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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超青藏高原69(第1/2页)
四、双盾周围一带的树木都在枯萎。从村庄出发后，中华低阶科技霹雳勇士之元气勇者世界勇之者小男孩翔天、中华低阶科技霹雳勇士之元气勇者世界力之勇者小男孩亚树、中华低阶科技霹雳勇士之元气勇者世界智之勇小女孩田奈奈、中华低阶科技霹雳勇士之元气勇者世界引导者猫人族小女孩美雅、中华低阶科技白元勇者世界勇之者小女孩黄雪婧、中华低阶科技白元勇者世界力之者小女孩杨欣颖、中华低阶科技白元勇者世界智之勇者小男孩唐琼凯、中华低阶科技白元勇者世界大熊猫兽小男孩胡伟八个人沿着土路往南走了不到半个时辰，沿途的绿色便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树干从墨绿色褪成灰白，六角形的叶子蜷成干球，风一吹便簌簌地往下掉，落地时已经碎成了粉末。
空气中那股植物汁液的甜味被干燥的焦灼感取代，每吸一口气，喉咙都像被砂纸轻轻刮过。
中华低阶科技霹雳勇士之元气勇者世界引导者猫人族小女孩美雅走在最前面，猫尾低垂，耳朵不时转动。
她的脚步忽然停住了。前方有一片树林，绿得不正常。不是那种正常的墨绿，而是一种在这片枯萎的背景下近乎刺眼的翠绿。
树干挺拔，叶片完全展开，叶脉里的荧光稳定而明亮，地面上紫色土壤湿润松软，和外面那片灰白色的枯林之间像是被人画了一条看不见的线。
“天神木垂危，整个奇幻大陆的树木都在死。”美雅蹲下来，用手指拨开一片落叶，露出底下的土壤。
紫色土壤里掺着细小的灰色颗粒，像是被抽干了某种成分后留下的残渣。
“但这片林子没受影响。附近一定有东西能救天神木。”八个人依次走进树林。
荧光从头顶的叶片间漏下来，在地面上铺成斑驳的光网。林间的空气比外面湿润得多，呼吸时喉咙里不再有那股干涩的刮擦感。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林间出现了一间木屋。外墙爬满了藤蔓，门口挂着一串晒干的草药，屋后是一小片被篱笆围起来的菜地——菜地被翻得乱七八糟，菜叶子被踩烂了好几棵，篱笆也歪了一角。
一个老伯从木屋里冲出来，手里端着一杆猎枪。他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粗布外套，花白的头发乱得像一窝干草，枪管锈迹斑斑，但他端枪的姿势稳得令人不安。
“滚出去！”老伯的声音像开裂的树皮，粗糙，尖锐。枪口在几个陌生人之间来回摆动，最终对准了走在最前面的翔天。
翔天抬起双手，掌心朝前，用最平静的语气说：“老伯，我们没有恶意——”猎枪没有响。
老伯的手指扣在扳机上，但枪口微微发颤。他的目光越过翔天，看向他身后的那四个人。
那四个人穿的衣服和当地人一模一样，站的姿势也和当地人没什么两样——但他们不是本地人。
老伯盯着他们看了几秒，又像是没看出什么破绽，枪口反而垂下了半寸。
黄雪婧、杨欣颖、唐琼凯、胡伟站在队伍后方，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星卡的伪装能力早已激活——仅限于伪装当地人，改变的是衣着的外观和周身的气质轮廓，不足以骗过精密仪器，但骗过一双老花眼绰绰有余。
老伯的枪口移开，就是因为看到了他们四个。四个
“本地人”跟在队伍里，让这支八人队伍看起来没那么可疑。但危机并没有解除。
老伯的枪口重新抬起，这一次对准的是翔天、田奈奈和美雅三个——他们三个的衣着没有伪装，一看就是外来者。
