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543.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十一章超青藏高原52(第1/2页)
三十七、楚狂人星球与光影冰企离开西部委会村庄后,地貌从平原渐次过渡为一片低矮的山地。
山势不高,但植被茂密,山坡上覆盖着成片的阔叶林与灌木丛。走了约半日,空气中忽然多了一股湿润的泥土气息,与之前的戈壁干燥截然不同。
“哞,前面有村庄。”胡伟的大熊猫耳朵在微风中轻轻转动。穿过一片茂密的山林,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座风格古朴的村庄——建筑以青砖灰瓦为主,形制简洁朴素。村口立着一座石牌坊,坊额上刻着
“楚狂人”三字,字体苍劲有力。村中往来的身影身形敦实,肩膀宽厚,皮肤呈黑棕色,在日光下泛着富有光泽的润光。
“中华光明伪人创造中华的我楚狂人星球基地黑熊兽人。”胡伟说道,
“皮肤黑棕色,有光泽。”四人刚走近村口,一个黑熊兽人少年便迎了上来。
他穿着简洁的短褐,皮肤呈黑棕色,在日光下如同被打磨光滑的深色琥珀。
“远道而来的客人,我是楚墨。”他的声音沉稳有力,
“长老让我在此等候——他说今天会有引导者和勇者经过本村。”黄雪婧看着楚墨那黑棕色的皮肤,问道:“你们的始祖是从哪里来的?”楚墨正要回答,胡伟先开口了。
“这颗星球的来历和其他星球不同。”胡伟大熊猫耳朵在微风中轻轻转动,
“中华光明伪人曾在一颗星球上建立了临时基地——楚狂人星球。后来光明伪人离开了临时基地。光明伪人离开后,那颗星球上出现了人类。人类在楚狂人星球上创造了我们的始祖——黑棕色皮肤,毛色富有光泽。后来白理雷音余韵将这种动物放到了神迹大陆。”楚墨接口道:“到了神迹大陆之后,经过漫长的演化,才分化出头人族、兽人族和超兽族三个分支。”楚墨引着四人穿过村中街道。
村东头的空地上蹲着几个头部为黑熊形态、身体为人类躯体的身影——那是头人族。
村北的山坡上,几头体型庞大的黑熊正缓步穿行在灌木丛中,黑棕色的皮毛在日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那是超兽族。
穿过村中主街时,一个村民正从山坡上背着一筐刚采集的药材走下来,脚下被凸起的树根绊了一下。
楚墨伸手稳稳扶住,黑棕色的脸颊上忽然泛起了淡淡的纹路——不是单一的颜色变化,而是一道蜿蜒的纹路从皮肤深处浮现出来。
那纹路的形状如同黄河在地图上蜿蜒流转,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片刻之后,纹路缓缓消退,恢复为本来的黑棕色。杨欣颖微微睁大了眼睛。
“脸上出现了黄河的图案。”
“哞。同一个原理,不同的表现。这个分支的黑熊兽人,情绪激动时脸颊上会浮现黄河状的纹路。正常情况是无图案的——只有情绪波动时才会显现。”唐琼凯推了推眼镜,全息界面在他视觉中记录下这一独特的生理反应。
“没有图案时代表正常状态。黄河图案浮现代表情绪激动。这是人类脸红的对应反应——不是颜色变化,是图案浮现。”四人在楚狂人村停留了一日。
长老在议事堂中接待了他们,取出一块黑棕色的矿石标本放在案上。
“楚墨矿石。中华光明伪人曾在楚狂人星球上建立临时基地,光明伪人离开后,人类在那颗星球上创造了我们的始祖。白理雷音余韵大人在寻找神迹大陆与白金正蓝星球的途中发现了这颗星球,将我们的始祖放到了神迹大陆。”次日清晨,勇者们准备离开楚狂人村。
楚墨将四人送到村口,黑棕色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琥珀般的光泽。
“你们接下来要去哪里?”他问。
“哞,”胡伟看向远处,
“继续走。”离开楚狂人村约半日,山地渐渐退去,前方是一片开阔的高地平原。
平原中央寸草不生,地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阵纹——那是黑魔弹王的传送阵纹路。
天空中那九道银蓝色的阵纹已全部熄灭,但此刻地面上亮起了一道比此前任何阵纹都要耀眼的银蓝色光芒。
“来了。”唐琼凯停住脚步,全息界面在他视觉中展开,
“不是手下——是锋珞本人。九名手下全部被击败,规则完成。她亲自出手了。”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银蓝色光芒中走出。
