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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还精准。
那笑容完美得无懈可击。盛其臻想，李朝书对所有人都这样笑。
“转身。”盛其臻简短道。
李朝书顺从地转了个身。背后的剪裁同样无可挑剔，西服下摆恰到好处地收在腰臀交界处。盛其臻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不到一秒。
“可以了。”他对设计师说，“五点前送到酒店。”
“明白，小叔。”设计师是盛家旁支的晚辈，称呼恭敬。
走出定制店时，午后阳光正烈。盛其臻为李朝书拉开彻门，这个过于绅士的动作让两人都顿了一下。
“谢谢盛先生。”李朝书微笑，弯腰坐进车内。
周家订婚宴设在城市地标酒店顶层。盛其臻携李朝书步入会场时，不少目光聚拢过来。
盛其臻的手虚扶在李朝书后腰，一个克制而战有意味十足的姿势。李朝书保持得体微笑，任由那只手引导自己穿过人群。
“小叔，您来了。”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迎上来，语气恭敬。
“临渊。”盛其臻微微颔首，“恭喜。”
周临渊的目光移到李朝书身上：“这位是？”
“李朝书。”盛其臻清晰地说，“我的丈夫。”
周围几米内安静了一瞬。
周临渊愣了片刻，随即朗笑：“原来是李家小公子！一直听我们周凛提起，久闻大名，今天终于见到了。早听说小叔结婚了，没想到是真的！”
“周先生客气。”李朝书微笑应答，举止无可挑剔。
盛其臻注视着他侧脸的线条。李朝书太擅长这个了——优雅、得体、永远游刃有余。
接下来的一小时，盛其臻带着李朝书见了不下二十位重要人物。每一次介绍，他都会说“这是我的丈夫”，语气平稳。
“李世兄家的小儿子？都长这么大了！”
“听说学考古去了？怎么没接李家的产业？”
“和盛家联姻也好，强强联合。”
李朝书全程微笑应对，偶尔在盛其臻与人交谈时安静站在一旁。但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始终在观察——观察盛其臻如何游刃有余地周旋于权力场。
有那么几个瞬间，李朝书发现自己竟移不开目光。
然后他会立刻警醒。
“我去一下洗手间。”李朝书在又一轮寒暄后低声说。
盛其臻点头，目光跟随他穿过人群，直到那抹白色身影消失在转角。
露台上有几个年轻人在闲聊。李朝书本想点头致意后离开，却被叫住了。
“朝朝？你过来了怎么不说一声！”穿深蓝西装的青年的周凛走过来，“刚才看见你和小叔一起进来，我还以为看错了。”
“我和小叔结婚了，当然一起过来。”面对从小到大的玩伴，李朝书就要轻松些，“晨曦呢，没过来？”
“参加时装周去了。”周凛看了眼盛其臻没在，同周围的人隔绝开来，“我一直没有你和小叔结婚的实感。”
周凛拍了拍他的肩，“真能放下明淮了吗？说起来，好久没见他了，他不会被小叔丟海里喂鲨鱼了吧。”
空气微妙地安静。
李朝书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都是过去的事了。”
“也是，辛苦你了。”周凛有点同情李朝书，毕竟他们这个圈子里，谁不怕盛其臻。
“你不会觉得害怕吗？”周凛凑近些，“小叔那个人，跟他相处压力很大吧？”
“盛先生很好。”李朝书语气平静，“我先走了，改天一起玩车。”他放下酒杯准备离开，转身到入口处却脚步一顿。
盛其臻站在拐角视野盲区处，不知听了多久。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某种锐利的情绪。
“该去给新人敬酒了。”盛其臻的声音比平时更低。
李朝书走向他时，能感觉到背后那几道复杂的目光。盛其臻握住他的手腕，力道有些重，几乎是拽着他离开了露台。
“他们只是闲聊。”李朝书在走廊里轻声说。
盛其臻没有回答，也没有松开手。他的步伐很快，李朝书不得不加快脚步跟上。直到走进一个无人的贵宾休息室，盛其臻才猛地关上门，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