翔天、田奈奈和美雅开始后退。不是逃跑，是后退——一步一步，缓慢而克制，双手始终举在身前，掌心朝外。
老伯端着猎枪，没有追，但枪口追着他们三个的后退轨迹，始终保持瞄准。
翔天的左脚踩到了一块看起来结实的落叶堆。落叶下面是空的。树枝编成的盖板在他体重的压迫下裂开，三个人脚下的地面同时塌陷——那是一个陷阱，坑挖得不深，但足够宽，底下铺着一层软泥和落叶。
三个人掉下去的那一刻，田奈奈下意识伸手去抓坑壁，抓到的只有湿滑的泥。
美雅的猫尾本能地甩了一下，但坑壁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凸起。三个人在坑底滚成一团，浑身是泥。
老伯看到陷阱塌了，表情变了一下——不是得意，是意外。这陷阱不是他挖的。
他端着猎枪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
那个声音从菜地那边传来。不是人的脚步声，是机械关节运转时发出的低沉嗡鸣。
一尊机甲从树林上方降下来。它的体型不大，比烈风小了一圈，装甲表面是暗沉的深灰色，没有光泽，像是被故意做成了不反光的质地。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头部——正面是一整块凸起的曲面晶体，占据了头部的三分之二，表面流动着暗红色的纹路，像是一只巨大的眼睛。
那就是眼镜机的
“眼镜”。驾驶舱里坐着一个人形的东西，瘦长，四只手臂，每只手只有三根手指，头部同样是一整块曲面晶体，没有五官，只有晶体内部的暗红色光纹在缓慢跳动。
眼镜人，空灵族。能力是读心——他能看到对手的想法，在对方出手之前就知道他要打哪里。
眼镜机没有废话。它举起右臂，手臂末端的晶体炮管对准了老伯的菜地。
老伯看到眼镜机的那一刻，脸上的愤怒瞬间变成了恐惧——不是对自己安危的恐惧，是对菜地的恐惧。
他端枪的手抖了一下，猎枪差点从手里滑落。亚树没有后退。在老伯端着猎枪冲出来的时候他就没有动，在眼镜机降临的时候他仍然没有动。
他看了一眼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菜地，看了一眼老伯发抖的手，然后走到老伯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老伯，面朝眼镜机。
他的右手手腕上固定着一枚召唤器。召唤器的卡槽里插着徽章。他抬起右手，左手按住召唤器的激活键。
震地龙拔地而起。它肩宽背厚，体型比烈风更加粗壮敦实，每一块装甲都厚重如城墙。
双肩之上各装着一枚巨型钻头，钻头的螺旋纹路从头到尾贯穿整条臂甲，旋转时发出低沉的轰鸣，像是大地深处岩石被碾碎的声音。
右腕卡槽弹出神力斧，长柄双刃，斧刃在荧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亚树站在震地龙的徽章图案空间中。
他脚下是一片菱形的光纹，光纹的图案是山。他抬手，震地龙便抬手。
他侧身，震地龙便侧身。他握拳，震地龙的神力斧便劈下去。眼镜机的曲面晶体亮了一下。
它在读——在读亚树的动作意图，读震地龙的攻击轨迹，读下一秒神力斧会从哪个角度劈下来。
眼镜机轻巧地侧移了半步，神力斧劈空了，斧刃砸在地上，紫色泥土被劈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眼镜机顺势反击，右臂的晶体炮管贴上了震地龙的侧腹，一炮轰出。暗红色的能量束击穿了震地龙侧腹的装甲，碎片飞溅。
震地龙闷哼了一声，单膝跪地。亚树在图案空间中咬紧了牙。对方能看到他的每一个动作，在他出手之前就知道他要打哪里。
速度不占优，力量再大也打不中。震地龙连续挥出三斧，眼镜机闪过了三次。