锋珞穿着一身银蓝色的紧身战斗服,双手各握着一柄短刀。刀身极薄,薄到几乎没有厚度,刀锋在空气中微微振动,发出极细极轻的嗡鸣声。
她的背后展开四片光翼——那是星光的实验品,天白族研发的初步试作型能量增幅装置。
光翼由无数颗微小到肉眼难以分辨的光核组成,每一颗光核都是一颗被压缩到极致的能量碎片。
“九名手下,全部被击败。”锋珞的声音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语调,
“规则完成。现在是我亲自出手的时候了。”她双刀交叉,背后的星光光翼同时展开。
光翼上的光核开始高速旋转,能量从光翼涌入双刀,刀锋上的嗡鸣声骤然增强。
那不是物理振动——而是能量在极薄的刀身中高速流转产生的共振。
“星光的实验品。”胡伟的大熊猫耳朵在能量共振中微微颤动,
“天白族的实验机型。”锋珞没有回应。她脚下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银蓝色的残影,双刀同时劈向勇者们。
狼王猛风应召,帝天刃横扫,与锋珞双刀在半空中激烈碰撞。星光的能量与帝天刃的赤红刃光互相冲击,冲击波将高地平原上的碎石全部掀飞。
锋珞的短刀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轨迹。她不是正面硬拼——而是以极快的斩击频率不断试探狼王猛风的防御死角。
双刀如暴风骤雨般从各个角度袭来,肩膀、膝盖、手腕关节——每一刀都精准地指向狼王猛风的关节连接处。
“她在用速度压制合体战士的体型优势。”唐琼凯在全息界面中快速分析。
地震龙从侧面切入,双钻凿向锋珞脚下的地面。但锋珞在双钻凿入地面前的一瞬间腾空而起,光翼在空中展开,整个人悬浮在半空中。
短刀再次劈落。光影飞虎与冰企鹅同时应召。暗紫与冰蓝两道光芒并肩而立——但这一次,唐琼凯感觉到了什么。
他体内植入的全息电脑芯片忽然发热——不是战斗时的正常运算发热,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能量共鸣。
左前臂内侧的植入位置微微震动,震动频率与心跳同步,每一次震动都伴随着一股温和而持续的热量,仿佛是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在回应战场的召唤。
一道深青色的光芒从战场边缘亮起。不是从锋珞的方向,也不是从传送阵的方向——而是从虚空中直接浮现。
光芒凝聚成半张星卡,卡面呈深青色,边缘整齐如刀裁,卡面上刻着半幅图纹:一只乌龟的另半边壳和另一只脚。
那只脚与龟壳同样紧紧相连,不可分割。黄雪婧腰间皮袋中那半张深青色星卡同时亮起——勇之者的半张星卡与智之者的半张星卡在半空中遥相呼应。
“智之者的半张。”胡伟的大熊猫耳朵猛然竖起,
“时机到了。白理雷音余韵派出的机器人在损毁前将玄吒之魄的能量核心分成两半——一半在你这里,另一半一直在等待合适的时机。现在时机到了。”唐琼凯伸出手,那半张星卡落入他掌心。
深青色光芒与黄雪婧皮袋中那半张星卡的光芒在半空中交汇,两半星卡的能量在同步空间中彼此呼应。
他将光影飞虎的星卡与冰企鹅的星卡同时插入召唤器,三张星卡的光芒在召唤器中交织——暗紫的光影飞虎、冰蓝的冰企鹅、深青的玄吒之魄。
三道光芒在半空中合为一体。光影冰企降临。那不是简单的并列。光影飞虎的暗紫装甲与冰企鹅的冰蓝装甲在合体中重新组合——主体是光影飞虎的高铁人型流线型装甲,但双臂已变形为冰企鹅的重型拳套,拳套表面覆盖着冰晶能量层。
肩膀上是冰蓝色虎纹护甲。高铁车头的结构在合体中化为胸口的能量核心,核心周围是冰企鹅的极低温冷凝器。
背后的金属翼与冰企鹅的双翼装甲融合,展开时暗紫与冰蓝交织,翼缘锋利如刃。
合体不是融合——合体可以解体,连体不可分割。光影冰企是合体,合体之后一直维持,不是一次性的。
武器是光影冰弓。光影飞虎的光弓与冰企鹅的冰冻之力在合体中组合成一张巨大的复合弓。
弓身主体是暗紫色的光弓,但弓弦两侧嵌着冰蓝色的冰晶增幅器。拉弦时冰晶增幅器自动激活,凝聚出一支冰晶箭矢——箭尖是压缩到极致的冰晶,箭身是暗紫色的能量光束。
锋珞从空中俯冲而下,双刀交叉劈向光影冰企。唐琼凯站在同步空间中,手指虚握,做出拉弓的动作。
光影冰企同步拉弓——冰晶增幅器自动激活,一支冰晶箭矢在弓弦上凝聚。
