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鎓和宇宙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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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纽约，曼哈顿特区。
    崭新的THEM大厦伫立于此。
    这栋大楼曾经属于汉默工业，如今已经全面更换招牌以及设计语言。钢架结构加玻璃幕墙的现代风格，高层挑空的中央大厅，全开放式的办公区域，彰显出了THEM集团现代化、高科技和工业化的设计元素。
    这里就是贾丝廷·汉默的老巢。
    此时，THEM大厦顶层。
    现代、典雅而奢华的弧形开放酒廊。
    “这些都是我的手下。”
    傅青海指着身后一帮肌肉巨汉说道。
    贾丝廷见过傅青海变回原型时的样子，知道这些普遍身高两米六七左右的肌肉巨人就是传说中的“星际战士”，因此并没有感到太惊讶只是略微有些好奇。
    “好的，请随我来。”
    贾丝廷颇有女主人风范，听说这些人是青山手下，立即安排专人侍者过来服务。第一件事，就是安排纽约最知名的时装设计品牌派遣裁缝过来量体裁衣。
    这也是傅青海的意思。星际战士日常穿的兜裆袍服过于简单朴素，苦修士的味道太浓了，行走在城市里很扎眼，每个人都需要定制一套合适的西服套装。
    “拉夫·劳伦”的专业裁缝们很快带着助手来了，他们踩着梯子为星际战士们测量身形尺寸，然后回去加班加点裁剪布料制作成衣——就连皮鞋也是手工制作，包括袖扣、领带、马甲、皮带等等这些配饰。
    众人等待期间，侍者送上来了葡萄酒和鸡尾酒，都是度数非常高的烈酒。林宇、卡密尔、崔斯坦和五十六号是轮回者，现代生活对于他们来说非常适应。乔士达、萨特法兰和卡拉曼达也没感到任何不适。
    根据漫威剧集《女绿巨人》里的设定，漫威电影宇宙里面是有专门的人负责制作超级英雄的战服的——科技含量不一定高，但是一定满足两个条件：紧身以及好看。
    超级英雄是个上限很高下限很低的职业，任何一个星际战士来到美漫宇宙都能算作一个超级英雄或者超级反派，但是他们并不需要战服，动力盔甲就是最好的战服。
    “把我的兄弟们招待好。”
    傅青海喝掉一杯波本威士忌说道：
    “然后你带我去参观先锋科技。”
    “没问题，交给我。”
    贾丝廷立即应承了下来。
    “去把内森·来蒙叫来。”
    贾丝廷对着秘书吩咐道。
    很快，傅青海的老熟人，内森·来蒙，出现在了行政酒廊，当初就是这个家伙给傅青海安排的迈阿密泳装走秀模特女郎。
    贾丝廷吩咐汉默工业大总管负责招待男友手下这群未来战士，然后她就带领傅青海乘坐直升机前往先锋科技参观考察。
    ……
    加州，硅谷，先锋科技工业园区。
    贾丝廷带领傅青海走进这座神秘科研基地，回想当初，傅青海率领罗恩将这里洗劫一空，还把未来的魔多客都给干掉了，也不知道这些工作人员认不认得自己。
    先锋科技的负责人迎了出来。
    “宇宙立方研究进展如何？”
    傅青海开门见山地问道。
    “大人，我们无法复制宇宙立方。”
    负责人也很干脆地说道。
    “为什么呢？”
    傅青海闻言皱起了眉头：
    “当初宇宙立方就是你们造的。”
    宇宙立方，这才是傅青海选择降临这个漫威漫画宇宙的真正目的。
    宇宙立方，傅青海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突破亚空间风暴的钥匙。
    为何他能如此笃定？
    因为宇宙立方就是个许愿机。
    回想当初，剧情线大事件“秘密帝国”，红骷髅使用宇宙立方修改现实，直接让美国队长变成了九头蛇队长，九头蛇队长使用宇宙立方修改现实，直接让雷神变成了失格雷神……不仅如此，鹰眼、黑寡妇、绯红女巫等等复仇者们都失去了各自能力。
    秘密帝国垮台以后，那枚宇宙立方从此不知所踪。有的人说宇宙立方被毁掉了，有的人说它被雷神带回仙宫妥善保存，还有人说宇宙立方化身小女孩飞走了……总之众说纷纭，但是贾丝廷可以确认，宇宙立方不在神盾局，因为那里全是她的眼线。
