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6.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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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碧瑶自豪地说：“现在谁也不会质疑了。星链卫星已经发射到1500颗，年底就能实现全球覆盖。昨天还有欧洲的电信公司找上门，想和我们合作，每年的服务费就高达500亿欧元。不过这都要归功于超佳算力的支持，没有凯总研发的芯片和算法，我们的卫星就是一堆废铁。”
    凯丽丝谦虚地笑了笑说：“是我们互相成就。星链为超佳算力提供了绝佳的应用场景，让我们的芯片和算法能在极端环境下得到检验。等超级计算机建成，我们还能开发更先进的星链探空系统，精准预测气象灾害，这可是造福全人类的大好事。”
    奠基仪式现场热闹非凡，新宋城银行总裁、超佳物流总裁、东南亚蓝啊蓝造船厂董事长等纷纷到场祝贺。
    秦嬴站在奠基石前，手中握着铁锹，目光扫过台下的人群。
    他沉稳而有力地说：“今天，我们在这里为超级计算机工厂奠基，这不仅是秦氏集团的里程碑，更是全球科技产业的新起点。这里将投资5000亿美元诞生的AI超级计算机，将由大宋新能源的绿色电力支撑，由超宝集团的特种钢材建造，由超佳物流的全球网络配送，由超佳算力的芯片和算法驱动。它将为星链探空系统提供算力支持，为新能源汽车产业提供技术支撑，为医疗、物流、影视等各行各业注入新的活力。”
    他顿了顿，又坚定地说：“有人问我，商业的本质是什么？我认为，是普惠。就像我们的太空AI智能拍摄望远镜，让普通人也能触摸星空；就像超宝集团的海洋垃圾变废为宝技术，让环境和经济实现双赢；就像超佳算力的芯片，让中小企业也能用上先进的AI技术。商业不是垄断稀缺，而是创造价值，让每个人都能享受到科技进步的红利。”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凯丽丝望着台上的秦嬴，眼中满是爱慕与自豪。
    奠基仪式结束后，三人来到星链控制中心。
    巨大的屏幕上，1500颗卫星在太空中闪烁着微光，如同夜空中的繁星。
    超佳算力的工程师正在调试避障算法，屏幕上的卫星轨迹实时更新，灵活地避开了太空垃圾。
    凯丽丝指着屏幕，介绍说：“亲爱的，你看，这是凯丽丝芯片四号的功劳。4np工艺集成2080亿晶体管，运算速度比前代快了三倍，能实时分析10万个轨道数据，避障响应时间不到0.1秒。”
    秦嬴赞赏地说：“等工厂建成，算力还能再翻十倍。到时候，我们不仅能管理自己的星链卫星，还能为其他国家的卫星提供避障服务，打破GPS的垄断。”他转向郭碧瑶，又垂询说：“星链探空系统的气象数据已经开始向外界开放了吗？”
    郭碧瑶点头说：“已经和10个国家签订了合**议。他们反馈说，我们的数据比GPS精准30%，能提前三天预测台风路径。昨天还有联大的官员找上门，想和我们合作，为发展中国家提供气象服务。”
    秦嬴欣慰地说：“这就是普惠的力量。科技不应该有国界，更不应该被垄断。我们要让星链探空系统成为全球共享的基础设施，让每个国家、每个人都能享受到精准的气象数据。”傍晚，三人来到津港的海边，望着夕阳缓缓沉入大海，将天空染成一片金红。
    凯丽丝靠在秦嬴肩头，郭碧瑶站在两人身边，三人望着远处的星链科技产业园，眼中满是憧憬。
    秦嬴轻声说：“等超级计算机建成，我们就能启动‘星链教育计划’。为贫困地区的学校捐赠望远镜和电脑，让孩子们通过星链信号学习天文知识，看到更广阔的世界。”凯丽丝感动地说：“这正是我梦寐以求的。我小时候要是能有这样的机会，也不会走那么多弯路。”
