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蒲池泉水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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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午后的阳光，透过陵南高中教学楼明净的玻璃窗，在走廊上切割出明亮温暖的光斑。
    一年级二班的教室里，靠窗的位置上，蒲池泉水正支着下巴，听同桌兼闺蜜长野杏香眉飞色舞地讲着周末的篮球赛。
    「……然后那个红头发的一年级，就在三个人包夹里，『唰』一下把球传到底角，越野学长接球就投，三分！空心！」
    长野杏香挥舞着手臂，模仿着投篮动作，短发随着动作一跳一跳，「泉水你没去看真是太可惜了！全场都炸了！那个红头发叫……樱木花道！对对，就是这个名字！超……级厉害！」
    蒲池泉水微微歪着头，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和恍然。
    「他……是不是头发很红，像火焰一样，个子很高，大概……这麽高？」泉水用手比划了一下自己头顶上方很远的位置。
    「对对对！就是那样！你见过？」长野杏香眼睛一亮。
    「嗯……在便利店遇到过，不知道是不是他。」泉水轻声说，脑海里浮现出那张带着点困倦却眼神清亮的脸，还有那头实在让人过目难忘的红发
    「哇！这麽巧，那应该是了这样的高个子的人可不多，下次比赛确定一下！」
    杏香兴奋地凑近，「听说他才打篮球半个月，简直是天才！教练特招进来的，还免学费呢！」
    「半个月？」泉水有些惊讶。她虽然不太懂篮球，但也知道任何运动要达到能上场比赛的程度，都需要经年累月的练习。半个月……那真的是天赋了。
    「对啊！而且他打球的样子……」
    杏香双手捧脸，眼睛发亮，「特别有气势！尤其是防守的时候，像一堵墙一样！湘北那个长得很帅很帅的流川枫，被他防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泉水听着闺蜜的描述，顿时来了兴趣。如果真的是那个在便利店看起来有点慵懒丶会偷偷看她的男生，在球场上竟然是那样一副模样吗？有点……难以想像呢。
    「县大赛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开始了，」
    杏香抓住泉水的手，晃了晃，「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陵南的比赛吧？给篮球队加油！顺便看看樱木花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便利店打工的人！」
    泉水看着闺蜜期待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好啊。」
    与此同时，一年七班的教室里，气氛则完全是另一种画风。
    樱木花道瘫在椅子上，满足地拍了拍肚子。
    刚从食堂回来，胃袋被热腾腾的猪排饭和味增汤填满，四肢百骸都透着饱食后的慵懒。
    来陵南就读就是好，作为私立学校管午饭，饭菜不差，还不限量管饱。若是在湘北的话，午饭估计都是大问题。
    窗外的阳光晒得人昏昏欲睡，水户洋平坐在他对面，用吸管搅动着从食堂小卖部买来的纸盒装牛奶，眼神略带探究地看着樱木。
    「我说花道，」洋平开口，语气里带着熟悉的调侃，但也有一丝真切的感慨。
    「你最近变化真的太大了。以前别说早起训练，就是按时上学都难。
    现在居然成了篮球队的王牌……不对，听彦一说，你是核心？那个词怎麽说的来着……『球队发动机』？」
    樱木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点生理性泪水：「人总是要成长的嘛。」
    「成长？」
    洋平挑眉，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该不会是……五十次表白失败的打击太大，突然顿悟了人生真谛，决定化悲愤为力量，在篮球场上证明自己？」
    「噗……！」
    樱木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瞪着洋平，一脸蛋疼：「喂喂，那个黑历史能不能别再提了！」