必杀——冰企穿星箭。弓弦松开,冰晶箭矢离弦。箭矢在飞行过程中自行分裂——冰晶分裂为数十枚、数百枚细小的冰晶碎片,暗紫光束贯穿冰晶碎片阵列的中心,如同一道穿透星空的极光。
锋珞的光星光翼在冰晶碎片的密集打击下被冻结了光核的旋转机构,暗紫光束穿透了双刀的交叉防线,轰中她的胸口。
星光机甲的光翼全部失效。锋珞单膝跪地,光翼上的光核全部熄灭。她抬起头看着那台从未见过的合体战士,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然后她站起身,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容。
“实验品就是实验品。”她说,声音平静,
“我的任务完成了。”黑魔弹王的传送阵在她身后启动。锋珞没有抗拒,任由传送阵将自己连同残存的星光机甲一并吞没。
高地平原上恢复了宁静。黄雪婧收回狼王猛风——合体战士解体为三道光芒,赤红回归猛风,银白回归白光狼,深青回归半张玄吒之魄。
下次召唤时,它们将再次合为一体。唐琼凯收回光影冰企——合体战士解体为三道光芒,暗紫回归光影飞虎,冰蓝回归冰企鹅,深青回归另半张玄吒之魄。
下次召唤时,它们也将再次合为一体。
“勇之者合体为狼王猛风。智之者合体为光影冰企。”唐琼凯推了推眼镜,全息界面在他视觉中关闭,
“两个合体战士,两尊圣机组合。锋珞是第四干部,她的星光机甲是实验品——和莫星白瑶的星剑极一样。天白族的实验机型一台接一台被击败,但他们还在收集数据。”黄雪婧将狼王猛风的星卡收回腰间皮袋,与那半张玄吒之魄的星卡放在一起。
赤红、银白、深青三道微光在皮袋中交替闪烁。她低头看着手腕上的召唤器——两尊合体战士的召唤器都在她掌心微微发热,那是合体之后一直维持的能量印记。
天空中锋珞的传送阵已完全消失。黑魔弹王的第四干部被击败,她的九名手下全部被击败,她的星光机甲实验品被光影冰企一箭穿星。
四个干部,四种规则——幽兰全军覆没后才亲自出战,天白电九名够数才来,莫星白瑶完成初步任务后被回收,锋珞九名手下全部被击败后亲自出手,最终也被回收。
黑魔弹王的传送阵总能将落败的干部接走,而神迹大陆上的旅途仍在继续。
三十八、正朝露待日晞村与正正夜船吹笛雨萧萧村离开楚狂人村后,山势渐次平缓,阔叶林复又茂密起来。
走了约半日,前方的林地忽然变得规整起来,林间空地上开垦着整齐的农田,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
“哞,前面有两座村庄。”胡伟的大熊猫耳朵在微风中轻轻转动。穿过一片修剪整齐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
两座村庄并排坐落在一片开阔的谷地中,两村之间仅隔一条清澈的溪流。
溪流水量不大,但水质极佳,在日光下泛着粼粼波光。两座村庄的建筑都以青砖灰瓦为主,形制简洁朴素,村口各立着一座石牌坊。
左边村庄的牌坊上刻着
“正朝露待日晞”六个字,右边村庄的牌坊上刻着
“正正夜船吹笛雨萧萧”九个字。两村之间本应和睦相邻,但此刻溪流两岸各站着一群村民,正隔着溪水互相喊话,语气颇为激烈。
“这条水源自古以来就是我们正朝露待日晞村的!”
“胡说!水源在溪流上游,明明是我们正正夜船吹笛雨萧萧村的地界!”村中往来的身影身形敦实,肩膀宽厚,皮肤呈纯黑色与淡黄色相间——纯黑色的区域富有光泽,淡黄色的区域则无光泽,两种颜色并存于同一体表,形成鲜明的视觉对比。
“中华昨日入·城市·星球·易求无价宝·省·万里可横行市·空有梦相随·县·西北星云区·正朝露待日晞村·黑熊兽人。”胡伟将左边村庄的完整名称念了出来,又看向右边那座,
“中华昨日入·城市·星球·易求无价宝·省·万里可横行市·空有梦相随·县·西北星云区·正正夜船吹笛雨萧萧村·黑熊兽人。两村同源,始祖是中华昨日入城市星球上的黑熊——纯黑色有光泽,淡黄色无光泽。后来被白理雷音余韵放到神迹大陆,分化出头人族、兽人族和超兽族三个分支。”四人刚走近溪边,溪流两岸的村民同时迎了上来。
正朝露待日晞村这边走来的是一位黑熊兽人少年,正正夜船吹笛雨萧萧村那边走来的是一位黑熊兽人少女。
两人的皮肤都是纯黑与淡黄相间,但少年脸色的淡黄色的区域位置偏左颊,少女则偏右颊。
两人走到溪边,隔着溪水互相瞪了一眼,然后同时转头看向勇者们。
“远道而来的客人,我是朝露。”少年的声音沉稳,但眉头紧锁,
“你们来评评理——这条溪流的水源,明明是我们村的!”
