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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战争起因(第1/2页)
在水晶宫中，鹏天啸和月小牧被迎进待客室。而坐在主座上的人，正是鲛人族当代的领袖。
“二位的来意我都知道了，不过我并不想说什么感谢的话，毕竟你是为了救同伴才来帮我们的。”那个英俊的中年人说道，“现在情况不容乐观，最后会是什么结果都不意外。所以我可以保证，只要你尽心尽力，不论结果怎么样，我都会释放你的同伴的。”
“多谢大王！”鹏天啸拱手说道，“不过大王的话似乎有些夸张了，这些日子水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您如此悲观。”
“这件事说起来，就要牵扯到我们水族的起源了，”鲛人王叹息一声，徐徐说道，“在很久很久以前，星辰海还从未被有人来过的时候。那时的星辰海是一片死水，连根水草都不存在。后来有一天，水中突然诞生了一个特殊的生命。他不是什么水生物成精，而是完全的水的化身。伴随着他的出现，那片海域的水逐渐与整片星辰海分离，化作一片水下世界，这就是星海秘境的由来。那个特殊生命就是珊瑚王，而鲛人族，正是出现在星海秘境中的第一批水族生物。”
“原来如此，鲛人族并不是率先发现星海秘境的种族，而是这里土生土长的生物，”鹏天啸想了想，又问道，“那星海秘境的其他生物也都是这里凭空出现的吗？”
“如果是的话，又怎么会闹出这么多的争端呢？”鲛人王摇头说道，“其他的水生种族都是外面迁徙来的。其中最强大的种族，就当属龙族。”
“龙族？那个我知道！”鹏天啸身为天河盟军的将领不可能没听说过这个归隐已久但依然赫赫有名的种族，“龙族内部有四个种族，分别是蛟龙、虬蛇、虺妖、恶獠。其中数虬蛇的战斗力最强，恶獠的天性最凶猛残暴，虺妖则善用毒，是个阴险狡诈的种族。传闻龙族是上古神龙烛九阴的后代，只要龙族经历三次蜕变就能变成和烛九阴一样的真正巨龙。不过他们内部却并不是很和睦，历史上几次差点闹出灭族大战。后来他们迁入星辰海，才变得收敛一些。”
“看来你知道的很多！”鲛人王说道，“龙族也是水生种族，四个部族虽然不和，不过每一个都非常强大，是一股无法忽视的力量。在珊瑚王离去之后过了很多年，有龙族在星辰海中发现了这个水下仙境，于是提出要求希望可以入住这里。我们的祖先答应了他们的请求，因此龙族整体搬迁到了星海秘境。而这片秘境是真正的天堂，拥有取之不尽的资源，广袤无垠的生存空间，龙族在这里几乎找不到理由再次开战。而且在这片曾被一位善良的王者统治过的世界中，原本喜欢逞凶斗狠的龙族逐渐变得温和起来。我们以为这种平静的生活会永远持续下去，不过在十年前，突然发生了恐怖的事。”
说到这里，鲛人王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那一年，龙族内部突然起了冲突。没有任何人知道理由，结果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打起来了。开始还是局部矛盾，不过很快演化成全面战争。他们出手残忍而疯狂，仿佛想要把其他部族赶尽杀绝。在战争持续的那几年，整个星海秘境都处于恐慌之中。龙族几乎摧毁了其他所有水族生物，水中飘满了破碎的尸体，鲜血染红了整片星海秘境。只有鲛人族依靠较为强盛的势力逃过一劫。最终，虺妖略胜一筹，将其他三族几乎屠杀殆尽。只不过他们的野心必定不会止步于此，鲛人族成为他们扩张势力最大的绊脚石。所以当虺族清扫掉其他水族之后，就可以腾出手来向鲛人族出手了。如果再放任不管，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明白了，这就是你们要面对的问题对不对？”鹏天啸不禁有些埋怨，天河盟也太荒唐了，十年前发生战争的时候不拦着，现在想来收个残局体现一把存在感，没有丝毫实际意义。不过这最后的残局，自己有能力破解吗？
就在这时，一个传令的侍卫走进来说道：“大王，有一个虺妖自称龙族使者前来求见。”
“虺妖？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我们果然还是躲不开。”鲛人王无奈的说道，“让他进来吧，不过要收缴他的武器。”
