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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78章阮今宜,他永远配不上你的爱(第1/2页)
黑色的车子驶入湾仔半山
赵砚川刷完卡后,阮今宜跟着他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打开,是双开的入户门。
赵砚川先一步走出去,又回头拉起阮今宜的手指摁在指纹锁上。
“干嘛?”她转头问他。
“录入指纹啊。”他很认真的答。
“……我是问你录我指纹干嘛?”
话音刚落,门就被赵砚川推开。
“进屋。”他放开阮今宜的手,走到玄关处换鞋。
赵砚川在港城有房产,阮今宜并不惊奇。她有些意外的是,他的房子里居然有女士拖鞋。
赵砚川看出她的迟疑,慢悠悠地开口:“新的,穿吧。”
阮今宜看他,他却直接转身去了开放式的厨房里做饭。
“协议在哪?我先签吧。”阮今宜换好鞋,走到岛台前问他。
闻言,赵砚川系围裙的动作一顿。她就那么着急离婚?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吃完这顿散伙饭再签。”
真是个好词。阮今宜愣怔了一下,随后转身走到沙发旁坐下,闷闷不乐地看手机。
锅铲偶尔碰到铁锅的声响,在宽敞空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赵砚川做完饭转头一看,阮今宜居然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把饭菜端上桌,摆好碗筷,解掉围裙,刚准备走过去叫她吃饭,她就醒了。
“过来吃饭。”赵砚川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阮今宜揉了揉眼睛,起身走到餐桌旁,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拿起筷子吃饭。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两个人谁也不和谁说话。
碗筷刚一放,阮今宜就摊开一只手,伸到赵砚川面前:“协议。”
赵砚川慢条斯理的收拾着餐具:“慌什么?”
阮今宜蹙起眉:“赵砚川!”
“嗯?”他拿着餐具走回厨房。
“协议在哪儿?”阮今宜起身跟了进去,走到他身边问。
“帮我卷一下袖子。”赵砚川把手伸到她面前,笑着说。
阮今宜下意识伸出手,反应过来之后又收回了手:“别打岔,赶紧说正事。”
赵砚川挑了下眉梢:“时间还没到。”
“……又不是什么好事,还要挑良辰吉时?”阮今宜有些无语,转身准备离开厨房。
“冰箱里有樱桃。”他弯着唇角说。
“不吃。”阮今宜气呼呼的坐回到沙发上,在心里骂了赵砚川一万遍。
赵砚川擦完手,又从冰箱里拿出樱桃,慢悠悠地洗了起来。
阮今宜靠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把樱桃放到茶几上,又看着他慢悠悠地去卧室换居家服,出来后他又抬手把屋子里的顶灯关了,只留了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
灯光昏黄,视物不清。
他缓缓朝着她走过来。
“你把灯关了,怎么签字?”阮今宜看着他坐到自己身边的位置上问道。
赵砚川伸手拿起一个樱桃递到她面前:“吃樱桃吗?”
“不吃。我要签协议。”阮今宜拂开他的手。
赵砚川垂下眼眸,把樱桃含进自己嘴里慢慢咀嚼起来。
阮今宜借着昏黄的灯光看他:“赵砚川,你是不是故意耍我?”
他吐出樱桃核,转头看向她,然后点了点头:“没错。”
阮今宜忍住想骂脏话的冲动,噌地一下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既然不能和平离婚的话,那就法院见吧。”
“进了我家门,你还想离开?”赵砚川伸手拽住阮今宜的手,一把把她拽进怀里。
.
赵砚川扶住她的后脑勺,迅速凑上去吻住她。
一吻结束,他的鼻尖抵住她的,气息交织:“今晚的樱桃不太甜,尝出来了吗?”
阮今宜调整好呼吸,别过头:“过季了的水果,怎么可能甜。”
赵砚川不想再和她兜圈子,伸手掰正她的脑袋,与她对视着,一句句问道。
“你一心想要离婚,是为了谁?”
“你一直难以忘怀的旧情人又是谁?”
“我们结婚这段时间以来,你有没有对我有过片刻的心动?”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继续问道:“阮今宜,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作他的替身?”
阮今宜怔愣良久,明明是他先把她的心血抢走送给别人,现在却又来问她爱不爱他?
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
这样想着,阮今宜下意识摇了摇头:“赵砚川,我看不懂你,也不明白你。”
赵砚川看着她的眼睛,眼眶发酸得厉害:“阮今宜,你到底有没有心?”
