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计划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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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9章计划通
    「那是怎么了？」姜澈以为她还在惦记歌的事，顿了顿，便开口道：「我已经在写《绊》了，放心吧。」
    sunny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下一秒，就恢复了平时那副笑眯眯的模样，点点头：「内，做得好，姜澈表哥。」
    姜澈看对方好像变正常了，也是笑著拿公筷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sunny表妹」
    sunny白了他一眼，也没拒绝，低头吃饭，吃了几口，状似随意地问：「对了，这还有一周就要跨年了，你准备怎么过？」
    「跨年？」
    姜澈愣了一下，他抬起头，看见sunny正低头夹菜，好像只是随口一提「就那么过呗，应该是继续在家待著——话说你们跨年是不是有很多舞台？」
    「嗯，对。」sunny点点头，语气平常：「————所以我们那几天应该会很忙，估计要连轴转。」随即又想到什么：「跨年夜那天————我们可能回不来。舞台结束估计都凌晨了，之后还有聚餐什么的。」
    姜澈闻言，夹菜的动作顿了顿，但很快恢复正常：「嗯，知道了，你们注意休息就行。」
    接著两人继续吃饭，话题转到了其他事情上。sunny说起接下来几天的行程安排，姜澈偶尔插话问几句，气氛轻松自然。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按部就班。
    姜澈开始写《绊》，期间也偶尔和泰妍允儿聊会天，问到泰妍有没有关于歌曲的想法时，泰妍都会说等明年再说，他也没再追问，毕竟自己这两首歌也没忙完。
    很快就到了跨年夜的前一天，sunny照常出门，姜澈依旧在家正对著谱子发呆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是雪莉发来的信息。
    【雪莉：姜澈欧巴，明天晚上有空吗？】
    明天晚上？不就跨年夜当天吗？
    他想了想，回复：
    【怎么了？】
    消息几乎是秒回：
    【雪莉：想不想出去逛逛？跨年夜街上很热闹的！】
    姜澈看著这条信息，第一反应是—雪莉明天没有舞台吗？
    但下一秒他就想起来了。雪莉退团后，函数团的团体活动参加不了，个人行程也不多，这种各大偶像团体挤破头的年末盛会，反而成了她空闲的时候。
    他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打字：
    【你一个人？】
    消息发出去后，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了好一会儿，才回复过来：
    【雪莉：嗯————其他人好像都有行程，所以————欧巴要不要陪我？（▽）】
    后面跟著个可爱的颜文字。
    姜澈盯著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停。
    按理说，他不该出去的，毕竟碰到什么突发状况，万一被带到警局，会很麻烦。
    可是....他叹了口气，心下一软。
    算了，大不了就是跑嘛，真要遇到麻烦，跑路还是没问题的。以他现在这身体素质，普通警察还真不一定追得上。
    再说了，跨年夜街上人那么多，谁有工夫注意他？
    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明天晚上几点？在哪里见？】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回复就来了。雪莉发来一个地址和时间，后面跟著一连串的欢呼表情。
    【太好啦！那明天见！（*≧▽≤）】
    姜澈回复了个「OK」的手势，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记得穿暖和点，晚上可能会冷。】
    【雪莉：内！欧巴也是！】
    对话到此结束。
    姜澈放下手机，重新拿起笔，却发现自己有点写不下去了。
    他盯著五线谱上的音符看了半天，脑子里却全是明天晚上该怎么安排——一方面有点担心，一方面又有点莫名的期待毕竟来这个世界这么久，好像还没真正以「姜澈」的身份，好好逛过一次街，就算在纽西兰出去都是用允儿的身份，用原身出去好像只有上次去酒吧，那时候好像也是见雪莉，这么一想不禁笑出了声，索性把笔往桌上一扔，整个人靠进沙发里，盯著天花板发起呆来。
