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柱子，你衣裳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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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9章柱子，你衣裳洗好了(第1/2页)
    西厢房那边，秦淮茹正站在门口收晒了一天的衣裳。她听见了何雨水那句“下回还见”，手在衣架上停了一下。
    贾张氏在屋里问：“怎么还不进来？衣裳都凉了。”
    “来了。”秦淮茹把衣裳收下来，抱进屋里。门帘落下来，遮住了中院的光。
    林远和姚雪坐在门口。姚雪说：“何叔这回，是要把柱子的终身大事办了。”
    林远说：“办不办得成，看柱子自己。他那个性子，心里还有疙瘩。再加上院里可不是所有人都盼着他好。”
    姚雪点头，没说话。晚风吹过来，门廊下的灯泡轻轻晃。林远扶着姚雪起来，两人回了屋。
    院里渐渐静下来，只有何大清和何雨柱的说话声，从正房半掩的门里漏出来，低低的，听不分明。
    何大清是个急性子，尤其在儿子的事上。
    “既然见着还行，就别抻着。”当晚，何大清坐在正房门槛上，对何雨柱说，“下个礼拜天太远了。你明儿去菜站找她，约她上家来。你露一手，炒几个拿手菜。这比逛十回公园都强。”
    何雨柱正在擦灶台，闻言一愣：“这么快？”
    “快什么。都一个院里的，又不用绕弯子。你把她请来，让雨水也见见。我给她做几个菜，你再颠个勺，叫她知道你手艺。”何大清说。
    何雨水在一旁笑：“哥，这主意好。我明儿去买点菜，把屋里收拾收拾。让张同志看看咱家。”
    何雨柱想了想，把抹布往盆里一扔：“行。明儿下了班我去菜站找她。她来不来，另说。”
    第二天傍晚，何雨柱果然把张桂芝请了回来。
    张桂芝推着她那辆旧车进了院，车后架上还放着一兜子菜，是她从菜站特意挑的。何雨水早把院里屋前扫了一遍，何大清也把自己拾掇得利利索索。
    张桂芝进了何家正房，屋里虽不宽敞，但干净整齐。何雨水给她倒了杯茶，何雨柱进灶间忙活。
    何大清陪张桂芝坐在桌边说话，专挑何雨柱小时候怎么学厨、怎么有出息的事儿说。张桂芝听得认真，不时往灶间瞄一眼。何雨柱正在炒第一个菜，锅铲翻得叮当响，油烟腾起来，香味直往外飘。
    就在这时，许大茂从后院过来了。
    他端着个饭盆，装模作样地到中院水池边接水。眼睛却直往何家屋里瞟。张桂芝他没见过，但看这阵势，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许大茂心里那点妒劲“噌”地冒了上来。何雨柱这个傻柱子，凭什么能带个模样不错的女同志回家？他许大茂结婚这么久了，日子过得憋憋屈屈，傻柱倒要人模狗样地相亲了。
    许大茂接完水，没走。他冲水池边几个大妈努了努嘴，压低声音说：“这谁啊？柱子对象？他也能找着这样的？”
    赵大妈没理他。王婶说：“人家何大清托人说的。姑娘看着不赖。”
    许大茂“啧”了一声：“这傻柱子，藏得倒好。就不知道人家姑娘知不知道他平时尽往贾家送饭。”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拎着饭盆走了。这话像颗小石子，落进水池里，激起几圈不起眼的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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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家屋里，何雨柱已经把菜炒好。
    何雨水帮着端菜，一盘木须肉，一盘焦溜丸子，一盘醋溜白菜，外加一盆蛋花汤。张桂芝惊讶道：“这也太破费了。”何大清说：“都是柱子做的。你尝尝。”
    张桂芝夹了片木须肉，嚼了嚼，眼睛亮起来：“好吃。比我们菜站旁边那饭馆强多了。”何雨柱从灶间出来，还系着围裙，额上都是汗。何雨水给他递了块毛巾。张桂芝看他这样，抿嘴笑了。
    饭桌上气氛正好。何大清一个劲儿给张桂芝夹菜，何雨水也跟她说得上话。何雨柱反倒话少了，闷头吃饭，偶尔抬头看张桂芝一眼。
    饭吃到一半，门帘一挑，秦淮茹进来了。
    她手里抱着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最上面放着一双补好的袜子。她像是没料到屋里有人，脚步在门口顿了一下，笑了笑：“柱子，你衣裳我洗好了，给你放椅子上。这袜子后跟补了，还能再穿一季。”
    何雨柱正给张桂芝盛汤，头也没回：“秦姐，放那儿吧。回头我自己收。”
    “你收什么，你哪会叠衣裳。”秦淮茹说着，熟练地走到里屋，把那叠衣裳放进何雨柱的衣柜格子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遍。放完衣裳，她又顺手把何雨柱搭在椅背上的一件外套拿起来抖了抖：“这件领子都蹭脏了，脱下来一块儿洗了吧。”
    何雨柱说：“不用，那件还不脏。”
    “还不脏，领口都油了。”秦淮茹把外套收进怀里，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她才像刚看见张桂芝似的，笑着说：“这位同志是柱子朋友吧？你们吃，我不耽误了。”
    张桂芝点了点头，没说话。秦淮茹抱着外套出了门。门帘落下，屋里静了一瞬。
    张桂芝放下筷子，看着何雨柱：“何同志，刚才那位，是你们家亲戚？”
    何雨柱大大咧咧：“不是。就贾家嫂子。她丈夫东旭是我发小，后来工伤没了。嫂子一个人拉扯仨孩子，日子不容易。我平时能搭把手就搭把手。衣裳她顺带帮我洗洗。”
    张桂芝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何大清在旁看着，脸色已经不太好。何雨水赶紧给张桂芝添汤：“张同志，喝汤。这蛋花汤得趁热。”
    张桂芝接过碗，只抿了一小口。她坐了一会儿，说单位还有事，起身告辞。何雨柱要送，张桂芝说不用，推着车走了。何雨柱站在院门口看她出了胡同，才回来。
    何大清坐在门槛上，烟袋没点，只拿在手里转。
    “黄了。”何大清说。
    何雨柱皱眉：“怎么黄了？这不挺好的吗？”
    何大清冷笑：“好？你当人家姑娘眼瞎？你跟贾家媳妇这点事，三句话全露了。她进屋给你送衣裳，连你柜子门在哪儿都知道。你还不让送，她在你家比在她家还熟。换你是姑娘，你敢往下处？”
    何雨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他转头看向中院西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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