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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一战(第1/2页)
老天爷就是一个调皮的孩子。
被曹变蛟嫌弃的赵南星,被故意遗漏的赵南星竟然在曹变蛟离开后搭上了卢象升的“顺风车”。
竟然来到战场的最前线。
这是巧合,还是命运的安排呢?
超哈尔也不会想到。
他认为的忠心耿耿的孙豫齐,恨不得舔自己靴子的这个人......
竟然是他手下奴才里反骨最长的那个人。
甚至可以说是隐藏最好的那个人!
孙豫齐知道扬名立万的机会来了!
“看到了没有,那就是明军,三年前我们撵着他们打,就像撵林子里的猎物一样,老孙啊,莫怕,一战即溃!”
“我不怕!”
超哈尔看着孙豫齐大声道:
“镶黄旗的孙豫齐你可害怕?”
此刻的孙豫齐双眼冒光,激动的浑身发抖,大声道:
“奴是大人狗,大人给奴做人的机会,奴不怕,死都不怕!”
超哈尔笑了,很是得意!
孙豫齐已经要忍不住了,心都要从嘴巴跳出来了。
城门就在眼前,门已经慢慢的开了,自己扬名立万就在眼前。
死手,不要抖,马上就好了!
“镶黄旗的孙豫齐,上!”
孙豫齐夸张的抱拳:“遵命!”
超哈尔低下头,像打了个盹,孙豫齐翻身上马,阳光刚好把他的影子剪断。
超哈尔捂着脖子的右侧双目满是不可置信。
“啊,啊,啊.....呃......”
超哈尔想说话,可他发出声音就像城门楼子的寒风,沙沙的。
无论怎么用力,都冲不出他那张丑陋的嘴
孙豫齐笑了。
咬人狗的不叫,孙豫齐在抱拳的那瞬间出手了。
没有狠话,没有大吼大叫,连脸色都没变,就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那么简单。
超哈尔闭了眼,如午倦小憩。
孙豫齐骑马冲出门楼,那呼啸的寒风完美的掩盖了嗤嗤的流血声。
直到大门关闭,里面的惊呼声才突然响起。
“孙豫齐弑主,狗奴弑主!”
冲出城的孙豫齐紧贴马背,狂风吹走了他的小辫子。
“地振长安,一派千山万古秀.......”
“大人,自己人啊,自己人啊!”
孙豫齐成功了,在虎皮驿北门的那个被保护起来的粮草垛子里,时香刚好燃尽。
草垛子里升起了袅袅炊烟......
眨眼的功夫,一条又黑又大的烟柱冲天而起。
曹变蛟笑了,骑着马缓缓地走到大军前,指着那冲天而起的烟柱,对着身边人道:
“天冷了,让他们烤一会儿,一个时辰后冲阵破城,一个不留,记住是一个不留!”
“遵命!”
“冷格里,你敢冲阵么?”
冷格里扫视众人,笑道:
“我是舒穆禄氏,我的先祖扬古利是咱们大清的开国元勋,十四岁就跟着先皇,我怕什么!”
黄太吉点了点头,叮嘱道:“去吧!”
“遵旨!”
冷格里离去,他要带着人去干扰城外的扎营的明军。
就在刚刚,明军已经在调试炮台,火炮都打到城墙根下了!
黄太吉知道,不能让明军这么继续下去。
守城并非自己大清的强项,自己八旗的强项是重甲兵和重骑兵。
是像萨尔浒之战那样以小吃大的拼死之战。
为了这一战,黄太吉派出了手底下正黄旗统领冷格里!
没有试探,出手即全力。
在以往的战斗里,冷格里很少出动。
他的父亲库尔喀部长郎柱是八旗名将,凭借军功晋升为一等副将。
冷格里也不差,他是正黄旗的第一战力。
冷格里他们一家的凶狠是众所周知的。
外面有传言说冷格里的祖父在跟着奴儿统一女真各部时候吃过人!
他最喜欢吃壮汉的肉。
挑肥油水最多的地方割下一块,先烤再磨成肉泥,混到到军粮中混食。
听说比那羔羊肉还要美味。
在那时候,这个事可能就是真的!
因为那个时候全靠打猎和挖药来和大明换粮食。
沈阳城里的街道被肃清,披甲的冷格里看着城门。
随着令旗挥舞,胯下战马小跑了起来,速度慢慢变快。
这是重骑缺点。
负重太大,需要足够长的冲锋距离。
被清空的街道就是助跑的延长线,好让冷格里等人闪击余令!
以重骑的速度直接杀穿。
门开了,吊桥放下,战马的速度也提起来了,宛如水银泻地般朝着城外杀去。
如果不是那屎黄色的旗帜在提醒着众人。
几乎分辨不清扑来的是建奴还是明军!
张懋修静静地看着,心里不是滋味。
如果父亲没死,如果戚家军没被清算,就算再给建奴一百年,他也做不出这些精美的铠甲来。
骑兵一出,挖坑洞布置地雷的众人开始往后撤。
余令这边没想过用地雷来达成战场奇迹。
布置地雷是为了在夜里能睡个好觉。
一旦建奴深夜来袭,爆炸声就是最好的示警!
休息好,吃好,一直都是余令这边努力做的事情。
余令从未想过把这群人当成大明的军户。
让他们像以前的军户一样,给自己种地盖房子,活的像个奴隶一样。
冷格里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
半个时辰后无论结果是什么样子就必须往回撤,不然就可能永远都回不去了!
因为战马的负重太大,它们扛不住。
正在策马奔驰的冷格里眼皮狂跳,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不知预感来自何处,就是本能的觉得不好。
因为余令那边太安静了!
