉突然笑了，“什么时候看到视频，什么时候告诉你。”
“草！”
…
东西烤好，考虑到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吃油腻辛辣的东西，叶南嘉还让上了一些其他的菜色。
大家都举了杯，然后说起了这些年的经历。说起来他们这个班，没有一个人在此刻吹嘘和炫耀自己的现在的境遇，大家都好像还在读书的时候一样，说着的都是期许和一些点到为止的玩笑话。
说起了过去的事，每个人眼里都是对青春的缅怀。那个时代确实苦，每天五六就要起床，晚上十一二点才休息，刷不完的题，考不完的考试，可是真的考完后…就意味着自己最坦率最无畏的一段光阴的结束了。
所有人包括林老师在内，尽管对叶南嘉和陈默的事很好奇，但是见陈默不愿意多说，他们也就点到为止，没有瞎起哄，没有过度打扰。
然后大家开始喝酒，陈默依然拦在前面，只说要有个人开彻。
叶南嘉知道陈默酒量好，不过他放纵对方喝的原因，是因为自从来到这里后，对方情绪莫名地很低落。
他聊天，他在他的旁边喝酒，他们配合的很完美，仿佛天造地设的一对。
一直到凌晨两点，才陆陆续续的散去。
大家都慢慢的各自有了家庭或者伴侣，所以都有人过来接了。
赵钥因为不擅长喝酒，大家就都没劝她的酒，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只剩下叶南嘉和陈默后。
她才慢慢上前，彼时陈默坐在凳子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瓶，微微低着头，很乖地低头应着叶南嘉的话。
而叶南嘉微微佝着身体，单手环着陈默的肩，垂着眼睫，带着笑不知在问什么，让那个瘦高沉默的青年，红了半张脸。
他们之间的氛围，让她觉得她多说一句话都是打扰。
赵钥忽然叹了口气，她想就这样转身离开时，那个被圈着的青年，突然抬起头来，漆黑如墨的眸子同她对视上。
她抬起唇角，点头示意，想要转身离开之际，陈默突然推了推叶南嘉，然后示意叶南嘉过去。
叶南嘉站直了身体，他看了一眼陈默，陈默没看他，而是又抬起酒杯，干了一杯。
“不能再喝了。”叶南嘉拿过他的酒杯，“我一会儿就回来，不超过十分钟，你在这等我，别乱动。”
陈默喝了很多水花酒，那种酒喝起来甜丝丝的，很爽口，喝的时候不觉得怎么样，可是见风倒。
叶南嘉也拿不准对方的酒量，因为这家伙喝酒不上脸。
“去吧。”陈默点头，“我不动，就…”陈默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