    傅青海甚至已经想好了，等他拿到宇宙立方以后，或许宇宙立方在战锤40K宇宙里的威力没有在漫威漫画宇宙里那么强，但是吹灭一场亚空间风暴不是轻轻松松？毕竟那是宇宙立方，来自超越领域和超越神族的造物，传说可以控制任何物质能量。
    现在你告诉我造不了了？
    什么意思？针对我啊？
    “大人，实话实说，先锋科技之前能够造出宇宙立方，完全就是一个意外。”
    研究所负责人无奈解释：
    “我们无意之中探测到了宇宙空间之中逸散着的某种奇特能量，我们并不知道这种能量来自何处，只是想尽办法将它收束起来，这种能量被束缚后自动形成一个完美正立方体，就是宇宙立方。除此以外，关于它的很多性质我们都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那现在呢？为何不能再次制造？”
    傅青海紧接着询问道。
    “因为我们探测不到那种能量。”
    研究所负责人解释道：
    “根据我的分析推测，那种能量并非宇宙中的一种常量，而是来自另外一个次元，那个次元本来并不连通我们所处这个世界，但是不知为何，或许一个意外，亦或许是某种刻意安排，这股能量出现在了地球。”
    “超越神域。”
    傅青海眯起眼睛轻声道。
    “超越什么？大人？”
    研究所负责人没听清楚。
    “我说，宇宙立方的能量来自超越神域，属于一群叫做超越神族的外星种族。别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我就是知道。”
    傅青海摆摆手说道。
    宇宙立方等于空间宝石，这个设定只独属于漫威电影宇宙。在除了漫威电影宇宙以外的任何一个漫威多元宇宙里面，宇宙立方就是宇宙立方，无限宝石就是无限宝石，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是不同的神器。
    研究所负责人应该没有撒谎，傅青海回想起宇宙立方设定：据说超越神族提供宇宙立方能量的目的是为了测试人类的内心渴望并且学习人类的进化过程，也有可能为了改变全能宇宙。总之这段设定含湖不清。
    说白就是为了服务剧情而已。
    A.I.M.先锋科技不是唯一一个莫名其妙就获得了宇宙立方的势力。灭霸、红骷髅、超越者、斯库鲁人、奇异博士……都曾经使用过宇宙立方。小到控制元素，大到操控时空，持有宇宙立方的人能把自己心中渴望变为现实，正是基于这种无敌设定，宇宙立方成了漫威编剧的金手指和修改器，哪里剧情衔接不上，给他一个宇宙立方，完事。
    想明白了这些弯弯绕绕。
    傅青海无奈接受了现实：
    “好吧，那就算了。”
    傅青海准备另外再想其他办法。
    贾丝廷看到这个情况不乐意了。
    自己男友满怀期待而来，结果最后却是败兴而归，这算什么意思？意思是我管理先锋科技管理不善？整我难看是吧？
    “先锋科技拿了这么多的拨款，研究宇宙立方研究了这么久，除了一句‘无能为力’以外，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成果了吗？”
    贾丝廷平澹地开口道。
    她的声音平静没有丝毫波动起伏。
    然而研究所负责人听到了这句话，就好像似大夏天吃了块冰秤砣，整个人一瞬间从头顶凉到脚。他很清楚，大老板生气了，如果自己不拿出点成果证明先锋科技不是吃干饭的，那么后果必将非常严重。
    “有的，有的。”
    研究所负责人连忙拦住了傅青海：
    “大人，虽然我们没能再造一枚宇宙立方，但是这么多年研究下来，我们其实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请您跟随我来。”
    “喔？还有什么成果？”
    傅青海好奇道。
    研究所负责人一路小跑走在前面，一边擦去额头冷汗一边详细介绍说道：
    “根据我们整理出的思路。一般来说，如果想要制造一个宇宙立方，必须做出一种极其特殊的、足够稳固的能量收容装置，并在宇宙以及您所说的那个‘超越神域’之间开辟一条裂缝，来自异次元的能量就能通过裂缝注入这个收容装置之内，等到这个装置充满这种能量之后，收容装置就会转变成为一个完美正立方体，而其中的能量将会提供此立方体无限能源。至此整个步骤完成。”
