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苏衡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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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苏衡的秘密(第1/2页)
    修炼室里，苏衍和姬无涯相对而坐。
    金色光芒从金老的虚影上散发出来，照亮了整个修炼室。苏衍看着姬无涯，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胸口上蔓延的金色纹路，眼神很复杂，很凝重。
    “你说，关于我父亲的更多秘密。“苏衍开口，声音很沉，很轻，眼底闪过紧张，一丝期待。“是什么？“
    “你父亲不是一个普通的苏家后人。“姬无涯开口，眼神很复杂，很凝重，眼底闪过敬佩，一丝愧疚。“他二十年前，就在为第三条路做准备。“
    “二十年前？“苏衍皱眉，看着姬无涯，眼底闪过震惊，一丝困惑。“二十年前，我才刚出生。“
    “没错。“姬无涯点头，眼神很复杂，很凝重。“二十年前，你刚出生，你父亲就发现了你有天帝之相。从那天起，他就开始布局，开始为第三条路做准备。他做了很多事，很多你不知道的事。“
    “什么事？“苏衍问道，声音在抖，眼底闪过紧张，一丝期待。
    “第一件事，用血滋养世界树。“姬无涯开口，眼底闪过敬佩，一丝悲伤。“二十年前，你父亲发现你有天帝之相后，每个月都会去枯荣阙，用自己的血滋养世界树。他说，世界树是第三条路的关键，将来你会需要它的帮助。“
    “每个月……持续了二十年？“苏衍愣住了，看着姬无涯，眼底闪过震惊，一丝不敢置信。
    “从未间断。“姬无涯点头，眼神很复杂，很凝重，眼底闪过敬佩，一丝悲伤。“二十年，二百四十个月，每个月都去枯荣阙，用自己的血滋养世界树。他的身体因此变得很虚弱，脸色苍白，走路都在抖，但他从来没有停止过。他说，为了你，为了这个世界，这点牺牲不算什么。他还说，世界树是第三条路的关键，将来你会需要它的帮助，他必须在你长大之前，把世界树养强，养大。“
    苏衍的身体在抖，眼泪从眼眶里掉下来，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父亲……每个月都去枯荣阙，用自己的血滋养世界树，持续了二十年，从未间断。他的身体因此变得很虚弱，但他从来没有停止过。
    “第二件事，联系九大世家的有识之士。“姬无涯继续开口，眼神很复杂，很凝重。“你父亲联系了周家的周乾坤、陆家的陆明——当时还是个孩子——还有其他几家的年轻人。他告诉他们第三条路的存在，让他们等待时机，等待你的出现。“
    “所以周乾坤才会暗中帮助我们？“苏衍问道，擦了擦眼泪，眼底闪过震惊，一丝恍然。
    “没错。“姬无涯点头，眼神很复杂，很凝重，眼底闪过敬佩，一丝感慨。“这都是你父亲的安排。二十年前，他就布好了局，联系了九大世家的有识之士，让他们在关键时刻帮助你。周乾坤、陆明，还有其他几家的人，都是你父亲埋下的棋子，都是为了帮你走通第三条路。他知道，光靠你一个人，走不通第三条路，必须有盟友，有帮手，有势力。所以，他用了二十年，布了这个局，建了这个网络。“
    “第三件事，在各天阙留下线索。“姬无涯开口，眼底闪过敬佩，一丝感慨。“你父亲在各天阙留下了线索和帮助。尘垢阙的苏衡残影、铁锈阙的器灵核心、寒渊阙的渊母分身……都是他安排的。他知道你将来会去这些地方，所以提前留下了帮助，留下了线索，让你能顺利拿到权柄碎片。“
    “尘垢阙的残影……是父亲安排的？“苏衍喃喃，眼底闪过震惊，一丝温暖。他想起了尘垢阙里苏衡的残影，想起了残影告诉他的真相，想起了残影最后的眼神。原来，那不是偶然，那是父亲二十年前就安排好的。
    “没错。“姬无涯点头，眼神很复杂，很凝重。“你父亲用最后的力量，在尘垢阙里留下了自己的残影，把天帝碎天的真相告诉你，把第三条路的秘密告诉你。他知道，你总有一天会去尘垢阙，会看到他的残影，会知道真相。“
    “第四件事，培养吴九和楚烈。“姬无涯开口，眼底闪过敬佩，一丝温暖。“吴九是苏家的旧部，你父亲让他在落星城等你，等了十二年。楚烈是垢土会的领袖，你父亲资助了垢土会二十年，让楚烈保护底层散修，让垢土会成为你将来的根据地。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第三条路，为了这个世界。“
    苏衍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肩膀在抖，拳头攥得很紧，指节发白，骨头咔咔响。父亲……原来父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都是为了走第三条路，都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
    用血滋养世界树二十年，联系九大世家的有识之士，在各天阙留下线索和帮助，培养吴九和楚烈……二十年前，他就布好了局，就开始为第三条路做准备。他用自己的生命，为苏衍铺好了路，为这个世界留下了最后的希望。
