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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宣言毫无兴趣,全部注意力都落在那星星点点点火苗上。
然后它摇了摇头。
陪胪出了口气,把烟掐掉了。
“你为什么永远分不清主次呢。”
“这种时候居然还在在意这种事。”
末坦达伸出手,摊开了五指,陪胪思考了一会,从口袋里摸出了烟盒放在了它的手里,然后举起了双手摆出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你和谁学的这么奇怪?”
末坦达将烟盒扔进了垃圾桶里,继续坐在了黑色的台阶上。
它侧过眼睛,静默地看了陪胪一眼。
还轮不到你来对我指指点点。
陪胪沉默了一会,“好吧。”它自顾自地说,“那你就等到最后一刻吧。”
“到时候会验证你的等待没有什么意义的。”
末坦达没有回答它,也没有继续再看它,它只是垂下了头,看着黑色的石洞下方积出来的水,注视着自己的倒影。
它并非习惯于等待。
“只是有的时候我们只能等待。”淡色头发的青年轻声说道,“就像是种子种下去,等着秋季收获一样。”
这样悠久的等待会有结局么?
有时候末坦达很想这么问。
但是它没有能力询问任何人。
那就等待吧。
等着花开的时候。
零从车上走下来,他摸出了自己的透明雨伞,然后打开了伞,雨珠从半空中落了下来,他安静地走向城市。
他对人类生活的任何一个角落都不陌生。
他知道公交站牌的含义,也看得懂地下铁的路标。
他会去大商场也会去便利店。
他好像人类那样生活着。
零平静地接过了塑料袋,把自己的伞套了起来,然后他走进了商场。
“人类的十八岁生日是很重要的。”R说道,“如果我们都不能活到南博士十八岁生日的那一天,总得给她寄一个礼物。”
金发青年从口袋里将自己的卡摸了出来,放在了零的手里,“那就拜托你了。”
“礼物,吃的么?”零问道。
“吃的话,应该保存不了那么久吧。”R建议道。
“得有意义一点。”R说道,“口红么,好像她也用不到。”
“钢笔她好像很有用。”R自言自语道,“但是我觉得她应该有不少了。”
“所以你收到过什么生日礼物吗?”零问道。
“没有唉。”R苦恼地说,“我只看到别人送过生日礼物。”
“但是感觉都好奇怪。”R说道,“就是鲜花蛋糕储钱罐什么的。”
“那我们给她搞一套鲜花蛋糕储钱罐吗?”零问。
“那肯定不行了。”R说道,他眨了眨蓝色的眼睛,“她肯定都不喜欢的。”
“别人喜欢的有用的才叫做礼物。”R说,“要不然就是给人添麻烦。”
零点了点头。
“好吧。”
他静默地转过头,看到了窗外的人群。
很多人在抗议,希望养生主早日降临。
“陪胪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上了,既然组织宣布已经知道了养生主的降临方式。”
“现在还在等什么?”
“等开价吗?”
零安静地站在窗子前,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走了过去,在地上留下了不少纸屑,被风雨吹着,在地上孤独的巡游着。
伸冤在我,我必回报。
他静静地伸出手,放在了玻璃上。
然而背后传来了店员的声音。
“先生,冰淇淋好了。”
他回过头,从店员的手中接过了巧克力冰淇淋。
“现在情况很紧张不是么?”店员试着搭话。
“是啊。”零回答道。
“组织为什么不让大家安心呢。”店员问道。
“组织不是已经宣布,这件事是完全可以解决的了么。”零说道,“所以为什么一定希望养生主降临呢。”
“因为感觉比较稳妥吧。”店员说,“毕竟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零点了点头,“你也是这么觉得么?”
“也不全是啦。”店员说,“养生主估计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吧。”
“当然了,它愿意帮助人类就再好不过了。”
“您是来买什么的?”店员问道。
“给朋友选生日礼物。”零回答道。
“那祝他生日快乐。”店员说道。
“还有一段时间呢。”零说。
“这样,看来您是很重视呢。”店员说。
零点了点头,“毕竟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明天了。”
店员沉默了。
她只是个年轻女性,对这种沉重话题无疑是缺乏免疫力的。
她漂亮的淡粉色指甲在白色的台面上画着圈。
过了一会,她抬起了头。
“明天会有的。”她笑着说,“太阳还会照常升起的,不是么?”
零安静地点了点头。
如果陪胪获得了胜利的话。
太阳的确是会照常升起的。
只是。
永远不会落下了而已。
他吃光了冰淇淋。
混乱,萧条,荒凉,在陪胪的施压之下,人类很轻易地就混乱了起来。
就连鸟兽们也开始涣散。
这个世界在千阳之日到来之前,就开始土崩瓦解了。
当安全感开始丧失的。
罪恶开始滋生。
因为求生欲这种东西,有些时候会表现为,让别人死自己也要活下去的行径。
当然也会有人趁火打劫。
当然也会有人陷入绝望。
他的确看到了很多。
人类真的会死于这种负压吗?零忍不住想,如果他们根本不知道养生主存焉于世。
不,他们从前也不知道。
但是他们一直都坚强的活下来了。
零注视着街道,生意很不景气,昔日繁华热闹的商业区如今只剩下了游行的人群剩下来的垃圾,两边的店铺要么关门,要么了无生机。
破碎的霓虹灯已经不亮了,掉漆的玩偶脸上还挂着笑容。
他踩着一片荒芜走了过去。
零弯下腰从地上的污泥中捡起了一片碎纸,扔进了垃圾桶里。
然后他走了过去,捡起了下一片。
南博士感到了头疼。
她看到了自己的聊天框动了一下,她想着可能是又出了突发情况。
现在真是太糟糕了。
她本以为自己可以一边思考到底尤潘基掩盖了什么,一边处理这些事情的。
但是陪胪制造骚乱的能力无疑是强到离谱的。
她点开了聊天框。
并不是突发情况,也不是什么询问。
一位调查员发来了信息。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么?”调查员说道,“我觉得您似乎有很需要去做的事情。”
这家伙怕不是尤潘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