    郭碧瑶握住两人的手，坚定地说：“我们一起努力，让科技的光芒照亮每一个角落。星链破晓，普惠致远，这不仅是我们的愿景，更是我们的使命。”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洒在三人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远处的超级计算机工厂工地，起重机的剪影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翌日，秦嬴和凯丽丝乘坐“飞行宫殿”回到港岛，秦嬴随即飞回宋城处理公务。
    西湖，柳丝已染作深碧，如千万缕碧绸垂拂水面。
    风过苏堤时，絮影纷飞，落在秦嬴临湖大别墅的白墙黛瓦上，沾着水汽，竟似带了几分缠绵的怨怼。
    别墅厅内，董其昌款《西湖烟雨图》悬于壁上，墨色氤氲间，却被一阵急促的推门声骤然打破。
    苗甜回来了。她身着米色风衣，1.71米的身姿如修竹挺拔，衣摆随动作轻扬，勾勒出纤秾合度的曲线。发梢沾着湖雾，几缕碎发贴在鬓边，衬得那张俏丽脸蛋如雨后海棠，明眸皓齿本是明艳动人，此刻却凝着一层寒霜。
    只是，她手中攥着的代言合约已被揉得发皱，边缘的折痕似是被一路攥着的委屈，“砰”地一声，重重拍在紫檀木八仙桌上。
    她沙哑地质问：“秦嬴！你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新戏只让我演女三号？！”
    秦嬴正捧着一卷《资治通鉴》，闻言缓缓抬眸。
    他身着月白色真丝衬衫，袖口随意挽起，腕间素面银表泛着冷光。
    紧接着，他的目光扫过苗甜紧绷的侧脸，又抬手示意桌案上的青瓷茶盏，平静地说：“先坐，刚从横店赶回来？雨前龙井还温着，喝杯缓一缓。”
    茶盏中，茶叶舒展如雀舌，浅碧汤色冒着细雾，却暖不透苗甜眼底的寒意。
    苗甜却不依，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愤然地说：“我不要喝茶！我要答案！前阵子你和唐馨‘分手’闹得满城风雨，热搜挂了半个月，超佳饮料销量涨了又涨；现在又传你带郭晓桐去看超宝的太空望远镜，说她是‘星眸女神’，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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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厅内的空气似都绷紧了。
    秦嬴合上书卷，指尖轻轻拂过书页上的烫金书名，沉默片刻才开口说：“甜甜，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这半年忙着跑超佳饮料的东南亚代言、拍网剧《江湖令》，我们见面加起来不过五次。我这边超佳AI的‘佳伴’机器人要量产，超宝的‘星眸’望远镜在欧美补货，连睡个整觉都难，哪有精力搞绯闻？”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合约上，又分析说：“唐馨那是为《反扫荡》宣发，你也是圈内人，该懂‘热度即流量’，超佳影业借着那波热搜，把电影票预售量提了三成；郭晓桐是新人，需要话题带她的代言，这些都是商业手段，不是私情。”
    苗甜冷笑说：“商业手段？”她眼眶却微微发红，想起拍《反扫荡》时，秦嬴陪她熬夜改剧本，在她拍淋雨戏时提前备好中药配置网的姜茶，庆功宴上握着她的手说“你是这部戏的灵魂”。那些暖意，如今想来竟像精心设计的铺垫。
    于是，她又愤然质问：“所以，在你眼里，连我们之间的好，也是‘商业手段’？”
    秦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掠过一丝柔软，起身想扶她的肩，却被她侧身避开。
    他收回手，温软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商海如江湖，很多事身不由己。你看超佳物流，为了打通非洲航线，要和当地部落首领谈合作；超宝的海洋垃圾回收船，要迁就各国环保政策——感情和事业，有时候真的难分太开。”
