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武昌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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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城在这次疫情中死亡人数近两万，占总人口四分之一，在另外的时空也是死亡上万。
    在这个时期，医疗水平低下，虎烈拉（霍乱）的传染性和致死率都不比鼠疫差。
    百里外的老朱家，怎么就敢在一年后，收养一个霍乱患者小日子呢？
    朱开山还在京城见过鬼子的没人性，把跟他一起闹拳的同胞砍了头，抓着鞭子在空中甩着玩，他是痛恨小日子的。
    他对小日子的恨，在准备办山河煤矿时，跟姚厅长的谈话中就能看出来。
    春城以南才是南满铁路，以北还是中东铁路，受毛子的中东铁路公司管辖。
    南满铁路的工作人员往北跑上几百里，到毛子的地盘烧病号，那只能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在搞机械降神。
    放牛沟的乡亲们在受过冰城这么大的惊吓之后，没把老朱家一把火点了，也只能是世界创造者赐予的主角光环。
    老朱家那一招，跟让一个后世的金陵土著，在疫情封控期间收养一个确诊的小日子一样，太可怕了！
    后来老朱家在冰城以北开煤矿，车皮只要找毛子的中东铁路公司就行，却偏偏几次三番被满铁株式会社找茬，不合理。
    太多的不合理，朱传武也只是思绪发散一下而已，或许是平行世界的参差吧，谁知道呢。
    没空去想世界的不合理，他现在要开始布置战斗任务。
    毛子在东北的4.8万护路队，以及在边境线外各地驻扎的十几万军队，都在这次的疫情中死了个七七八八，损失不可谓不惨重。
    而同时对中东铁路的守护力度也空前虚弱，从欧洲调兵过来还需要大量时间。
    这要是不趁机捞一把，都对不起朱传武爱顺人东西的传统手艺。
    整整两个师，被他以营级为单位，撒到了从满洲里到绥芬河的西伯利亚大铁路满洲支线上。
    目标只有一个，凡是洋人想运出境的货物，能偷多少偷多少。
    允许跟剩余的护路队小规模交战，但不允许集中兵力剿灭，全程要表现得像土匪，不许表露正规军的作风。
    从冰城到春城的中东铁路北段、从春城到旅顺的南满铁路也是一样，丢了两个师过去。
    小日子的护路关东军死伤惨重，在护路一事上有心无力。
    在棒子境内的第十九、第二十师团也是减员八成以上，镇压棒子趁势而起的义军都力不从心，更别提支援辽东。
    其国内由于海军人员的惨痛损失，以及各地城市零星爆发的鼠疫，也还腾不出手来支援域外。
    做好接下来半年的战斗安排，朱传武从大本营回放牛沟，路过冰城。
    虽然之前在疫情中失去了四分之一人口，但冰城的热闹程度一点都没降。
    因为这几个月的一波移民潮，让冰城的人口不降反增，飙升到了10万以上，远胜疫情之前，商业氛围更加浓厚。
    他回到四海酒庄歇脚的下一刻，街对面祥恒布庄的李掌柜就找上了门来，不过这次李掌柜的面色并不好看。
    “唉~，朱老弟，你最近去了哪里发财？咱们冰城齐鲁商人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呀！”
    “哦？这是怎么回事？刘掌柜压不住热河人了？”朱传武好奇地问道。
    “唉~”李掌柜的又是一叹：“刘掌柜的去年不幸害了瘟疫，没挺过来，他儿子小刘掌柜也立不起来啊！
    这东三省总督又换成了姓赵的，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冰城的巡抚和其他官员也跟着换了一茬。
    不知怎么的，就被热河人里一个姓潘的搭上了新巡抚的线。
    以前咱们齐鲁帮怎么压他们热河帮的，现在都反了过来，朱老弟，要是他们来耀武扬威，你可千万要沉住气啊！”
    “原来如此！还要多谢李老兄提醒！”朱传武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拱手道谢。
    李掌柜摇头：“唉~，不必谢，哪怕没了领头的，咱们齐鲁帮也要团结一点，总能好过一些。我看朱老弟你也刚回来，就先不打扰你了。”
    “好，李老兄慢走！”
    李掌柜刚出门，隔壁杂货铺的吴掌柜就来了，红光满面，意气风发。
    “哈哈哈，朱掌柜，最近发财啊？”
    “哪里哪里，吴掌柜发财才是。”朱传武还是如初见那般脸带笑意，举止有礼。
    吴掌柜摆着手：“发什么财啊，最近手头紧，想在朱老弟这里赊一点酒，年底结账，不知道朱老弟能不能行个方便？”
    “那有什么不方便的，吴掌柜想赊什么酒、赊多少，跟伙计说就行了。”
    “好，朱老弟果然爽快！”
    吴掌柜当着朱传武的面，找伙计沽了10斤店里最好的酒，迈着四方步就昂首走了。
    敢情齐鲁帮和热河帮的规矩、地位还真是反过来了，仔细想想，这里面或许还有他朱传武的锅呢。
    原故事里，潘五爷在1912年勾结土匪和官府，双管齐下才干死了刘掌柜。
    但这次刘掌柜居然死在了1910年底的瘟疫里，或许就是因为朱传武助力了鼠疫的传播强度才导致的，这可真是充满戏剧性。
    “掌柜的，咱们以后真要给他们热河人赊账啊？”
    等吴掌柜出了门，伙计走过来恨恨地小声问道。
    朱传武笑着点头：“赊！做生意哪有不赊账的啊。”
    这确实是很正常的事，老严家以前在四九城开沁芳居卖酱菜的时候，对熟客也是要赊账的，给供应商也经常年底才结款，太正常了！
    “要是他们年底不给钱怎么办？”伙计很有主人翁精神。
    “那就到时候再说。”
    年底，年底都踏马辛亥革命了，谁要是敢欠他朱大帅、东北王的帐，那他倒想看看，对方是不是把三角裤穿在外面的那种外星生物。
    放牛沟，老朱家。
    “鲜儿和我孙子呢？”老娘本来看到二儿子还挺高兴，但只看见他一个人后就疑惑问道。
    “他们在家啊。”
    “那你来干什么？”
    “嘿，这不是我家吗？娘，您好好看看，我是您亲儿子！”朱传武笑着把头伸过去说道。
    老娘一巴掌拍在他头上：“去去去！我都半年多没见到我孙子了，这瘟疫都结束了，你也不说带他们回来看看，我看到你就烦！”
    “我大哥的两个儿子还没把您烦够啊？”
    “哼！我当初带你们兄弟三个都轻轻松松，现在两个算什么！”
    “行行行，等中秋我一定带他们回来，让两个小子好好在家住一段时间。”
    “你要是敢说话不算数，以后就别回来了！”
    对铁路运输的袭扰行动在中秋节结束，毛子和小日子本来就是要通过铁路掠夺资源的，相当于停运的高强度袭扰，时间长了怎么可能受得了，所以拼了命从国内抽调兵力补充了护路队。
    保安军的战士也就再度集零为整，以团级的规模隐藏在各个大中小城市附近，休整等待下一次的行动。
    朱传武和鲜儿带着两个儿子在中秋节回到了放牛沟，准备把儿子丢给老爹老娘养几个月。
    而他俩过完节就回了大本营，指挥着后勤兵团以商队形式给各处输送物资。
    农历八月十九，武昌城中，汉阳造的枪声响彻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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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武昌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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