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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巴布·啾啾(第1/2页)
凌初也挥起白骨之刃,刀光在鸦群中划出一道道银白的弧线。
那些被击中的乌鸦,在接触到刀刃的一刹那,无声地化作了一团黑雾,消散在空气中,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不是真正的乌鸦。
是有人在释放技能。
“船长,我的头好晕啊……”笨笨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迟钝。他的块头太大了,顾得了前面顾不了后面,一只乌鸦从他背后没入了他的身体,像是一缕黑烟,直接渗透进了他的皮肤。
笨笨熊的身形晃了一下,像喝醉了酒的人,脚步发飘,拳头上的火焰也暗了几分。
凌初心里一沉。
这不是普通的召唤物,这些乌鸦能穿透身体,造成精神或灵魂层面的攻击。
而且乌鸦太多了,一只被劈开,两只扑上来,两只被劈开,四只扑上来。黑压压的鸟群像翻滚的乌云,前仆后继,杀不完也赶不尽。
如果继续硬拼下去,笨笨熊的晕眩只是开始,接下来倒下的可能就是墨鱼丸、黄晓雯,最后是她和尤嘉礼。
而且乌鸦看起来无穷无尽。
凌初念头急转,一个决定在瞬间成形。
她朝骷髅小弟们喊了一声:“放下武器,躺在地上装死。”同时在船员频道里发出消息,只有一句话:“装晕。”
“大厨,你趁乱蝠化,躲在枯树后面。”
黄晓雯看了一眼面板,收起盾,第一个往后倒。
墨鱼丸咬牙,心一横,闭上眼睛,软塌塌地瘫在地上。笨笨熊变回人形,庞大的身体轰然倒地,压断了几根枯枝。尤嘉礼收起袖刺,瞬间变成了和乌鸦一般大小的蝙蝠,躲藏在了吊着罗德尼的那棵枯树后。
凌初最后一个倒下,手里还握着白骨之刃。
大片的乌鸦在头顶盘旋了几圈,像失去了目标的箭矢,慢慢散去。天空重新亮了起来,阳光穿过稀疏的树冠,斑驳地洒在地上,枯木林恢复了寂静。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凌初一行人。
骷髅小弟们倒在地上,如同散落的骨架,和那些从树上落下来的骨头架子完美地融为了一体,看不出任何区别。
唯一还“活着”的,只剩下小派。
小派站在凌初旁边,歪着脑袋,绿豆大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它低头看了看凌初,伸出一只爪子踩了踩她的耳朵。凌初没有反应。小派又用喙啄了啄她的头发,还是没反应。
小派困惑地歪了歪头,不明白主人为什么在随地大小睡。
此时,树林深处传来脚步声。
一个身穿长裙的女人慢悠悠地从树影里走出来。
裙摆拖在地上,遮住了脚。她的皮肤白得有些不正常,像一张崭新的羊皮纸。
五官精致而冷淡,眉眼细长,鼻梁高挺,嘴角微微下撇,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她的目光从地上的昏倒的人身上,冷冷道:“送死的还真多……”
“带走。”她说。
话音落,树影里又飞出几个黑影。
那些鸟有半人高,羽毛灰黑,喙弯曲如钩,瞳孔是竖着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5章巴布·啾啾(第2/2页)
它们无声地上前,用爪子抓起“昏迷”的凌初和船员们,一个接一个,像搬运货物一样,转身朝树林深处走去。
小派急了,扑棱着翅膀跟在后面,一边飞一边嘎嘎叫,那女人恍若未闻,脚步不停,裙摆在枯叶上拖出一串沙沙的声响。
凌初被两只大鸟一左一右抓着,手臂被利爪箍得发紧。
她倒下的时候,也被两只乌鸦没入了身体,但她的精神值比普通玩家高出许多,所以只是微微晃了一下神,很快就清醒了。
船员频道里,凌初发了一条消息:“都醒着没?”
墨鱼丸和黄晓雯都回了个“嗯”,正在悄悄跟在他们后方的尤嘉礼回了一个句号。
笨笨熊没有回复,他倒不是昏迷了,是真睡着了,甚至发出了鼾声。
没过多久,凌初感觉到自己被带进了一处狭小的空间。
空气变得沉闷,弥漫着一股陈旧和木头的气味。她被放在地上,身体贴着粗糙的木板,似乎是一间木屋。
那些大鸟放下他们之后,翅膀扑棱了几声,像是飞了出去。
然后是门关上的声音。
木屋安静了下来。
凌初听到一阵金属摩擦的声响。
“咻——咻——”
有人在磨刀,节奏缓慢,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从容。
凌初悄悄睁开眼,一个穿长裙的女人正背对着她站在桌前,手里握着一把弯刀,刀身在磨刀石上来回滑动。
刀刃已经磨得发亮了,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冷光。她磨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做一件很享受的事。
凌初开启独眼眼罩。
【巴布·啾啾】
【职业:命价商人】
【???】
【该角色触发凌初的独眼眼罩被动功能,可随机查看对方的一条技能信息。】
【葬鸦之潮:召唤铺天盖地的黑鸦群攻击指定区域。鸦群无实体,无法被物理攻击彻底消灭,被击中的鸦群会化为黑雾并在短时间内重新凝聚。鸦群可穿透生物的身体,对其造成精神冲击和意识迟滞,可对低智力值的目标造成昏迷效果。技能持续时间越长,召唤者的精神消耗越大。】
果然,这个女人就是巴布·啾啾。
而另一边,木屋的玻璃窗外,变身成蝙蝠的尤嘉礼正倒挂在窗檐上,随时等待凌初的下一个指令。
此时,巴布·啾啾停下了磨刀的动作。
转过身,视线正对上凌初睁开的眼睛。
似乎是有点惊讶她竟然这么快就醒了,眉梢微挑,嘴角继而慢慢地勾了起来。
“醒来的倒是快……不过正好,”
她站起身,弯刀垂在身侧,朝凌初走过来。
“我最喜欢看见猎物活生生地看见自己的皮肤被扒去后的恐惧模样。”
她蹲下来,弯刀的刀背贴着凌初的下颌线,缓缓往上抬,凌初的下巴被刀背托起,脖颈暴露在她视线里。
她歪着头,打量着凌初的脖子,像在打量一块布料,在考虑从哪里下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