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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可以开在上海嘛！你们学校附近，这样你还能经常回去看看呢？好吗？”
“你这是挣了几个钱，给你骚包的，你知道加盟费多少吗？”
范蓓蓓翻找出一本笔记本，找到加盟那一页，“正式员工有权利加盟自家品牌，我是正式签署合同的，算正式工吧？公司会以极低的价格开一家分店，作为店长不拿底薪，纯拿分红，这有什么不好的吗？”
“你是全然不看完是吧？末位淘汰制，要是数个季度均是最后一名，而且销售额低于平均线，就会被撤销加盟资格。第一家店才会免去一定的加盟费，第二家以上都得拿出真金白银了！哪里划算了？加盟费居然高达十万元？抢钱啊？”
“雯雯，好嘛！”
“怕了你了，我找那小子问问。”
何雨柱忙得飞起，何雨水一家三口切切实实了解了他哥的战斗力。
“师傅，还是我来吧？”
“你们自己忙你们的去，这桌我负责了！”
“张伟，能喝一口吗？”
“今天我休息，那我就陪大哥好好喝一杯吧！”
娄晓娥还在给周震南办理过户的手续。
当周震南看到一摞文件要签名的时候，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这么多材料，都要签字啊？”
“就是一次性办理的时候麻烦点，您这会儿不签，去了公安局车管所一样要签署的。这也是对您的保护。这份终身意外险可以维持到您七十岁。”
驾驶证理论上七十岁以上就不适合驾驶了。
“你认识我？”
“军区的周司令哪里会不认识啊？你们家周医生这次跟着去东北的，我也听我家何晓说起的。”
“何晓那小伙子是你儿子？”
“对，他跟着栋哲一起管周医生叫晓白姐的。”
周震南有了点印象，反正他对林栋哲几个都是很满意的。
张海洋到现在还是懵的，抬手看了一眼时间，才想起来晚上约的钟跃民。
眼瞅着这顿还没结束，下一顿吃不上了。
“喂？跃民啊！我是张海洋，对不住你了，中午遇到了一个老同志喝到现在，晚上可能不行了。那就回头再约吧？郑桐和袁军怎么说？那下回我来做东吧？到时候我一定好好认罚！”
挂断电话，钟跃民一脸的苦笑。
这叫什么事儿啊？
合着自己的问题没地方倾诉了。
“钟经理，这一份资料需要您签字。”
“放着吧！黎总几时回来，说过吗？”
“没说，黎总办公室的就说放长假了，好像是出国了。”
这会儿出国干嘛？
隐约的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莫非是何眉那个女人牵扯到了黎援朝？
她有那个能量？
甩了甩脑袋，拿起文件仔细查看起来，“这个签不了，让他们补充材料再拿来！”
都在看自己的笑话呢！
“钟经理...”
“你跟他们说，那么多个经理，他们能够选到我我很感谢，但是我这里就是一板一眼的，谁愿意签找谁去签。”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上面有关部门盯着正荣集团的档口，还来整这一套，真的以为他背景深厚不怕死啊？
电话铃响了起来，“喂？我是钟跃民！”
“跃民，我是郑桐啊！我妈说你给你打过电话了？找我什么事儿？我跟碧云还在东北呢！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
“那你跟你家碧云好好玩吧！老师就是好啊！这一年两假的，我都羡慕了！”
“啥老师啊？我都辞职了，我家碧云跟着我一起辞职了。如今给人打工呢！袁军这次跟我一起出来的，你要不要跟他说几句？你可以找找海洋嘛！他不是在四九城吗？”
“刚刚他打来电话，说晚上有事儿，如今大家都凑不齐了。袁军算了吧！他也不容易。”
“到底是好兄弟，知道我们不容易了吧？”
那头传来了袁军的笑声，还有其他人说话的声音，很杂很吵。
“你们在干嘛呢？打牌是你组织的，又打什么电话啊？”
这是周晓白的声音，钟跃民拿着话筒的手都在颤抖了。
“晓白，我马上就来！这次看我带着你大杀四方！”
“好了，你们玩吧！我挂了！”
曾几何时？自己的好兄弟跟初恋处的这么投机了？
张海洋挂断电话的时候，又在柜台买了一包大前门，“这是什么烟啊？”
“国外的牌子，口味比较重。”
“这个怎么读啊？”
