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吞了玄元诀，赵无极算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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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吞了玄元诀，赵无极算个屁(第1/2页)
    回到外门小屋，凌霄天把门一关，盘膝坐在床上。
    赵坤的乾坤袋里，除了那块玉佩和《玄元吐纳诀》玉简，还有一百多块中品灵石、三瓶上好的回元丹、一柄上品法器短刀，以及一块刻着“内门通行令”的铜牌。王虎和赵四的乾坤袋就寒酸得多，两人加起来才五十来块中品灵石，几瓶低阶丹药，外加几张用过的符箓。
    “穷鬼。”凌霄天撇了撇嘴，把这些东西分门别类收好。短刀留下自用，丹药和灵石照旧喂给玉玺空间。幼苗吞了这些，第八片叶子已经冒出了尖，金色纹路覆盖了大半，整株苗散发着莹润的光泽，比之前精神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凌霄天最在意的还是那枚《玄元吐纳诀》玉简。
    “玉玺吞了功法就能反哺悟性，这本事太逆天了。”他把玉简贴到胸口，闭目感受玉玺的吞噬过程。黄光一闪，玉简表面密密麻麻的功法文字仿佛活了过来，化作无数细小的符文被吸入玉玺空间。幼苗的根须一卷，那些符文在空间里散开、融化，最终凝成一缕缕金色的悟性灵光，反哺回凌霄天的识海。
    一瞬间，凌霄天脑海中关于《玄元吐纳诀》的种种玄奥变得无比清晰。这门功法的修炼路径、真气运转路线、每一层的关窍和要点，全部像本能一样刻进了他的神魂。他甚至能感受到功法中蕴含的一丝极其微弱的大道韵味——那是练气期功法能触及的极限。
    “好家伙，直接学会了。”凌霄天睁开眼，眼中精光闪动，“不但学会了，连带着我对真气的掌控都精细了不少。这门功法比我之前练的《青萍初解》强了何止十倍。”
    他当即改变真气运转路线，以《玄元吐纳诀》的法门重新吐纳。原本《青萍初解》的真气斑驳不纯，此刻在玄元吐纳诀的引导下，体内的真气开始一点一点地提纯、凝练。原本已经冲到练气十层的修为，在真气纯度提升后，竟然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练气十层巅峰。
    “还能再进一步？”凌霄天眼睛亮了，“《玄元吐纳诀》是顶尖吐纳法，我要是把全套修为都转修成玄元真气，突破练气十一层指日可待。”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个念头。转修功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至少需要十天半个月的闭关。赵坤吃了大亏，他哥赵无极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得找个安全的地方闭关。”凌霄天摸着下巴，“外门肯定不行，赵无极随时可能找上门。宗门后山深处倒是个好去处，有玉玺在，不怕妖兽。但万一赵无极亲自追来……”
    他正琢磨着，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哥！亲哥！不好了！”钱多多的大嗓门从门外传来，压都压不住，“赵坤去找他哥了！我听人说赵无极已经从内门出来了，正往后山这边来！你快跑吧！”
    凌霄天打开门，一把将钱多多拽进屋里，关上门。
    “你怎么知道的？”
    “我鼻子灵啊！”钱多多急得直跺脚，“我在外门转了一圈，到处都在传赵坤被你打了的事。有人说赵坤鼻子都气歪了，直接捏碎了传讯玉符叫他哥来。哥，赵无极可是练气十二层，半只脚进了筑基的人，你打不过的！”
    凌霄天看着钱多多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前世那帮小弟，跑路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快，真到出事的时候没一个靠得住。眼前这个圆滚滚的少年，修为才练气五层，明知道赵无极一巴掌就能拍死他，居然第一时间跑来报信。