读心能力在近战中几乎无解。震地龙被压制住了。眼镜机连续攻击，暗红色的能量束一炮接一炮地轰在震地龙的装甲上，复合装甲被一层一层地削掉，碎片在空中飞散。
震地龙举起神力斧试图反击，但眼镜机早已读到这一斧的轨迹，提前退到了安全距离。
亚树在图案空间中调整了呼吸。他松开了神力斧，站直了身体，双臂在身前交叉，然后猛地向两侧展开。
防护光墙。一道半透明的金色光墙从震地龙周身炸开，以它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形成一个半球形的屏障。
光墙不是用来挡能量束的——眼镜机的下一发能量束打在光墙上，只溅起了一圈涟漪便消散了。
但它真正的效果不在这里。眼镜机头部的曲面晶体猛地闪了一下，然后暗红色光纹开始紊乱，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信号。
读心能力在防护光墙的范围内失效了。震地龙在光墙的掩护下冲了上去。
右肩钻头高速旋转，钻头尖端发出刺耳的嗡鸣。左肩钻头同时启动，两枚钻头在震地龙胸前融合——双钻爆裂。
双肩两个钻头脱离肩部装甲，在空中合并为一枚更大的钻头，震地龙双手握住合并后的钻头，钻头表面两道螺旋纹路交织旋转，发出刺目的金光。
它冲向眼镜机，钻头直直撞入眼镜机头部的曲面晶体。晶体炸裂，暗红色的光纹碎片四散飞溅。
钻头穿透了整台眼镜机，然后在震地龙手中分离，重新回到双肩。眼镜机僵在原地，曲面晶体上的裂纹从中心蔓延到边缘，然后整块晶体轰然碎裂。
机甲仰面倒下，砸在地上掀起一片泥土。亚树从图案空间中退出来，震地龙化为光芒收敛。
他的呼吸有点急，但站得很稳。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召唤器——召唤器固定在腕带上，徽章插在卡槽里，表面还带着战斗后的余温。
然后他转身，走向老伯的菜地，蹲下来，开始把被踩烂的菜叶子一株一株地扶正。
老伯端着猎枪，站在菜地边上，看着亚树蹲在地里扶菜苗的背影。他的枪管慢慢垂了下去，枪托抵在地上。
他站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把猎枪靠在篱笆上，走进木屋，拿出了一个粗布袋。
“异世界勇者们。”老伯走到亚树身边，袋口松开，里面装满了细小的发光粉末。
粉末是淡金色的，躺在粗布袋里，像是碾碎了的星星。
“就是这些发光粉末，我们是在南边找到的。这些光粉可以让大地恢复生机。”陷阱那边。
黄雪婧、杨欣颖、唐琼凯、胡伟早已走到陷阱旁。星卡的伪装能力让他们一眼就看到了落叶下的树枝盖板——这种陷阱在他们受过的训练里属于基础中的基础。
四个人七手八脚地把翔天、田奈奈和美雅从坑底拉上来。三个人浑身是泥，但没受伤。
田奈奈拍了拍衣服上的泥，抬头看了一眼远处还站在菜地边的震地龙残光，轻轻吐出一口气。
八个人重新聚在木屋前。老伯把粗布袋放在木屋门前的石墩上，袋口敞开，发光粉末的金色光晕照在八个人的脸上。
就在这时，空气变冷了。不是风吹的冷。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冷。
荧光树的叶片同时暗了一瞬，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叶片与叶片的缝隙之间无声地挤了进来。
地面上的紫色土壤开始褪色，褪成一种不正常的灰白。八个人的影子在地面上被拉得很长，然后开始扭曲，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踩着他们的影子走路。