“欢乐时光，是一家商超的名字，他们也自营香烟。”
“给我来一包试试。多少钱？”
“这个不需要外汇券，您给个五块就行。”
“多...多少？”
大前门才多少钱一包啊？
三毛五顶天了。
你这什么外国烟这么贵啊？
这谁抽得起啊？
话都说出口了，张海洋也不能往回咽吧？
“没事儿，您还是要大前门吧？这个烟一般人抽不起，也不实惠，就是拿来看着卖的，也没有硬性指标。”
吧台服务员倒是挺拎得清的，直接拿起一包有滤嘴的大前门递过去。
“不用，就给我来一包这个什么时光尝尝，我也尝尝新鲜。”
“您是那桌的吧？你们还吃吗？刚刚你们不是抽到了现金奖励吗？这包您先拿着抽，等下结账的时候一起结算就行。”
张海洋一拍脑袋，给这个事情忘了。
“那行，等下一起算。”
“大舅，再来一杯果汁，好喝的。”
“你都喝了几杯了？牙都要坏了！”
何雨水连忙打断儿子的话，看着他瘪着嘴的样子，似乎下一秒就要放大招一样。
“给我憋回去，跟谁学的，娘们儿唧唧的。”
见他老子也不帮他，只好作罢。
“这是纯果汁，零添加，只有果糖没有白砂糖，多喝点对身体好，大舅给你满上。不哭了，你是大孩子了，哪里能流猫尿啊？”
“大哥，你就惯着他吧！”
“大舅最好了！”
“哼，顺着你就是最好的，你个小白眼狼。”
“吃菜吃菜，大舅给你烫一点吊笼怎么样？这可是从内蒙空运来的，新鲜着呢！”
张伟真是吃美了，吃爽了。
平时在家里肉丝儿就不错了，红烧肉只有过节过年才有，这都吃了多少盘牛羊肉了？
张海洋经过他们这一桌的时候，张伟也刚好跟他四目相对，“大...大队长？您也来这里吃饭啊？”
“小张啊！这是你们一家人啊？你们慢点吃吧！”
等到张海洋坐回自己那桌，何雨柱就给妹妹妹夫说起来，“刚刚那是你们警局领导？”
“对，那个就是我们新调来的刑警大队长，我就在他底下做事儿，他很专业，我们都挺佩服他的。”
“刚刚中大奖的就是跟他一起来的老人，一辆车全套到手差不多三十万呢！”
“这么多？”
张伟都实名羡慕了。
三十万，他得干多少年啊？
“大舅，我想看电视！”
“我去给你开！”
“大哥，你别惯着他，这里这么多人呢！”
“没事儿，孩子嘛！”
等到何雨柱走远了，何雨水瞪了一眼怀里的儿子，又对张伟说了一句，“大哥真是变得不一样了，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吧？”
“大哥能够跟娄晓娥走到一起，也是不容易，起码他们的孩子有个名分了。”
“晓娥姐真是不容易，想到那个年代挺着大肚子嫁给别人，何晓还得管别人叫爸...”
说到这里，何雨水眼眶都红了。
张伟拿出自己的手帕递过去，“擦擦，别让大哥瞧出来了，今后好好处这门亲戚就行了。”
大堂里的几台电视机都被开启，有的在播报新闻联播，有的在放动画片大闹天宫，有的则在直播赛事。
“快看，工体馆的挑战直播还没结束呢！”
“我就是准备赶回去看的，这里有就看会儿再走吧？”
一群人看到参赛选手落水，都一阵惋惜的声音。
张海洋也被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吸引了过去。
“哎唷，哎唷，这也太快了，不是让人赢得啊！”
“哪里能都让你赢了？大奖五万呢！抵得上我好几年的工资了！”
“这个人第四关就有一万了，这下输了，只能拿三十六元，太可惜了！”
“你怎么不去试试啊？”
“我去过了，身体不达标，不能参赛！我有哮喘！”
“这么严格啊？”
“你没看那边有白大褂坐着吗？就是给你检查身体的，我连参赛资格都没有啊！不过他们说之后还有其他的挑战科目，对基础疾病放宽不少限制。”
一群食客聊着聊着，周围就聚满了人，大家都想知道一些活动的内幕。
“我中了，我中了！老板，我中了！”
“给我看看，洗衣机啊！恭喜了啊！过来登记一下吧？给这位客人登记一下。一台小鸭子洗衣机。”
“啥是洗衣机啊？”
“就是解放双手，用电的，给你洗衣服用的机器。不过你不能将有颜色的衣服和白衣服放在一起洗，会串色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啊！这个洗衣机多少钱啊？哪里的牌子啊？”
“哦，天津的，市场价是一千八。你要钱还是要洗衣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