“是！”鲛人侍卫领命出去了。
鹏天啸沉思片刻说道：“龙族从远古时期就已经存在了，没想到在今天遭遇这么大的变故。虺族只是龙族的一个分支，却以正统自称。看来他们的野心不可小觑。”
“谁说不是呢？”鲛人王点头，在多年的相处中他早就领教过虺妖的可怕，如果成为敌人那将是致命的威胁。
不久之后，侍卫带着一个年轻人走进来。那个人穿着朴素的长袍，身上没戴任何装饰品，也没有什么锋锐的气势。乍一看，是一个温润祥和的年轻人。
不过不管是鹏天啸还是鲛人王都没有轻视他，毕竟虺妖的奸诈狡猾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连杂货铺卖烟的大爷都怕收了假钱。
年轻人恭敬的行礼：“见过鲛人王，在下是虺族的现任使者望风礁，此次前来特地传达虺族首领的意愿。”
“虺族首领的意愿？”鲛人王哼了一声，“他的意愿关我们毛事，能管好他自己那个不应存在的种族就烧高香了。”
“大王似乎是误解了，”望风礁被羞辱之后眼皮子都没眨一下，语气依然谦和有理，“前一段时间我们四族因为一些误会而大打出手，给星海秘境带来很大的灾难。造成今天这种局面我们也不想看到。我知道大王已经将我们当作恶魔，不愿与我们来往。不过此时星海秘境的水族只剩下你我两家了，而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将直接影响到星海秘境的未来，因此才要好好商议。”
“真是巧舌如簧的狗腿子！”鲛人王小声嘀咕，这家伙的话合情合理，自己也没法接着抬杠了。
“既然如此，那就快说出你那什么族的领袖的意思吧。我最近很忙，没工夫跟你蘑菇。”
“是！”望风礁行了一礼，然后正式宣读起来，“鲛人族本为星海秘境的初始原住民，而虺妖的强大曾震慑天河之路，双方都是水族的象征。然而时至今日，我们已经是水族最后的力量了。之前的大战令水族元气大伤，想要恢复往日的繁荣，鲛人族和虺族有必要联合起来，并为一族。只有如此，水族的威名才能再次威震天河之路。”
“合并？真是个好主意！”鲛人王一愣，然后冷笑起来，“合并之后的族长也不用和我商量了，反正是你们那什么虺族的首领。我们鲛人族无德无能，没办法统治你们这帮煞神的。”
“不，大王多虑了，”望风礁却说出一句出乎意料的话，“族长之位有德者居之，应该由水族共同选举才是。鲛人种族人才辈出，若是大王这样的人来统领水族，那我虺族将没有意见。”
“呵，这我倒没想到！”鲛人王很意外，野心勃勃的虺妖铲除了其他水族之后，提出合并的目的当然是为了统治鲛人族，可现在为什么说要服从自己的统治呢？
“你的意见我会考虑，”鲛人王说道，“现在话也带完了，你就先回去吧。等我想好了，会派使者前去的。”
“多谢大王，在下告退。”
等望风礁走远之后，鲛人王依然坐在王座上一言不发，脑中思考着刚才发生的事。
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鹏天啸也有些想不通，于是问道：“大王，你知道之前龙族为什么打起来吗？”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鲛人王果断摇头，“既然你想知道这件事，刚才为什么不问望风礁，他身为当事人绝对一清二楚。”
“那还是算了，虺妖一辈子能说一句真话都悬，问了也是白问。”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月小牧突然问鹏天啸：“主人，你刚才说龙族中虺最狡猾，虬最强壮，獠最凶残，那最后的蛟龙又有什么特点呢？”
“蛟龙的特点，我还真不清楚，”鹏天啸说道，“这个种族行事低调，在天河之路上也没有很突出的表现。他们有什么本领，品性如何，我们一无所知。”
“你说的没错，蛟族的确神秘而又低调。即使在星海秘境中相处这么久，我们对蛟也是知之甚少。”鲛人王也说道，“不过在有限的接触中，我们发现蛟龙的表现非常正派，在过去也没有过做坏事的记录。因此我认为蛟族是龙族中比较温和善良的种族。”
“我同意这一点。”鹏天啸表示和自己的看法一样。
“原来如此，那这件事就有些复杂了。”月小牧说道。