    研究所负责人接着说道：
    “虽然目前我们探测不到那股能量，但是我们已经打造好了收容装置。大人请看，我们把它称作‘宇宙容纳单元’，只要那个超越神域再次出现裂缝，这个装置就能自动捕捉收纳那股能量形成新的宇宙立方！”
    研究所负责人语气十分骄傲。
    指着一个透明正立方体说道。
    傅青海凑过来仔细观察。
    “宇宙容纳单元？”
    傅青海一边打量一边询问：
    “这是你们自己命名的吗？”
    “不是。”
    研究所负责人老实承认：
    “其实是科比克告诉我的。她说多元宇宙里有不止一个宇宙立方，绝大多数都是正立方体矩阵，但是也有例外，具有不同形状的相似对象被称为‘宇宙容纳单元’。”
    科比克？
    傅青海勐然间想起来了。
    就是红骷髅身边那个小女孩，一开始阿普顿以为她是红骷髅的女儿，其实她是宇宙立方进化后的实体化身，宇宙立方会依照使用者的情绪和性格产生一个化身。
    “所以，这个装置？”
    傅青海指了指透明正立方体。
    研究所负责人惭愧低头说道：
    “她也给了我们一定启发。”
    没有宇宙立方。
    但是有宇宙立方的盒子。
    贾丝廷感觉自己听懂了。
    这算什么研究成果？耍我是吧？
    贾丝廷一股怒火正待发作。
    傅青海忽然惊声讶异说道：
    “咦，有点意思，很有意思……”
    傅青海紧盯着这个正立方体：
    “你把设计图纸拿过来我看看。”
    “好的，大人。”
    研究所负责人立即从命。
    傅青海仔认真细查看了图纸以后，忽然觉得这个透明盒子颇有意思，如果它能收束来自超越神域里的能量，是否也能收束其他能量？比如……某个名叫燃烧者尼亚德拉扎萨的家伙？傅青海还记得，有枚星神碎片，至今都还藏在太空野狼的家园星系里，等着自己前去占有……哦不前去解救的呀。
    傅青海打开白色手提箱，取出一枚四棱柱状芯片，他先拿出一个转换接头插在芯片末端，然后对研究所负责人吩咐道：
    “给我一个数据接口。”
    研究所负责人看向了贾丝廷。
    “看我干嘛？照做。”
    贾丝廷双手抱胸澹澹道。
    几个助手搬来一台电脑，傅青海把芯片插了上去，助手还没摁动开机按钮，电脑居然自动亮了起来。研究所负责人顿时目瞪口呆——他不知道，就这几秒之内，整个先锋科技工业园区，已经不归他控制了。
    “主人，好久不见。”
    头顶广播里面响起青冥声音。
    “青冥，你怎么看？”
    傅青海低声询问道。
    “我也觉得很有意思，主人。”
    青冥回答。
    太空猿猴和迷你金刚也从箱口爬了出来，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爬上傅青海肩膀，然后开始打量这枚透明盒子以及屏幕前的设计图纸，一边观察分析一边啧啧称奇。
    “巧夺天工。”
    史兰评价。
    “有点东西。”
    基带附和。
    研究所负责人整个人看呆了。
    “我的科研团队，不好意思。”
    傅青海转头冲他歉意地笑了一下。
    人工智能、太空猿猴、迷你金刚。
    总之没有一个是人。
    “这个东西很棒，我拿走了。”
    傅青海对贾丝廷道。
    “你想要就拿走，问我干嘛。”
    贾丝廷冲他翻了个白眼。
    神情姿态颇有一些娇媚。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临走之前，傅青海看向负责人。
    “伯纳德·沃雷尔，大人。”
    负责人连忙报上了名字。
    “好的，记住你了，你很不错。”
    傅青海夸赞道。
    心想A.I.M.先锋科技不愧为是漫威着名黑科技诞生地。伯纳德·沃雷尔制造出了宇宙容纳单元，乔治·塔尔顿制造出了魔多客之脑。这个研发实力不输地平线实验室，甚至堪比斯塔克工业和奥斯本工业这些集团。这种科研机构被自己掌控的感觉真好。
    一年逛两次先锋科技。
    每次都有新感觉。
    ……
    纽约，曼哈顿特区，东村。
