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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确定选姜凝？
姜凝起身给顾老爷子倒茶，没理会霍沉渊。
霍轩宇有样学样的，去给姜凝倒茶。
他这一表现，倒是显得霍沉渊没什么用了。
正好菜品一一上来，他给她夹菜。
“我记得你是喜欢吃青菜的。”
姜凝确实不太喜欢吃肉，平日里摄入的营养和蛋白够了就行。
她确实更喜欢吃绿色的蔬菜。
尤其爱吃土豆。
霍沉渊从服务生手里端过土豆泥给她。
“我也爱吃土豆泥。”霍轩宇笑着说，“我不愧是妈妈生的。”
姜凝一直沉默着，神情冷淡。
顾老爷子瞧了瞧，也没说什么，而是和陈哲说了些实验上的事情。
直到姜凝开口询问陈哲一些问题，打破了些凝滞。
“从毕业就一直在‘明天’实验室吗？”
“对的师姐。”陈哲在姜凝面前都有几分乖巧了，“我和廖薇师姐也是认识的，之前交流学习过。”
姜凝离开实验室六年，但别人都在往前走。
他们会认识，她不惊讶。
“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吗？”
“顾老。”陈哲开了句玩笑，“师姐像是面试官。”
顾老爷子说：“她以前可不会问这些，都是自己埋头干，当时我那不肖孙跟着，我也是很放心的，但现在右手伤了，就必须组建自己的团队了，她自己做不来，需要帮手。”
这话不仅仅是说给陈哲听的。
霍沉渊给姜凝夹菜的动作顿了顿，他靠近姜凝小声说，“如果你需要，可以让傅辰逸过来，我不会对他怎么样。”
姜凝没有吃霍沉渊和霍轩宇给她夹的菜。
那一碗碟的菜都到吃完饭都留在那里，还有那盘松茸土豆泥。
复杂又昂贵。
可姜凝觉得，自己蒸完的普通土豆，直接啃着吃，就挺香的。
“您路上慢点。”饭店门口，姜凝送别顾老爷子，陈哲和他一起。
顾老爷子问：“不用送你回去？”
姜凝摇摇头。
顾老爷子看了眼霍沉渊，吩咐司机开车。
陈哲有些担心，“师姐她……”
顾老爷子说：“没离婚，他们就是夫妻，有些事我们管不了。”
陈哲愤慨，“他那么对师姐，为什么不离婚？”
顾老爷子有同样的困惑。
但人这一辈子怎么说呢。
万般皆是命吧。
*
姜凝并未拒绝上霍沉渊的车。
只是还是那副冷漠不语的样子。
回半山别墅的路上，霍轩宇绞尽脑汁的说话，没听到她回应一句。
他转身看霍沉渊。
霍沉渊摸摸他的头，“妈妈累了，你也歇一会儿。”
“好吧。”霍轩宇挨着霍沉渊，安静待着。
到了半山别墅，姜凝开门下车，先行进了屋。
王妈看到她问：“要不要喝牛奶？”
姜凝摇头，“刚吃饱了，没肚子，您休息吧，不用管我，我到时候想喝什么，我自己下来喝。”
王妈看了眼霍沉渊，感觉气氛不对，回了自己的保姆间。
姜凝上楼，准备洗澡。
霍轩宇被霍沉渊送到儿童房，他跟着进到次卧，从她身后抱住她。
姜凝拿睡衣的手顿住，但也没说话。
两人无声的对峙着。
最后是霍沉渊开口打破沉默，“关于你的右手……”
“我咨询了国外知名的权威教授，他过两天会过来给你看看。”
“傅老是有些本事，但他钻研中医，也许西医这边会有更好的处理方式。”
姜凝笑了，冷笑。
她倒是开了口：“不如你把右手砸断，然后再被化学药品腐蚀，之后你再去找什么你找的权威教授治疗，若是能治疗好，你再来跟我讨论。”
“当时……”霍沉渊喉结滚了滚，“我不知道……”
姜凝去扒开他的手，“既然叶芝芝这么重要，怎么这次不闻不问了？”
“你对瑾怀哥出手，萧闵一定会动叶芝芝，你再不跟我离婚，叶芝芝就没办法帮你救人了。”
“我可以不救……”
手机铃声打断了霍沉渊的话，姜凝也无心听他说什么。
无论说什么。
一切都已经发生，且不可挽回。
她去接电话。
“喂。”
“是我。”
姜凝松口气，“你怎么样？”
傅瑾怀哼笑，“我命大着呢。”
他问：“你呢，怎么样？需不需要我踩着七彩祥云救你？”
姜凝也笑了下，“你倒是可以踩着七彩祥云接我。”
“有办法了。”
“嗯。”
傅瑾怀听她这动静，估计不好说话，“行啊，我这两天好好养着，别到时候体力不支从云上摔下去。”
“你一定好好养着。”姜凝口吻严肃，满是关怀，“没事就不要往外跑了。”
“行啊，你亲我一口，我就听你的。”
姜凝无语，但也还是隔着手机亲了一口。
傅瑾怀都没想到，愣了愣才说：“受宠若惊。”
“好了，你休息吧。”
“你也好好睡觉，还有好好吃饭。”
“知道。”姜凝挂了电话，转身，霍沉渊还在。
她不搭理，拿上睡衣去浴室。
却被他拦住。
“你真喜欢傅瑾怀？”
“不然？”
霍沉渊眉心拧紧，黑眸深处似有风暴在聚积，“那你哭着喊着要嫁给我，怎么之前不嫁给他？我记得你们好像从小就认识。”
姜凝说：“人都是善变的，我之前不喜欢但现在喜欢了。”
“就像你，我以为你会一直对我不屑一顾，但你现在不是总围着我转吗？”
“霍沉渊，虽然你现在确实在乎我了一些，但我不屑一顾了，懂吗？”
她这几句话，霍沉渊都不爱听。
可这几句话，却也都是实话。
她的反应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你可以不屑一顾，但既然选择嫁给我了，离婚去和别人结婚，便不可能。”
姜凝冷呵了声，“可不可能的，可不是你说的算的。”
她撞开他，去了浴室。
霍沉渊薄唇抿紧，几秒后离开了次卧。
艾伦的电话又打过来。
还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了。
“叶芝芝呢？”
霍沉渊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无尽的黑夜。
他让姜凝弄得很烦躁，嗓音和冬日一样冷。
简短锋利的两个字，“死了。”
艾伦那边静默了许久，忽地笑了，他问：“二弟，你确定吗？在三弟和姜凝之间，选了姜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