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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一妹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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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一妹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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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五章:一妹受辱(第1/2页)
    亲郎成婚刚满一个月,家里几个年轻汉子便各奔营生,没一个在家闲着。亲虎、亲狗天不亮就出门跑运输、拉建材、帮乡邻耕地,整日风里来雨里去,一门心思挣钱过日子;就连从前游手好闲的亲郎,也被亲四逼着摸起了拖拉机,跑短途拉货,虽说依旧贪酒好赌,可好歹不再整日泡在赌坊混日子。兄弟三人早出晚归,偌大的家大院,白日里只剩占彪、秀儿、张子云和亲四。
    占彪老了,整日蹲在院角抽旱烟,看着院里的鸡鸭发呆,再也不管家里琐事;秀儿围着灶台转不停,洗衣做饭操持家务,眼里只有柴米油盐,对周遭的异样毫无察觉;张子云性子软得像面团,在家从不敢多说一句话,凡事都躲在后面,生怕惹亲四不高兴。
    唯独张亲四,彻底闲成了甩手掌柜。家里家底厚,儿子们能挣钱,他半点营生不沾,每日牵着细狗,在田间野地撵兔遛狗,要么就跟狐朋狗友喝酒吹牛,横行乡里好不自在。可这份清闲底下,藏着他憋了许久的龌龊心思——自打刘一妹嫁进张家,他那双眼睛,就没从这个儿媳身上挪开过;而那王娟,更是让他日夜心痒,恨不能每天睡在王娟家,可王娟的两个孩子也大了,上官祥云有管的紧,他也没有太多的好机会!
    刘一妹这一个月过得如履薄冰。她勤快温顺,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做饭、打扫院子、喂猪养鸡,把家里打理得干干净净。她生得白净饱满,眉眼温顺,成熟女人的韵味藏都藏不住,可脸上从来没有笑意,总是低着头,沉默得像个影子。丈夫亲郎压根不把她当回事,白天出门跑运输,晚上要么赌钱要么喝酒厮混,回家就对她呼来喝去,稍有不慎就是冷眼呵斥,新婚夜把她当替身的荒唐,更是成了她心底不敢碰的伤疤。她知道自己是替身,像是他家的佣人,不敢怨不敢闹,所有委屈都往肚子里咽,眼底的光一天天暗下去,只剩麻木。
    这天傍晚,亲四撵兔归来,收获几只野兔,心情格外畅快。晚饭刚撂下筷子,他就揣着一肚子心思,往上官祥云家赶。
    他刚踏进上官祥云家的院门,就听见屋里人声嘈杂,果然来了不少串门的乡亲,几个中年男人围在桌旁抽烟聊天,女人坐在炕沿上缝补针线,上官祥云蹲在地上劈柴,王娟则坐在炕边,一边看着两个孩子写作业,一边手里纳着鞋底,场面热闹又杂乱。
    亲四心里暗骂一声扫兴,可还是堆起一脸横笑,迈步走进屋里,冲着众人扬了扬手:“大伙儿都在呢,挺热闹啊!”
    “是亲四来了,快坐快坐!”有人起身招呼,众人也纷纷搭话,在这一带,没人敢得罪横行霸道的亲四。
    亲四眼睛盯着炕边的王娟,脚步径直往炕沿凑,一屁股挨着王娟坐下,心底的欲火一下子窜了上来。他故意往王娟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语气黏腻:“娟子,今儿咋没出去串门?”