    第二天清晨，餐桌上飘著煎蛋和烤面包的香气。
    sunny一边往面包上抹黄油，一边瞥了眼对面正在喝牛奶的姜澈，状似随意地问：「今天怎么安排？还是在家窝著？」
    姜澈咽下嘴里的食物，喝了口牛奶：「今天可能得出门。」
    「出门？」sunny抹黄油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眼皮看他：「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
    「雪莉约我晚上出去跨年。」姜澈说著，又咬了口面包：「至于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啊——玩到几点算几点吧。」
    「莫？？」sunny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半个度，姜澈被她这反应弄得一愣，疑惑地抬起头：「对啊，不知道回来时间不是很正常的事么。你反应这么大干嘛？」
    「我反应大吗？没有啊。」sunnyy眨眨眼，随即摆摆手，装作没事人一样，把抹好黄油的面包塞进嘴里，随意嚼了几下，端起牛奶抿了一口。
    两人继续安静地吃完早餐，sunny起身收拾碗筷时，姜澈也站起来帮忙，厨房里只有水流声和碗碟碰撞的轻响。
    收拾妥当后，sunny回房间换了身出门的衣服，拎著包走到玄关穿鞋。
    她弯腰穿鞋时，突然又抬起头，看向靠在客厅门框上的姜澈：「对了————你明天晚上要不要早点回来？」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就————算了，我先走了，后面再说，你晚上玩的开心」sunny说著立马穿好鞋，站起身，拉开大门出去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
    姜澈盯著那扇闭合的门看了好几秒，总觉得这女人今天早上有点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怪，特别是最后那明显是想说些什么，但又憋了回去。
    「搞什么————谜语人最讨厌了————」他嘀咕著转身走回客厅。
    电梯里。
    sunny背靠著冰凉的镜面墙，盯著楼层数字一个个往下跳，她的表情很平静，但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雪莉约姜澈跨年夜？这消息来得太突然了。
    倒不是说她反对——问题是————
    她们三个秘密准备的计划，岂不是要被打乱了？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点开那个名为「三」的群聊。
    群聊的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昨天。
    【允儿：蛋糕我订好了，你们礼物都准备的什么？】
    下面跟著泰妍的回复：
    【泰妍：不能讲！】
    然后是她自己的：
    【保密。】
    【允儿：小气鬼】
    再往下就没有了。
    sunny叮著这几行字，手指在手机边缘轻轻敲了敲。
    她们的计划其实很简单——应该说简单得有点幼稚，甚至幼稚到sunny当初听完允儿和泰妍的提议时，差点没笑出声来，但最后还是决定加入。
    她们准备在舞台结束后就赶紧开溜，争取在十二点之前赶回公寓，给姜澈一个惊喜，虽然姜澈没说过生日是哪天，但通过之前含糊其辞的样子，肯定有故事，所以最后三人一合计，于脆定在12月31日这天，就当给这一年画个句号，也有仪式感。
    本来一切都计划得好好的。
    可现在————「计划不如变化快啊。」sunny低声嘟囔了一句，电梯到达停车场后，她快步走向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公寓，她握著方向盘，目光盯著前方车流，脑子里却还在运转，这姜澈要出门，万一玩到半夜一两点才回家，岂不是生日惊喜直接就到明年去了「啧。」sunny忍不住咂了下嘴。
    车子在公司楼下停稳。她拎著包走进大楼，对前台工作人员点点头，径直走向电梯。
    练习室所在的楼层一到，电梯门开，走廊里已经能听见隐约的音乐声和说话声，sunny拐过转角，推开少女时代公用练习室的门。
    几个成员正在拉伸，孝渊对著镜子练舞，秀英和Yuri凑在一起看手机，Tiffany在角落喝水。
    允儿和泰妍坐在靠窗的软垫上，两人脑袋凑得很近，正低声说著什么，允儿手里拿著手机，屏幕上似乎是什么图片，泰妍看得眼睛发亮。
    sunny扫了一眼，放下包，径直朝两人走去，允儿和泰妍同时抬起头。看到sunny脸上那副「有事要谈」的表情，两人对视一眼，放下手机。