他们难道不害怕么?
他们看到重骑兵难道不慌么?
想当初,自己的祖父带着这些人亲自参加萨尔浒之战,冲在了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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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多人,直接打散了杜松的亲卫营。
余令难道不怕?
“守住自己的位置,牢记自己的职责,你是做什么你,你就把你的事情做好,不要慌,记住,不要慌!”
听着战马奔腾的轰轰声,张懋修手心全是汗。
摸着郭巩给自己做的“书甲”,张懋修总觉得这些书应该是泡了水。
像山一样压在自己的身上,喘不过气来。
王辅臣在静静地等待着,等着他出手的机会!
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傻到去跟跑起来的重骑硬拼。
轰轰的战鼓声突然响起。
听着战鼓声,冷格里突然松了口气,原来不是明军安静,是自己多想了!
“这么慢的反应,真不知鳌拜这个蠢货是怎么输的!”
熊廷弼站起身,对着孙传庭道:
“传令,告诉吴秀忠,这一战要打的建奴的重骑不敢出城,要从骨子里害怕!”
“遵命!”
令旗挥舞,战鼓声更加激昂,钩镰枪,刀盾手,全都准备完毕。
王辅臣开始翻身上马,梦十一开始检查自己的火药弹!
熊廷弼喃喃道:“我在等你们靠近,你们在等什么?”
“准备死战!”
鼓声更加的激昂,阮大铖深吸了一口气,颇为难受的抬起头。
他不敢看,可他确实怕余令让他写心得。
余令说了七次不够深刻,他写了七次。
余令要求的心得,比给皇帝写贺表还难。
什么紧扣实际,观点明确,结构清晰,层次分明等诸多要求。
问题是,余令还不一次把要求说完,写一篇,他就说一个点。
“吴秀忠,开始!!”
“放,放!”
刺耳的羞羞羞声突然响起,像无数个哨子一样持续发出尖锐啸叫。
它们的出现立刻就压住了漫天的战鼓声!
仿佛有一头远古巨兽趴在众人的头顶上。
二千个二踢脚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地面先是一跳,接着耳朵就什么都听不清了。
不是听不见,是声音太满。
满耳朵都是那带着尾巴的“羞羞羞”~~~
天空开花了,余令这边根本就没想着用这玩意去杀人。
余令利用的就是它那刺耳的穿透声,用来吓战马的!
碎纸片,碎土块,混着白烟一团一团地炸开。
噼里啪啦的没有节奏,就是乱炸。
不是一个“羞”,是千万个羞羞”叠在一起。
那声音就像是有人拿着铁铲故意的在石头上来回滑动!
这声音不是从耳朵进去的,是从骨头缝里钻进去的。
马受不了,冲在最前头的几匹战马受到了惊吓,整个身子人立而起。
马背上的建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甩到了地上。
后面的马收不住脚,直接从人身上踩了过去!
听着那刺耳的骨裂声,哀嚎声,冷格里失神了,不可置信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不可能啊!”
冷格里的心乱了!
他认为的不可能是因为他们知道余令会有这么一招。
所以在很早之前他们就把战马的耳朵给刺聋了!
没想到在这一刻.......
把战马变成聋子其实不够,还得把战马变成瞎子。
爆炸带来的那一闪一闪的白光人觉得没事。
可战马不觉得!
变成瞎子也不行,还得把战马的鼻子废掉。
这些余令等人早都研究过,从火药投入战场开始的史料,余令等人都翻烂了!
火药爆炸带出来的那种刺鼻的味道,对战马这种嗅觉敏锐的精灵来说无异于一场酷刑般的折磨。
它们也会害怕。
虽然说......
虽然说骑兵在战马受惊后骑手只需片刻就能控住马,或者绕开烟雾区继续冲锋。
重骑兵只要跑起来,就没有时间控制好战马再冲。
它们的负重让他们在短时间内根本没有机会去控制战马。
余令这边是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吴秀忠,第二步!”
吴秀忠咧着大嘴笑了起来,一大捆的羞羞包裹着一个铁壳,铁壳里填装着火药。
用余令的话来说......
这玩意可以说是集束手榴弹了!
在刺耳高亢的尾音中,一道歪歪扭扭的白线朝着扑来的建奴冲去,然后炸开!
冷格里这边的阵形已经乱了。
他引以为傲的重骑,在这一刻迂回离开战场都难!
刀车出现了,看着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尖刺,冷格里大吼道:
“分隔,快,快,快!”
余令等人等的就是这一刻。
战场打到今日,建奴还是那种“凭尔几路来,我只一路去”的蛮横打法!
想想也释然,当初的这种打法可是让它们尝到了大大的甜头。
得到的好处太大,自然奉为了奉为圭臬!
在他们里面,汉旗包衣会用火器的大有人在。
今儿建奴却时时刻刻在提防!
余令翻身上马,这一战,他依旧愿为先锋!
“洪承畴上马,你也要上!”
洪承畴上马,拔刀,一脸的决然。
怕洪承畴多想,余令笑道“”
“洪大人你等着,等我给你找个媳妇!”
洪承畴已经习惯了余令怪诞的说话方式,和天马行空的想法!
“你一直念叨的大玉儿,是你三夫人的妹妹?”
“是!”
“挺好,那你我岂不是成了连襟?”
余令脸色一变,怒道:“草,老子怎么忘了这个?”
熊廷弼挥旗,王辅臣暴喝:“杀!”
看着洪承畴,看着远处的沈阳城,余令喃喃道:
“去你妈的天命,去你妈的遵循历史,如不可逆,老子就是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