老伯的猎枪从篱笆上滑落，枪托砸在地上，但他没有弯腰去捡。他盯着树林深处，瞳孔放大，嘴唇翕动了两次，才挤出一个词。
“……什么人？”他不认识这些入侵者。黑暗伪人族不属于奇幻大陆，不属于空灵族，不属于大魔王麾下的任何一支军团。
老伯在这片林子里住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见过眼白是纯黑色的人。但黄雪婧、杨欣颖、唐琼凯、胡伟的脸色同时变了。
他们认识。树林深处走出来一排人影。高矮胖瘦不一，衣着五花八门，有穿着粗麻短衣的村民打扮，也有穿着皮质护甲的游商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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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五官、肤色、身形比例和真人没有任何区别——如果不是他们的眼白是纯黑色的，任何人都会以为他们就是普通的村民。
但更令人心惊的是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些东西。机甲。五台机甲从树林的阴影中滑出。
它们的体型比眼镜机更大，装甲表面是纯粹的黑色，不反光，像是把所有的光线都吸了进去。
机甲的眼部是一条横向的暗红色光带，胸口正中嵌着一个菱形的暗紫色核心，跳动的频率和人类的心跳一模一样。
每一台机甲的手臂末端都装着弧形短刀——和黑暗伪人手里提着的短刀形状完全一致，只是放大了数十倍。
黑暗伪人族。来自宇宙之外的入侵者。被逆转时空、逆转宇宙重启吸引过来。
他们杀死人类，剥下对方的身份，然后代替原主继续生活下去。声音、习惯、记忆，全部复制。
黄雪婧低声开口，声音压到只有四个白元勇者能听见的程度。她的语气不是惊讶，是确认。
早在白元勇者世界的时候，黑暗伪人的档案就存在于白元勇者的数据库里——那是被光明伪人共享的情报。
“黑暗伪人。记录里说的就是它们。眼白纯黑，模仿声音，预言能力，还有——”她的目光扫过那五台黑色机甲，
“——黑暗机甲。”杨欣颖接上她的话，声音同样低而稳：“资料没错的话，双钻爆裂对黑暗机甲无效。空灵族的技术和黑暗伪人的核心结构完全不同。双钻打眼镜机好用，打这东西——”她摇了摇头。
唐琼凯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目光锁定在为首那台黑暗机甲胸口的暗紫色核心上。
白元智之勇者的全息仪器里储存着白理雷音编码织星网传送的全部情报，其中就包括黑暗伪人机甲的能量结构分析。
“双钻爆裂的能量频率针对的是空灵族的晶体核心。黑暗机甲的能量核心是暗紫色的——那种频率双钻打不进去。”胡伟没有说话。
他的星卡仅限于传送武道阵时使用，无法召唤白元金刚。他只是攥着那张银白色的星卡，毛茸茸的耳朵向后压了半寸。
这是白元勇者四人独有的情报。翔天、亚树、田奈奈、美雅不知道黑暗伪人是什么——在他们的世界里，敌人只有空灵族和大魔王。
老伯更不知道。他连空灵族都没怎么见过，更不用说来自宇宙之外的东西。
但亚树已经从菜地边站了起来。他不知道黑暗伪人是什么，但他知道敌人就是敌人。
震地龙的金色光芒再次炸开，防护光墙先一步张开，金色光罩挡在木屋前。
他站在图案空间中，脚下是山的纹路。震地龙双肩钻头高速旋转，冲向为首的那台黑色机甲——双钻爆裂。
两枚钻头合并，金光刺目，直直撞向黑暗伪人机甲的胸口核心。钻头命中了。
然后弹开了。双钻爆裂撞在黑暗机甲的暗紫色核心上，像是撞上了一面不可见的墙。
