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543.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520章棋如世事,世事如棋(第1/2页)
白芊红走了。
房间里静下来,只剩那两盘被下到气眼堵死的棋还摊在矮案上。黑白子东一撮西一撮地散着,像两场各自打完的仗,败得都不怎么体面。
张良盯着自己那盘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歉意地对紫女说道:“紫女姑娘,真抱歉我下到中途,乱了心智,导致你一人被她下得惨败。”
紫女的目光还停在自己那盘棋上。
确实惨,整盘黑棋被白子围得没一块成气的大龙,从头到尾都在逃,逃到最后也没逃出去。
唯一的可得之处,就是她让白芊红赢得没那么快。
但紫女却对此不以为意
“不要这样想。”她对此无所谓地说道,“我本来就不擅长军略,在下棋方面只有真正的兵形势家、术算方面顶尖的弈者才能将其战而胜之。”
她伸手把棋盘上几枚散落的黑子捡起来,一枚一枚丢回棋盅里,动作不紧不慢。
说完紫女欣慰地看着张良:“说实在话,你能让她通过话语先让你受滞,然后再通过下败我后,最后跟你下——只是让你输给她十步棋而已——这已经很难得了。”
“只有棋道中的国士才能做到这点了。”紫女对此微微赞叹道。
“可也是十步棋啊!”要不是心里有准备,张良是真觉得憋屈。
“她下赢我整整三十目。”紫女希望让张良好受点,“而你只是因为阅历和心态尚浅才没有算过她。”
“对啊,小良子。”红莲也附和道,“她不是说了吗?”
红莲清了清嗓子,腰一挺,学起白芊红那副端坐垂目的模样,连语气都拿捏出了三分:“唔……在给你大概十年的时间,你估计就能像卫庄或者九公子一样,让我必须得单独一对一弈棋了——因为这会让我不能马上算出胜负。”
学完自己先乐了。
“哼哼……”张良不由得失笑,“可她还说过,我太容易多谋寡断——出谋划策,运筹帷幄估计可,行军布阵,打仗破敌可能会输得多。”
“小良子……”红莲真不想提这点。
“没事,我没有被这句话给击倒。”张良对此倒是挺看的开的,“我以后说不定也不会涉及任何行军布阵之事,专心做个策士也说不定呢!”
他说这话时,指尖在棋盘边沿上轻轻一敲,把最后那点不自在也敲散了。
看到张良并没有沉寂——至少没有表现得这么沉寂,紫女也就微微放心了。
但她还是说一句:“白芊红这一局,看起来——我们好像做不成什么介入了,我们自身都难保了。”
“是啊,”红莲这时才紧张起来,“估计不知道什么时候,姬无夜的城防军就要来查访紫兰山庄了!”
“哼!”红莲这时不服气地哼道,“我反正倒要看看,我在场的情况下,哪个人敢无凭无据的情况下查访紫兰轩!”
“红莲,你不用留在紫兰轩,到了晚上就回去即可。”紫女却突然婉拒道,“你已经做到了一件最好的事:让白芊红穿回那件精算师的套装和面具,这样她离开的一刻,就没有确凿的证据遗留在紫兰山庄了。”
“嘿嘿……”红莲对此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只是看她好像恢复了一身紫衣服,又没带走那套精算师套装,想着她是不是下两盘棋思虑过甚了,于是就提醒她别忘了那套衣服,顺便想着要不要紫兰轩给她准备点参茶什么的。”
然后红莲随即才恍然地撅着嘴:“这么看来,原来她这样做是故意的啊。”
“她行事……从来就没有无意的。”紫女对此摇了摇头,“一切最微小的行为,最无害的动作,都是她做过思考的。”
“可她这样……不累吗?”红莲只觉得这样子又装又烦闷。
“她好像无时无刻不处于算计之中。”张良也不提倡这样,“她如何找到人生命中的乐趣,平静和价值呢?”
