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究竟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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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庄别离和女孩儿漫步街道的上方，一栋十层高楼的楼顶，一名面百无须的老者站在楼顶的边缘，低头默然无语的看着脚下街道上的庄别离。
    如果有人能够看到老者的话，那么老者这副样子便着实有些像是想要跳楼一般，怕是会很快引起大量路人的围观。
    然而老者就这么站在楼顶，阳光明明倾洒在他的身上，却又偏偏在即将和他的身体接触的刹那，发生折射！
    所有的光线都落在老者身周，没有一丝能够沾染到老者的身体！
    这就导致了老者本身尽管站在楼顶，可没有任何人能够看到他的身影！
    因为人类视觉的捕捉能力，需要依靠光线的反射，一旦光线无法将具体事物呈现出来，那么对于其他人来说，自然也就看不到分毫！
    这名老者，正是帝国皇帝身边的那名老太监。
    在被帝国皇帝安排前来沧澜市后，老太监做了一些准备，并且熟记了沧澜市相关的所有情报信息。
    然后乘坐了和庄别离同一班地轨列车，抵达了沧澜市。
    其实在乘坐这一班地轨列车的时候，老太监并不清楚庄别离也在车上。
    尽管这一班列车的乘坐名单在完全确定之后，老太监习惯性的调取并且进行了一番检查，但以庄别离的地位和身份，想在个人身份登记上做一些手脚，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所以老太监是直到列车抵达了沧澜市，在沧澜市地轨列车站下了车，出于本能的下意识观察了这一趟列车所有实际乘车人后，才意外发现了庄别离的存在。
    倒也不算巧合，类似于沧澜市这样的四级城市，从帝都发出来的地轨列车，总要隔上几天才会有一班，远不像帝都发往其他一、二级城市那么频繁。
    以至于一旦临时有事，很容易便会碰到一起。
    “庄别离……他跑到沧澜市来做什么？”
    老太监一直看着庄别离在下方拐了个弯，进入了另外一条街道，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当中后，这才忍不住喃喃自语了一句。
    接着双手一展，大鹏亮翅般，整个人竟是凌空虚渡，迅速的又跃到了不远处的另外一栋高楼楼顶。
    刚刚拐弯换了条街道漫步的庄别离和其孙女，便重新进入到了老太监的视线监控当中。
    “这沧澜市没有任何特异之处，即便在帝国境内所有的四级城市里，也属于最不起眼的那一种，所以能吸引庄别离过来的……恐怕理由和我一样吧？”
    老太监眯了眯眼，脸上一时间浮现起了犹豫的表情。
    他不确定自己要不要和庄别离见面。
    究竟是和庄别离谈一谈，形成一个彼此认同的默契为好，还是就这么隐于暗中，窥探庄别离目的为好？
    老太监一时间无法做出决定。
    主要也是因为从圣书院和云霄派之间的关系，让老太监拿捏不准。
    尽管严格来说，无论是六大学府还是六大宗门，归根结底都要为帝国的利益服务，可是在帝国利益之下，各自的利益仍然是他们所追求的核心。
    老太监相信从圣书院的独立性，也相信庄别离本身对于炼器的狂热和专注，但他同样相信，从圣书院内部一定有完全心向云霄派的人。
    而目前已知的情况来看，关于那个叶宁的一切，最好不要让云霄派的人了解！
    身处于皇宫大内，老太监从来不忌惮于将人往最坏的方面去想。
    又琢磨了一会儿后，老太监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决定暗中行事，无论任何情况，知道的人越少，无疑就越安全，这是显而易见的。
    看着庄别离和那年轻女孩儿进了一家门店，老太监不再继续监视，身形闪动，极速朝着寄卖场的方向飞去。
    “爷爷，这些灵导器有什么好看的？明显都是流水线产品，根本没有任何研究价值啊。”
    年轻女孩儿陪着庄别离连续逛了十几家不同的灵导器售卖门店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看一看这座城市正常的炼器水准究竟如何，最主要的是，需要确认下，为什么对方炼制出新型灵导器后，要一次性的全都抛售出来。并且在抛售之后，重新销声匿迹。任何事情都有使其发生的原因，我们需要猜测出原因，才能有具体的线索去追查。”
    庄别离笑呵呵的说道。
    “是不是为了引起一定的注意？否则的话，完全没有必要这般去做才是。”
    女孩儿忽闪着大眼睛，接着说道：“如果分理处的统计没有问题的话，在寄卖场寄售的新型灵导器，所有加在一起，也就是卖了二百多万而已，其中绝大部分，还都是战力探测器带来的收入。其后那近千件生活类灵导器，拢共不到四十万的进账。”
    “这种水平的炼器师，根本不可能为了钱发愁，所以这些灵导器的出现，也不可能是因为钱的缘故。事实上，大量灵导器的出现证明了这一点，若对方是为了钱，就不如继续炼制战力探测器，根本不需要将精力浪费在价值低廉的生活类灵导器上。”
    听着自己孙女自认为非常合理的分析，庄别离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并未接话。
    如此反应让女孩儿不满的撅起嘴来，开口道：“怎么了嘛，爷爷，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有些还算合理，但猜测却完全不靠谱。”
    庄别离宠溺的伸手揉了揉女孩儿的头发，接着说道：“他不可能是为了吸引别人注意力，从而抛售这些灵导器的。因为一名炼器师，不可能不清楚这全新的结构究竟意味着什么。一旦引起了太多人的关注，对于这名炼器师来说，绝对不是好事。”
    “很多人希望炼器技术可以有质的提升，那意味着帝国将迎来炼器技术的革命，推广开来，势必能够真正的将联邦彻底压垮。但更多人不希望出现这种提升，他们所希望的炼器技术优化，是循序渐进、在他们的掌控之中的。”
    “由于炼器技术改革所形成的矛盾，最终导致的流血事件，在帝国的历史上，不是没发生过。甚至牵扯到过地位极为崇高的人物，即便是那样的大人物……最终都死在了浪潮之中，更遑论其他人了。”
    说到这里，庄别离目光变得深邃了些，喃喃道：“所以不是为了吸引注意力，不是为了钱，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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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究竟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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