    王娟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往炕里挪了挪,刻意拉开距离,低着头不敢看他,小声应道:“看着孩子写作业,走不开。”
    两人离得极近,周围都是说话的乡亲,没人留意他们的小动作,心跳得飞快,既害怕又慌乱,却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能强装镇定。
    亲四瞧着她娇羞躲闪的模样,恨不得当场就把人搂进怀里,可碍于满屋子客人,还有两个趴在炕桌前写作业的孩子,只能强压着心底的急不可耐,眼睛死死看王娟,从上到下打量着她,
    他故意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王娟的胳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挑逗的意味:“我可想你了,这几天总往这跑,都没捞着跟你说句贴心话。”
    王娟的脸更红了,头埋得更低,指尖紧紧攥着针线,指尖都泛了白,不敢接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哀求,示意他别再说了,生怕被旁人听见。
    “你看你,还是这么胆小。”亲四嗤笑一声,语气愈发放肆,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游走,满是占有欲,“咱俩那点心思,等没人了,跟我去外面草地里。”
    他说着,趁着众人聊天没人留意,手指飞快地轻轻碰了一下王娟搭在炕边的手,指尖的触碰让王娟浑身一颤,猛地缩回手,慌乱间差点把针线筐打翻。
    “娘,你咋了?”旁边写作业的女儿抬头,疑惑地看着她。
    “没、没啥,娘手滑了。”王娟慌忙掩饰,声音都在发颤,赶紧拿起针线,低头飞快地纳着,再也不敢往亲四那边看。
    这一幕落在亲四眼里,更是勾得他心痒难耐,他身子再次往王娟身边凑,嘴里喷着烟味,低声呢喃:“你看看,孩子们都大了,也不用你时刻盯着,找个机会,…”
    王娟紧咬着嘴唇,偷偷抬眼瞟了他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躲闪,又有几分说不清的犹豫,终究还是没敢说话,只是轻轻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没有半分责怪,反倒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看得亲四魂都快没了。
    两人就这么隔着咫尺距离,眉来眼去。亲四满眼都是急不可耐的欲念,死死盯着王娟,一刻都不舍得挪开;王娟则满脸娇羞,时不时偷偷抬眼瞄他一下,又慌忙低下头,脸颊绯红,神色慌乱,既不敢迎合,还有点兴奋,心底的挣扎全都写在脸上。
    旁边聊天的乡亲们说得热火朝天,上官祥云劈完柴,走进屋给众人倒水,丝毫没留意自己媳妇身边的暗流涌动;两个孩子一心扑在作业上,更不懂大人之间的龌龊勾当。
    亲四看着眼前的机会一次次溜走,满屋子人迟迟不散,心里急得火急火燎,恨不得立刻把所有人都赶走,可又不能做得太明显,只能耐着性子坐着,眼睛始终黏在王娟身上,跟她用眼神暗自拉扯。
    他又悄悄用膝盖碰了碰王娟的膝盖,声音带着催促:“到底啥时候能给我个机会?我都等不及了。”
    王娟被他缠得没办法,又怕被人发现,终于忍不住,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呵斥:“你别这样!这么多人呢,还有孩子,”
    “怕啥?”亲四满不在乎,语气蛮横又执着,“我就想跟你单独待一会儿,你找个由头出去,我在村口老槐树下等你。”
    王娟拼命摇头,眼神里满是抗拒:“不行,绝对不行!他爹就在跟前,孩子们也离不开,你快别胡思乱想了!”
    “我不管!”亲四脸色一沉,语气带着威胁,“我告诉你王娟,别给脸不要脸,别一直吊着我,惹急了我,对你没好处!”