“无时无刻不处于算计之中正是她作为夏姬的恐怖之处,”紫女对此微微扯起嘴,“也是她从小到大经历的训练。”
“所以她的乐趣、平静和价值……可以说都是由鬼谷造就的。”紫女有点失笑。
“这说的……好像鬼谷在吃人一样。”张良有点不可思议。
“我们都被我们的经历所塑造着。”紫女对此只是淡淡地说道。
她顿了顿,目光从张良脸上移开,落到窗外那片被暮色压低的竹林上。
竹叶沙沙地响,像谁在很远的地方翻书。
虽然她紧接着就对张良说道:“随着你接触的人和事越多,你独特的经历会塑造出一个你自己现在也想不到的你。”
“就像韩非,就像卫庄——甚至最好的例子就是韩沥。”紫女对此举例道,“鬼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但很明显,无数的黑暗造就了他现在的性格。”
红莲微微低头,她不敢想象弟弟这副鬼样子究竟遭遇了什么。
张良却把腰挺直了。
他不是不知道紫女在说什么——黑暗,韩国底层的黑暗,那些把韩沥磨成现在这副样子的东西——如果这股黑暗是真的弥漫于韩国的底层,他就一定会见到它。
既然韩沥已经是秦国左庶长,必须要兼顾两个国家,,那就让他张良看看这是股什么样的黑暗,然后再承担直成为黑暗中的新承重柱!
身边有流沙诸人,他并不孤独,因此他相信他能撑得住。
---
入夜,城防军来得比预想的更快。
没有提前知会,没有通传,一大堆人就那么从街口涌出来,把紫兰山庄的大门围成了半个铁桶。火把一支接一支地亮起来,把门口那片青石地照得通红。
揽客的女伎们先看见了,丢下客人就往门里跑,裙摆甩得跟惊飞的鸟似的。
还能走的客人也顾不得体面,三三两两往山庄里缩,有几个腿快的直接翻后墙走了。
等合围落定,门口再没一个闲人。
一个千长模样的军吏分开队伍,走到大门前,手里的军令举得老高,嗓门洪亮得能把屋檐上的灰震下来。
“紫兰山庄当家何在?!速速出来叙话!”
山庄里安静了一瞬。
“紫兰山庄紫女在此。”
一道悠扬的声音从紫兰轩内部传来,下一刻,一身紫色修身短裙,腰身镂空的,一头紫色发髻的紫女扭着腰走出了紫兰轩。
她脸上还是那副待客的笑,步态也从容,只是眼底那点光,比白日里冷了不少。
只见她走出了紫兰轩后,对这位千长行了行礼:“不知道这位千长,带兵围住小女子的紫兰山庄——一处风花雪月,喝酒享乐之所却为何故呢?”
“紫女当家!”千长语气里没有一点怜惜,“我们正在追踪一个对韩国不利的破坏分子,有传言这个破坏分子身着紫衣,又有传言说你曾在城外和城门四处活动过,形迹十分可疑!”
“现在,我怀疑你就是那个破坏分子!”千长直接摒指成剑,指向紫女,“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噹!”四周的城防军也作势各自顿了一下手上的长戟以做示威,让刚刚紫兰轩里有些想要起哄的恩客立刻屏息了。
“哼哼!”紫女对此笑了一声,但也笑里藏刀,“小女子虽然也爱穿一袭紫衣,可最近听说整个新郑都流行紫衣——穿紫衣者多矣,怎么能就单单确认小女子为破坏分子呢?”
“另外……”紫女的媚眼里也带着刀,“小女子可从头到尾,最近一直都待在紫兰山庄呢?不知道……是哪位目击者见到了小女子夜晚独行在新郑内部呢?”
“这……”千长一时语塞。
他当然知道现在上下都在找一个长得像紫女的黑发女人。
但问题就是黑发的紫衣女子一直都不在他们城防军视线中。
他也是受了姬无夜将军的吩咐,过来直接以莫须有的形式先拉紫兰山庄的紫女充数的。
虽然很忌惮紫女,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他随即强硬起来,直接问道:“你说你待在紫兰山庄,这几天都没有出去?!谁能给你做证?!”