钻头的螺旋纹路在距离核心表面不到一寸的地方空转，火花四溅，但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黑暗伪人机甲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胸口的暗紫色核心甚至没有闪一下。
它的眼部暗红色光带亮了一下，弧形短刀反手一劈，将震地龙连人带钻头震退了五步。
亚树在图案空间中瞳孔收缩。双钻爆裂对这个东西无效。杨欣颖往前走了一步。
她的右手手腕上固定着召唤器，卡槽里插着星卡。五角星形状的白元晶石早已化为召唤器与星卡，此刻那张星卡正插在她右腕的召唤器卡槽中，表面流动着暗金色的光纹。
她抬起右手，左手按住了激活键。她进入的是地震龙的同步空间。没有徽章图案，没有山纹，只有一片纯粹的暗金色光幕，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被光幕捕捉，同步在地震龙的身上。
白元金刚地震龙从天而降。它的外形与震地龙几乎一模一样——肩宽背厚，双肩钻头，粗壮敦实的体型。
区别在于震地龙的装甲上刻着菱形的徽章纹路，而地震龙的装甲表面流动着星卡特有的五角星光纹。
它们是一个技术路线的产物。震地龙的前身是曾经有人驾驶的钻头机，地震龙的前身是无人钻头机——都是工具形态，非人型。
后来在这个技术路线上，分别发展出了徽章对应的元气金刚和星卡对应的白元金刚。
两者都可以在人型与钻机之间变形，共同点是同步动作——勇者做什么，金刚就做什么。
但地震龙有一项震地龙没有的能力。不是所有白元金刚都有，只有地震龙有。
白元守护盾。一道银白色的光罩从地震龙周身展开，在震地龙身前形成了一道弧形屏障。
光罩表面浮现出五角星的纹路，一层一层地叠加，像一面盾牌中的盾牌。
黑暗伪人机甲的弧形短刀劈在白元守护盾上，刀锋上的暗紫色能量与银白色光罩碰撞，发出刺耳的尖啸——然后暗紫色能量开始溃散，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中和了。
光明伪人力量。白元守护盾拦截的不是读心能力——那是亚树防护光墙的事。
白元守护盾拦截的是黑暗伪人的预言能力。那些黑暗伪人机甲眼部的暗红色光带，在接触到护盾光芒的瞬间同时闪了一下，不是被攻击的闪，是信号中断的闪。
它们看不到未来三秒内对手的动作轨迹了，看不到地震龙的攻击角度，看不到杨欣颖在同步空间中的下一个动作。
光明伪人和黑暗伪人在生物学上属于同一物种，但行为准则截然相反。
光明伪人不杀人。他们只使用正常审判后被处决的死亡人的肉身——那些人是罪犯、叛徒、被法律剥夺了生命权的人。
他们不偷身份，不取代任何人，接受那具已经没有了灵魂的身体，修复它，穿着它，然后用它走进人类的社会。
不是冒充，不是伪装，是公开的。每一个光明伪人族在承接肉身之后都会向官方登记，在户籍上明确标注
“光明伪人族”，在行走的每一座城市里都不隐瞒自己的身份。他们模仿人类不是为了欺骗，只是因为想体验人类社会的生活。
光明伪人力量是白元勇者世界力量的一部分，不是宇宙之外的力量。白元守护盾里封存的就是光明伪人的力量——不是黑暗伪人的力量，是和他们同源却完全相反的力量。
拦截预言，靠的不是对抗，是同源共振。预言能力在碰到同源力量的屏障时会被中和，就像两条相同频率的波撞在一起，彼此抵消。
黑暗伪人机甲的动作出现了破绽。预言能力失效的瞬间，它们的攻击节奏断了。
为首的那台机甲挥刀的动作慢了零点几秒——不是机械故障，是黑暗伪人驾驶员在失去预言数据后出现了犹豫。
一个永远不会犹豫的物种，在失去预知能力之后，终于体验到了犹豫是什么感觉。
地震龙抓住了这个间隙。杨欣颖在同步空间中右手虚握，凌空一抓。地震龙的右腕卡槽中弹出一柄战斧——不是神力斧。
