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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友善。
柠宝没有被他的长相吓到，她看了一会儿，觉得对方有点眼熟，再看他身边的秦小宇，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这时沈玫也注意到了两人，因为担心有人认出她，他们特意等家长和孩子差不多都散了才出来的，走的还是最偏僻的北门，一路上除了刚才那群家长，只碰上零星几个路人，看这一老一小，好像是特意找过来的。
察觉到对方目光不善，她把崽往身后藏了藏，问，“你是谁？”
“你不认识我？”秦老爷子呵呵笑，“也是，现在的年轻人，不认识我也正常。”
他模仿着秦老头的语气说话，秦家老爷子自从供奉妖物，沉迷凤水之道，就鲜少在人前露面，陆家都只有老爷子和陆砚认识他，沈玫更是从来没见过他。
沈玫皱了皱眉，觉得他说话语气很奇怪。
柠宝从妈妈身边探出小脑袋，“他是邪恶老泡泡。”
沈玫：？
秦老头表情一滞。
秦小宇低头，憋住腮帮子，一点都不敢笑出声。
“小东西，你真是见识浅薄，不称我一声大仙就算了，起码也该喊我一声秦爷爷。”
听他喊柠宝“小东西”，沈玫冷了脸。
柠宝觉得自己果然没认错，他说话跟邪恶泡泡很像，那天邪恶泡泡也一直让她喊秦叔叔来着，他果然就是邪恶泡泡家族的！
她问秦小宇，“上次那个邪恶泡泡是你爸爸吗，这个是你爷爷？”
秦小宇现在对自己的定位是陆柠的手下败将，她问什么就老实回答，“不是，那个是秦城叔叔，这个是大爷爷。”
“什么是大爷爷？”柠宝不解。
“就是我爷爷的哥哥。”秦小宇小声说。
柠宝又学到了。
听秦小宇提到秦城的名字，沈玫明白过来，这老头原来是秦家老爷子。
她知道秦家和陆家关系一向不好，之前因为周姚的事，她跟秦家也结下了梁子，就双方这种关系，这老头找过来能有什么好事？
她不想再搭理对方，准备带着柠宝离开。
“等等。”秦老爷子说，“让我单独跟你女儿说几句话。”
“你要跟我说什么呀？”
沈玫让她别说话，对老头说：“老爷子，两家的恩怨跟小辈没关系，你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说，她这么小，你说什么她也听不懂。”
柠宝心说：我听得懂呀。
但乖崽觉得，妈妈这么说肯定有原因，她忍着没说话。
老爷子瞥了她一眼，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一步。
随着他靠近，柠宝的尾巴毛炸得更厉害了，老爷子冷笑一声，小狐妖装做没事，其实都要吓傻了。
他只是附申过来，都把她吓成这样，要是本体，还不得当场把她吓哭？
这时柠宝也觉得不对劲，她的尾巴一直炸毛，心里也很不安，邪恶老泡泡身上到底有什么不对呢？
她仔细观察，突然注意到，从他身上飘出了一丝黑漆漆的东西，好像是……妖气！
柠宝从来没见过黑色的妖气，一时不能确认，但放在兜里的妖力瓶有了反应，她悄悄把瓶子拿出来一点，瓶塞松开，吸溜一下，那丝妖气就被妖力瓶吸了进去。
她瞪圆了眼睛，意识到邪恶老泡泡是只妖！
这是除了大树爷爷之外，她在人间遇到的第二只妖，他跟大树爷爷一样，会往外散妖气，说明他起码跟大树爷爷差不多厉害，可她知道大树爷爷的原形是枫树，这个老泡泡，她根本看不出来他的原形是什么。
对五岁的小狐妖来说，这绝对是比她厉害很多的妖怪。
爸爸妈妈说过，万一落单了，遇到厉害的妖，第一反应是赶紧跑掉，柠宝也想跑，可是妈妈还在她身边。
就像她怀疑爸爸没有妖力，妈妈似乎也没有妖力了，她要是跑了，妈妈怎么办？柠宝想保护妈妈。
她开动脑筋，想自己可以怎么对付这只妖……
对了！
她忽然想起那天用妖力瓶吸大树爷爷妖气的情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