另外,生怕自己说完有大把人愿意作证,千长马上强调道:“由于这个紫衣女子是非常险恶的破坏分子,愿意作证者,都得跟紫女一样,先在官府大堂上走一遭!”
“请各位自重身份啊!”千长对此强调道,“不要干扰官府办事!”
此言一出,顿时紫兰轩的恩客马上就像鹌鹑一样束手束脚了。
紫女也不由得感叹这次夜幕借助对他们的危机将危险转嫁给流沙的手段确实高明。
虽然明天姬无夜可能会面对张开地和群臣贵族的诘问变得非常被动,被迫退步。
但只要今天把自己诓进牢里,怎么放出来,就必须要经历脱一层皮的考验,这相当于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韩非和卫庄一日不回来,自己要么得另外想办法,但无论如何,都是成功的计策。
不过,想要完成计策……可没那么容易。
“我乃内史张良。”张良从紫兰山庄内部走出了大门,“我可以作证,紫女姑娘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新成立的紫兰轩,也就是紫兰山庄忙活着,几乎没出过紫兰山庄,也没进过新郑城!”
张良看着眼前的这个千长,就沉声问了一句:“需要张良陪着紫女姑娘一起去官府大堂里走一遭吗?”
“呃——这!”千长顿时陷入了一种为难中。
如果是别的人想要作证,他早就拘了这人和紫女一起送到官府大堂先待着了。
但问题是,想要作证的人是张良——这可是韩国文官系统里的老大,国相张开地之孙,而且现在朝堂上正斗得很激烈呢!
眼看千长就要没话讲了,紫兰轩的其他恩客忽然有些蠢蠢欲动起来,因为这可是韩国的相国之孙在这里强出头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0章棋如世事,世事如棋(第2/2页)
要是能拥护之,惹得张良少爷一道青睐,那以后的事业……
可就在人群蠢蠢欲动的时候,一道炸雷的声响突然从千长后面响起。
“张良小子!这事与你无关,本将军在为公谋事!”
一句话,就让刚刚蠢蠢欲动的人群刹那间冷静下来。
只见一身包铁戎装的姬无夜,脖子上挂着猩红色的披风,分开两边的士兵,走入了合围的士兵的阵前。
“紫女姑娘。”姬无夜转身看向了紫女,语气却显得不喜不怒,“你的紫兰轩是韩国新郑风花雪月之所中的翘楚,最近又挑了间已经死去的囚犯,翡翠虎的名下的一座山庄作为新紫兰轩之地。”
“本将军其实很不想和你这样的一介女流计较。”姬无夜的语气还是很平淡的,虽然平淡下不知道有怎么样的情绪,“但根据最新的情报显示,据说这个疑似破坏韩国稳定的危险分子,一个叫白芊红的女人,长着跟你同样的一张脸。”
他还是吐露出了这个秘密,虽然下一刻他的神情带着阴险的自得:“不知道紫女姑娘……你知道白芊红为何和你相像,且来韩国所为何事乎?”
“将军,我不认识白芊红。”紫女对此只是抬起头神情自若,“也不知道她为何和我相像——更不知道她是不是与我相像,亦不知道她来韩国所为何故,帮不上您。”
“可是——据可靠消息,她确实和你很像,就凭这一点——”姬无夜抬起来下巴,倨傲,且蛮横,不接受反驳,“你最好接受跟我走一趟官府,配合一下调查的选项——如果有一个长得像紫女的人确实被限制了,那另一个行动的‘紫女’就无所遁形了。”
“希望你配合一下本将军。”姬无夜最后露出了豺狼般阴险的笑容,“不然,我只能将你视作这所谓白芊红的配合者,还是要将你送入官府大牢一阵子,以待后效。”
“姬将军!”张良马上对此反驳道,“您今天上午还说让朝堂给您一天时间,先做好调查,等一切明了后,明天才公布真相,或放松管控——眼下又要强硬拘留紫女姑娘,却是何故?!”
