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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不好,有埋伏!(第1/2页)
“嗖”的一声,一支轻箭歪歪斜斜地射向追兵,力道绵软,毫无准头可言,轻飘飘地落在了追兵前方十几步的空地上。
这一箭,伤害性几乎没有,侮辱性却极强!
那建奴头目先是一愣,没想到他们玩弄的两个老鼠竟然还敢反抗,随即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整张脸瞬间扭曲,气得哇哇暴叫,挥舞弯刀的手势变得更加疯狂!
他身后的建奴骑兵们也发出更加嚣张的哄笑和怪叫,纷纷催动战马,加速冲来,恨不得立刻将前面这两个不知死活的明军探子生吞活剥!
“准备!”田恺低声喝道,缓缓举起了右手。所有埋伏队员的手指扣在了转轮手铳的扳机或是强弩的悬刀上。
眼看老马和柱子冲过埋伏点,将追兵引入了最佳射击范围。
“打!”田恺的右手猛地挥下!
“砰!砰!砰!砰!”
刹那间,坡顶上爆豆般响起一片震耳欲聋的轰鸣!
十支转轮手铳几乎同时喷吐出火焰与硝烟,密集的铅弹如同泼水般射向毫无防备的建奴马队!
这支转轮手枪是系统胸甲骑兵匹配的手铳,每人两柄,每柄枪中备单六发,短时间的不计损耗的输出的话,那就是整整一百多发子弹。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密集的弹雨,根本无从躲避!冲在最前面的十二三个建奴骑兵如同被无形的重锤接连击中,惨叫着从马背上栽落。
“呃啊!”
“我的马!(MinUmOrin!米奴莫林!)”
“有埋伏!明狗有埋伏!(ACanbi!Mingindahū,aCanbi!阿灿比!明因达呼,阿灿比!)”
“不要慌,敌人在两侧”(UdUdUakU!ErgeneiUWeergeredebi!乌杜杜阿库!额尔根朱韦额尔格雷德比!)”
惨叫声、马匹的悲鸣声、惊怒交加的吼叫声瞬间取代了之前的嚣张与狞笑!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建奴骑兵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墙,身体剧烈颤抖着,胸前、脸上猛地爆开朵朵血花,一声不吭地栽下马去!
有人甚至被铅弹巨大的动能带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后面同伴的马前!
紧随其后的建奴根本来不及反应,战马就被密集的铅弹击中,哀嚎着人立而起或将骑手狠狠甩落泥泞!
队伍前部瞬间人仰马翻,乱成一团,人的惨叫和马的嘶鸣混杂在一起!
硝烟弥漫中,建奴们脸上的狞笑和戏谑瞬间被惊愕、恐惧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他们完全没料到会遭遇如此猛烈、如此快速、的埋伏!有人试图张弓还击,但视线被硝烟和混乱阻挡,手臂也不听使唤地颤抖。
“清空弹巢!自由射击!”田恺大吼,自己手中的两柄手铳也已再次喷出火舌。
弹雨如同死神的镰刀,不断在混乱的建奴队伍中收割着生命。不断有人和马在弹雨中抽搐着倒下,鲜血瞬间染红了泥泞的土地和未化的残雪。
那个刀疤脸头目侥幸未被第一轮齐射击中,他趴在马背上,躲过一劫,但脸上已满是硝烟和溅上的血点,原先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惊恐和一丝疯狂。
他试图稳住受惊的战马,声嘶力竭地用女真语大吼,想收拢残兵,发起绝望的反冲锋。
然而,田恺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上马!冲锋!”田恺扔掉打空的手铳,“噌”地拔出雪亮的马刀,刀尖直指乱军!
