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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钟时间洗漱。
这一辈子都匆匆地过,总感觉还有什么任务没有完成……
要完成什么,大多都是为了别人。
秦薄荷被这个室内光柔柔地烘着,有点睁不开眼。
“但这也洗太久了吧……再不出来要睡着了……不对,我等他干什么……”睡吧。反正给他留了一大半位置。
正要闭眼,忽然床头柜上手机响了。秦薄荷下意识以为是工作,又是代理那边有什么突发事件。本能地睁开眼,伸手摸起手机就接。
他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李瀚城买走他一批货,秦薄荷没断链立马又去进了一些,这两天有个纠纷和难缠的同行装客户满世界发避雷贴。小助理和代理客服一直被私信骚扰。
估计就是这事。要么就是今晚直播间那场闹剧又带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秦薄荷一想脑子就疼,闭着眼嘟囔,“喂……”
对面一直不说话。
“喂?”
紧接着,耳边传来一声熟悉无比的轻笑。
这声音太熟悉了,也很妖气,秦薄荷一下子睁开眼,他一愣,看一眼手机,才发现尺寸重量都不对劲。
这是石宴的手机。不是他的。
打电话的人懒洋洋道,“我就说嘛,石宴这个装货。”
“……”
还在想怎么办,政琰又说,“神经病啊……立那冰清玉洁的人设。不缺人罢了。”
听语气,仿佛能隔空看见对面正翻了个白眼。
秦薄荷知道自己该挂电话,现在挂也还来得及。
但是那天那句呻吟,还有喘息,让人在意又好奇。
政琰忙中取闲给自己点了支烟,又忍不住笑话,“怎么不说话。你干嘛偷接别人电话……让我猜猜,他洗澡去了?”
秦薄荷:“不小心接到的,手机弄混了。”
政琰乐:“和我解释什么。”
秦薄荷想了想:“你是谁?”
“这个时间了你又是谁。”政琰身下的人挣了挣,他瞥了一眼,又笑着对秦薄荷说,“我就知道这人和我想的差不多。”
秦薄荷听着淋浴间的水声,到底还是有些紧张,他鬼使神差地没有继续解释,而是,“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还能有什么事,”政琰忽然饶有兴致地,“宝宝我挺喜欢你声音的,就你俩多没意思啊,不如过来,我们三个一起玩吧?”
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了,秦薄荷听见那边又有些动静,他若有所思地说,“你那边好像不止一个人。”
政琰:“多多益善。”
秦薄荷:“还是不要了。”
政琰眯起眼:“你比我想的要淡定啊。没确认关系吗?”
秦薄荷莫名其妙:“和谁确认关系。”他重新疲惫地躺回床上,闭着眼,“人在医院接这种电话,光听就感觉要得病了。”
电话那边默了一会儿。许久,才半热不凉地,“什么?”
“啊,你不是今天性骚扰石宴的那个人吗,”秦薄荷一边想一边说,“一嗓子出来他就把电话挂了。我举着手机惊呆半天,还在想谁这么倒霉。”
政琰惊讶:“那会儿是你打的电话?”又反应过来,“不是……倒霉是什么意思。”
“因为你叫得很好听啊,”秦薄荷翻了个身,语气很是认真,“想必脸也很漂亮。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必要,但时间都浪费在石宴身上不倒霉吗。他真的是木头。”
政琰忽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有道理。”
秦薄荷困困地,“嗯。”
政琰:“你居然是这种性格吗。”
“我是主播。”秦薄荷说,“虽然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你确实误会了。我和石宴只是朋友,现在的情况和你想的也不一样。”
政琰;“所以说为什么和我解释?”
秦薄荷:“我想帮他忙。”直白道,“你听起来是个麻烦,但好像也不是很坏。”
秦薄荷一本正经:“我不认识你,不过你应该看错石宴了,你们确实不是一路人。没有必要理会他,你不如找我,我还是微商。”他说,“你可以加我微信,看看有什么喜欢的。”
政琰哑然好一会儿,才:“听得感觉杏欲都消失了。”
“你也太不见外。”秦薄荷松弛下来,“不过我接这个电话还挺紧张的,但你一说话我就放松了。”想了想,补一句,“我也挺喜欢你的声音。你方便加我微信吗?我找货能力很强的。”
也可能是因为太困了,没力气思考太多。
政琰没有再说话。
卫生间的水声停止了,秦薄荷睁开眼睛。他看屏幕,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挂了。
石宴的手机没有密码锁,秦薄荷权衡了一下,将通话记录删除了,又把手机放回原位。有一点心虚,但并不太多。
“秦薄荷。”石宴喊了一声。
秦薄荷给他留了很大一块位置,自己蜷在靠护壁的一边,被子也只捞了一小点。
沐浴过后腾热的体温和气息与平时不太一样,秦薄荷闭眼假睡,头顶的热源稳重地移来移去,他不知道石宴在干什么,正装不下去的时候,忽然就听见啪地一声,头顶的灯被关了。
闭着眼的时候果然感官要更加敏锐清晰,秦薄荷甚至能听见石宴刻意放轻的、较低重的鼻息。
就在以为他怎么也该上来的时候,石宴将秦薄荷抱了起来。
“……??”
他更不敢睁眼,屏住了呼吸又想是不是发出点声音反而更真实一些。秦薄荷的思绪乱窜心也提起来。又怕忽然僵硬被发现其实根本没睡。
不过也就只是一下,他很快被放在床中央的位置。
石宴没有上床,而是将秦薄荷原本堆给石宴的被子盖回了他的身上。掖了掖可能会漏风地方,就离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几分钟或是十几分钟。秦薄荷在黑夜中缓缓睁开眼,他听见男人稳定频率的呼吸声。带有疲乏后熟睡特有的闷沉。
他掀开严严实实盖在身上的被子,坐起来,看着单人沙发上侧身肘靠扶手睡着的石宴。
“石院长。”
秦薄荷喊得太小声了。甚至他自己都不太能听得见。
“石宴。”
这一声更小。
比起刚才接电话时自然而然脱口而出的名字,现在好像更困难一点。
他不是为了叫醒石宴,也不是想要喊他过来。就只是看他在那里——那个不算窄小但也无法让人舒适休憩的单人沙发。一个人,像守着什么东西似的,精疲力竭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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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薄荷看他一会儿,下了床。拖鞋居然也被码得整整齐齐地摆在床边。他抿了抿嘴,没有穿鞋,而是轻轻走了过去。
还真是累了,睡得很沉。头发是半湿的,毕竟没有人给他吹。
之所以不吹,是因为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