“我是夜箫。”少女的声音清脆,但语气坚决,
“水源在上游,上游在我们村的地界里,凭什么说是他们的?”黄雪婧正要开口,忽然注意到人群中站着三个身影。
他们穿着与当地村民相同的短褐,皮肤也涂成了纯黑与淡黄相间的模样,但其中一人正朝勇者们悄悄招手。
那人正是彭建桂——智力村的镇守者。他身后站着杨辰韶与陈昊,三个镇守者都已伪装成当地黑熊兽人的模样。
“勇者们!”彭建桂压低声音,快步走到四人面前,
“你们来得正好。我们调查清楚了——这场水源之争不是偶然的。”杨辰韶接口道:“我们在采集当地资源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一个机关。”他抬起手臂,皮肤上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擦痕,
“那机关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彭建桂说,这是干预者白理雷音余韵在寻找神迹大陆与白金正蓝星球的途中,不小心将星球上的机关带入神迹大陆,随时代演化而产生的。”陈昊点了点头,补充道:“碰到机关之后,我们就发现这里村民的脸上不会浮现图案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这个村庄的黑熊兽人,正常情况情绪激动时脸上会浮现长江状的纹路——蜿蜒流转,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不管多激动,长江图案都不会出来。”彭建桂从怀中取出一叠厚厚的草纸,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符。
他将草纸摊开在溪边的石板上,上面记录着他这段时间以来的所有研究成果。
“杨辰韶和陈昊帮我采集了十八兆吨当地资源。”他指着草纸上的记录,
“我用这些资源分析了神迹大陆的元素构成,创造了一套完整的元素周期表——神迹大陆化字元素周期表。一共一百二十种元素,每一种我都起了名字。”他将草纸一页一页翻开。
第一页上写着——
“第1周期:第一种,氧。第二种,万里送行舟。”
“第2周期:第三种,镜天无一毫。第四种,苍茫云海间。第五种,纵死侠骨香。第六种,子在川上曰。第七种,维舟绿杨岸。第八种,何事长向别时圆。第九种,百行孝为先。第十种,林花扫更落。”他继续翻页,每一种元素的名字都清晰地记录在纸上——
“第3周期:第十一种,告归常局促。第十二种,至今犹忆李将军。第十三种,情人怨遥夜。第十四种,君胡欲逃儒。第十五种,江暗雨欲来。第十六种,感时思报国。第十七种,何以致契阔。第十八种,骊山语罢清宵半。”
“第4周期:第十九种,绿叶兮紫茎。第二十种,薄雾浓云愁永昼。第二十一种,病如西子胜三分。第二十二种,妆成每被秋娘妒。第二十三种,邃密群科济世穷。第二十四种,把酒酹滔滔。第二十五种,疑是银河落九天。第二十六种,披云卧松雪。第二十七种,生怕情多累美人。第二十八种,正是江南好风景。第二十九种,君家何处住。第三十种,笑谈渴饮匈奴血。第三十一种,两岸人家接画檐。第三十二种,不见当年秦始皇。第三十三种,梅花得似人难老。第三十四种,生女白如脂。第三十五种,身登青云梯。第三十六种,离离原上草。”
“第5周期:第三十七种,高处不胜寒。第三十八种,富贵与神仙。第三十九种,世事两茫茫。第四十种,楚虽三户能亡秦。第四十一种,登高会昔闻。第四十二种,一春鱼雁无消息。第四十三种,言者不知知者默。第四十四种,月出钓船稀。第四十五种,易求无价宝。第四十六种,相逢不相识。第四十七种,君归芳已歇。第四十八种,毅魄归来日。第四十九种,春事到清明。第五十种,十月十九日。第五十一种,邈然不可攀。第五十二种,举酒欲饮无管弦。第五十三种,乱蝉衰草小池塘。第五十四种,把酒话桑麻。”他一路念下去,每一种元素的名字都工工整整地写在纸上——
“第6周期:第五十五种,千淘万漉虽辛苦。第五十六种,谁有不平事。第五十七种,伐薪烧炭南山中。第五十八种,今日登高樽酒里。第五十九种,当时七夕笑牵牛。第六十种,风流天下闻。第六十一种,频低柳叶眉。第六十二种,疏影横斜水清浅。第六十三种,少壮工夫老始成。第六十四种,濛柳添丝密。第六十五种,游子久不至。第六十六种,环滁皆山也。第六十七种,愁听清猿梦里长。第六十八种,望帝春心托杜鹃。第六十九种,动如参与商。第七十种,我舞影凌乱。第七十一种,世界微尘里。第七十二种,犹闻辞后主。第七十三种,安禅制毒龙。第七十四种,入竹万竿斜。第七十五种,水面初平云脚低。第七十六种,佳节又重阳。第七十七种,终日奔忙只为饥。第七十八种,伐薪烧炭南山中。第七十九种,金凤宿龙巢。第八十种,曲终人不见。第八十一种,今日又不为。第八十二种,甲光向日金鳞开。第八十三种,万窍起秋声。第八十四种,雨打风吹去。第八十五种,凤歌笑孔丘。第八十六种,宛在水中泜。”