“噌啷啷——”一片拔刀出鞘的金属摩擦声。
十名天枢军胸甲骑兵如同猛虎出柙,从土坡后一跃而出,策动战马,以楔形冲锋阵型,狠狠地撞入乱作一团的建奴队伍中!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然而,这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一名凶悍的建奴老兵咆哮着,眼睛血红,挥动手中的弯刀,带着风声狠狠劈向一名天枢军骑兵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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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一声刺耳至极的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那骑兵身体只是微微一晃,精钢胸甲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痕,内衬的锁子甲吸收了绝大部分冲击力,那精良的胸甲加上内衬的锁子甲,提供了远超这个时代普通军队的恐怖防护力。
那建奴老兵只觉虎口剧痛,裂开淌血,整条胳膊都被震得发麻,脸上写满了惊骇与不可思议,仿佛见了鬼一般:“这……这怎么可能?”
就在他愣神的刹那,天枢军骑兵的马刀已经如同闪电般掠过,精准地切开了他的喉咙!鲜血喷溅而出,那建奴捂着脖子,眼中带着无尽的困惑与绝望,嗬嗬地倒了下去。
另一个建奴试图用弯刀劈砍马腿,却被另一名天枢军士兵用强弩近距离“噗”地一声射穿了大腿!他惨叫着倒地,随即被后面冲来的战马无情踏过,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田恺一马当先,马刀挥舞间带起道道血光。他格开一柄刺来的长矛,反手一刀将那名建奴的胳膊齐肩斩断,断臂飞落,鲜血狂喷!
不等对方惨叫出声,田恺刀尖一递,又顺势捅入其身旁另一个敌人的心窝。
他的动作简洁、高效、致命,每一个眼神都冷静如冰,仿佛不是在杀人,而是在进行一场精确的表演。鲜血溅在他冰冷的胸甲和面甲上,迅速凝结。
装备、战术、训练、心理的全面碾压,让建奴斥候们平日依仗的勇武和凶悍变得苍白可笑。
他们砍不穿敌人的铁甲,射不中灵活突击的骑士,甚至连逃跑都成为一种奢望。绝望和恐惧开始在他们眼中疯狂蔓延。
战斗很快结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荒坡前便彻底寂静下来。二十余骑建奴斥候,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泥泞的地面上,人马的尸体交织枕藉,残肢断臂随处可见,鲜血汩汩流出,将大片土地染成触目惊心的暗红色,与灰褐色的泥土和未化的残雪形成惨烈的对比。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硝烟味,刺鼻而冰冷。
田恺甩了甩马刀上的血珠,冰冷的眼神扫过战场,逐一确认那些扭曲狰狞的尸体。“检查战场,收集令牌、箭矢,补刀!动作快!”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仿佛刚才那场短暂而血腥的杀戮只是日常的操课。
队员们默然执行命令,熟练地翻检尸体,寻找有价值的情报物品,并用匕首或马刀对任何可能装死的敌人进行最后的处理。
他们的脸上虽有战斗后的潮红和汗渍,但眼神却没有多少波澜。有人从一具尸体上搜出半块吃剩的肉干,厌恶地扔在地上。
“头儿,清理完毕。斩获二十二,缴获正红旗牛录信牌若干,完好箭矢四十七支。”副手过来汇报,递过几块沾血的令牌。
田恺接过令牌,看也没看便揣入怀中。“走,回去向卫将军复命。”他翻身上马,目光再次扫过这片修罗场,“让将军知道,抚顺关外,从现在起,是我天枢军说了算!”
十二骑再次集结,带着淡淡的硝烟味和血腥气,朝着抚顺关的方向驰去,留下身后一片死寂的战场,和那些再也无法回去报信的建奴斥候。
阳光照在他们染血的胸甲和冰冷的面甲上,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身后,只留下死寂的战场和盘旋的乌鸦。
而与此同时,类似的场景,正在抚顺关外广袤的土地上接连上演。
在精锐的天枢军胸甲骑兵有组织、有计划的层层清剿下,抚顺关外围,往日里肆意横行的建奴斥候,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清除。
一道道无形的死亡线被拉起,建奴派出的哨骑如同撞上了一张正在迅速收拢的钢铁大网,往往一队人马出去,便如同石沉大海,再无音讯。
曾经属于建奴的战场迷雾,正被天枢军以最霸道、最血腥的方式,强行驱散。战场的主导权,正在悄然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