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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半醒间,软绵绵地伸出手,费力捂住了自己的嘴。
和早先在套房里的样子如出一辙,除了少了些羞恼。
意识朦胧的少女,脆弱到不堪一击,又纯真得让人心动。
叶澜笙愣怔。
之前看着她捂嘴,他只觉得可爱,好笑,想逗弄想逼她就范。
可现在,在昏暗的车厢里,看着她醉到不省人事,还知道要重复这个动作。
他心波一荡,喉结上下滚了两下,怜惜的酸软和渴望到痛的感觉瞬间充斥了他的整颗心。
阮玲珑睫毛抖得厉害,朦胧中,依稀能看见黑暗里那张英俊到让人屏息的脸。
总是幽邃的眼睛像着了火,他哑着嗓子半诱半哄,“阮阮……把手拿开,好不好?”
她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有,只安静看他。
大脑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身体却很诚实地守着最后的底线。
叶澜笙不再等待,他握住她捂着嘴的手腕,轻轻一提,从唇边拉开。
滚烫的唇印在她无名指的鸽血红戒指上,虔诚,珍惜,不带丁点情玉,又顺着她的手背浅浅上移。
终于停在她唇边,沾了酒后的唇显得格外润泽,正微微张开。
他没着急,用鼻尖蹭着她的,像她刚刚用指尖对他做得那样。
呼吸交融,心口最软的部分被反复搔挠。
他想起套房里那场黑与白的对峙,那个意犹未尽的追问,那个被她捂唇拒绝了的吻…
彷徨着的暧昧里,她的手被牵过搭上了他的肩。
这一次,他终于如愿以偿。
他温柔辗转,蝉绵着厮磨,若即若离地勾着她追逐共舞。
他开始频繁变换节奏,引导她加深这个吻。
吐纳换气的间隙里,他的声音细碎着飘进她的耳朵里。
“捂什么…嗯?”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舌尖扫过她的上颚,气息交融,他唤起她的名字:“阮阮…”
“阮阮。”
“我好喜欢吻你…”
“…喜欢得快要发疯…”
他的吻开始不满足于她的唇,他开始流连于她的眉梢,眼尾那颗初见时就想轻抚过的泪痣…埋首在她颈间的时候,他忍不住深深沉溺,满足喟叹着:
“你身上的香气…无时无刻不在蛊惑着我,每次靠近,我都想这样,把你吞个干净…”
一个轻吮,惹她嘤咛不已。
她总这样娇气,一点疼都忍受不了。
他握住她推拒的手,十指交缠控在身侧。
阮玲珑被他抱在怀里,颈间是他滚烫的温度,耳边是他告白般的欢喜,她被他的温柔团团包围。
他捧着她的脸,她不得不仰面看着他。
时机或许不对,但他忽然很想听她说,哪怕是哄他骗他,他也想知道,此刻褪去了所有伪装和骄矜的女孩儿,会他一个怎样的答案。
抚过她被吻得嫣红的双唇,他压着嗓音轻声问:“告诉我…”
“喜不喜欢我吻你?”
阮玲珑目光涣散,飘忽不定地看着他的脸,费劲地理解思考着这个熟悉又奇怪的问题。
“吻…”
半晌才冒出这一个字,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等了又等,她竟轻轻点了点头,认真又含糊地哼了句,“嗯…是喜欢的……”
叶澜笙的心也跟着极速上升,他一手勾起她下颌,虎口微微收紧。
“喜欢?”他追问,“喜欢什么?”
阮玲珑表情很困惑,目光游移在他杏感的唇形上,看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开口:“喜欢……你亲我…”
“…的时候,嘴唇,软软的,热热的…”
“但…也不喜欢…会麻麻…的…”
她努力回忆着记忆中的疯狂,那些用来描绘触感的辞藻忽然就变得很匮乏。
看着怀里人懵懂又笨拙大人样子,尤其最后那句“麻麻的”,被她用气音一哼,简直要了叶澜笙的命。
破天荒的,他放任自己去完全沉溺于这场清醒与酒酣间的博弈,眸色浓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深海。
他吻着她的指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