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霍克首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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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克的队伍大张旗鼓，按照领主大人的指示，只用两小时便走到指定地点。
    感知到他们的抵达，艾瑞尔遥遥指挥一只灰雀找到霍克，带领他悄悄逼近流民们立在河畔的营地。
    能够长期活跃的流民，无不极为重视对宿营地的布控，他们散出去的眼睛比艾瑞尔更早发现霍克的队伍。
    「老大，这回没错了，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一个胡子拉碴丶披着兽皮的强盗大声嚷嚷着。
    「集合兄弟们，上去干他们。」
    「杀光他们，周围好几个村子都有面包坊，我已经很久没有吃到面包了。」
    「女人！这里有很多女人，乾净的女人！」
    其他几个强盗首领吵闹起来。
    他们平时分散各处，不敢打村庄的主意，
    好容易碰到有人出钱出粮将他们集结起来，不干点大事好好放松放松，怎麽对得起这难得的聚会！
    坐在首位的强盗身材魁梧，还凑了大半身的铁甲，整个人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强盗，反而像是战场上的军士。
    「好，集合人手，一波冲垮他们！」
    大首领合起手里的简易地图，果断下令。
    乱糟糟的呼喊声中，强盗们纷纷围拢在自家首领身后，然后跟着首领们汇聚到大首领的队伍里，二百多人熙熙攘攘，看起来人多势众。
    霍克早已找到了他们的所在，但他没有选择进攻，而是找了一个开阔的坡地，把队伍整齐地排列在坡上，竖起洛基家族的群山旗。
    这是骑士大人教他的，找到敌人之后，不要直接进攻，找一个有利地形排开阵势，以守待攻。
    只要能够拖住这股强盗，就是胜利。
    排好阵势后，霍克命令部队就地休息，恢复体力，只留小队人马全神警戒。
    强盗们的动作并不快，这次是单纯的战斗，并非抢劫，聪明人的动作都会慢上几分，希望能被排到后面。
    「动作都快点！你，还有你，带人清理营地，把所有藏在营地的蠢货给我打出来！」
    能被推举为大首领，铁甲首领自然有办法应对强盗们的老毛病，马上安排人手拎着棍子冲进营地。
    一通乱打之后，总算是完成了队伍的集结。
    接下来的行进之中，大首领又把刚刚参与清扫营地的人编列在一起，由自己亲自指挥，作为总预备队和贵族们常用的督战队。
    「督战队」组织好后，他特意在所有人面前强调：「上了战场，再敢不听命令，拖延行动，落到你们背上的就不是棍棒，而是刀斧了！」
    慑于这群人刚刚横扫营地的威势，流民们噤若寒蝉，纷纷收起小心思。
    铁甲首领跟他们不一样，他是「专业」的强盗，手下全是敢打敢杀的猛人，而且大都孑然一身，没有家小，说杀人，就真会动手砍杀。
    一番整肃之后，强盗们的队伍总算像了点样子，
    这才向着霍克好整以暇的队列靠了过去。
    远远见到强盗们的阵势变得整齐，霍克才命令所有人准备应战，
    自己也骑上战马，板着脸坐看强盗缓缓接近。
    老兵们一遍一遍给动员兵交待着要领，
    等下打起来，只要这些动员兵不崩溃，他们就不存在战败的可能。
     这群强盗只是看起来人多，但……
    看那乱糟糟的衣物吧，不少人甚至只是裹了兽皮或烂布，
    武器更是五花八门，
    各式各样的农具丶工具，比像样的刀剑多得多，
    枪矛的总数加起来不到三十柄，而且大都是自制的样子货，打起来能派多大用场只有天知道。
    列阵整齐后，第一轮交锋很快开始。
    强盗们排开所谓阵型，呼喊着乱七八糟的口号，直接从正面杀了上来。
    霍克稳稳地站在队列后方，居高临下看着整个战场。
    临时任命的队长们不慌不忙，在各自的位置上带领动员兵们大声喊着口号。
    「守望相助！」
    「守望相助！」
    「进退有序！」
    「进退有序！」
    五十步，四十步，三十步。
    这个距离上，强盗们爆发出一片杀声，迈开步子开始狂奔，想要凭着血勇之气直接冲垮民兵的花架子阵列。
    民兵们的口号声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响亮的命令声。
    「弓步！」
    「架枪！」
    「刺击准备！」
    动员兵们学着接受过简易训练的民兵，有样学样地扎起弓步。
    最前方的两排动员兵扶着枪矛，将杆尾扎进泥土，压低身子双手牢牢握住枪身，锋利的刃口斜指前方，枪矛如林；
    后面几排紧握枪矛，收在腰间，做出预备刺击的架势；
    精锐的佣兵和民兵大都一手盾牌一手刀剑，随时准备冲上去短兵相接。
    短短几个呼吸，强盗就跨越三十步的距离，他们挥刀舞盾，狠狠撞到并不密集的枪林之上。
    架着枪矛的农兵并非孤立无援。
    「上步，刺！」
    「收，撤步！」
    站在他们身后的枪矛手立刻在指挥下发起连绵的刺击，给一个个强盗身上开出狂飙鲜血的大洞。
    凭藉运气或实力闯过枪阵的少数强盗，则被蓄势待发的刀盾手冲上来抵住，然后被更多枪矛刺倒在地。
    民兵们各司其职，强盗声势浩大的冲击，硬是冲不破这看起来并不密集的阵列。
    短暂交手之后，大首领命人敲响破铜锣，召回濒临崩溃的强盗。
    霍克没有下令追击，
    相比强盗，农兵的心理更加脆弱，凶性差了一大截，
    没有绝对的优势，贸然出击的结果，更可能是被强盗的反戈一击直接打崩。
    等强盗们退到百步之外，霍克立刻下令打扫战场，
    阵前补刀丶收缴看得上的兵刃丶衣甲，并将己方伤兵转移到后方。
    一轮交锋，总共击杀强盗十六名，己方一人重伤丶三人轻伤。
    「看吧，强盗们不过如此，团结一心，胜利必将属于我们！」
    霍克举枪高呼，农兵们热情回应。
    短暂的交战，打破了他们心中对强盗的畏惧，勇气在众人身上蔓延开来。
    这些看似凶狠的家伙，也会死亡，会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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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霍克首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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