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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背面画了一株鸢尾。
江拂舟将名帖递给疏风岫:“这是兮泽仙尊给你的名帖,邀你前往须弥宴。”
第44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不太好
疏风岫看向江拂舟递来的名帖,见上边确实写着河磨的名字,有些愣神。
江拂舟欲言又止的看着他:“若是不想去,我可以替你回绝。”
疏风岫思索片刻还是接下来那张请帖:“多谢江宗主,我会按时赴约。”
说着就要从江拂舟手里接过来,不想却没抽动,他不解的看向江拂舟,却见几日来端庄克制的江大宗双眸中是压制不住的怒气。
他引以为傲的克制几乎要被疏风岫拆了个精光:“你以为宴会上都是什么人?让他们知道了你——就算是谢孤鸿也保不住你!”
疏风岫被他吼的有些发愣,随后明白了江拂舟的意思后,眼底的意外戳伤了江拂舟,趁机从他手中抽出请帖:“我一介凡人,能有幸参加须弥宴,为什么要拒绝呢?”
“你!”
江拂舟被气的额角直跳,但顾忌江云初在侧,最终忍下了这口怒气,和疏风岫大眼瞪小眼了片刻,气的拂袖而去。
“恭送江宗主。”
江拂舟的背影看起来要吃人。
江云初敏锐的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微妙关系,有些不确定的看向自己的兄长。
“兄长和宗主……认识?”
疏风岫没听见,盯着江拂舟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他记忆中自己和这个仙门翘楚的接触并不多,怎么他看自己仿佛一个红杏出墙的闺中少妇?
“兄长?兄长?!”
疏风岫被江云初一嗓子喊回了身,直接打断了江云初:“对了,兄长正好需要你帮个忙。”
江云初以为疏风岫遇见了什么麻烦,立刻被拉走了注意力:“兄长让我做什么?我万死不辞。”
他一脸慷慨赴义的模样,让疏风岫颇为无言以对,他从袖子里拿出自己从谢孤鸿那里偷来的药丸递给江云初。
“帮忙看看这颗药丸有什么功效。”
江云初有些疑惑嗅了嗅药丸,没闻出来什么。他师从江拂舟,在丹药上也算小有成就,仙门大部分丹药他只要闻过就能知道功效和炼制方法,但这一枚他却毫无头绪。
“兄长这是从何处得来的丹药?”江云初皱眉看向疏风岫,内心快速的想象出来疏风岫生病命不久矣又被市井郎中诓骗走了所有银钱,最后狼狈的逃出来了,体力不支才倒在了后山村口。
想到刚见疏风岫时候的脆弱模样,愧疚和后悔刹差点把他淹没了,握住疏风岫的手都开始抖:“兄长你别留下我一人!”
疏风岫完全不知道这孩子脑子里已经演了一出苦情大戏,满头问号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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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初紧紧握住他的手腕:“兄长身体哪里不舒服?我豁出性命也会救你的。”
“你的脑瓜子都在想什么?”疏风岫无奈的揉了揉眉心:“这是我替一个朋友问的,你只管告诉我功效就可以。”
江云初还是有点放心不下,捏着丹药问:“兄长你真的没事?”
疏风岫可太知道江云初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倔脑子,当即岔开话题:“你不会不知道吧?!”
江云初当即红了脸,梗着脖子道:“我……我当然知道,就是还没特别清楚。”
“那就拜托小四帮我研究清楚这丹药的用途了。”疏风岫狡黠的拍了拍江云初的肩膀:“我知道小四最厉害了。”
江云初被夸的脸红,感觉被疏风岫拍的地方的过电般酥麻,一股一股的击穿经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
“我……我一定能研究清楚的!”
疏风岫赞许的点了点头:“兄长相信你。”
他见江云初还在发呆抬脚就准备往门口走,直到他快要走出小院了,江云初如梦初醒的喊住他。
“这丹药对兄长很重要么?”
疏风岫点了点头:“嗯,很重要。”
江云初捏着丹药:“那如果我研究出来了,兄长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江云初红着脸别开脸:“等我研究出来了再告诉你。”
“那就到时候我在答应你。”
江云初听到这个,认真的看着他:“那一言为定。”
疏风岫摆了摆手,只给他了一个颇为潇洒的背影。
*
江云初似乎看出来了什么,并没有阻拦疏风岫出门在凌霄宗溜达,这让疏风岫稍微减轻了心里负担,起码不用再找借口骗小孩了。
他甚至不需要侍女指路,自己就能摸到苍羽暂居的大殿中,甚至直到怎么无痕穿过防护结界,毕竟当年这些结界都是他带着弟子挨个整理加固过的,如今百年过去竟然一点变化都没有。
他灵巧的将结界的阵石放回原位,躲过值守的侍女顺利的溜进了当初在戾气中看到的寝殿。
整个寝殿中空无一人,苍羽似乎出门了,并没有回来。
疏风岫挑剔的看着整个寝殿,穹顶之上绘着百兽朝拜,地上铺着巨大的虎皮毯,大到能让苍羽原身窝着的床榻后摆着百扇屏风,扇羽是各种妖禽的尾羽,看起来有种狂放野性的美。
唯一比较苍羽的大概是那一套风雅得茶桌茶具,和他在合欢宗当客座长老时那一副一模一样。
疏风岫随意的坐在客座上,挑拣出以前自己常用的那副,熟练的给自己泡了杯茶。
他有些餍足的嗅着茶香,重回人界之后,他要养孩子囊中羞涩,已经很久没有品过这么纯正的茶了。
一直到他把自己灌了半饱,才听见殿外侍女恭迎的声音,
苍羽回来了,听脚步声不是很开心的样子,然后他听见那不开心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停顿片刻后听见苍羽道:“不用伺候了,你们到大殿外等着。”
侍女应声离开,又过了片刻苍羽才推开门,甚至都没看疏风岫一眼,反手关上门,下了隔绝窥视的阵法。
疏风岫撑着脸颊百无聊赖的给自己倒茶:“放心,这处的结界只有我和师尊能破开,师尊是体面人,也不会来听你妖族的墙角。”
他的语气太过寻常,仿佛他不是死了百年,而是从某处游玩回来,偷偷跑到他的房间来躲唠唠叨叨的合欢宗长老。
苍羽看着那熟悉的身影,此刻满心都是将他困死在大殿的冲动,手背青筋暴起,整个人都绷紧的如同僵尸。
可疏风岫慵懒信任的模样又让他找回了些许理智。
他没有找谢孤鸿,先来找了自己,自己对他而言才是最特别的那个、不能,不能这会儿把人吓到的。
他极度克制着自己的反应,走向茶桌时紧绷到浑身的肌肉都在发出抗议。他倾尽全力克制住自己疯狂的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