“真实情况的报告,当然是明天再说。”姬无夜对此抬高了下巴,“但白芊红一天不显露踪迹,对韩国的危害就永无宁日!至此危急关头……”
姬无夜轻蔑地看着张良:“你可以待会怎么向你大父哭诉,告状,让他明天怎么质询本将军都成,但今天和现在——”
姬无夜的神色终于露出了一丝杀意:“本将军的军令必须得到遵守,违令者……一样有罪!”
“你——”张良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噹噹噹!”合围的士兵顿时用长戟在地上钝了三下,这股声势一下子把一切杂音给降低了。
这下不仅所有恩客和女伎陷入了一种寒颤的寂静氛围,张良陷入了种被动中,紫女也忽然无奈地觉得,这次白芊红的到来……也许真把自己坑得死死的一样。
就因为她那张跟自己近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
眼下……她似乎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因此她觉得,只能配合。
但就在紫女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合围的士兵外面,忽然传来一声不解的惊呼。
“欸?!这不是紫兰山庄吗?我印象里这里不应该有这么多兵士啊?”
这一声呼喊,忽然让紫女的心情宛如过山车一般恢复了放松,而张良也总算露出了一副事情终于处于掌握中的自信神情。
而姬无夜,也只能陷入到近乎爆发边缘的阴沉之中。
而随着这声声音,兵士不由得再度分开一道缝,然后就是一个身着紫色华服的,神情风流倜傥的贵族士子走着飘逸的四方步走入了合围之中。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韩非!
“看来司寇大人,出使秦国已经回来了,还真是兵贵神速啊。”姬无夜对此露出了一副很难看的笑容。
“唉!”韩非也是无奈地摇头,“秦国发生了叛乱,秦王嬴政消除了平叛,但也不想接受各国使臣的见礼——因为据说……”
韩非顿了顿,然后才大喘气地说了句话:“本次叛乱涉及外国利益参与。”
“涉及外国利益”这六字一吐,姬无夜的眉头马上就抽搐了一下。
随即姬无夜马上就恢复了冷静:“是吗?不过我韩国一直作为秦国属国,事秦多年,根本不会对秦国的内部叛乱有什么关联。”
随即姬无夜还抱怨了一句:“而司寇竟然还被秦国赶出来了,真是失礼,这好像显得我韩国有嫌疑一样。”
“没办法。”韩非对此用手势对着自己的嘴隔空挥了挥,“你是没看到当时叛乱之激烈啊,魏赵屯兵边境,宫廷还有杀手横行——我韩国虽然没有关系……但各自属于三晋之一,恐怕也不能完全置身事外,只能回来了。”
韩非还特点在“杀手”二字上着重强调道,他知道姬无夜听得懂。
而姬无夜果然听得懂,听到“杀手”二字就开始三尸神暴跳起来。
但面上,他还是故作轻松地说道:“是吗?不过,我还要解决那个从西边来的白芊红问题,还希望司寇配合我一下。”
“请问?”韩非对此认真地问姬无夜,“姬将军对白芊红的了解出自何处?”
“当然是军情密报。”姬无夜对此不会细致回答。
“您是如何知道白芊红与紫女相像的?”韩非又问。
“幻梦的管一告诉本将军的!”姬无夜回答得干净利落,“白芊红见过管一。”
“那白芊红和紫女真的是一模一样吗?”韩非再度确认。
“除了发色不同,脸貌,衣着颜色的喜好一模一样。”姬无夜对此回答得理直气壮,“这难道不是应该询问的理由吗?!”
“那……”韩非终于问出了一个最直接的问题。“军情密报究竟告诉了您什么,导致您必须追捕白芊红呢?”
