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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定跟陆柠有关，他以前从没有过这种情况。
虽然是这么想的，可他不敢说。
在他心里，陆柠已经成了绝对不能招惹，令人害怕的存在，他怕自己多说一句，也会变得跟大爷爷一样。
“我、我不知道。”他嘴唇蠕动两下，发出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曾经的幼儿园园霸，在陆柠面前，已经彻底服气了。
陆家人没在这停留多久，他们也没有照看秦老头的义务，在秦家人来之前离开了。
秦家佛龛中，一缕棕黑色妖雾狼狈钻进帘幕中，损失惨重的妖物回归本体，妖风在房间内涌动。
“小狐妖，可恶、可恨！”
“这个仇，本仙一定要报！”
……
陆砚定了一家私厨，大家一起过去吃饭，折腾了一上午，众人都饿了，只有柠宝例外，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感觉妖气很顶饱，比上次吃了大半个全家桶更饱。
她忍不住打了个嗝。
陆砚和沈玫同时看她。
柠宝心知不好了，但爸爸只说不能多吃炸鸡，也没说不能吃妖气呀，偷偷吃了很多妖气的她，还算不算好崽崽呢？
“刚才吃什么了？”陆砚问她。
崽立刻摇头。
她决定隐瞒这件事，因为多吃妖气，她才能快快长尾巴，要是爸爸不让她吃妖气，她什么时候才能长回九条尾巴？自从上了幼儿园，她每天好忙，都没空修炼了呀！
沈玫也觉得奇怪，她回忆了下，起码从上台表演到下台这段时间，柠宝是没吃东西的，她怎么突然打嗝了？
眼看爸爸妈妈开始起疑，柠宝赶紧岔开话题，问陆骐，“哥哥，你刚才为什么生气呀？”
陆骐表情有些不自在，事情虽然在小叔的处理下平息了，但小叔不赞同他动手，刚才已经批评过他了。
沈玫也有点奇怪，她印象里陆骐是一直是好学生，怎么会突然动手打人？
陆骐没吭声，陆瑾说了句，“因为那个人骂妹妹。”
陆骐惊讶看了她一眼，没想到陆瑾会帮他说话。
他还以为陆瑾会嘲讽他，“什么好学生，还不是跟自己一样”，毕竟他一直看不起陆瑾。在他心里，达架是差生行为，认为没脑子的人才靠达架解决问题。
直到刚才那人嘴里说出那句辱骂柠宝的话，瞬间怒火上头，忍不住给了对方一拳。他才意识到，有时候打人不是因为没脑子，而是因为实在忍不了了，他竟然陆瑾生出了一丝理解。
而了解了经过的陆瑾，也罕见的认同了陆骐，“那种情况，是我我也会动手。”
听她这么说，陆砚被气笑了，“你们俩还惺惺相惜上了？”
陆骐和陆瑾对视一眼，表情都有点尴尬。
柠宝：“伯伯说，不能打人。”
陆瑾：“那伯伯还说，不能被人期付。”
“不被人期付的意思，是让你们去打人？”
“是他先挑衅，我已经忍了，他说那种话，难道不该打吗？”陆骐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说出陆瑾的同款句式。
“你觉得自己很有道理？”陆砚说，“既然这样，回去让家里开个会，讨论一下你打人到底对不对。”
他语气严肃，两个孩子意识到小叔生气了，都不敢说话了。
陆骐表情有点难看，小叔的话，不就是要通知全家人他打人了吗？
这对陆瑾可能没什么用，但对他来说却相当严重，意味着他好学生的形象毁灭了，一想到全家一起指责他的场面，陆骐内心一阵害怕，他这时才觉得后悔，刚才要是不打那家伙就好了……
见哥哥被批评了，柠宝着急，“爸爸，不能说哥哥。”
陆砚说：“还有你，刚才说什么打不过就喊你，你也这么喜欢跟人达架？”
柠宝：……
完了呀。
爸爸好像真的生气了。
明明刚才她这么说的时候，他还笑了呢，现在爸爸已经进入了“谁都要说两句”的状态。
她转头窝到妈妈怀里，小声蛐蛐，“爸爸讨厌。”
沈玫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