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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死亡(第1/2页)
“总之你进去后,一定要谨言慎行,帕颂少爷不喜欢多嘴的人。”
一辆绿色吉普车穿过芭蕉林,远远就可以瞧见那座气势恢宏,飞檐斗角的泰式别院。
门口站着两列持枪哨兵,宋佳允心下不安:“你确定他有这个实力吗?万一他黑吃黑呢?”
带她来的胖子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被槟榔染黄的牙。
大金链子在脖子里晃了一下。
“帕颂少爷要是杀不了你要杀的人,那你去求八面佛也没用。”他顿了顿,“黑吃黑?帕颂少爷不看钱,看心情。”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宋佳允穿着一件露肩的泰式纱笼裙,银线绣边,白得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的,和泰国女人蜜色的皮肤完全不同。
胖子笑了笑,没再说话。
车子在门口停下。
哨兵端着枪,枪口朝下,目光从墨镜后面射过来,冷冷的。等了很久,日头晒得人头昏。
终于有人从里面出来,用泰语说了句什么,胖子推了她一下。
宋佳允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慢慢走进去。
院子很深。
穿过几道门廊,踩过青石板路,两边种着叫不出名字的热带植物,叶子肥厚,油亮亮的。
天井边放着一只藤榻,帕颂·苏拉猜躺在上面,赤脚,脚边卧着一头金钱豹。
那豹子没有睡,眼睛睁着,瞳孔竖成一条细线,盯着她走进来。
她在三米外被人拦下。
苏拉猜没有看她,他手里捏着一颗青槟榔,慢慢转。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泰丝短袖,衣料贴着结实的肩背,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花臂上张牙舞爪的经文刺青。
侧躺着,越发显得五官棱角鲜明锋利,透着不可靠近的迫人气势。
他微微侧过脸看着站在不远处垂手的宋佳允。
“说吧。”
——————
烟灰缸里那根烟已经燃到尽头,掐灭的时候,火星子溅了一下。
电视里的女人端庄地坐着,白色连衣裙,长发绾起,明艳又温柔,正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语气讲述那几天的事。
“吓坏了吧?后来新闻里拍到的画面,那辆车头都变形了呢。”女主持带着恰到好处的心疼。
“确实吓了一跳。本来那几天赶进度很累,在车上睡着了,结果被颠醒了。”她微微含笑,睫毛低垂了一下,又抬起来。
“后来才知道是司机大叔发病了,控制不了车,很可惜,他没能逃出来。”她的语气难过。
“恩尼小姐真是善良,这个时候还想着别人。”她颔首不语,嘴角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弧度。
泰缅边界,热带丛林深处。
一座泰式风格的别墅藏在芭蕉林和椰子树的阴影里,尖顶飞檐是金色的。
空气里混着香茅、和某种说不出名字的热带鲜花的气味。
帕颂.苏拉猜看着电视里搜索到的韩国频道。
竟看的入迷。
而面前的木地板上跪着一个女人。
不知道跪了多久。
旁边有人端着枪,枪口对着她的方向。
她看向电视里的女人,掩饰不住的恨意:“我的交易要求很简单。”
用流利的英语说:“只要你们能帮我杀了这个女人,可以开任何价码,韩国的大财阀是我的父母,我可以支付你们昂贵的佣金。”
信誓旦旦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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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颂.苏拉猜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脚下那头豹子忽然站起来,金黄色的皮毛在昏暗的光线里滑了一下。
它打了个呵欠,露出倒刺密布的舌头,然后慢悠悠地朝那个女人走过去。
女人的身体开始发抖,从指尖到肩膀。
豹子走到她面前,停住,低下头,湿热的鼻息喷在她颈窝里。
“我真的很有钱。”她的声音终于裂了:“我信托基金还有50亿韩元没提取。”。
豹子的脸就挨着她的脸,似乎在嗅这个食物是否干净,只要它的主人一声令下。
“帕颂少爷,我没骗你。”
帕颂.苏拉猜把槟榔叼进嘴里,眉宇染上被吵到的厌烦。
慢慢直起身,赤脚踩在柚木地板上,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豹子给他让道,退到旁边,他居高临下看着她。
一副细心打扮过的模样,像颗等待被拆开糖纸的糖。
“钱?”
他蹲下来,两个指头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宋佳允开始害怕,因为这个人喜怒太过无常。
眼泪簌簌落下,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如果他想要自己用身体来支付酬劳,她也只能咬牙接受。
只要能杀了她。
于是她任由泪水洗干净她苍白的脸,越发像一朵娇弱的花。
“你还没有搞清楚,”他的英语带着口音,却语气不容置疑:“你在我这里,就是只猪仔。”
他笑笑的松开手,站起来转身走回去,在藤榻上重新躺下。
电视机里访谈接近尾声,主持人让她顺便宣传一下新电影【失语】
于是宋恩尼当众拿起小提琴,模仿了一段电影里的画面,开始拉奏小提琴,优雅的跟公主一样。
枪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帕颂手里。
乌黑的枪管抵住宋佳允的眉心,没有保险栓拉开的声响,没有多余的废话。
宋佳允的瞳孔猛地缩紧了,不理解也迟了。
她嘴巴张着,最后一个字卡在喉咙里,没有出来。
“砰——”
枪声在密闭的房间里炸开,震得房梁上积年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她的眉心正中多了一个暗红的、边缘烧焦的小孔,血从那里慢慢涌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淌进她张开的嘴里。
她的眼睛还瞪着,瞳孔散开了,像两颗蒙了灰的玻璃珠。
门外带宋佳允过来的中介人听到枪响,预感不妙,连忙跪下。
苏拉猜把枪丢给旁边的人,那人接住,退后一步,站回原来位置。
他转身时,目光恰好扫过墙上的电视屏幕。
那个女人还在那里——穿白色连衣裙,长发绾着,对着镜头微微含笑。
一颦一笑,每一句谎话,每一个恰到好处的假笑,都落在他眼里。
他在那面屏幕前站了一会儿,屏幕里她的侧脸轮廓在那束冷白光里清清楚楚,像一幅被人精心描摹的工笔画,每一笔都恰到好处。
帕颂走近了一步,电视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瞳孔染成浅灰色。
他刚杀过人的手摁在屏幕上,仿佛要把她从电视里拉出来。
“这个我要了。”
声音不大,但整间屋子都听见了。
没有人敢接话。
有人低下头,有人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