    “你不怕赵无极连你一起收拾了？”凌霄天问。
    钱多多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怕啊。但你是我哥啊，管饭的哥。”
    凌霄天笑了，伸手拍了拍钱多多的肩膀：“行，哥没白管你这顿饭。走，跟哥去后山。”
    “啊？还去后山？赵无极马上就来了！”
    “就是要他来。”凌霄天从怀里掏出赵坤那枚内门通行令，在手里掂了掂，“赵无极练气十二层，我练气十层，正面打肯定打不过。但后山深处有片废弃矿区，里面有条地底裂隙，地形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他修为再高，进了那种地方也施展不开。”
    钱多多眼睛一亮：“哥你是要把他引进去打？”
    “引进去只是第一步。”凌霄天咧嘴一笑，“第二步，让他有来无回。”
    两人趁着天色未暗，从外门后山小路摸进了后山。凌霄天轻车熟路地带着钱多多钻进那条废弃矿区的地底裂隙——正是之前钓鱼赵坤的那条。裂隙蜿蜒曲折，越往深处越窄，最窄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凌霄天在裂隙入口处停下，从怀里摸出一块从赵坤乾坤袋里顺来的空白玉牌，以玉玺吞噬了一缕赵坤残留在乾坤袋上的气息，将气息注入玉牌。玉牌顿时亮起微光，散发出和赵坤一模一样的气息波动。
    “这是……”钱多多看得目瞪口呆。
    “赵坤的贴身之物都带着他的气息，我以玉玺提取出来，注入玉牌。赵无极追踪他弟弟的气息而来，看到这块玉牌，一定会追进来。”凌霄天把玉牌放在裂隙入口的地面上，又在旁边用碎石摆了个不起眼的记号。
    然后他带着钱多多退入裂隙深处，找了一处稍微宽敞的拐角停下。
    “你躲在这别动。”凌霄天从乾坤袋里取出那柄上品法器短刀，递给钱多多，“万一有漏网之鱼冲进来，你就用这个挡一下。挡不住就跑，往最深处跑，里面的石甲虫被我清光了，暂时安全。”
    钱多多接过短刀，手有点抖，但咬牙点了点头。
    凌霄天则继续往裂隙更深处走了一段，找了个拐角处盘膝坐下。他深吸一口气，从赵坤的乾坤袋里取出那块玉佩，又取出一瓶从坊市淘来的烈性迷神散——这东西对练气期修士有奇效，能短暂扰乱神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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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迷神散涂在玉佩上，以真气缓缓催发，玉佩散发出淡淡的香气，混入裂隙中本就潮湿的空气里。
    然后他闭上眼，开始转修《玄元吐纳诀》。
    真气在经脉中奔涌，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原有的斑驳杂质。玄元真气的纯度越来越高，凌霄天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感知在提升，神识变得更加敏锐。裂隙深处最细微的气流变化都逃不过他的感知，他甚至能听到数十丈外钱多多紧张的呼吸声。
    半个时辰后，裂隙入口方向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凌霄天睁开眼，嘴角微微勾起。来了。
    赵无极比他弟弟高了半个头，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内门弟子特有的傲气。他一脚踏入裂隙，便看到了地上的玉牌。捡起来一看，脸色顿时阴沉如水。
    “赵坤的贴身玉佩……”他低声自语，“为什么扔在这种地方？难道被人抢了？不可能，赵坤再不济也是练气九层……”
    他抬头看向裂隙深处，眼中闪过一抹杀机。
    不管是谁，敢动他赵无极的弟弟，都得死。
    赵无极收起玉佩，大步朝裂隙深处走去。他修为高深，行走间真气鼓荡，裂隙中潮湿的空气被他的真气逼得纷纷退散。但越往深处走，裂隙越窄，他的真气被两侧岩壁挤压，可施展的空间越来越小。