    一家高端豪华水疗中心。
    几架直升飞机落在停机坪上。
    内森·来蒙带领战团高级军官前来享受桑拿浴室。星际战士此刻全都身穿高定西服，手工裁剪的精致套装，也没办法掩盖他们爆炸般的夸张肌肉，单单只是领口露出和头颅一个维度的粗壮脖颈，就给人一种很不好惹的感觉——几乎所有职业搏击运动员都共有的一个特征，脖子和脑袋一样粗。
    整个一群西装暴徒。
    今天水疗中心被提前包场了。
    不是只有东亚才有桑拿文化，俄罗斯、土耳其、古罗马，都有历史很悠久的洗浴汗蒸文化传统。今天内森·来蒙带领星际战士来的，就是一家主打土耳其和古罗马风格的大型奢华桑拿浴室，能在曼哈顿特区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开设一家桑拿浴室，没点档次是不行的，各种奢侈享受必须到位。
    水流哗啦，蒸汽熏腾。
    几个赤裸肌肉巨汉躺在泡池里面。
    “水温有点低了。”
    五十六号懒洋洋地说道。
    “这已经是我们浴室可以设置的最高温度了，实在抱歉，几位先生。”
    一个经理打扮男人赔笑着解释道。
    旁边温度屏幕显示：八十五摄氏度。
    “知道可汗为啥要安排这里吗？”
    林宇躺在池边笑着问道。
    不等别人回答，自己揭晓答桉：
    “因为老大一直想在征兵世界彷照建立类似类似设施。奎屯热泉资源丰富，不泡桑拿就浪费了，所以提前让我们来感受一下，发展成为我们战团一个特殊文化。”
    温泉战团？洗浴战团？
    五十六号心里暗想。
    转头四处看看。
    忽然发现好像少了个人。
    不禁开口问道：
    “诶，萨特法兰哪里去了？”
    “我在这里。”
    角落里面响起一个声音。
    众人一齐转头看去，鸦卫战士一个人占据了一整座中型泡池，一头湿润黑色长发紧贴脸庞披散下来，他的身体全部沉在水面以下，只露出了半个脑袋两只眼睛。
    你特么的是鳄鱼吗？
    藏在水里是要偷袭我们？
    五十六号心里吐槽。
    “哗啦！”
    平静冒烟池水忽然翻涌四溅。
    第一连长站了起来跨出浴池：
    “下个项目。”
    月狼战士澹澹说道。
    滚烫池水顺着垒垒肌肉凹壑流下，乔士达平静地走向火山石汗蒸房。他的全身皮肤都遍布着密集而繁复的黑色纹身，纹身内容充斥黑色狼头、竖童独眼、骷髅颅骨以及方言文字等等元素，来自他的家乡——矿业世界克苏尼亚的地下矿洞黑帮文化。
    “先生，请您擦拭……”
    一个侍者捧着毛巾正要呈上。
    忽然间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
    一根巨物从他面前径直飘过。
    这真的是……
    侍者呆呆站立原地满脸震撼。
    ……
    傅青海没有着急立即参与剧情线。
    也没有马上开始联系陈昕雪等人。
    一来他要确定自己之前在这个宇宙里的布局是否还能发挥作用。
    二来还有一个虽然并不怎么急迫但其实也非常重要的考虑因素：
    享受现代生活。
    对于轮回者来说，这件事情真的非常重要，只有享受过了现代生活，才能明白它有多么难能可贵。单论生活质量，封建社会里的王侯将相可能都比不上现代社会里的一个平民百姓。至于未来社会？太多科幻作品都设定为反乌托邦社会模式，比如战锤40K，比如银翼杀手，比如黑客帝国……普通民众生活质量不是牛马胜似牛马，名义上面属于未来社会，实则根本不如现代社会。
    这就是为什么这么多轮回者都选择在这些美漫宇宙抛下世界之锚——既能享受现代生活，又能找到强化道途。
    按照傅青海要求，罗恩·本兹姆和阿普顿·杜邦这俩兄弟，已经各自潜入社会探听情报，确定所属剧情线大事件。
    张妤柠则再一次瞄准了租房市场，按照惯例精心挑选一栋适合房子安营扎寨，构建一座牢笼，一座鬼屋凶宅。
    拿到宇宙容纳单元以后，傅青海和贾丝廷又返回了集团总部大楼，准备正式开始本次轮回世界的布局和谋划。
    肃正号是傅青海的一张最大底牌，绝对不能在一开始就亮出来。最好要等敌我双方都明朗后，用来一锤定音。
    “情报就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傅青海站在屏幕前说道：
