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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中军大帐,死一般的寂静。
今日一战,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原本以为梁山深沟高垒是为了打消耗战,拖垮联军的后勤。
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他是在引诱联军主动进攻,好让他们排着队去送死。
李助长叹一声。
若是早知那火枪威力如此恐怖,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让重甲步兵去填那个无底洞。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八千人追着四十五万人打,这不仅仅是联军战术上的失败,更是心理上的摧枯拉朽。
此时的联军大营,士气低落到了极点,士兵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谈论的都是那如雷鸣般的恐怖武器。
厉天闰开口道:“要不咱们撤军吧。”
琼英眼中满是不甘道:
“撤?我们有四十五万大军,哪怕今日折损了一些,也不至于就要撤兵吧?”
“若是就这么被八千人吓跑了,日后我们还有何面目立足于江湖?”
“天下人会怎么看?”
李助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
“琼英将军,这不是面子的问题。”
“你也看到了,那火枪射程远超弓箭,威力更是能洞穿重甲。”
“我们的人还没冲到跟前,就已经倒下一大片,这仗怎么打?”
“除非我们能飞过去。”
琼英咬着嘴唇,无法反驳,却仍旧不服。
“那我们就用人去填,不信他们的火药是用不完的。”
厉天闰冷笑一声。
“现在攻守易势了。”
“梁山退有坚城可守,进有水泊运粮,我们呢?”
“若是我们也挖沟固守,武植只需袭扰我们运粮队,就够我们联军喝一壶。”
“更何况,梁山既然有了这种利器,迟早会反攻出来。”
“到时候,我们想走都走不了。”
大帐内再次陷入沉默。
进,打不过。
退,丢不起人。
守,那是等死。
这就是四十五万联军统帅们此刻面临的尴尬境地。
进退维谷,骑虎难下。
……
梁山大营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灯火通明,酒肉飘香。
众头领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今日一战,彻底打出了梁山的威风。
武松被众人围在中间,一碗接一碗地灌着烈酒,豪气干云。
武植坐在上首,看着满堂欢庆的兄弟,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喝了几杯庆功酒后,他便借故离席,往后寨走去。
那里,有他挂念的人。
一间单独营帐内,烛光摇曳。
扈三娘靠在软塌上,右手裹着白纱。
花映雪正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地喂她喝药。
见武植进来,花映雪连忙放下药碗,起身行礼。
“夫君。”
扈三娘也连忙起身行礼。
武植关心道:
“还疼吗?”
扈三娘道:“夫君放心,不碍事。”
其实伤势并不算重,养些日子就好。
真正让她难受的,是心里那道坎。
想她一丈青扈三娘,掌中两口日月双刀,那是何等的威风。
却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那个叫琼英的丫头用石子打伤手腕,不得不败下阵来。
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武植看出了她的心思,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
“胜败乃兵家常事,那琼英的飞石绝技确实有些门道,下次注意便是。”
“还有下次?”
扈三娘瞪大了眼睛,脱口道:
“夫君,你若是心疼我,就得给我报这个仇。”
武植笑了笑,顺着她的话说道:“好,改日我便在阵前斩杀琼英,为三娘报仇。”
谁知扈三娘一听这话,反而急了。
“谁让你杀她了?”
武植一愣:“不杀她?那你要如何?”
扈三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咬牙说道。
“我要夫君把她活捉回来。”
“让她做你的压寨夫人!”
武植当场傻眼,这是什么脑回路?
老婆被打了,不让老公去杀敌,反而让老公把敌人娶回来?
“三娘,你这是被石头打坏了脑子吧?”武植调笑道。
扈三娘却是一脸认真,甚至带着几分兴奋。
“你不懂!”
“杀了她太便宜她了。”
“夫君把她娶进门,到时候我是姐姐,她是妹妹。”
“以后在家里,我想怎么欺负她就怎么欺负她。”
“让她给我端茶倒水,让她给我捶腿揉肩,稍不如意我就家法伺候。”
“这才是最大的报复。”
一旁的花映雪听得两眼放光,拍手叫好。
“三娘姐姐说得对。”
“夫君,那个琼英长得虽然不如三娘姐姐英气,但也颇为标致。”
“把她抓回来,咱们那么多姐妹联手,定能把她治得服服帖帖。”
“到时候让她跪在床边给咱们递帕子,看她还敢不敢乱扔石头。”
武植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彻底无语。
这都什么跟什么。
女人报仇的方式,果然匪夷所思。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们两个,这是把打仗当成过家家了?”
“那是千军万马的战场,不是给人说媒拉纤的地方。”
扈三娘不依不饶,用完好的左手拉住武植的衣袖乱晃。
“我不管,反正这口气我一定要出。”
“夫君你就答应嘛。”
花映雪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夫君,你看三娘姐姐多委屈。”
“抓琼英回来也是应该的嘛。”
武植被吵得头大,索性把脸一板。
“行了,越说越离谱。”
“琼英的事日后再议,眼下先把伤养好才是正经。”
说完,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扈三娘,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今晚不管什么琼英不琼英,我先好好疼疼你们两位夫人才是正事。”
扈三娘俏脸一红,下意识缩了缩。
“夫君……你想干什么?”
“我手还伤着呢,不方便。”
这就是典型的认怂。
刚才还喊打喊杀要报仇,一提到房事,立刻拿伤病当挡箭牌。
武植哪里肯放过她,欺身而上,一只手撑在她的耳侧。
“手伤了又不是别的地方伤了。”
“大夫说要静养,没说不能动别的。”
花映雪捂着嘴偷笑,非但不帮腔,反而还在拆台。
“就是就是,三娘姐姐,手腕伤了确实不影响其他的。”
“再说了,夫君这是在给你疗伤呢,心情愉悦了,伤口才好得快。”
扈三娘羞得满面通红,瞪了花映雪一眼。
“死丫头,你到底是哪头的?”
花映雪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凑了过来。
“我是夫君这头的。”
“夫君,既然三娘姐姐手不方便,那今晚我来帮她分担分担?”
“不过三娘姐姐既然这么想报仇,夫君更应该多‘疼爱’她一番,让她知道夫君的厉害,好让她有力气去欺负未来的新妹妹。”
武植大笑一声,伸手将花映雪也揽入怀中。
“映雪言之有理。”
“既然三娘这般有志气,那为夫自然要助你一臂之力。”
“先把你喂饱了,你才有力气想那些折磨人的法子。”
扈三娘见逃不掉,索性也不装了,左手勾住武植的脖子,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挑衅。
“若是奴家今晚伺候了夫君,那抓琼英的事可不许反悔。”
红烛摇曳,帐幔低垂。
原本充满了火药味和血腥气的这一天,终究是在这一室旖旎春色中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