    苗甜追问：“那结婚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又哽咽地说：“你总说忙，可忙不是借口！我听说唐茯在港岛给你生了儿子，她住着云顶阁的大别墅，手里握着超佳影业的股份——她才是你真正的妻子，对不对？”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轻轻割在秦嬴心上。
    他沉默片刻，低声说：“唐茯确实生了孩子，但我们没结婚。当年超佳影业起步，她放弃斯坦福导演系的offer，陪着我熬了三年，我对她，更多是愧疚和责任。”苗甜重复着这两个词，忽然笑了，自嘲地说：“愧疚？责任？那我呢？我拍《特种兵1》等于零片酬，免费帮超佳饮料打开内地市场；拍《反扫荡》在太阳下晒了三个月，中暑了也不敢耽误进度——我得到的，就只是一个‘女三号’和几句‘商业手段’？”
    秦嬴走到她面前，坦诚地说：“甜甜，我给你的不止这些。你手里有琼岛视界1%的股份，按现在的估值，明年港股上市后至少值5亿港元。你不用再拍粗制滥造的网剧，不用为了代言赶场到凌晨，超宝集团在非洲的再生材料业务刚起步，需要一个懂市场、有知名度的区域总裁，你去那里，既能发挥优势，也能远离娱乐圈的是非，不好吗？”
    苗甜断然拒绝说：“不好！”眼泪终于落了下来，砸在冰凉的桌面上。
    她又嘶吼说：“5亿港元虽多，可比起凯丽丝的超佳算力股份、郭碧瑶的星链期权，不过是杯水车薪！我不要股份，不要总裁职位，我要的是一个名分，是你能牵着我的手，告诉所有人‘这是我的妻子’，不是让我躲在背后，看你和别的女人传绯闻！”
    她指着桌上的《特种兵3》剧本，哭着说腔：“你说我演女三号是怕观众审美疲劳，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想证明自己！我不止能演抗战剧里的村姑，我也能演大女主！还有你让内地演员自降片酬，施瓦父女拿2亿美金片酬，我们就活该降薪？这戏，我不演了！”
    秦嬴看着她激动的模样，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青瓷的凉意透过指尖传上来。
    他耐着性子解释说：“甜甜，演戏不是赌气，是生意。施瓦父女是全球票房的保障，他们的名字能让《特种兵3》在欧美多拿30%排片，超佳饮料的欧美铺货率能提15%；玛丽雅、何思纯在东南亚有固定受众，她们加盟能带动当地‘星眸’望远镜的销量，这不是偏心，是市场规律。再说，之前我们系列企业给你的代言费、明星探店费、给你买豪宅和豪车、给你买各种好东西、给你的现金也已经超过3亿多元。你说，我和我的企业有亏待你吗？”
    苗甜顿时无言以对。
    秦嬴又拿起剧本，翻到女三号的戏份，对苗甜说：“你看这个角色，是超宝太空实验室的科学家，懂AI算法，能操控‘星眸’望远镜观测小行星，人设讨喜，戏份虽少，却能和超宝的太空项目联动宣传。超佳AI的团队还会给你定制‘科学家同款’机器人助理，你的代言费能涨三成，这比演一个脸谱化的大女主，更能圈粉，也更有商业价值。”
    苗甜一把夺过剧本，指甲几乎掐进纸里，猛地扬手，剧本“啪”地砸在地上，纸页翻飞，又嘶吼说：“我不管什么市场规律！我只知道，你不爱我了！你只是把我当成能带来流量的工具——超佳饮料需要我带货时，你对我温声细语；现在要捧新人了，就把我踢到一边！”
    她后退一步，看着秦嬴，眼神里满是失望，却藏着几分未说透的算计——她早打听清楚，郭晓桐背后有星光影业的资源，若秦嬴真的力捧新人，自己在超佳影业的股份怕是要贬值。于是，她又咆哮说：“你一直不拿结婚证，就是为了方便换新人！唐茯有儿子，凯丽丝有芯片，郭碧瑶有星链——我呢？我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秦嬴的眉头皱了起来，沉声说：“我没有。婚姻需要沉淀，你现在一心扑在演艺事业，我忙着布局全球算力——就算领了证，也是聚少离多，这样的婚姻，对你对我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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