    「怎么了？」泰妍问。
    sunny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在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姜澈明天晚上要出门。」
    「出门？」泰妍愣了一下：「去哪？」
    「跟雪莉跨年。」
    空气安静了两秒。
    允儿先反应过来，眉头微微蹙起：「雪莉约的他？」
    「嗯，早上吃饭时他自己说的。」sunny抱著手臂：「我问几点回来，他说不知道，玩到几点算几点。」
    允儿抿了抿嘴唇，没说话。泰妍咬了下下唇。
    「雪莉知道我们的计划吗？」sunny问。
    泰妍摇头：「不知道吧？我没跟她说过。」她说完看向允儿。
    允儿也摇头，语气平静：「没说过。这种事————本来也就是我们三个自己定的。」
    「那就麻烦了。」sunny揉了揉太阳穴：「如果雪莉真带他玩到半夜，我们准备的惊喜怎么办？到时候不就直接明年了？」
    「要不————」泰妍试探性地开口：「我给他发消息，让他12点之前回来？」
    「借口是什么？」sunny挑眉，问题直击要害：「因为我们要给你过生日所以请你准时回来」——那还叫惊喜吗？」
    「这————」泰妍一时语塞，随即说道：「要不装病？」。
    「装病？」允儿反应过来：「这不太合适吧，万一他真著急赶回来再出什么事怎么办？」
    泰妍抿了抿嘴唇，小声嘟囔：「那你说怎么办嘛————总不能真让他和雪莉玩到半夜吧？
    允儿想了想：「我们把雪莉也拉进来。」
    「什么？」泰妍一愣。
    sunny挑眉：「雪莉知道了会不会说漏嘴————」
    「不会的。」允儿摇头：「雪莉知道了估计比我们还积极。」
    泰妍看了看允儿，点点头：「貌似也是」
    允儿没再犹豫，开始打字。
    sunny和泰妍凑过去，三颗脑袋挨在一起，盯著那块小小的手机屏幕。
    【允儿：雪莉呀，在忙吗？】
    几秒后，回复来了。
    【雪莉：允儿欧尼！不忙，怎么了？】
    允儿手指飞快：
    【有件事想和你商量。明天晚上，你约了姜澈出去对吗？】
    这次回复慢了几秒。
    【雪莉：————欧尼怎么知道？是欧巴告诉你的吗？（—）】
    隔著屏幕都能感觉到那股小心翼翼和心虚。
    允儿看了，轻轻笑了一声。
    【他刚才说的，不过别紧张，我不是要阻止你们。】
    【雪莉：那————？】
    允儿顿了顿，继续打字：
    【其实我们三个私下准备了一个小计划，想在跨年夜给姜澈过一个生日。】
    消息发出去后，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了好一会儿，才有消息跳出来。
    【雪莉：啊！欧巴是跨年夜的生日？！】
    允儿回复：
    【不是，我之前问他生日，他死活不说，所以我们才想著要在今年的最后一天给他补过一个。】
    【本来想给他个惊喜，就一直没有说。但你约了他，时间上可能就冲突了，所以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的计划？】
    又过了一会，【雪莉：原来是这样！我当然愿意加入！欧尼们准备怎么做？我可以配合！】
    允儿低头继续打字。
    【很简单，明天晚上别玩太晚，尽量在十一点前把他带回sunny欧尼家就行。】
    【充儿：剩下的交给我们。】
    消息发出去，对面秒回。
    【雪莉：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雪莉：不过——我能问一下，欧尼们准备了什么礼物吗？】
    允儿看著这条，忍不住笑出了声，低头回复：
    【保密，你明天也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知道吗？】
    【雪莉：内！我懂的！演戏我可是专业的！】
    对话到此结束。
    「OK，欧尼们，可以————」允儿的话说到一半，卡在喉咙里。
    因为她听见背后传来一个声音—一个绝不应该出现的声音。
    「什么礼物？什么不知道？什么0K啊？」
    那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好奇。
    充儿、泰妍和sunny三人同时僵住。
    三颗原本凑在一起的脑袋，像被按了暂停键——然后「唰！」
    三颗脑袋齐刷刷转过去。
    在她们身后的，是Tiffany。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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