“第7周期:第八十七种,自从两地生孤木。第八十八种,道逢乡里人。第八十九种,商知此味货利增。第九十种,笑语盈盈暗香去。第九十一种,在死犹可忍。第九十二种,东风且伴蔷薇住。第九十三种,灯火下楼台。第九十四种,笑渐不闻声渐悄。第九十五种,一去紫台连朔漠。第九十六种,人家在何许。第九十七种,道狭草木长。第九十八种,五里一徘徊。第九十九种,王气黯然收。第一百种,犹发去年枝。第一百零一种,晴翠接荒城。第一百零二种,树深时见鹿。第一百零三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第一百零四种,秋河隔在数峰西。第一百零五种,白首太玄经。第一百零六种,入竹万杆斜。第一百零七种,花未全开月未圆。第一百零八种,奇文共欣赏。第一百零九种,辗转不能寐。第一百一十种,众鸟高飞尽。第一百一十一种,落叶满空山。第一百一十二种,唯愿当歌对酒时。第一百一十三种,未能抛得杭州去。第一百一十四种,夜船吹笛雨萧萧。第一百一十五种,南阳刘子骥。第一百一十六种,山僧不解数甲子。第一百一十七种,夜泊秦淮近酒家。第一百一十八种,反是生女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一章超青藏高原52(第2/2页)
“第8周期:第一百一十九种,云破月来花弄影。第一百二十种,中庭生旅谷。”彭建桂念完最后一页,将草纸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这套元素周期表与白金正蓝星球的化学元素汉字名称表完全不同。白金正蓝星球有氢、氦、锂、铍、硼——那些是另一套体系。神迹大陆的元素是我从这里的土壤、水源、矿石中分析出来的,每种元素的名字都是我从诗词中取的。两表各自独立,互不相干。”唐琼凯推了推眼镜,全息界面在他视觉中快速扫描着彭建桂手中的元素周期表。
彭建桂只念了一遍,他已全部录入体内芯片的存储区,一百二十种元素的名字与排列顺序逐条归档。
“元素周期表先放一边。”彭建桂指着溪流两岸仍在争执的村民们,
“你们看到这场水源之争了吧。这就是黑魔弹王和他手下的手段——我们在村中调查时发现,两村之间本来和睦共处,共用这条溪流。但最近突然出现了一些传言,说对方村子要独占水源。传言是谁散布的?我们查了很久,终于查清楚了——”他顿了顿,将声音压得更低。
“传言是以黑暗科技神明的名义散布的。黑暗科技神明,就是黑魔弹王和他的手下。他们暗中挑拨两村关系,制造水源之争,让两村互相敌视。镇守者不会制造危机,我们只是在还原真相。”夜箫从溪流对岸走过来,黑黄相间的脸颊上没有任何图案浮现的痕迹——正如陈昊所说,长江图案暂时消失了。
她听了彭建桂的话,沉默了一瞬,然后转头看向对岸的朝露。朝露也在看她,两人隔着溪水对视了片刻,脸上的怒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识到被愚弄后的恍然。
“所以根本没有水源之争。”朝露说,
“是有人在挑拨。”
“光明科技神明的使者——”夜箫看向勇者们,
“你们才是真正解决问题的人。镇守者还原了真相,但黑暗科技神明不会因为真相被揭穿就收手。”
“哞。”胡伟的大熊猫耳朵在溪流的潺潺水声中轻轻转动,
“光明与黑暗的斗争,从来不只是水源的问题。但水源是你们生活的基础——先守住水源,再谈其他。”他转头看向村北的山坡。
山坡上,几头体型庞大的黑熊正缓步穿行在灌木丛中,全身覆盖着纯黑色与淡黄色相间的皮毛——那是超兽族·中华昨日入城市星球黑熊。
村东头的空地上,几个头部为黑熊形态、身体为人类躯体的身影正蹲在地上,用熊掌般厚实的手掌握着陶碗喝水——那是头人族。
“三个分支。”杨欣颖说,
“头人族、兽人族、超兽族——都在这里。”溪流两岸的村民们渐渐安静下来。
朝露和夜箫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朝对方点了点头。不是和解——而是认识到他们之间本就没有仇怨。
水源是共用的,共享水源从来不存在问题。问题是有人让他们相信水源存在问题。
就在这时,天空中一道暗金色的阵纹忽然亮起。不是银蓝色的锋珞手下传送阵,而是一种更炽热、更浓烈的暗金色光芒。
光芒在溪流上空凝聚,一道粗壮的能量光束从阵纹中轰然落下,直直砸向溪流正中央。
狼王猛风应召。帝天刃高举,赤红光焰与银白寒芒在镰刀刀身上同时亮起,一击将能量光束劈散。
光影冰企紧随其后,光影冰弓拉满,冰晶箭矢在弓弦上凝聚。传送阵中缓缓降下一台机甲。