    「怎麽能不提？」洋平坏笑，「那可是你和光中学的传奇啊，花道君。整整五十次，持之以恒，屡败屡战，这份毅力要是用在别的地方……」
    「停！打住！」
    樱木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感觉额角有青筋在跳。
    五十次表白失败……这个原主留下的「丰功伟绩」，看来这辈子是别想洗刷乾净了。
    他能怎麽办？总不能拍着桌子说「我不是原来的樱木花道，我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NBA总冠军」吧？那怕不是要被送进精神病院。
    看着樱木那一脸「往事不堪回首」的憋屈表情，洋平笑得更开心了，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温和。
    他是真的为朋友的改变感到高兴。以前的樱木虽然也讲义气，但总觉得心里空着一块，整天打架丶追女孩子，好像只是为了填补那种空洞。
    而现在，那双总是带着点迷茫或暴躁的眼睛里，有了明确的光。那是找到了真正想做的事情，并且为之拼命的光芒。
    「不管怎麽说，」洋平收起玩笑，认真地说，「看到你现在这样，我们几个都挺高兴的。好好打篮球吧，花道。我们樱木军团，永远是你的头号粉丝团。虽然该嘲笑的时候还是会嘲笑。」
    樱木看着洋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下午放学的铃声一响，樱木就像装了弹簧一样从座位上弹起来，拎起早已收拾好的书包，冲向篮球馆。
    那迫不及待的样子，惹得班上几个同学侧目。
    「樱木同学最近真的好努力啊……」
    「听说篮球队教练特别看重他。」
    「毕竟是特招进来的体育生嘛……」
    「前天的比赛你们看了没有，樱木同学好厉害……」
    篮球馆里，田冈茂一双手抱胸站在场边，表情严肃得像是在检阅军队。
    「集合！」田冈吹响哨子，「今天打对抗赛。A队：樱木丶菅平丶相田彦一丶冬山信夫丶池上。B队：仙道丶鱼住丶越野丶植草丶龙套A。」
    分队名单一念出来，队员们表情各异。
    A队这边，除了樱木和池上亮二，其他三个都是一年级替补或边缘球员。
    B队则是陵南目前理论上的最强阵容，两大王牌加三个主力首发。
    「教练，这……」池上忍不住开口。这阵容差距也太明显了。
    田冈瞪了他一眼：「闭嘴。樱木，你带A队。我要看看你在劣势下怎麽打球。记住，你是控卫，是大脑。时间二十分钟，现在开始！」
    哨声响起，队内的训练赛开始了。
    结果毫无悬念，B队开场就凭藉仙道和鱼住的个人能力连连得分。
    仙道面对彦一的防守，简直像逛自家后花园，一个假动作就能晃出空档，中投丶突破予取予求。鱼住在内线更是翻江倒海。
    A队这边，进攻完全依赖樱木一个人。他尝试组织，但队友的跑位生涩，传球路线也常常被预判。更多时候，他不得不自己来。
    然后，陵南的队员们，包括B队的王牌们，又一次见识到了这个红发怪物的恐怖。
    防守端，樱木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构建起A队的防线。他像一块万能膏药，哪里漏人贴哪里。
    仙道突破，他补防。鱼住要位，他协防。越野空切，他追防。惊人的横移速度丶预判能力丶以及那种不惜体力的奔跑，让他在防守端无处不在。
    进攻端，他更是将个人能力发挥到了极致。面对仙道的防守，他依旧能用身体强吃，杀入内线。
    面对鱼住的补防，他能在空中做出各种扭曲动作，把球分出去。虽然队友的终结能力堪忧。他拼命冲抢前场篮板，为A队争取二次进攻机会。
    篮球馆里回荡着球鞋摩擦地板的刺耳声响，还有队员们粗重的喘息。
    樱木的红发被汗水浸湿，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前，随着他的奔跑跳跃而甩动。他的眼神专注，紧紧盯着篮球的轨迹，计算着场上每一个人的位置。
    「砰！」又一次，他在鱼住和仙道两人头顶摘下了进攻篮板，落地瞬间被三人包夹。
    没有传球角度，他强行起跳，在空中躲开封盖，艰难地将球投向篮筐。
    「哐当！」球砸在篮筐上弹起，没进。
    「回防！」樱木吼了一声，落地后毫不停留，转身就冲向己方半场，脚步没有丝毫迟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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