    王娟看着他凶狠的眼神,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是低着头,,。
    亲四看着她这副模样,又不忍逼得太急,毕竟还要顾忌场合,只能压下火气,再次放缓语气,眼神依旧贪婪:“行,我今天等,等到客人走了,我总得跟你说上话。”
    就这么熬着,亲四如坐针毡,每一分每一秒都觉得煎熬,眼睛时不时看向门口,盼着串门的乡亲赶紧离开,可众人聊得兴起,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时不时跟王娟对视一眼,王娟总是慌忙躲闪,两人之间的暧昧拉扯、他的急不可耐,在满屋子的喧闹里,藏得小心翼翼,却又愈发浓烈。
    一直熬到夜里十点多,乡亲们终于打着哈欠,纷纷起身告辞。上官祥云忙着送客,王娟也起身收拾屋里的针线,两个孩子揉着眼睛,准备睡觉。
    亲四看着终于清静下来的屋子,刚想凑到王娟跟前,上官祥云送完人回来,开口说道:“亲四,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歇着吧,我们也要睡觉了。”
    王娟也赶紧跟着说道:“是啊,你快回吧,家里孩子都睡了。”
    亲四看着眼前这情形,彻底没了机会,心里窝着一团邪火,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狠狠瞪了王娟一眼,那眼神满是不甘和欲念,随后黑着脸,甩门而去。
    一路往家赶,亲四火急火燎的,在上官祥云家积压的焦躁和急不可耐,彻底爆发出来,所有的念想,全都扑在了温顺可欺的刘一妹身上。他脚步匆匆,满心都是龌龊念头,恨不得立刻回到家里,把那份无处发泄的欲望,全都倾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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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里,院里一片漆黑,占彪和秀儿房间早已熄灯,张子云的屋也静悄悄的,唯独亲郎的房间,还亮着窗纸里透着人影。
    亲四脚步一顿,鬼使神差地凑到窗下,踮脚往里瞄。
    只见刘一妹卸了头上的发簪,散着一头黑发,穿着贴身的粗布小褂,正坐在炕边叠衣服。灯光洒在她身上,衬得皮肤白皙透亮,比起白日里裹着厚衣裳,多了几分柔弱的娇媚。
    这一眼,亲四彻底失了心智,伦理、脸面、全都被他抛到了脑后。
    他抬手,“笃笃笃”敲了敲房门,声音低沉又强硬。
    屋里的刘一妹浑身一僵,手里的衣服掉在炕上。这么晚了,亲郎还没回来,谁会来敲门?她壮着胆子,声音发颤地问:“谁……谁啊?”
    “我,你公公!开门!”亲四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平日里说一不二的蛮横。
    刘一妹吓得,慌忙扯过被子裹住自己,声音抖得更厉害:“爹……我已经睡下了,有啥事,明天再说行不行?”
    “少废话!我有要紧事说,”亲四直接发火,语气里的霸道藏都藏不住,不等刘一妹再说话,他伸手一推,本就没插紧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刘一妹猛地往后缩,靠在炕墙上,惊恐地看着走进来的张亲四,声音带着哭腔:“爹,深更半夜的,你进儿媳房间,传出去不好听,你快出去!”
    “不好听?”亲四反手关上房门,一步步逼近炕边,脸上满是不屑与蛮横,盯着刘一妹,眼神贪婪,“在这个家,老子想进哪个屋就进哪个屋,谁敢说半句闲话?我看谁敢嚼舌头!”
    “你是长辈,不能这样!”刘一妹紧紧裹着被子,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死死盯着他,“亲郎是你儿子,我是你儿媳,你不能这么做!”
    “长辈?”亲四冷笑一声,站在炕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老子活了大半辈子,有钱有势,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郎娃那个混小子,压根不把你当媳妇,怎么,你信不信?”
    刘一妹又羞又怒,浑身发抖:“那是我和他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快出去,不然我喊人了!”
    “喊人?你尽管喊!”亲四瞬间沉下脸,眼神凶狠得吓人,恶狠狠地吼道,“你喊啊!把老的小的都喊起来,让全院子、全村人都看看!到时候丢脸的是谁?是你刘一妹!是你那个还躺在病床上的爹!你别忘了,你爹的命,你家欠的债,全是老子掏的钱!”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刘一妹心上。她瞬间没了底气,脸色煞白,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声音哽咽:“我……我没忘你们的恩情,我好好伺候家里,好好过日子,还不行吗?”
    “伺候?光伺候家里哪够?”亲四见状,更加肆无忌惮,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啪”地一声拍在炕桌上,钞票的厚度看得人刺眼,“这些钱,你拿着!,吃香的喝辣的,不用看郎娃的脸色,不用天天受委屈,比跟着那个混小子强百倍!”
