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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可爱说话又好听的男孩子,你要是大几岁我一定会嫁给你的!”
她双手捧着脸,快乐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注意有一郎的脸都快黑成锅底了。
“不准打我弟弟的主意!”
松开了整理好的腰带,有一郎后退一步,把弟弟挡到身后,脸色十分难看。
“衣服都不会穿还说什么嫁人。”
“没关系哦,我已经看会了,可以帮姐姐穿。”
无一郎笑眯眯地从兄上身后探出头,语气轻快,“那等我长大了,姐姐就嫁给我吧。”
“好呀~”
“不行!”
今月当他也在开玩笑,笑着回应,却见有一郎似乎当了真。
“喂喂喂,虽然是玩笑话,但是这样嫌弃我可是会伤心的哦!”
她鼓起脸,双手叉着腰,和服袖子斜斜地垂下来,像一只高傲的白鹤微微展着翅羽。
有一郎默不作声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回到自己被褥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已经很晚了,快睡觉。”
蜡烛熄灭,屋内黑洞洞的,她躺在温暖的被窝里。
原本无一郎坚持要睡在中间,但是有一郎声称要监督她晚上不准出现额外的小动作,最终的结果就是她现在左右各有一道清浅的呼吸声。
本以为会睡不着,结果盯着屋顶的横梁,不知不觉地就睡了过去。
今夜,一定是个好梦。
第4章我要和姐姐一起去拯救世界……
虽然没有明说,但对于她留下来这件事,三人都有着默契的共识。
不想拂了他们的好意,况且在确保自己不会伤害到他们的情况下,有房子住她自然不想继续睡山洞。
于是就这么住了下来。
由于不能晒到阳光,她白天只能呆在家里,大部分时间在睡觉,有时晚上会出去打猎。
一来二去的,时间在不经意间就溜走了。
现下天气还有几分寒冷,兄弟两大多数时候也在家,偶尔会背些柴火和猎物去镇上卖,然后换点生活物资回来。
今天也是兄弟两去集市的日子,他们出门时她还在呼呼大睡,两人轻手轻脚地合上门离开。
等到她醒的时候才刚过午后,时辰还早,屋子里就她一个人,门窗都关着,室内一片昏暗。
她慢吞吞地坐起身,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点点泪光。
原以为今天也是寻常的一天,直到听到脑海中那熟悉的提示音。
「叮——系统4357为您服务。」
在来到这世界的第三个月后,主界面的按钮终于亮起了绿光。
她点开界面,一下子弹出了好几个窗口,最显眼的就是上个世界的结算画面。
仅她可见的半透明蓝色屏幕在视野中展开,冰冷的科技感界面发出微光,真实又荒诞。
「任务世界《咒术回战》最终评级为A,存活率100%,战损率20%,世界线收束完毕,已经成功抹除宿主存在的痕迹。」
被刻意遗忘的记忆在一刹那间涌上心头,就好像走马灯一样快速闪过。
从温馨快乐的日常到迫不得已的伪装背叛,亲情断绝友情破裂,到最后真相揭露和替人挡下的腰斩。
被腰斩是很痛的,上半身和下半身瞬间分离,大脑还没意识到的时候肠子会先流出来,接着剧痛才后知后觉地在脑海里炸开。
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才知道,走马灯真的只是一瞬间的事。
一瞬过后,就会清楚地意识到生命的流逝,那种恐惧、不甘、遗憾是世界上最苦涩的东西。
可是每次都这样。
不管多么刻骨铭心的回忆,在脱离任务世界后都会被抹除得一干二净,好像那个世界她从不曾存在过。
「是否查看该世界后续发展?是/否」
「否。」
只有她一个人记得,有什么意义呢。
为什么不连她的记忆也一起抹除,也好过让她独守着被遗忘的痛苦辗转在一个又一个世界里。
一股难言的惆怅涌上心头,潮湿的水汽映在她的眼眶里,又转瞬即逝。
她垂下了眼睛,惊讶地发现自己甚至还能带着点笑。
平静地关掉结算画面后,正准备查看这个世界的剧情,结果先弹出来的是一个出乎意料的红色警告框。
「警告:宿主身份异常,系统锁定中,请尽快恢复合规身份!」
?不是,这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身份异常?
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她现在完全顾不上伤感,满脑子都是疑惑和无语。
身份异常也不是她造成的吧,一点信息都不给,现在系统界面还被锁定,这还怎么玩?
她几乎要气笑了,还做什么任务,不如直接开摆!
愤愤地叉掉了系统界面,她转头看向窗外。
又高又远的碧空下,云笼雾罩的山冒出一点被雪覆盖的白顶,在阳光的映照下反着浅金色的光,明明是美丽祥和的景色,她却觉得有些晦暗。
屋子里很静,连风都没有声音。
短暂地出了一会儿神,直到小路的尽头出现了两个小小的身影。
穿着浅色云霞纹衣服的那个原先走在后面,不知为何突然加快了脚步,越过了兄长,先一步踏进院子。
“你醒啦,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一进门,时透无一郎就看到靠在墙角裹着被子发愣的今月。
“姐姐,你怎么了?”
见她还在发呆没有反应,无一郎放下背篓,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终于回过神来捉住他挥舞的手,顺手把这双冰凉的小手拢起来捂暖,她无奈地笑笑。
“没什么,就是在发呆而已。”
“哈?你脑子睡傻了吗?”时透有一郎端着一盆水从门口走进来搁在灶台上,斜了她一眼,“一天天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了,猪都没你能睡。”
“好过分,有一郎怎么可以这么说姐姐,好伤人。”
“别装了,过来切菜,还有无一郎,去淘米。”
她捂着脸伏到床上,呜呜假哭,但有一郎丝毫不为所动,冷漠地发号施令。
“哦。”她悻悻地收起夸张的颜艺表演,从床上爬起来。
虽然进食不是必须的,但她很喜欢大家一起围坐着吃饭的感觉,所以还是会跟着吃上一点。
何况不吃饭也会显得很奇怪。
许是春天快到了,河里出现了很多洄游的鲑鱼,她昨晚上捉了好几条回来,所以今天的晚饭是鲑鱼炖萝卜。
鱼皮炖得半融,露出蒜瓣似暖粉色的肉,萝卜也很软烂,沾了汤色更显莹润,入口不消嚼,舌尖一压就化作一股鲜甜。
“太好吃了!有一郎,你的厨艺又精进了,要不以后你们去镇上开个食铺吧。你负责掌勺,无一郎负责接待,生意肯定很好。”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