鲛人王问道：“什么有些复杂，难道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是的，鉴于四个种族的本性，如果发生冲突的话最可能发生的结果很容易就能猜到。”月小牧说道，“龙族中只有蛟族生性温和，其他三种都是阴险狡诈、残暴贪婪的家伙。所以一旦打起来，蛟族应该不会参与，或者说会帮助调解。毕竟蛟族身为龙族的分支拥有强大的实力，明哲保身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然而结果却是蛟族也参与了战斗，和其他种族惨烈厮杀，直到最终覆灭。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我认为有一种解释可能性很大。”
“你是说……这场战斗是蛟族先打起来的？”鹏天啸猜到了她的意思。
“是的，我认为战争就是围绕蛟族展开的，所以他们根本没机会置身事外。”
“等等，蛟族既然生性温和，怎么可能先和人打起来呢，”鲛人王有些不信，“自古以来战争的目的，无非为了争夺某些东西，比如权利、宝物、以及地盘等。但是如果是蛟龙先打起来的，那就说不通了，毕竟蛟族并没有那么贪婪。”
“不，造成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月小牧说道，“第一种可能，那场战斗的确是为了争夺东西，而那件东西刚好就在蛟族。第二种可能，战争发生的原因除了争夺东西之外还有一种，那就是正邪之战。如果是第二种，即使蛟族先挑起战争也说得通了。”
鹏天啸点了点头，如果是为了争夺东西，那双方都没有正邪之分，反正都是为了自己的野心而战。但如果是正邪之战，温和的蛟龙完全有可能发动战争。
“那你们认为，哪一种可能几率更高呢？”鲛人王问道。
“这个问题可没那么好解释。”鹏天啸说道，如果是为了争夺蛟族的某件东西，那结果显然已经出来了。最终得到这件东西的虺妖为了避免被其他人觊觎自然不会声张，一切真相都会伴随着其他三个种族彻底覆灭而埋没。如果是蛟龙为了守护正义而发起挑战，那结果当然是失败了，仅存的虺妖更不会把自己扮演反派的事说出去。不管是哪一种，都不好调查。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刚才望风礁提出的要求，顿时灵光一闪。
“大王，虺妖要求和鲛人族联合，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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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可以壮大势力嘛！”鲛人王说道。
“可是刚刚望风礁还说水族首领双方共同选举，这说明他们根本不在乎这势力归谁。”
“那……我就不知道了。”鲛人王摇了摇头，他也不清楚自己能给虺妖带去什么好处。
“那鲛人族有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鹏天啸又问道。
“当然，鲛人族的地盘上有珊瑚王留下的遗迹，还有供奉的神庙，这些都是最珍贵的。”鲛人王想了想，又疑惑的说，“不过这应该不是虺妖想要结盟的理由，因为那些遗迹是对外开放的，他们想进去随时都可以进去。”
“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珍贵的私人物品吗？”
“恐怕没有了。”鲛人王再次摇头。
听鹏天啸问了这么多，月小牧也明白了他的想法，“你是不是认为，龙族内斗的最终目的其实是为了和鲛人族结盟？”
“我是这样想的没错，”鹏天啸说道，“龙族内部打的底朝天，刚一分出结果胜利者就跑过来要和鲛人族结盟，而且是对他们基本上没什么好处的结盟，怎么看都太过巧合。只不过大王又说没有任何值得虺妖觊觎的东西，这就有点捉摸不透了。”
鹏天啸感觉再这样想下去也没头绪，于是说道：“看来，我们要去拜访一下这位虺妖首领，当面问他几个问题了。”
“什么意思，你们要代表鲛人族去和虺妖谈判吗？”鲛人王惊道，“这太危险了，如果他们察觉到你们的意图，那必然会出手加害。这里毕竟是海底，你们是打不赢水族的。”
