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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流产?
吉普车中途停在银行门口。
白桃还在思索洛砚修口中的负责是什么意思。
洛砚修亲手解开她的安全带,强硬且不容拒绝的牵着她走进去。
“存折里是退伍费,留学每年的奖学金,当医生的工资,密码六个一。”
趁白桃大脑宕机,洛砚修乘胜追击,把单身多年攒下的积蓄,一分不留,全都交到白桃手里。
洛砚修又和柜员沟通几句,牵着白桃,在柜员带领下,拿着专用钥匙,亲手打开保险柜。
柜门打卡,看到里面成摞的‘小黄鱼’。
金灿灿的。
足有上百块。
白桃嘴巴张成‘o’形,险些闪瞎眼。
“这是我妈留给我娶媳妇的老婆本,只要你和我领证,以后,这就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白桃鬼使神差伸出小手,拿出来一块,用牙咬了咬。
嗯。
是真的。
白桃这辈子,上辈子,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金条。
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当保姆,她也赚不来这么多金条。
随便一根,不,随便半根,就够远在山村的家人安稳度过灾年。
临行前,她爹娘叮嘱她广撒网,在大城市找个有钱有势的对象,她下半辈子就等着享福。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家里人也跟着沾光。
此时此刻,父母愿望实现了。
她好像真的抱上金大腿了。
白桃颇有种穷人乍富的迷幻感,感觉自己飘在云朵上,一切太不真实。
俗话说的好,对症下药。
一个猴,一个栓法。
洛砚修这招实在是太高明了,对于财迷心窍的白桃来说,非常有诱惑力。
正午艳阳高照。
白桃迷迷糊糊的,握着两个红本本,并肩和洛砚修,从民政局走出来。
烈日当头,白桃踩着台阶,看到红本封面上【结婚证】三个烫金大字。
这才幽幽转醒。
“我…结婚了!”
洛砚修口中的负责是和她结婚!!
靠,狗东西这次来真的!
太突然了。
白桃反射弧慢半拍,后知后觉,且毫无准备。
“证件我来保管。”洛砚修没给她反悔的机会,抢过结婚证,放进外套里面的口袋,“存折和保险柜的钥匙,你收好,从这个月开始,我会按时上交工资,如果你不喜欢和一大家子住,我可以向单位申请住房。”
白桃手里的结婚证,变成银行存折,打开,认真数着上面的数字。
“个,十,百,千,万……”
见过成摞的金条,白桃没那么震惊,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不到二十五岁,就有这么多钱了?”
洛砚修笑看着她,语气稀松平常,“都是合法渠道获得的,你随便用。领证仓促,想要什么,自己去商场添置。”
看着白桃的两条麻花辫,以及身上褪色的棉袄棉裤。
不禁想起开会时,医院的年轻女同事们坐一起,小声讨论国贸商场谁家的衣服好看,什么雪花膏好用,哪家理发店师傅的手艺好。
白桃和她们年龄相仿,应该也会喜欢这些东西。
他一个糙老爷们,不懂这些,只管给钱。
“少拿糖衣炮弹迷惑我,洛砚修,你记住,我是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白桃怒气未消,暗戳戳把存折塞进棉袄兜里。
她娘说她是貔貅转世,到她手里的钱,就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洛砚修看向白桃怒意横生的小脸,举双手投降,“我会好好表现,争取宽大处理。”
他错了。
大错特错。
白桃惩罚他,是应该的。
他不反抗,不记仇。
“可是,我们…怎么和洛爷爷洛奶奶交代?”
洛砚修认错态度良好。
但是,另一个难题摆在眼前,洛家老两口对白桃不薄,白桃莫名有种做了亏心事的感觉,不知该怎么与老两口开口。
“实话实说。”
洛砚修拉开车门,护送白桃坐进去,绕回驾驶位,神态坦荡。
“这件事,我来处理,洛太太无需担心。”
洛太太!
迎着男人缱绻温柔的眼神,白桃不自然的收回视线,系好安全带。
她是和洛砚修领证了。
是合法夫妻。
然而……前期没有任何感情铺垫。
看到洛砚修这张脸,她就会想到洛砚修骂她是女骗子时的狰狞嘴脸。
一切来得太仓促,太突然。
一时间,白桃无所适从。
白桃一紧张就会扣指甲,“结婚的事…,我要写信告诉我家里人。”
洛砚修点火,启动车子,“应该的,过段时间,我申请年假,陪你回去一趟。”
丑媳妇要见公婆。
他这个女婿,带着媳妇孩子,一家三口,也该去白桃老家,探望一下老丈人老丈母。
白桃心绪复杂,一天内,发生太多事情。
先是知道狗男人和雇主家小孙子是同一个人。
再是她稀里糊涂的和他领证。
对方把全部家当交给她,还说要和她一同回老家。
望着窗外倒流的街景,白桃抚摸着小腹。
她刚成年,意外怀孕,做了妈妈。
现在又多一重身份,为人妻子。
白桃思索间,小腹传来抽痛。
“啊!”
白桃弯腰,捂着肚子,痛呼出声。
“怎么了?”
洛砚修急踩刹车。
吉普车停在路边,洛砚修凑近,焦急询问。
“我肚子疼。”
白桃之前有先兆流产的病症,想到昨天晚上吃了刘主任开的药。
白桃心脏一咯噔。
与此同时,一股暖流涌出。
白桃反握住洛砚修的胳膊,眼睛泛起湿漉漉的水雾,后怕道:“我事先吃过活血化瘀的药,孩子...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洛家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能添丁进口。
洛砚修所谓履行承诺,不过是为了孩子,才和她结婚。
如果孩子没了。
她失去价值。
以狗男人卑劣的人品,肯定会始乱终弃,和她扯离婚证。
那样一来,她也没办法在洛家当保姆了。
她该怎么办?
白桃疼的鬓间沁出细密的汗珠,唇色苍白入纸,脑中闪过无数种可能,眼巴巴看着面前的新婚丈夫,满心满眼充斥着对洛砚修人品的猜忌和不信任。
“别怕,不会有事的,我们去医院。”
看着白桃痛苦的样子,洛砚修深邃多情的眉宇间掠过心疼。
洛砚修踩着油门,吉普车一路疾驰,回到医院。
洛砚修抱起白桃,冲到急诊,“我妻子孕期突发腹痛,胎儿情况不明。”
“好,交给我们。”
急诊护士训练有素,把几近痛到晕厥的白桃,扶到急诊室。
“家属止步。”
洛砚修被拦在门外,从大门口一路跑过来的,呼吸错乱。
望着紧闭的诊室门,洛砚修大口喘着粗气。
医院走廊充斥着浓烈的消毒水味道,人头攒动,洛砚修挺拔的身量靠着白墙,低头,注意到掌心刺眼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