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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助下，叶南嘉成功跃上墙，阳光明媚，叶南嘉微微眯起眼笑了，他笑得很轻松肆意，过于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恍若透明。
原来偶尔的离经叛道，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叶南嘉觉得自己身上的枷锁轻了些，他抬眸，只能看到小狗略微有些枯黄的头发下通红的耳廓。
对方小声夸了声牛逼，然后便动作利落灵巧地跃下墙，将手在裤腿上仔细擦干净，便仰着头张开双臂，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睛，通红着一张脸，微微大声地喊道，“你…跳下来，我接住你。”
接住他…
这世上有人能接住他吗？
叶南嘉看着高瘦的小狗，想到对方在教室里熟睡中蹭过的他的校服…
他垂眸，然后忽地轻笑一声，长腿翻过，然后利落地借墙跳了下去。
落地的一瞬间，他抓住小狗的胳膊撞到小狗的怀里，小狗比他矮一些，发丝飞扬，他好像闻到小狗身上的香气。
那是他形容不出来的味道，不像花香，也不是果香，干净的，淡而温暖，仿佛这个人身上自带独特的味道。
小狗扶稳他以后，全身都红成虾米，甚至有些轻微发抖，低着头，克服住了生理反应，没有甩开他，只是安安静静地让他抓着他的胳膊。
他怎么可以这么乖？是对谁都这么乖还是只对自己？
叶南嘉松开了手，他看到小狗咬了咬唇轻轻舔了舔，又松了口气又可惜的模样。
“你用的什么香水？”叶南嘉问完就觉得自己怎么变笨了，这个年纪很少有男生像他一样喜欢这东西，“不对，或者是什么牌子的洗发露沐浴露？”
小狗思索了一下，老实地回答道，“薰衣草的…洗衣粉，还有舒肤佳的柠檬香皂。”
对方大抵是知道他生活优渥，所以在说出自己用的这些东西后，手指都蜷缩着，头更低了。
他闻到的不是这个味道，那他就是闻到的是独属于小狗的味道。
他一瞬间就想到了有一个效应，叫费洛蒙效应，或者是心理学里面的“嗅觉匹配理论”，就是说人们容易对与自己免疫系统互补的体味产生好感，说不清但很上头的直觉，是一种并不理性的浪漫。
或者说得露骨一点，叫荷尔蒙冲动。
有意思，他迟来的青春期萌动，居然是对一个同性。
叶南嘉跟着小狗走着，他比对方高，一垂眸，就能把小狗颤抖得过分的眼睫，好看的鼻头上晶莹的汗水，还有厚薄适中非常适合接吻的唇揽入眼底…
嗯，仔细看，对方长得挺好看的，这也不奇怪了。
人本来就是好色动物。
叶南嘉拍了拍对方脊背，小狗瞬间站直，又惊又呆地看着他。
“驼背长期不矫正，会引发骨骼、神经、呼吸等多个系统相关的疾病。”叶南嘉眉眼带笑，“抛开这些不说，他会影响你的气质，然后不够好看。”
小狗下意识抬头挺胸，懵而无措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又补上一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好厉害，好牛…”似乎意识到自己那个夸赞不太雅，对方默默地把逼咽了回去。
他明明词汇量很匮乏，明明很紧张，可仍然绞尽脑汁地夸他。
情绪价值拉满，没人能拒绝这么真诚直白的夸赞。
“多看书就好了。”不知为何，叶南嘉心底突然柔软了下来，“以后我带书给你看呀。”叶南嘉想，那个月夜，如果不因为生活的重担，对方捧着的一定不是干噎的面包，而是书籍，而是未来。
他后面去看过小狗的成绩，除了英语几乎无药可救，其他的都还行，不是差得很离谱。这其中特别是物理，几乎都是班级前五，每次都只比他落后一个名次。
说完，叶南嘉又笑着补充道，“不带英文的。”
小狗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然后很真挚地说谢谢。
…
小狗带他去了一家早餐店，就在学校附近，干净，整洁，对方熟练地给他点了餐。
无论是包子还是豆浆，味道意外的不错。
叶南嘉问小狗是不是经常来吃，小狗锋利的眉眼柔化着，对方的腮帮子被包子挤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