全身覆盖着暗金色的重型装甲,每片装甲板都嵌着星魄碎片——不是星剑极那种不稳定的实验碎片,而是经过优化处理的完整星魄核心。
机甲的双臂各装着一门星能炮,胸口嵌着一颗不断脉动的星魄核心,核心周围环绕着十二片小型光翼,每一片光翼都是一门独立的能量发射器。
“勇者们。”机甲中传出的声音沉稳有力,不是实验品那种能量波动的不稳定嗡鸣,而是正式机甲才有的平稳低频,
“我叫陨星。莫星白瑶大人派我来——不是实验品,是正式初代机甲。星剑极的数据已经全部回收,它的缺陷在陨星机甲上全部修复。能量不稳定?不会再有了。威力不足?你们试试看。”他抬起手臂,两门星能炮同时开火。
两道暗金色的能量光束交叉成X形轰向溪流——他选择的目标是溪流本身。
一旦溪流被摧毁,两村将失去唯一的水源,无论水源之争化解与否,两村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光影冰企展开冰天防守御,六角形冰晶护盾挡在溪流前方。能量光束轰在冰盾上,冰盾表面被震出细密的裂纹。
陨星机甲的能量输出比星剑极高出数倍,每一发光炮都带着星能核心的共振增幅。
“他的核心能增幅能量输出。”唐琼凯在全息界面中快速分析,
“能量输出是星剑极的三倍——但他增幅时核心周围的十二片光翼会全部展开。光翼展开就是增幅状态,光翼收回就是普通状态。增幅状态下核心暴露在外。”狼王猛风切换人形,帝天刃高举。
光影冰企在冰盾掩护下拉满光影冰弓,弓弦两侧的冰晶增幅器自动激活。
冰企穿星箭——冰晶箭矢离弦,箭矢在飞行过程中分裂为数百枚细小的冰晶碎片,暗紫光束贯穿冰晶阵列的中心。
箭矢的目标不是陨星本身,而是他脚下的溪流。冰晶碎片击打在溪流水面上,水面瞬间冻结成一片平滑如镜的冰面。
陨星踩在冰面上重心不稳,光翼在维持平衡时全部展开——增幅状态强制启动,胸口核心暴露。
就是这一瞬间。狼王猛风从冰面上高速滑行切入,帝天刃从上方劈落——狼王猛风斩吼斩的赤红刃光与银白吼声同时爆发,镰刀斩入十二片光翼与核心的连接处。
增幅状态被强制中断,光翼收拢不及,核心暴露在帝天刃的刀刃之下。
镰刀劈中核心,星能核心表面的星魄碎片在帝天刃的赤红光焰与银白寒芒双重夹击下寸寸碎裂。
核心炸裂,十二片光翼全部熄灭。陨星单膝跪地,星能炮的炮口无力地垂下。
他看着胸口碎裂的核心,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正式初代……也败了。”黑魔弹王的传送阵启动,将陨星连同陨星机甲一并吞没。
溪流上空的暗金色阵纹消失,水面恢复了流动——刚才被冰封的那段溪流在混沌重冰的余寒中缓缓消融。
朝露站在溪流左岸,夜箫站在右岸。两人隔着溪水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走上横跨溪流的那座小石桥,在桥中央相遇。
朝露伸出手,夜箫握住了。纯黑与淡黄相间的脸颊上,一道蜿蜒流转的纹路忽然从皮肤深处浮现出来——那是长江的形状,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长江图案恢复了。水源之争的根源被拔除,机关的影响随着陨星的失败而消散,两村村民的脸上重新有了情绪的印记。
“水源是共用的。”朝露说。
“从来都是。”夜箫说。唐琼凯关闭全息界面,将彭建桂记录的那些草纸内容重新调出确认了一遍——一百二十种元素,每一种都有名字,每一种都已被录入体内芯片。
黄雪婧收回狼王猛风,杨欣颖收回地震龙。天空中陨星的传送阵已完全消失,莫星白瑶的正式第一位手下被击败。
水源之争的根源被拔除,长江图案也恢复了——但彭建桂知道,长江图案的恢复并非因为陨星被击败。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那是白理雷音余韵所在的维度。杨辰韶和陈昊误碰的那个机关,残留的影响还没有完全消除。
恢复长江图案的事,还得由干预者亲自来处理——但那是下面的事了。
三十九、高维陀螺比赛正朝露待日晞村与正正夜船吹笛雨萧萧村的溪流两岸,村民们仍在低声议论着水源之争的余波与长江图案的消失。
勇者们与镇守者们站在溪边,朝露与夜箫并肩站在小石桥上,黑黄相间的脸颊上仍未浮现那道蜿蜒的长江纹路。
忽然,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天穹垂落。不是黑魔弹王的暗色传送阵,不是锋珞的银蓝阵纹,而是一种更纯粹、更明亮的银白——那是白理雷音余韵的光芒。
光芒落在溪流上空,展开成一面巨大的光幕。光幕中浮现出一颗星球,整颗星球表面布满环形赛道与陀螺竞技场,在星空中缓缓旋转。
“高维陀螺星球。”胡伟的大熊猫耳朵在光芒中微微转动,