“这我知道！”鹏天啸拦住他继续说下去，“不过我既然答应帮鲛人族化解这次危机，就一定努力办到才行。我并不怕危险，在这世上，做什么事才是万无一失的安全呢？”
“这……”鲛人王感觉还是不放心，虺狼子野心，他们的地盘简直就是龙潭虎穴。可是让他派手下去以身犯险，他也于心不忍。于是思量之下，只好让两个外来者来做这个实验了。
“多谢你们肯鼎力相助，此行不管成功与否，我都会放了你们的同伴的。”
“如此多谢了！”
片刻之后，月小牧和鹏天啸离开鲛人族的势力范围，来到虺妖势力的边界。二人出示了鲛人族的使者身份后，守门的侍卫就带着他们来到一座高大的城门前。
据鲛人王所说，这座城名叫暗礁城，是龙族的中心，里面生活着无数虺族成员。城中有一座宫殿，被称为龙宫，正是虺妖种族首领居住的地方。
虺妖外表上和鲛人没有什么不同，都是普通人类形态。不过一走进城门，鹏天啸就感觉浑身被寒意所笼罩，如同坠入冰窟窿一样。
这的确不是一个让人放心的地方。
穿过暗礁城的街道，进入宫殿之后，鹏天啸看到了坐在族长位置上的虺妖王。不过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就像望风礁在觐见鲛人王时旁边还坐着自己和月小牧一样，此时虺妖王身边居然也坐着一个人。这个人大概二十多岁，朴素的灰色衣袍罩在他瘦削的身体上，脸上还蒙着面纱，让人看不清他的容貌。他对二人点头示意，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冷漠的如同这冰冷的海水。只是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一个任何人都捉摸不透的家伙。
“见过虺妖大王，”鹏天啸上前行礼，旁边的月小牧也跟着跪下去，“在下是鲛人族的客卿鹏天啸，这位是我的随从月小牧，这次代表鲛人族前来拜访。”
“客卿！”虺妖王疑惑的看了他们一眼说道，“你们的确不是水族，一个是鸟类，一个是人类。为什么鲛人王不派他的亲信，反而让两个外人过来呢？”
鹏天啸心想虺妖果然狡猾，上来就开始挑拨离间。不过针对这种问题，他早就想好了对策。
“具体原因鲛人王没有明说，不过也可以猜到。此时水族只剩下两个族群，不管有什么样的交集，双方都会偏袒自己的种族。因此只有请外人来做公证，才能公平的看待双方的利益关系。难道大王不是这样想的吗？”鹏天啸转向坐在虺妖王身边的年轻人说道，“这位应该也不是水族吧，请问尊姓大名？”
“呵，好眼力，他没开避水诀都能被你看出来！”虺妖王赞叹道，“这位是我的客卿，我们叫他菱花军师。虽然是人类，不过因为自幼在海边长大，所以他的水性不需要用避水诀。”
“失敬了！”鹏天啸对那个名字很柔弱的军师有些忌惮，有他在旁边自己说话要更加小心，不然随时都会露出马脚。
“你们此次前来，是想传达鲛人王的一些话对吧？”
“是的，鲛人王听了您关于合并的建议。虽然有些不解，不过并没有完全拒绝。”
“这么说来，他有可能答应了？”虺妖王有些惊喜的说道。
“的确有可能，”鹏天啸说道，“不过鲛人王还提出一些条件。如果这些您不答应，那他是不会轻易和虺妖种族结盟的。”
“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首先，结盟之后的领袖必须由双方来决定，不能依靠强制手段上位。”
“这个简单！”虺妖王答应的很痛快，“望风礁不是已经说过了吗，盟主必须由所有人选举，德才兼备的人才有资格坐上这个位置。”
鹏天啸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第二，结盟之后，鲛人族关于珊瑚王的遗迹由开放式改为封闭式。出入权掌握在鲛人族手中。”
“这个也没问题，珊瑚王已经离去那么多年了，里面就算有好东西也早就被分光了。即使没有这条，我们也没打算进去。”
看他依然答应了，鹏天啸接着说道，“第三个条件，结盟之后双方依然要保持现在的领土关系。鲛人族的警戒和侍卫依然存在，其他任何人想要出入都需要经过鲛人族的同意。”
“这个我也答应，毕竟水族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对我们不放心也在情理之中。”
“连这都答应！”鹏天啸小声嘀咕一句，然后又说道，“第四个条件，鲛人将捍卫本族任何物品的所有权。当虺妖进入鲛人族领地之后，需要接受全方面的监控。没有经过同意，哪怕是一针一线也不能占归己有。”
