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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偏偏爱得最疯、最狂
自那纠纷以来,闵砚从有事没事就以自家没装修好为借口,来她家办公。
看样子活脱脱地犹如一个无赖,好端端的宽敞公寓不住,跟她挤一起。
报复这东西,从来都是先灼自己,再伤别人,得不偿失。
左初意看着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男人,心里暗暗想。
该不会闵砚从也是这么想的吧。
如果是这样,那太可怕了,不能再把他留在这里了。
国外的培养与国内不同,左初意在那待了三年,穿衣打扮都性感了些。
一件丝质吊带睡裙,细窄的肩带轻轻搭在肩头,裙摆堪堪盖过大腿。
性感的衣服好看是好看,但对身材和体重要求蛮高的。
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但说话机会很少,闵砚从在沙发,她在椅子。
两者好似不太搭边。
闵砚从爱喝茶,尤其是好茶,他家里屯了许多,可以摔酒,但不能丢茶。
这是他的原则,偶尔初中的时候左初意把他昂贵的茶做了茶鸡蛋。
关键是茶鸡蛋还失败了,非常难吃,当时她就发觉男人不对劲了。
只是压抑着脾气不肯发作,但还是命令管家盯着她把茶鸡蛋全吃光了。
难吃是难吃了些,但鸡蛋煮熟了,还是可以继续下咽的。
左初意一口气吃了十个蛋,有好一段时间,她对蛋都开始过敏了。
餐桌上不准出现蛋,一旦出现蛋,她就想呕吐,是那种狂吐的呕吐。
闵砚从许是心疼了,当晚为她揉着肚子,然后一遍遍哄她睡觉。
少年的他天性安静不下来,半夜只会跟着朋友鬼混,现在却陪着她。
左初意睡了一个安稳觉。
曾经的美好,不代表现在。
现在的闵砚从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抿着茶杯扭头看,他愣了一下。
小姑娘的腰带松松一挽,领口微敞,锁骨深陷,下摆短至膝上。
一双长腿笔直匀称,大片肌肤莹白晃眼,又纯又欲。
闵砚从看深了眼。
左初意被上天眷顾,从上到下压根没有短板,生来就欲气满满。
打小,他就想过,用牛奶浸泡她的肌肤,可她好像不太需要。
过于秀气的她,几乎可以轻而易举把静悄悄地勾到手。
闵砚从眯着眼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小姑娘道:“眼光不错。”
左初意:“……”
她的眼光本来也不错好叭。
左初意把空调温度调高,她做到风口上,吹得自己也有些热了。
刚好睡袍袋子松了,那就顺势露一点,反正闵砚从也不是外人。
简单来说,他们什么没干过?最亲密的事情干过不下于几百遍了。
女孩本来内搭是黑色,细巧的肩带从睡袍松垮的领口若隐若现。
她双腿交叠搭在另外的桌子上,白嫩的玉腿更美,还晃着小脚丫。
从闵砚从的角度看过去,女孩跟没穿似的,肆无忌惮,无拘无束。
闵砚从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移开视线,“把衣服穿好。”
“我补药。”
左初意不清楚男人为什么突然管她的穿搭,纳闷,“我回卧室。”
还是尽量不要跟他同处一处比较好,省得他又在找茬。
她搬着电脑在卧室里办公,新开拍的电影,她是实习导演。
也就是说,公司想让她试试水,若是这次能顺利跟完,以后便有机会独立执导。
她坐在床边,电脑摊开在腿上,眉头微蹙地对着剧本标注细节。
客厅里,闵砚从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又紧,温热的茶水早已凉透,他却一口没再动过。
唯独对着左初意,他所有的原则和定力,全都不堪一击。
男人放下茶杯,长腿一迈,不由自主地朝卧室走去。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隙。
左初意太专注于工作,压根没发现门口站着个人。
男人喉结狠狠滚了一下,那是克制了太久、几乎要失控的占有欲作祟。
欲望不是突如其来的,是攒了整整三年的想念,在这一刻彻底崩堤。
左初意没料到他会进来,以为他有什么事,“嗯?”
闵砚从直言:“我想亲你。”
左初意:“……”
他们都分手了,听到这话,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抖颤身子。
闵砚从长腿一跨,直接逼近床边,高大的身影倾压下来,“说话。”
他从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人,他要她,想得快要发疯。
左初意拒绝,“不……”
闵砚从就知道结果是这样。
他不给她机会,亲上她,稍微用力地吮了两下,晦沉着一双眼睛。
缺氧的眩晕涌上来,左初意手掌慌乱揪着床单,上半身拼命往后躲。
可闵砚从长臂一揽,将她牢牢锁在怀中,无处可逃。
左初意被动仰起脖颈,毫无反抗地承接他满腔浓烈的爱意与占有。
闵砚从掌心覆在她腰间来回轻抚,路过那处软嫩腰窝时,轻轻掐了一下。
左初意的腰窝本就极软极敏,这一下轻掐让她浑身骤然发颤。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枕角,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闵砚从,你凭什么……”
凭什么分手之后,还能这样随意靠近,凭什么他一靠近,她就溃不成军。
闵砚从的动作猛地顿住。
唇还贴在她的颈侧,感受到那一片湿烫的泪,他整个人都呆住。
方才汹涌的欲望,瞬间被刺骨的悔意浇灭。
“我不是想欺负你。”闵砚从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肩,像忏悔。
左初意咬唇不说话。
其实整件事上,是她的错,是她最先抛弃的闵砚从,抛弃他的爱。
现在他要把怒火发泄到她的身上理所应当,但,自己为什么要哭呢。
闵砚从缓缓松开禁锢着她的手,一点点退开,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
“哭什么?”他声音哑得厉害,“该哭的人是我。”
是他被丢下三年。
左初意别开脸,声音酸涩:“我没资格哭…是我先不要你的。”
闵砚从心口猛地一缩。
提到这,他笑声闷在胸腔里,浓浓的自嘲,“原谅你还知道呀。”
“我恨了你三年,到头来,还是舍不得看你掉一滴泪。”
“你看,我多没出息,哪怕是你的施舍,我都要。”
左初意内心的酸涩感涌出,她在国外努力将自己变得优秀,到了国内她才知道,自己还是没追上闵砚从的速度。
她和他呀,从来都不是一路人,却偏偏爱得最疯、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