话音落下,满室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阮今宜垂下眼帘,长睫挡住了她眼底的波澜,没有心的人明明是他才对。
沉默过后,她缓缓开口:“赵砚川,我的心……并不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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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砚川红着眼眶把她拽进怀里,扣着她的腰狠狠吻下去。他的手臂收紧,几乎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不在我身上,那在谁身上?”他的声音低哑发颤,带着压不住的妒意。
“男模?还是陈桀?还是……”他顿了一下,喉咙里挤出那个名字时,像生吞了刀片一样难受。
“赵砚时?”
阮今宜猛地推开他,满眼都是惊诧。
赵砚川扯了扯嘴角:“看来是真的在他身上了,嗯?”
“赵砚川,我……”阮今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砚川用力封住唇。
“阮今宜,他永远配不上你的爱。”赵砚川托住她的腰臀,把人抱进了卧室。
床上的被品带着熟悉的晚香玉味道。
阮今宜抵住赵砚川压上来的赤裸胸膛,红着眼尾问他:“你刚刚说的话什么意思?”
赵砚川掐住她的腰,眸色深沉无比:“意思就是,赵砚时他配不上你,陈桀也一样,男模更是滚蛋。”
话音刚落,她身上的连衣裙就已被他尽数推叠到腰间。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刚好落在他的手上。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他像一个地质学家在研究一片从未踏足过的土地,每一条沟壑、每一处起伏,都要用手指反复确认,印在脑海里。
“赵砚川……“阮今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尾音往上翘,像一只钩子,紧紧钩住了他的心跳。
“嗯?”赵砚川俯身贴上她的耳廓,气息粗沉:“阮今宜,我不会和你离婚。就算你爱的人不是我,我也要和你生生世世纠缠下去。“
阮今宜根本没有反驳的机会,赵砚川也没给她说话机会。
月光开始在她身上流动。每一次他的动作都让月光从她身上滑下去又涌上来,像潮汐,像呼吸,像某种古老的、亘古不变的律动。
赵砚川低下头去看她,见她哭了,就把她的脚踝从自己肩上拿下去,然后俯身去吻她的泪。
“哭什么?”他的吻着她的眼尾问。
“赵砚川,我难受……”院今宜伸手搂住他的脖颈,把他拉向自己。
他顺势靠下来,胸膛贴上她的胸口,两个人的心跳叠在一起,快慢不一,却在某个瞬间奇妙地重合了。
“和温泉那晚一样难受?”赵砚川停住动作,借着月色问她。
院今宜把小臂压在眼睛上,呜咽着点头。
原来不是厌恶排斥,而是欢愉难抑。得到想要的答案后,赵砚川的眼眶里溢出来无尽的笑意。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呼吸拂过她的嘴唇,一遍遍唤她。
“阮今宜。”
“嗯?”
“安安,我是谁?”
“赵砚川。”
……
.
夜半,万籁俱寂。
阮今宜困得迷迷糊糊,朦胧间感觉到有人握着她的手,带着她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
她意识昏沉,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只隐隐觉得指尖痒痒的,凉凉的。
她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那触感便消失了。
早上醒来时,整个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浅色的茶几上叠放着几份厚厚的文件,旁边还有一个大大的深蓝色丝绒盒。
盒盖掀开着,里面是一整套蓝钻首饰,在暮春的晨光里泛着清冷的蓝色光芒。
阮今宜心中察觉不对劲,她快步走过去翻开文件。
个人财产赠与协议、保险受益人变更书、不动产过户授权委托书、信托基金追加协议……厚厚一沓,什么都有,就是唯独没有那份正式的离婚协议。
她来回翻了两遍,每一份的落款处都有自己的名字和一个通红的指印。
窗外的晨光落在那些文件上,刺得她眼睛发酸。她忽然想起昨晚半梦半醒间,有人握着她的手在写字。
阮今宜从包里翻出手机,给赵砚川打去电话。反复拨了两次,都没人接。
“混蛋。”她心里顿时不安起来。
阮今宜翻找出赵砚时的联系方式,手指快要点下去时,却又忽然想起。
昨晚温存结束后,赵砚川揽着她反复叮嘱,让她不要轻易相信赵砚时。
阮今宜思来想去,把电话打给了汪潇。
汪潇人在澳门,他也联系不上赵砚川。
“赵砚川,我真的讨厌死你这种混蛋的行事风格了。”阮今宜心焦得眼眶泛红,迅速和温黎请完假后,立马买票飞回京州。
下飞机后,她直接赶去了帝盛,却只见到赵砚时。
“大嫂,你怎么回来了?是庆城那边出什么事了吗?”赵砚时迎上来问道。
阮今宜摇了摇头,问他:“秦哲呢?”
“他和大哥、二哥去加州谈业务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