“虽然被怀疑成这样有些难过，不过也不难理解。这件事我答应了，希望可以得到鲛人族的信任。”
鹏天啸苦笑一声，自己不断提出乱七八糟的限制条件，结果虺妖王居然眉头都不皱一下就全答应了。难道虺妖想和鲛人族结盟真的没有任何欲望吗？
虺妖王看他不再说话，于是说道，“怎么，还有别的条件吗？如果没有的话，那结盟的事应该没问题了吧！”
“是的，那个……我想应该……”
“等等，还有一个条件，”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月小牧突然说道，“鲛人王还说了，为了保持珊瑚王血脉的纯正，不允许鲛人和虺妖结婚。不仅如此，双方即使结盟也必须划清界限，如果有一天虺妖势力壮大，那鲛人族愿意让出领地，离开星海秘境。”
“什么，他真是这么说的？”一直表现的很淡然的虺妖王终于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可是如果他们离开的话，那结盟还有什么意义。”
月小牧说道，“大王没听明白吗，离开的前提是等虺妖势力强大到令鲛人族无法保证自身安全的时候。那个时候虺妖种族已经足够强了，自然不需要鲛人族当盟友了不是吗？”
“可是那也不合适吧，我们怎么能厚颜无耻到去占领盟友的家园呢……”
虺妖王还想推辞，不过旁边一直保持沉默的菱花军师突然打断他说道：“这个条件我们接受了，这样鲛人王该满意了吧？”
虺妖王大惊：“喂，我们怎么能答应这个？”
“大王，既然鲛人族愿意把地盘拱手相赠，我们也应该接受他们的好意不是！”菱花军师淡定的说道，“根据虺妖的祖训，有便宜不占是傻子，难道大王忘记了吗？”
“这……”虺妖王苦笑一声，军师当众说出这句话来，自己再不答应就变成傻子了。
虺妖王叹息一声，对月小牧说道，“好吧，这个条件我们也答应了，除此之外还有别的要求吗？”
“没有了！”月小牧说道，“大王果然胸襟开阔，我们这就回去报告鲛人王，结盟之事定然可以水到渠成。”
“好，你们下去吧。”
“是！”二人行礼之后就离开了宫殿，渐渐走远了。
等他们走的看不见的时候，虺妖王才纳闷的问菱花军师：“刚才那个条件我们怎么能答应，如果鲛人族都走了，那我们不就白忙活了？”
菱花军师冷笑一声：“大王，你真以为那是鲛人王提出的条件吗？”
“……什么意思？”
“还说要离开星海秘境，大王也不想想，鲛人族身为星海秘境的原住民，比世间任何物种都注重领土主权。别说全族迁徙了，自古以来可曾听说过有一只鲛人离开过星海秘境。”
一听这话，虺妖王顿时惊呆了。
“不仅最后一个条件，我怀疑他们今天一句实话都没有。”菱花军师说道，“鲛人族根本不想结盟，他们两个过来其实就是为了试探一下大王想结盟的目的而已。”
虺妖王是个聪明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如果刚才我不答应那个条件，那我们的目的就暴露了？”
“是的。”
“难道刚才他们的话全是在耍我吗？”虺妖王惊怒交加，“亏我和他们认真的谈判那么久，让我白高兴一场。他们身为使者却满口胡言，出尔反尔，就不担心我一怒之下问责鲛人族吗？”
“大王真以为他们是鲛人族的客卿吗？”菱花军师说道，“估计他们只是鲛人王从外面雇佣的两个碎催，前来帮助试探。如果被问责起来，鲛人王完全可以自称不认识他们。”
“这个狡猾的混蛋！”虺妖王气坏了，以前只有自己耍别人，这是第一次尝到被耍的滋味。真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既然鲛人族会自称不认识他们，那我把他们杀了也和鲛人族没有关系对吧？”
“恩，没毛病！”
虺妖王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狠厉：“那好，我这就派人前去鲛人族传信，就说有两个混蛋假冒鲛人族客卿招摇撞骗。而我们将以保护鲛人族的名誉为由出兵，帮他们消灭骗子。如果鲛人族承认那两个人真是他们的客卿，那就把他们刚才说的话转述给鲛人王，逼迫他结盟，否则就以遭到欺骗为由发动战争。”
“可以，就这么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