“这——”姬无夜顿时哑口无言了。
因为一旦完全透露白芊红是带着人头过来谈判的,那就得回答人头的来历——而一旦要回答人头的来历,就得坐实夜幕暗中介入了秦王亲政叛乱的事实!
那夜幕就得受到韩国自己政治力量的反噬了!
“这是绝密军情!”姬无夜只能继续保留回答,“不能公开告知,还请韩非司寇配合本将军即可。”
“可姬将军,您管的是军事和新郑城防,可本司寇管的是司法和新郑的刑名治安。”韩非当仁不让地否决姬无夜,“你要带走紫女姑娘配合调查,可紫女姑娘是民籍商人,带走紫女就一定涉及新郑治安稳定,于情于理,本司寇不得不管。”
姬无夜的眉头已经由肉眼可见地弹跳起来了。
“想让本司寇配合。”韩非还是那句话,“请透露一下白芊红究竟是做了什么让将军如此地敏感紧张!”
“你——”姬无夜的手指指着韩非,一股子滔天杀意涌向了韩非。
而韩非的身上也开始冒出来一股古怪的不可见黑气顶住了姬无夜的气势。
而紫女也当仁不让地站在了韩非的旁边,顶住了姬无夜的滔天杀意。
但就在双方对峙之时,一个传令兵突然跑过来向姬无夜汇报:“禀将军,将军府急报!”
这一声,总算打破了对峙,姬无夜瞪了韩非一眼,然后才对传令兵说道:“说!”
但传令兵只是来到了姬无夜的侧耳边,暗中絮絮叨叨地说了点事情。
就见到姬无夜一开始是眼睛直瞪,然后一股难以置信的情绪在眼中一闪而过,最后才化为了沉寂。
“好吧!”姬无夜对此一挥手,“既然韩非司寇认为紫女姑娘跟白芊红没关系的话……那有司寇作保,本将军就信你一次。”
“收兵回营!”姬无夜对此下了道命。
“欸,姬将军!”韩非还是向前迈了一步,“传令兵刚刚汇报了一件什么事情啊?!难道是发现白芊红了吗?这我作为司寇也需要介入啊,另外——”
“九公子。”姬无夜停住脚步,转头对韩非说道,“传令兵告诉本将军什么,与司寇无关——就像司寇刚刚说的,司寇管司法和治安,而本将军管军事和城防,你我身上各有职务,还是不要互相介入得好。”
说完,就大踏步地跨上了一匹白马,然后拨转马头,就直接离去,而大队兵马也随即列队,以一字长蛇阵的姿态跑步离开了紫兰山庄。
火把的光一点一点地远了,马蹄声和甲叶声混在一起,从街口一路往北,最后只剩下一片散不尽的土腥气。
看着刚刚形成压迫之势骇死人的场景,转而在韩非到来后,变得如同冰雪逢春般消融,紫兰山庄的人开始各自密密麻麻地讨论起来。
很显然,这又会是韩非在日后的一段佳话。
但只有韩非本人在姬无夜和他的大军走后没有一丝一毫的自得,而是阴沉着脸,看着城防军离去的背影。
“看起来情况特别不妙是吧?”紫女对韩非小心地说道。
“主要是,不知道双方最后谈了个什么要求……”韩非对此叹了口气。
“卫庄没跟着你。”紫女对此了然,“想必是他去看看能不能获悉了。”
“希望他能成功。”韩非叹了口气,“不然流沙连怎么介入都不知道。”
“无论如何。”张良来到了韩非跟前,“韩兄能及时回来也算解救了局势,另外我还想从您这里听听您在秦国出使的见闻呢!”
“呼——”韩非长呼了一口气,“是该谈谈了。”
但下一刻,他马上就苦着脸对紫女和张良喊道:“快帮忙架着我!为了加快速度,我是一路骑着马回来的,我的双腿快痛得没有知觉了!”
这下,紫女和张良都露出了无语的神情。
但无语归无语,紫女和张良还是一右一左地在韩非两边帮忙架着他,缓缓地送他进紫兰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