    “父亲……“苏衍喃喃，声音在抖，眼底闪过悲伤，温暖压在心头。“我曾经恨你，恨你把我扔进浊渊，恨你让我受了十二年的苦，恨你从来没有陪在我身边。但现在，我明白了。你是为了我，为了这个世界。你用自己的生命，为我铺好了路，为这个世界留下了最后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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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起来，擦了擦眼泪，眼神咬着牙，眼神发沉，眼底闪过悲伤，愤怒压在心头。
    “我会完成你的遗愿。“苏衍开口，声音很沉，很稳，眼底闪过坚定，一丝决绝。“走通第三条路，拯救这个世界。你等着，我一定会做到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一定不会让你白死。“
    “苏衍……“姬无涯看着他，眼神里眼底闪过欣慰，认可压在心头。“你父亲如果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很欣慰，一定会很骄傲。“
    “姬无涯，“苏衍看着他，眼神很坚定，很真诚。“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如果不是你，我永远不会知道父亲为我做了这么多，永远不会知道父亲的伟大。“
    “这是你父亲的遗愿，也是我的使命。“姬无涯开口，眼神很复杂，很凝重，眼底闪过愧疚，一丝坚定。“你父亲求我灭苏家满门，求我把你扔进浊渊，求我培养你，等待你长大。二十年来，我一直在做这件事，一直在等你长大，等你能走通第三条路。现在，你长大了，你能走通第三条路了。我的使命，也快完成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欢呼声，很大，很响亮，在整个垢都里回荡，震得墙壁都在抖。
    “怎么了？“苏衍皱眉，看向修炼室的门口，眼底闪过困惑，一丝警惕。
    一个卫兵跑进来，脸上带着兴奋，带着不敢置信，喘着粗气，大喊：“盟主！浊潮退了！城外的浊化怪物都撤退了！“
    “什么？！“苏衍愣住了，看着卫兵，眼底闪过震惊，一丝不敢置信。“浊潮退了？“
    “没错！“卫兵大喊，脸上全是兴奋，全是激动。“今天一早，城外的浊化怪物就开始撤退，到现在，全退干净了！城外的灰色雾气也散了，阳光都照进来了！“
    苏衍和姬无涯对视一眼，眼神里都眼底闪过震惊，困惑压在心头。浊潮退了？这太突然了，太不正常了。浊潮已经持续了几个月，怎么会突然退了？
    “走，去看看。“苏衍开口，转身向修炼室外走去，眼神很凝重，很警惕。
    姬无涯跟在后面，脸色很苍白，眼神很凝重，很严肃。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不是好事，浊潮退去，一定有原因，一定有阴谋。
    金老的虚影飘在苏衍的肩膀上，金色光芒在灰色雾气中明灭不定，眼神很凝重，很严肃。他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三人走出修炼室，来到垢都的城墙上。城墙上站满了人，浊化者、散修、垢土会的修士，都在看着城外，脸上带着兴奋，带着不敢置信，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城外，灰色雾气散了，阳光照在大地上，温暖而明亮。远处的山脉清晰可见，天空是蓝色的，没有一丝灰色的雾气。浊化怪物全退了，一个都不剩，只有地上留下的脚印和痕迹，证明它们曾经来过。
    “浊潮真的退了……“苏衍喃喃，看着城外的阳光，看着蓝色的天空，眼神里眼底闪过震惊，困惑压在心头。“为什么？“
    “这不是好事。“金老开口，飘到苏衍面前，眼神很凝重，很严肃，眼底闪过恐惧，一丝担忧。“浊潮退去，是因为天帝意识在积蓄力量。他在准备一次更大的浊潮。“
    “更大的浊潮？“苏衍皱眉，看着金老，眼底闪过震惊，一丝紧张。
    “没错。“金老点头，眼神很凝重，很严肃。“最多三个月，天帝意识就会发动一次覆盖整个垢土的大浊潮。到时候，所有净土城都会沦陷，所有的人都会变成浊化者，都会成为天帝的祭品。“
    “三个月……“苏衍喃喃，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骨头咔咔响。三个月，只有三个月了。他必须在三个月内，拿到更多的权柄碎片，必须走通第三条路，必须拯救这个世界。
    时间，越来越紧迫了。楚烽只剩两个月，姬无涯只剩两年，大浊潮只剩三个月。他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必须尽快拿到第二块权柄碎片，必须尽快救楚烽的命，必须尽快走通第三条路，必须拯救这个世界，必须完成父亲的遗愿，不能让父亲二十年的布局白费，不能让所有死去的人白死。
    “不能等了。“苏衍开口，转身看向城内，眼神咬着牙，眼神发沉。“明天，我们就出发去铁锈阙。拿到第二块碎片和器灵核心，然后去寒渊阙拿第三块。三个月内，至少要拿到三块碎片。否则，大浊潮来了，我们根本挡不住，所有的人都会死，所有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三万年的等待和牺牲，全都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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