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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师学艺，根本没功夫参与。
“我没春游过。”他选择实话实说。
严秋麓愣住了，诧异的眼神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但现场人多眼杂，还有摄像师在旁边游走，他识趣地没追问，反倒絮絮叨叨讲起自己小学春游的糗事。比如把鸡蛋当宝贝揣兜里，结果摔了个屁股墩，蛋黄蛋清糊了一裤子，被同学笑了一学期。越鹤听着，嘴角不知不觉就扬了起来。
没过多久，工作人员过来，给每人发了个大疆，小会就算结束了。大家三三两两往回走，越鹤让严秋麓先回去洗澡，自己则去找Nam拿她画的速写。
待到他站在房间门口，这才后知后觉的紧张起来。
他以为自己都忘了呢，但现实却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解锁开门，严秋麓不在房间。他这口气还没松下，就听严秋麓在浴室里喊：“阿越？忘拿睡衣了，帮我下。”
越鹤秉着呼吸，去床上捞起来他的浅灰拼白的条纹真丝睡衣，敲浴室门：“开门。”
严秋麓：“你进来吧，我在里面。”
……老公，别。
越鹤扶着额角，语气冷应了几分：“开门，自己拿，不然我就挂门把手上了。”
片刻，门开了，严秋麓探出头，头发上还在滴水，眼睛被洗的有点红，“怎么凶巴巴的。”
越鹤把衣服塞到他手上，转身去收拾东西。
严秋麓莫名其妙，看他一眼，关上门进去换衣服，再出来时，还带了发箍贴了面膜，完完全全精致Boy，“等会帮我上精华。”
越鹤没看他，拿着自己睡衣，闪身进进了浴室。
严秋麓：？
关好门，越鹤背靠门板，长舒了一口气。
他快速脱掉衣服扔在一边，钻进淋浴间打开了水。温热的水顺着头顶浸润全身，他总算有了一点点可悲的私人空间，能供他捋清楚自己的脑子。
回想起瞿亦鸿和邹望的对话，他并不觉得恶心，反倒觉得有点羞耻。羞耻于自己偷听到了朋友的私事，更羞耻于自己刚刚居然走神了。
他甚至不敢细想，自己刚刚到底在想什么。
或许只是被那些话影响了。
人在这种环境里，胡思乱想也正常。
……正常吗？
越鹤闭了闭眼。
不正常。
我真是疯了。
越鹤抬手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啪”的一声，清脆的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严秋麓提高嗓门，在外边问。
越鹤也加大音量：“蚊子。”
房间又安静下来。
越鹤背靠墙壁，抬起头，让水流更加猛烈的冲刷自己。
他抬手咬住食指关节，闭上眼。
水声很大。
大到足够掩盖所有不该出现的声音。
……
很久之后，越鹤撑着墙，轻轻喘着气。
片刻后，又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
“还有蚊子？？”严秋麓的声音透露着不可思议，“你等我去外边，跟他们要点蚊香。”
越鹤听到外边的房门关上了。
他靠了一会，面无表情的直起身，拿淋浴头对着墙冲。
洗完澡，他换好衣服，钻到被窝里，感觉还有点冷，脸也有点火辣辣的。严秋麓爱出汗还怕热，空调通常都开的比较低。
因此等严秋麓回来的时候，迎接他的画面就是洗白白脸红红的顺毛越鹤躺在被窝里眨巴着眼睛看他的画面。
……他下意识的拿出手机，对着越鹤拍了一张。
越鹤反应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刻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藏了起来。
严秋麓看着床上那个蜷起来的大包，没忍住笑了。
他插好蚊香液，检查阳台是否关好，遮好摄影头，在床头给每人放上一瓶矿泉水，又把房间里所有灯都打开盯着看了一圈，确认是否有漏网之蚊，这才结束。
看眼表已经十一点多，他关掉其余灯，只留着一盏昏暗的夜灯，这才上床。
越鹤感到身边的凹陷，浑身绷紧。
那人的手从被子里摸索着，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