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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配得上主子(第1/2页)
二公主?
背后之人居然是楚云媚!
这倒是让楚云裳有些意外。
“皇室公主和杀手组织,本宫从前怎么没发现楚云媚居然还有这种人脉?”
楚云裳喝了口茶润润喉:“走,去水牢。”
玄夜对楚云裳的滤镜是真的厚:“主子,水牢那种潮湿脏臭的地方怎么配让您踏足?您想知道不如告诉属下,属下进去问,必撬开那血蝶楼楼主的嘴。”
楚云裳很无奈,状似惩罚性地捏住玄夜的脸颊。
“本宫看起来有那么娇弱?瞧不起本宫?”
她没用力,甚至连红痕都没留下。
玄夜垂首:“属下不敢。”
楚云裳的手换了个位置,捏住他的下颚往上抬。
“本宫看你敢的很。”
玄夜:“……”
行了,也不能把人逗狠了,不然下次就不好玩儿了。
楚云裳把手收回,“走吧。”
长公主的水牢在假山下边,机关入口很是隐蔽,一般人很难找到。
潮湿的台阶一层层向下,四周墙壁上火焰微晃。
玄夜忙不迭把自己的手臂递过去,楚云裳看了他一眼,把手搭着,一步步走下去。
前方不远处,玄铁打造的栏杆挡在水牢的上方。
楚云裳站在边上,垂眸俯视。
只见下边水牢里的男人被铁链穿透了琵琶骨,同时还要忍受着水中蛇虫鼠蚁的啃食。
“怎么还戴着面具?”楚云裳问道。
玄夜回道:“他那边脸上都是烧伤,恐污了主子的眼。”
水牢里的男人仰起头,与楚云裳对视。
“你就是西楚的摄政长公主?”
楚云裳坐在玄夜拿来的椅子上。
“你亲自刺杀本宫,会不认得我?多余的话本宫就不问了,说说你跟楚云媚的关系,都帮她做过些什么事情?”
韩离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想知道?答应我个条件。”
楚云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没有和本宫讨价还价的资格。”
她抬手,虚空中出现一只金色的手掌,隔空拍在韩离的头上,按进了水中。
咕嘟嘟!
咕嘟嘟!
水面不停地泛起呼吸吐出来的气泡。
楚云裳卸了几分力道,韩离终于能回到水面上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韩离就又被按回了水中。
就这么反反复复了十几次,韩离彻底没了挣扎和骂人的气力。
他开始求饶:“别,别再按了,我服了,长公主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楚云裳松了手:“说吧,都帮楚云媚做过哪些丧尽天良的事情?”
韩离这次不敢再拿乔,一五一十全部都交代了。
“我只是答应帮西楚二公主做三件事,第一件事是做局帮她成为廖君度的救命恩人,第二件事是找来秘药,让楚明喆、楚离、楚萧、楚旸出现得天花的症状,她再不嫌弃地亲身照顾,彻底笼络住他们的心。”
楚云裳微微挑眉。
两辈子的疑惑终于解开了。
原来这就是那几个白眼狼无底线地维护楚云媚的原因。
她再次垂眸看向韩离:“最后一件事就是刺杀本宫?”
韩离点点头:“只是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武,呵呵呵,看来全天下人都被你给耍了,那些以为西楚长公主是软柿子好拿捏的人,将来肯定会为此自食其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章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配得上主子(第2/2页)
得到想要的答案,楚云裳起身准备离开,刚迈开一步,‘好心’地提醒韩离。
“忘了告诉你,即日起,世上再无血蝶楼。”
她噙着笑离开,身后是韩离那破锣嗓音的无能怒吼。
回到朝凰苑,玄夜为楚云裳倒了一杯茶。
“主子,需要属下去处理二公主吗?”
敢谋害主子。
死不足惜!
楚云裳拦住了他:“人家好歹马上就要做新娘子了,宁毁一座庙,不破一桩婚,她不是一直想抢廖君度吗?本宫怎能不成全她?”
成亲当天。
楚云媚不情不愿地上了廖家的花轿。
她原本是想招赘的。
可皇帝不允许。
迎亲队伍绕城走了一圈,才回到太傅府门口。
围观的人倒是不少。
“不会吧?十八台嫁妆!这好歹是公主出阁,怎么连平常官员家的千金都不如?”
“呵,出了那档子事儿,二公主现在已经是残花败柳,是皇室的耻辱,还指望皇上能给她多少嫁妆?”
“再说二公主的生母身份低微,家底本就不厚,自然也没多少添妆。”
“啧啧啧,这亲事结的,还不如不结,以后二公主岂不就成了京中笑柄?”
“笑柄可不止是二公主一人,那廖君度捡了个破鞋,丢了西瓜捡芝麻,简直是笑柄中的笑柄。”
这些声音不断传入花轿中,进了楚云媚的耳中。
楚云媚气的咬牙切齿,在廖君度掀开骄帘伸手去牵她的时候,狠狠拍开。
“廖君度,那些贱民这么说我,你是聋了吗?不知道把他们都抓起来杖毙?”
她自己从花轿里走了出来。
连红盖头都掀了。
斜对面酒楼里,楚云裳坐在窗边,一边品茗一边看热闹。
“啧,这楚云媚是彻底不装了,真难得,这么多年看他装柔弱的样子,本宫都看腻了,现在总算有点儿新鲜感。”
玄夜也站在一旁看着:“那也是廖君度自作自受,活该。”
楚云裳抬眸:“小玄夜,你好像一直都看廖君度不顺眼?”
玄夜眼神错开:“没、没有。”
嗒、嗒、嗒!
楚云裳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打着。
“小玄夜,你知道的,本宫最容不得的就是欺骗与背叛。”
闻言,玄夜立即跪下:“属下知罪。”
楚云裳一根手指抬起他的下颚,俯身拉近两人的距离。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总喜欢跟他对着干?”
玄夜不敢再说谎了,抿着唇犹豫片刻,闷声道:“他对主子不好。”
楚云裳挑眉:“就因为这个?”
“他是主子未来的驸马,却屡屡偏向二公主,他是臣,您是君,他却认不清自己身份,次次以下犯上,挑衅您,轻视您,他不配做您的驸马。”
楚云裳‘哦’了一声:“那你觉得谁才配做本宫的驸马?”
玄夜抿着唇,不吭声,这个问题连他自己都想不到答案。
在他的心里,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配得上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