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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有意思的。”
谁想问你这部。越鹤犹豫：“那……客串呢？”
严秋麓轻笑了声，声音有点烫耳朵。越鹤赶紧把手机拿远了点。
“你问荏苒的还是晏铭的？”
“叫这么亲热？不知道的以为开侯宫的是你呢。”越鹤挖苦。
“吃醋了？”
“谁吃醋了。”越鹤嘴硬，“问你正经的呢，别逗我。”
严秋麓声音带着几分轻快，“行，那就跟你说正经的。荏苒的早拍完了。陆晏铭挺厉害的人，接触下来人还不错。他还是咱们FANCON的环节嘉宾，我提前告诉你，你有个心理准备。”
这些越鹤都知道了，但从严秋麓嘴里听见他对陆晏铭的认可，心里又有点堵，蔫蔫的应了声。
“生日那天都没回你消息，你怪不怪我？”严秋麓问。
越鹤没想到他突然说起这个。他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神游离：“不怪你。”
就是想你。
严秋麓：“对不起，那会我在跟你赌气。”
“生日礼物看了没有？”越鹤问。
严秋麓沉默，越鹤屏住呼吸，等着答复。
“还没有，舍不得拆，想跟你一起时再拆。”
“嗯。”
“就嗯？”
“不然还说什么？”
“你不重视。”
越鹤哭笑不得：“你摸着良心再说话。我生日你连个消息都不回，小没良心的，到底谁不重视？”
“你看，你还说不怪我。”严秋麓抱怨，“我是小没良心的，那你就是小骗子。”
话音落下，两人不由自主的笑出声。越鹤爱惜的摩挲着手机，他看着窗外的月色，突然就懂了那句今夜月色很美背后蕴藏了怎样的情感。
“越鹤，”严秋麓突然叫他。
“在呢。”
“我们不拆好不好？”
窗外，烟花呼啸腾空升起，炸成一片绚烂。越鹤静静地看着，电话那头是严秋麓胆怯的呼吸。
“抱歉，秋麓。鹤鹿总是要分开的。”他轻声说，“但你和我不会，我保证。”
*
挂了电话，越鹤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了几圈，这才爬起来，弄弄乱糟糟的头发，有点不好意思的探出头去。
石磊和秦景天正在喝茶，看他出来，石磊黑脸上露出个调侃的笑：“哟，幸福来敲门了。”
越鹤有点不好意思，看两人两猫都盯着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不想瞒着了。
于是他大方点头：“秋麓给我打电话了。”
秦景天了然，石磊笑了下：“差点让你骗了。”
越鹤坐下，又给自己倒了盅酒，举杯：“谢谢磊哥和秦大哥对我的照顾。”
“谢谢你陪我们两个空巢‘老人’过年。”秦景天笑，“怎么样，幸福同学跟你说什么了？”
石磊也好奇的看着，三人先饮尽杯中酒，越鹤这才开口：“也没说什么，前阵子因为职业发展路线吵架了，他打电话过来道歉。”
秦景天安慰：“两人一同工作难免有点摩擦，多站在对方立场上替对方考虑考虑，该沟通时就沟通，彼此坦诚点吧。”
越鹤品味着他的话，点点头，又敬了他一杯。
随着新年倒计时，窗外的烟花爆竹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秦石二人带着买的烟花，带越鹤下楼去放炮。
“京北不让燃放烟花爆竹吧！”秦景天大声喊，从箱子里拿了把仙女棒赛到越鹤手里，吼着说：“阿峭说你只能放这种！没风险！小孩拿着玩玩就行了！其他的看我们来！”
越鹤被塞了一手仙女棒，想解释自己不是娘炮。但秦景天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他身上了。他拖着一箱鞭炮，拉着石磊，给他比划，两人拆完鞭炮，陆续在空地上摆了一片，不远处还有看热闹的邻居跟他们讲话。
越鹤看着这架势简直目瞪口呆。等两人摆完，石磊拿着打火机，示意他们两个躲开，两人钻进楼道，邻居也都远远的躲开。确认安全后，石磊点燃引线，拔腿就跑，片刻后，鞭炮在楼前这片空地彻底炸开，噼噼趴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