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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看你的本事
傅瑾怀笑了声，松松垮垮的靠在墙上。
一口烟雾吐出之后，倒是也跟他说了。
“她其实是个挺有主意的人，认定的事情呢，就算最后头破血流她也要做，后果她自己都会承担。”
“你以为她母亲利用她报复叶芝芝她们母女，她才顺势而为，因为爱你逼着你结婚？”
霍沉渊想了想，还是实话说：“难道不是？”
傅瑾怀哼笑一声，“她如果不爱你的话，她母亲就算是跪下来求她，她都不会和你结婚，她会因为拗不过她母亲，和你实话说，来和你演戏，等送走了她母亲，你们桥归桥路归路。”
“她嫁给你，只是因为爱你。”
“不过现在么……”他掸掸烟灰，“你是看得出来的。”
霍沉渊眉眼压下一片阴影，“我是不够了解，以前的错我都认了，我也会弥补，但现在我在弥补了，她为什么还生气？”
“你从来没站在她的角度看问题。”傅瑾怀稍微站直一些，“她想离婚你不愿意，一直拖着她，两年半了。”
“对于你弥补这件事，她不原谅，你做什么都是错的知道么。”
“就像你这下跪吧，你让她怎么想呢？看着你死在这里，还是按照你的内心，原谅你？”
“可她只想和你离婚。”
霍沉渊眼里浮现受伤的情绪，“我已经答应她了，就这十九天，我真的不会再拖着，让她不高兴了。”
“我只是想着在这十九天里，能弥补多少弥补多少。”
“当然，我确实做这些，不是什么不求的，我是要求她原谅的。”
傅瑾怀抽完最后一口烟说：“她从要和你离婚开始，就不打算原谅你了，你就是把她受过的伤害都做一遍也没用。”
“她的手治不好了，你从国外找的医生不也没用。”
他从国外找的几个权威教授，来这边看到他不能动的情况，又看过姜凝的病例。
说了没办法，就回去了。
说姜凝既然能研究出修复细胞和神经的药物，自己的手治不好，那这世界上就没人能治好了。
所以他并没有再叫姜凝过来，他想起傅辰逸，那个孩子是药物研究的天才。
他对姜凝很好，却也没恢复她的右手。
这才有后面，他毁了自己的右手。
傅瑾怀说的对。
他的右手也就是签个文件，吃个饭，真的用到很重要的地方，倒也没有。
可姜凝的右手不一样。
他是看见过她懊恼的拿着试管抖动，无法配比成功的样子。
“可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
“我不想失去她……”
傅瑾怀捻灭烟头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他看着还站在雨里，浑身湿透的霍沉渊。
他的右手连握拳都做不到，手心的伤疤还很明显。
他叹了口气，“我本不应该和你说这么多，不过呢，你和她合作这件事是做对了，离婚也是。”
“不如你先回京城，好好做你的事情，有什么，等离婚之后再说。”
霍沉渊抿抿唇，“我们离完婚，她就会和你结婚了。”
傅瑾怀：“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什么意思？”
傅瑾怀没再说，转身进了屋。
雨还在下，霍沉渊一个人站在院子里。
或许是姜凝给他吃的药起效了，他身上没那么难受。
他看着二楼带阳台的房子，没了灯光。
想了想。
他转身离开了。
楼上，丛晓曼缩在窗帘后面，看到霍沉渊离开，立刻和姜凝说。
姜凝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听到她说话，也没睁开。
也没回应。
丛晓曼钻进被窝，戳她肩膀。
“我知道你装睡。”
“我是被你吵的睡不着。”
丛晓曼靠在床头，“你现在跟我是有距离了。”
“哎，还是小时候好啊，没那么多要想的事情，放个屁都要和对方说。”
姜凝哭笑不得，看这觉是睡不了了，她索性也坐起来了。
“你到底想听什么？”
“听你现在到底怎么想的。”
姜凝按按额头，“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
丛晓曼：“那我信呗。”
姜凝叹气，无奈道：“确实还没想清楚，我现在主要想的，是x-1的事情，霍沉渊的关系网铺开之后，需求量肯定会上升，但陈哲还有傅辰逸他们，也不能完全复刻我做出来的。”
“可那款x-1，我只做出了那几个，现在我的右手拿起试管，也和他们做的差不多。”
丛晓曼有些惊讶，“小逸也不行吗？他不是天才吗？你事无巨细的教给他。”
“我教了，他跟着我三个月在京城，我一直在教，只不过这个配比怎么说呢……”
姜凝觉得头更疼了，“他可能是还小吧，他的手还差点意思。”
丛晓曼：“那是你还不够严格，多训练他，不可能完全学不会。”
这种事情不能急。
就像是做饭，一样的食材还有调料，可每个人做出来，味道还是会有差别。
即便是培训一致的厨师，味道也会有细微偏差。
药物配比也是。
不然也不会显得x-1那么珍贵。
“还有问题吗？没有睡了，明天得回澳城。”
丛晓曼看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不问了，“睡睡睡。”
她把灯关了。
*
隔天姜凝吃完早饭，就和丛晓曼还有傅瑾怀飞澳城。
桑奇伊娜本想跟过去，但姜凝说不长时间停留，马上会回京城。
“不要跟着我来回飞了，你们还有你们的生活要过，我离完婚会过来一段时间，到时候天天都在。”
桑奇和伊娜是舍不得。
但也确实不急于这一两天的和女儿在一起。
而且女儿还有自己的事情。
桑奇说：“你做什么，我和你妈妈都支持，你不用考虑我们，就算你……反正我们都以你为先。”
姜凝伸手拥抱了他们，“谢谢。”
桑奇和伊娜说：“跟爸妈不要这么客气。”
“好。”
桑傲天给他们送到机场，和姜凝说，“我在这边等你妹妹，我也不跟着飞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嗯，你忙。”姜凝把一个绿色的小药瓶给他，“注意身体。”
桑傲天很惊喜，“这是x-1？”
姜凝：“不是，补身体的。”
“补身体？”
“嗯，怕你女人多玩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