    “我不要!我不要你的钱!”刘一妹拼命摇头,往后缩着身子,恐惧到了极点,“你拿走!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我给你做牛做马,伺候你到老,你别这样对我……”
    “放过你?晚了!”亲四彻底失去耐心,脸上的蛮横彻底爆发,伸手就扑上炕,一把按住刘一妹的肩膀,死死把她困在怀里,“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
    “放开我!你放开!”刘一妹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推他,手脚胡乱蹬踹,哭着哀求,“爹,你不能这样!你是长辈,你要脸啊!”
    “脸?老子在这十里八乡,要的是钱,不是脸面!”亲四力气大得惊人,一只手就攥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死死按在炕上,眼神凶狠,“我告诉你刘一妹,今天这事,你顺从也得顺从,不顺从也得顺从!你要是敢反抗,敢喊出声,明天我就断了你家的药,让你爹活活病死!再把你娘家欠的债全要回来,让你们一家老小,在刘家坳待不下去!”
    这句话,彻底掐断了刘一妹的所有希望。
    她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住,双手无力地垂落,眼泪汹涌而出,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她想起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父亲,想起娘家一贫如洗的家,想起自己当初为了救父亲,心甘情愿跳进这个火坑……她不能连累家人,不能啊!
    “你……你太欺负人了……”刘一妹泣不成声,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满心的屈辱和绝望,却再也不敢大声反抗,“我这辈子,已经够苦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苦?从了我,就不苦了!”亲四看着她放弃抵抗,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在这个家,老子说了算!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你娘家人我也照拂;要是你敢不听话,敢把这事说出去,我让你和你娘家,吃不了兜着走!”
    刘一妹紧闭双眼,眼泪无声滑落,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直流,满嘴都是腥甜。她想喊,想逃,可心底的顾虑像锁链一样,死死捆住了她。她不敢喊,不敢闹,不敢拿父亲的命、拿娘家的活路赌。
    她只能任由亲四肆意妄为,感受着身上那只粗糙蛮横的手,感受着违背伦理的屈辱,感受着心底彻底崩塌的希望。
    “我……我恨你们………”刘一妹用尽全身力气,吐出这句话,声音嘶哑破碎,眼底只剩死寂的绝望。
    “恨?有本事你就恨!”亲四毫不在意,语气嚣张又蛮横,“在这家,在这乡里,老子说了算!你就算恨,也只能忍着!”
    昏暗的灯光下,刘一妹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的花,彻底没了生机。她不再挣扎,不再哀求,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任由眼泪流淌,浑身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亲四终于松开手,整理好自己的衣裳,看着炕上瘫软无力、泪流满面的刘一妹,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恶狠狠地警告:“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敢跟任何人说一个字,我让你全家都不好过!”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房间里重新陷入死寂,只有刘一妹压抑的抽泣声,在昏暗的灯光下断断续续。
    隔壁房间,占彪和秀儿睡得深沉,丝毫不知家里发生了这等龌龊丑事;在外边喝酒赌钱的亲郎,还在跟狐朋狗友吹嘘打闹,全然不知自己的媳妇遭受了奇耻大辱;胆小懦弱的张子云,即便听到了些许动静,也吓得躲在被窝里不敢出声,更不敢出门看一眼。
    刘一妹躺在冰冷的炕上,一夜无眠。
    眼泪流干了,眼眶红肿得厉害,嘴唇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可心底的痛,比身上痛千万倍。
    亲四那句句蛮横的威胁、龌龊的话语,像针一样扎在她心里;新婚夜丈夫喊着别人名字的模样,再次浮现在眼前;公婆的冷漠、小叔子的懦弱、娘家的无助……所有的一切,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死死困住。
    她终于明白,自己这辈子,彻底完了。
    她没有退路,没有依靠,没有反抗的资本,只能把这份天大的屈辱,死死埋在心底。往后的日子,她还要日日面对龌龊蛮横的公爹,面对冷漠自私的丈夫,面对这个冰冷又肮脏的家。
    她再也不是那个对生活有一丝期许的姑娘,只剩下一副麻木屈辱的躯壳,在这场满是铜臭、蛮横与龌龊的婚姻里,熬着无尽的岁月,再也没有出头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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