    “目前我们共有三种情报获取途径：首先，贾丝廷继承了九头蛇的情报体系，我们在各国政府机构以及神盾局内部都有不少眼线。其次，人工智能，我已经让青冥接入了互联网，通过她的特殊能力检索筛查信息。最后，我的两位队友也在努力探索情报，虽然只有区区两人，但在获取情报这一点上，他们还颇有一些得天独厚的优势。”
    战团高级军官正襟危坐。
    静静地聆听战团长讲话。
    贾丝廷也列席其间，她在悄悄打量这帮肌肉巨汉，哪怕此刻个个西装革履，依然无法掩盖那股尸山血海里面滚过来的凶悍气息，他们全都一言不发地盯着战团长。
    “贾丝廷，说说你的发现。”
    傅青海让出了屏幕前的位置。
    “好的。”
    贾丝廷收回了目光起身说道：
    “我只继承并掌握了九头蛇一部分资产，并非全部。‘秘密帝国’垮台以后，九头蛇在全世界的秘密基地都被连根拔起，除了极少部分处于封存状态中的基地。同时，九头蛇安插在各国政府和情报机构里的人员也有很多遭到牵连被曝光了身份，所以我的情报并不能和九头蛇的巅峰时期相提并论。”
    先陈述了一番客观事实。
    然后指着屏幕侃侃而谈：
    “神盾局是目前全世界最大的超能力和超自然事务管理局，轮回者们降临以后，我认为可以着重关注神盾局近期调查发现，依照神盾局的情报分析轮回者的动态。”
    “神盾局的现任局长是谁？”
    傅青海随口问：
    “特工希尔？”
    “莎伦·卡特特工。”
    贾丝廷回答道。
    “哦，美国队长侄女。”
    傅青海点点头表示了然：
    “继续。”
    “好的。”
    贾丝廷继续道：
    “神盾局总部三曲翼基地重新修复以后，他们再一次启动了空天母舰计划，并且开始打造一种新型空天母舰。根据我的线人传来情报，这种空天航母功率更强、速度更快、承载能力更大，而且滞空巡航时间近乎无限，它的监视能力覆盖全球范围。”
    “哦？无限滞空？”
    傅青海顿时就来了兴趣：
    “他们究竟是怎么实现的？”
    上一次剧情线大事件，神盾局的三艘空天母舰都被击毁坠落，没想到这么快又造出了新的空天母舰，而且性能居然相比原先更加强大。这里应该还有其他原因。
    “我们已经查清楚了原因。”
    贾丝廷抬手切换幻灯片：
    “重力鎓，神盾局得到了这东西。”
    一枚银色圆球出现在屏幕里。
    “鎓，一种来自外星的神奇金属元素，根据神盾局科学家观察测试得出结论：这种元素天然具备扰乱重力场域能力。一克重力鎓就可以让一辆大卡车飞出十多米高，经过设计以及通电以后，重力鎓可以反向克服重力场。将它运用到了空天母舰上面以后，空天母舰自身所有动力输出全部用来改变飞行方向以及增加飞行速度，甚至都不需要任何一点动力用于至于克服重力浮空。”
    贾丝廷意识到傅青海感兴趣。
    马上着重介绍了一下这个重力鎓。
    “这应该是漫威电影宇宙里的东西。”
    五十六号插话说道：
    “我有印象，美剧《神盾局特工》。”
    “有个表现类似于万磁王的重力王，就是吸收了这个重力鎓，然后获得了操控重力的特殊能力，我也看过这部美剧。”
    崔斯坦也表示有这么一回事。
    一场情报分享会议。
    莫名其妙歪楼成了技术讨论会议。
    “重力鎓，我想要这东西。”
    傅青海直截了当提出了自己需求。
    “好的，没有问题。”
    贾丝廷当场答应了下来。
    ……
    第二天，一大早。
    一块重力鎓的样品放在了傅青海桌前。
    傅青海顿时间目瞪口呆。
    他本以为流程应该是这样的：
    铁浮屠战团看上了神盾局的重力鎓，策划一场军事行动，劫持一艘空天母舰，然后再将这个神奇重力金属拆除带走。
    没有想到，昨天只是顺嘴提了一句，第二天贾丝廷就能把重力鎓摆在他的面前——神盾局都已经这么千疮百孔了吗？
    这一波啊，这一波得叫做……
    绯红斗篷爆杀特工卡特。
    尼克·弗瑞死了以后，偌大个神盾局就没有顶梁柱了吗？罗杰斯侄女根本不是老汉默女儿的对手呀，这都被渗透成筛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