“白理雷音余韵为这场比赛专门开辟的竞技空间。六局比赛,结束后各回自己的时空。”光幕中,九道身影从两个不同的方向被接引至高维陀螺星球的中央竞技场。
一侧走来六人,另一侧走来三人。六人的那侧走在最前面的少年一头短发,眼神明亮,腰间挂着四枚陀螺。
他身后跟着一个高冷男孩、一个乔装的女孩、一个莽撞少年、一个内向少年和一个开朗男孩。
三人的那侧,走在前面的少年神情沉稳,身后跟着一个活力四射的男孩和一个外国少年。
两支队伍在竞技场中央相遇。炎可风看着对面的灵哲与东宇,咧嘴一笑:“我叫炎可风,来自聚能引擎时代。我们那个时代的陀螺都有个性化智能——陀螺能自己思考,能跟我们说话,是伙伴。”他腰间那枚赤红色的极焰风暴轻轻震了一下,一道清亮的声音从陀螺中传出:“炎可风,别一上来就把家底全抖了。”极焰风暴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但语气中明显透着对主人的熟稔。
灵哲微微睁大了眼睛。他和东宇的陀螺从未说过话——摩托陀螺是纯粹的速度机器,没有独立意识。
但就在这时,他的音速骑士忽然自己动了一下。一道温和的声音从陀螺中传来:“灵哲,对面那家伙的陀螺能说话——原来被赋予智能是这种感觉。”音速骑士的声音平稳而细致,像是在认真思考着什么。
东宇一把举起自己的辉耀银河,眼睛瞪得老大:“辉耀银河你也活了!”辉耀银河的声音充满活力,与东宇如出一辙:“废话,我一直都活在你心里——只是以前没长嘴。”东宇还没来得及反驳,安德烈的急速脉冲也开口了,语调深沉简洁:“有意义。公平竞技。”干预者的光芒洒在竞技场上空,所有陀螺都被赋予了智能与个性。
摩托陀螺不再是无言的机械,它们成了与主人并肩作战的伙伴,如同天龙战队的智能陀螺一样。
“高维陀螺比赛,无规矩,快乐比赛。”白理雷音余韵的声音从光幕中传来,简洁而温和,随即沉默下去。
干预者不会解说比赛,不会评判胜负,她只是开辟了这片场地,赋予了公平的条件,然后安静地观看。
第一局:林耀然、寻德胜、吴昊对安德烈安德烈走上竞技台。他的急速脉冲在手中微微发热,深沉的语调在他耳边响起:“安德烈,第一场我来。我虽然是防御反击型,但对面的封天重甲也是攻击型——以攻对攻。”安德烈点了点头,将急速脉冲扣上聚能引擎——干预者为他发放的是单发引擎,名为
“脉影”。林耀然、寻德胜、吴昊三人并肩站在对面。封天重甲的声音粗犷低沉:“林耀然,你这次要是再冲太猛,我可拉不住你。”林耀然拍了拍陀螺的装甲外壳:“放心,这次有寻德胜拴着我。”吴昊的脉能战将声音柔和:“吴昊,对面那个人——他的陀螺被赋予智能的时间不长,或许还不习惯。”六场比赛在竞技台上依次展开。
急速脉冲对战封天重甲,脉能突击与重甲撞击在竞技台上激烈碰撞,封天重甲占得上风。
急速脉冲对战碧幽利刃,碧刃缠绕如藤蔓般锁住脉冲的移动路线,安德烈再度落败。
急速脉冲对战破雷先锋,破雷先锋的震雷暴击轰开脉冲的防御,安德烈三连败。
急速脉冲再战脉能战将,战将之影扰乱脉冲的锁定系统,脉能突击将脉冲击退。
急速脉冲对战怒风酋长,吴昊的怒风酋长没有绝招,但速度极快,脉冲在追击中能量耗尽。
第五场,急速脉冲终于扳回一城,磁悬战轮的战轮连击被脉冲抓住间隙打断。
第六场,安德烈的急速脉冲与林耀然的封天重甲再次碰撞,最终以双方陀螺同时因能量耗尽停下而收场。
第一局,三人组合以整体优势压制了安德烈,但安德烈也在最后两场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第二局:韩跃、希亚对灵哲灵哲走上竞技台。三枚陀螺在他手中微微发热——音速骑士、炽焰骑兵、绯红彗星。
他的聚能引擎为双发,名为
“绯音双骑”,将音速与炽焰的力量合为一体。
“二对一,六场。”灵哲的声音沉稳如水,
“音速骑士,你先来。”音速骑士的声音平稳细致:“明白。对面的御空勇士是近身敏捷型,我的速度不输给它。”韩跃看了希亚一眼。
希亚微微点头,光翼天使在她掌心轻轻振翅:“希亚,虽然他们是双发引擎,但灵羽也是双发。公平的对抗。”光翼天使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六场比赛在竞技台上展开。御空勇士与极寒冰刃轮流对战音速骑士、炽焰骑兵和绯红彗星,光翼天使与炽羽凤凰交替出击。
御空勇士的御空回转与音速骑士的弯道突击互相纠缠,极寒冰刃的寒冰之钩锁住炽焰骑兵的冲刺路线,光翼天使的翼之护佑格挡绯红彗星的彗星冲击。
灵哲一人在场上调度三枚陀螺,如同下棋般精密;韩跃与希亚配合无间,一人牵制一人主攻。
六场结束,双方各胜三场,平局。灵哲走下竞技台时,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那是战术被完美执行后的满足。