神力斧是震地龙的，长柄双刃，由元气金刚的武器系统生成。地震龙的战斧更厚重，斧刃更宽，斧柄上缠绕着银白色的能量纹路，斧面正中刻着一枚五角星的光印。
昊天斧。光明伪人力量所化，不是从武器系统中生成的，是从白元守护盾的能量中直接凝聚出来的。
它的刃口泛着淡淡的银光，光芒不刺眼，但黑暗伪人机甲眼部的暗红色光带在接触到斧刃光芒的瞬间同时剧烈闪烁，像是被灼伤了传感器。
地震龙双肩上的钻头开始旋转。两枚钻头脱离肩部装甲，在空中合并为一枚更大的钻头，表面覆盖着一层银白色的光膜，光明伪人的力量从昊天斧中流入钻头，再从钻头的螺旋纹路中渗透到每一道能量回路中。
天钻爆裂。不是双钻爆裂。双钻爆裂只能针对空灵族。天钻爆裂才是针对黑暗伪人的武器。
钻头带着银白色的光迹破空而出，直直撞向黑暗伪人机甲胸口的暗紫色核心。
这一次，没有弹开。钻头表面的银白色光膜与暗紫色核心接触的瞬间，核心开始剧烈震荡，暗紫色光芒从稳定跳动变成混乱的闪烁，然后裂纹从钻头接触点向四周蔓延。
钻头穿透了核心，从机甲的后背穿出，带出一整片暗紫色的能量碎片。
为首的那台黑暗伪人机甲僵在原地，胸口的暗紫色核心彻底碎裂，机甲表面的黑色装甲开始剥落，露出下面灰白色的骨架结构。
它仰面倒下，砸在地上，暗红色光带在眼部闪了最后一下，然后彻底熄灭。
天钻爆裂的钻头在空中分离，重新回到地震龙的双肩。剩下的四台黑暗伪人机甲同时后退了一步。
它们的眼部暗红色光带在疯狂闪烁——不是攻击信号，是数据混乱。预言能力被白元守护盾中和，预知数据全部变成乱码，它们看不到未来，看不到对手的动作，看不到任何东西。
震地龙与地震龙并肩而立。防护光墙拦截读心，白元守护盾拦截预言。
神力斧和昊天斧在荧光下各自泛着金色与银色的光芒。黑暗伪人机甲在双重护盾面前失去了最依赖的两件武器，连同为首机甲的残骸一起拖入树林深处，仓皇撤退的脚步在地面上留下一串灰白色的脚印。
两道护盾同时收回。震地龙和地震龙并肩站在木屋前，两尊金刚的背影在荧光下几乎重叠。
亚树从图案空间中退出，杨欣颖从同步空间中退出。两尊金刚同时化为光芒收敛，徽章与星卡各自归位——徽章插在亚树右腕的召唤器卡槽中，星卡插在杨欣颖右腕的召唤器卡槽中。
翔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腕上的召唤器。他的召唤器同样固定在腕带上，徽章插在卡槽里。
田奈奈的也是。八个人，所有召唤器全部固定在手腕上，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前几章中曾经提到
“从腰间取出召唤器”或
“徽章扣回胸口”的描述，那是当时记录混乱导致的错误——召唤器从来都是固定在手腕上的，徽章和星卡从来都是插入召唤器卡槽中的。
激活召唤器不需要取出任何东西，只需要抬起手腕，按下激活键。不是佩戴方式发生了改变，是之前的描述有误。
在此时此地，借着战斗结束后的喘息间隙，这个错误被无声地修正了。
老伯弯腰捡起了猎枪。他没有端起来，只是把它拄在地上，像是拄着一根拐杖。
他看了一眼菜地，菜地被亚树扶正了大半，剩下的几株虽然歪着，但根还在土里。
他又看了一眼黑暗伪人机甲消失的方向，那双纯黑色的眼睛和那些黑色机甲让他到现在还在发抖。
他不认识那些东西，不知道它们从哪里来，也不知道它们为什么要攻击这片林子。
但他知道一件事——是眼前这些年轻人把它们打跑了。他走到石墩前，把粗布袋的袋口敞得更开了一些，让发光粉末的金色光晕照在八个人的脸上。
“异世界勇者们。”老伯的声音还在发抖，但已经比刚才稳了很多，
“就是这些发光粉末，我们是在南边找到的。这些光粉可以让大地恢复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