    走到凌霄天之前放玉牌的位置时，赵无极忽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他眉头一皱，立刻屏住呼吸，但已经迟了半步——那香气虽淡，却极其刁钻，顺着他的神识一起钻入识海。
    迷神散。
    赵无极只觉得脑海中微微一荡，神识短暂地恍惚了一瞬。他立刻咬破舌尖，以痛感强撑清醒，但就在这一瞬间，裂隙深处一道人影暴起。
    凌霄天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
    练气十层巅峰的玄元真气全力爆发，配合上品法器短刀，在赵无极神识恍惚的间隙中精准地斩在他的护身真气上。赵无极修为虽高，但裂隙狭窄无法闪避，护身真气被短刀劈开一道口子，刀锋划过他的左肩，带出一串血花。
    “找死！”赵无极怒喝一声，反手一掌拍出。练气十二层的真气凝成一只无形大手，在狭小的裂隙中轰然拍向凌霄天。
    凌霄天早有准备，一击得手立刻后退，整个人缩进拐角后方。赵无极的真气大手拍在岩壁上，轰隆一声，碎石飞溅。裂隙剧烈震颤，但岩壁极厚，并未崩塌。
    凌霄天借着拐角的掩护，再次催动玉玺。玉玺黄光一闪，吞噬之力精准地作用在赵无极拍出的真气大手上。那只足以将练气十层修士一掌拍死的真气大手，在玉玺的吞噬下迅速瓦解，化作精纯灵力反哺入凌霄天体内。
    赵无极瞳孔猛缩：“你能吞噬我的真气？”
    凌霄天不答话，从拐角另一侧探出短刀，又是一刀劈出。赵无极侧身避开，但裂隙太窄，他的身形施展不开，反而因为用力过猛，肩膀撞在岩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可恶！”赵无极意识到自己上了当。这裂隙就是专门为他准备的牢笼，他的修为优势在这里根本发挥不出来。而对方对地形了如指掌，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卡在他无法闪避的位置。
    凌霄天也不贪功，一刀不中就退，退了再找机会。玉玺持续吞噬赵无极散逸的真气，每吞噬一分，凌霄天体内的真气就浑厚一分。此消彼长之下，赵无极越打越吃力，而凌霄天却越战越强。
    终于，在赵无极又一次全力拍出真气大手被玉玺吞噬后，凌霄天抓住机会，短刀从斜下方刺出，精准地刺入赵无极右肋。赵无极闷哼一声，护身真气彻底崩碎，整个人踉跄着撞在岩壁上。
    凌霄天欺身而上，短刀架在赵无极脖子上。
    “赵师兄，还打吗？”
    赵无极瞪着凌霄天，满眼不甘和震惊：“你……你到底是谁？一个外门废物，怎么可能……”
    “废物？”凌霄天笑了，“赵师兄，你弟弟派人把我扔下罡风崖的时候，也叫我废物。现在呢？”
    赵无极语塞。
    凌霄天收了短刀，退后一步，顺手把赵无极腰间的乾坤袋扯了下来。
    “赵师兄，你弟弟欠我一条命，你替他来还，天经地义。这个乾坤袋就当是利息。”他掂了掂乾坤袋的分量，满意地点头，“本金嘛……以后慢慢算。”
    赵无极脸色铁青，但脖子上还架着刀，他不敢动。
    凌霄天朝裂隙深处喊了一声：“钱多多，出来收东西了！”
    钱多多屁颠屁颠跑出来，看到赵无极被制住，眼睛瞪得溜圆：“哥！你真把他收拾了？练气十二层啊！”
    “少废话，扶他出去。”凌霄天把赵无极推到钱多多面前，“赵师兄，今天的事，你想说尽管说。不过下次再来，就不是放点血这么简单了。”
    赵无极被钱多多搀着，跌跌撞撞地走出了裂隙。他回头看了凌霄天一眼，目光复杂至极。
    凌霄天靠在岩壁上，揉了揉发酸的手臂，低头看向玉玺空间。幼苗吞了赵无极的大量真气后，第九片叶子已经完全展开，金色纹路覆盖了九片叶子的每一寸。整株幼苗从灰蒙蒙的空间中拔高了一截，叶片间隐约有了一丝灵智的波动。
    “九片叶子了。”凌霄天喃喃自语，“再喂下去，你是不是要开花了？”
    幼苗轻轻一颤，像是在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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