第三局:韩跃、希亚、炎可风对灵哲这一局双方都用双发引擎。灵哲依旧使用绯音双骑。
韩跃的聚能引擎名为
“蓝印”,希亚的名为
“灵羽”,炎可风的名为
“岩武”。灵哲率先放出绝招——音速骑士在竞技台中央高速旋转,释放音速裂空,以声波扰乱三人的进攻节奏。
韩跃、希亚、炎可风没有使用绝招,只用基础战术配合与灵哲的音速裂空正面对抗。
三人合力之下,灵哲的绝招被逐步瓦解。六场结束,三人组合以整体压制获胜,但灵哲的战术素质在每一场都留下了令人印象深刻的闪光点。
第四局:炎可风、希亚对东宇东宇走上竞技台。他手中的辉耀银河发出一声充满活力的低吼:“东宇,对面那个红头发的——他的战斗直觉很厉害。我喜欢。”东宇咧嘴笑了。
他的聚能引擎为双发,名为
“辉耀双星”。
“二对一,六场。”东宇活动了一下手腕,
“来吧。”炎可风和希亚并肩站在对面。极焰风暴的声音沉稳有力:“炎可风,对面那家伙的陀螺说话跟我有点像——都是直来直去的。”炽羽凤凰的声音冷静干脆:“希亚,用火羽封锁限制他的速度。”第六场比赛最为激烈。
东宇的深海战神在最后一场突然发力,战神之怒的连续冲击如同海浪般一波接一波涌来。
辉耀银河的辉耀之光在旁策应,银河一号到四号轮流上阵。炎可风的极焰风暴释放极焰爆能,希亚的炽羽凤凰展开火羽封锁。
三枚陀螺在竞技台中央激烈碰撞——平局。东宇收回陀螺时用力敲了敲胸口的陀螺收纳盒:“差一点就赢了——下次,我一定能赢。”第五局:全队对全队全队对全队。
天龙战队六人,灵动超队三人。所有队员的陀螺全部上阵——单发、双发、三发引擎全部投入战斗。
炎可风的三发引擎名为
“圣风”。东宇的三发引擎名为
“深海圣辉”,以深海战神为核心,辉耀银河与冰封堡垒为辅。灵哲的绯音双骑持续输出战术调度,安德烈的脉影在关键时刻切入战场。
韩跃和希亚的双发引擎轮番出战,林耀然、寻德胜、吴昊的单发引擎牵制灵动超队的移动路线。
六场混战。竞技场上数十枚陀螺同时旋转、碰撞、弹开、再碰撞。智能化的陀螺们在战斗间隙偶尔还会互相吐槽——极焰风暴与辉耀银河正面撞在一起,极焰风暴低吼了一声:“你那引擎出力不错。”辉耀银河回了一句:“你也是。”随即各自弹开继续战斗。
全队对全队的混战最终以平局收场,两支队伍的所有队员在战斗结束后都累得躺在竞技台旁喘气,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
第六局:炎可风对东宇所有比赛的最后一场。炎可风与东宇站在竞技台两端。
极焰风暴的声音沉稳有力:“炎可风,最后一场了。”辉耀银河在东宇手中微微震动,声音充满期待:“东宇,对面那个家伙——他是你命中注定的对手。”
“三发引擎,六场。”炎可风将圣风扣上极焰风暴,
“东宇,来吧。”东宇将深海圣辉扣上辉耀银河,咧嘴一笑:“等你这句话等了一整场比赛。”六场巅峰对决。
极焰风暴的极焰爆能与辉耀银河的辉耀之光正面碰撞,苍龙引擎的低沉咆哮与深海战神的连续冲击在场中掀起能量风暴。
两个同样凭直觉战斗的少年,在竞技台上挥洒着全部的热情。最终双方各胜三场,平局。
炎可风收回极焰风暴,极焰风暴在他掌心微微发热,声音低沉而温和:“打得不错。”东宇将辉耀银河放回腰间,辉耀银河的声音充满活力与满足:“东宇,将来——我还想再跟那个红头发的打一场。”东宇拍了拍陀螺:“总有一天。”六局比赛全部结束。
竞技场上的光芒缓缓收敛,干预者的光幕在天空中展开。银白色的光芒从光幕中洒落,穿越高维陀螺星球的星空,穿越神迹大陆的云层,精准地落在正朝露待日晞村与正正夜船吹笛雨萧萧村之间那条溪流的水面上。
朝露与夜箫并肩站在小石桥上。他们黑黄相间的脸颊上,一道蜿蜒流转的纹路忽然从皮肤深处浮现出来——那是长江的形状,在银白光芒中泛着淡淡的金光。
长江图案恢复了。
“水源是共用的。”朝露说。
“从来都是。”夜箫说。溪流两岸,两村村民的脸上同时浮现出长江状的纹路。
机关的影响被高维陀螺比赛的能量彻底消除,这片大地上最古老的情绪印记重新回到了黑熊兽人族的血脉之中。
天龙战队与灵动超队的九名少年站在竞技场中央。比赛结束了,他们即将各自返回自己的时空。
炎可风转身走向来时的方向时,他胸前那枚隐形的战队徽记悄然消失——天龙战队是高维陀螺比赛的临时编制,回到聚能引擎时代后,他们只是一群热爱陀螺的少年。
而灵哲、东宇和安德烈走向摩托引擎时代的出口时,银白光芒在他们胸前凝聚出三个字——
“灵动创想”。这是他们回到自己时空后的队名,也是他们在这场比赛中最美的收获。
干预者的光幕缓缓收拢。九名少年在竞技场上最后互相挥了挥手,然后各自消失在自己时空的光芒之中。
高维陀螺星球重新归于宁静,等待着下一次快乐比赛的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