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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0章一画一世界!(第1/2页)
“那是风吗?我好像听见了风声!从手机里传出来的!带着点金戈铁马的味!”
“画圣境是造梦,这是造宇宙啊!一花一世界!”
“规则碾压.......这四个字我今天才懂!人家自己制定规则,《雪寂图》那套在里面不好使!”
“《雪寂图》在抖!你们看直播画面!它的紫雾在退!真的在退!被画中世界吓跑了!”
“七星镇魔图!镇的就是邪祟!这名字太对了!星辰之力,天地规则,一起碾压!”
“越念越有感觉啊,这副画的名字让我醍醐灌顶!”
“霸气侧漏有木有......”
.......
唐言对周遭的一切恍若未闻,他的指尖随着道玄生花笔的跳动轻点,每点一下,画中的世界就清晰一分。
金线河的水流声,石绿星的转动声,漩涡里的雷鸣声……
交织成一首无声的乐章,在庭院里回荡。
道玄生花笔的笔杆上,玉雕花完全舒展,花瓣上映出画中世界的影子,像在朝拜自己的君王,笔毛上的金芒与画中的星光交相辉映,难分彼此。
这是属于画道的终极碾压——当一幅画拥有了自己的世界,任何技法、任何意境,在世界规则面前,都不过是尘埃。
而《七星镇魔图》的世界里,星辰是锁,规则是链,镇的是魔,扬的是道,容不得半点邪祟猖狂。
一分钟的时间缓缓过去。
像被画中世界的引力抻成了绵长的丝线。
起初是死一般的寂静,连桂叶飘落的“沙沙”声都清晰得刺耳,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像被捏住喉咙的鱼。
最后终于有人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咯吱”作响——
“规则.......画中世界......那竟然真是画中世界!”
晏逸尘的龙纹拐杖在青砖上砸出个指深的坑,银须抖得像风中的蛛网:
“刚才那阵风,带着星霜的寒气,是从画里卷出来的!不是幻觉!”
他突然踉跄着凑近画案,鼻尖几乎贴着绢帛,老花镜滑到鼻尖都顾不上推,瞳孔里映着流转的星河:
“老夫活了七十年,读遍三朝画论,才知画道竟能到这步田地!一画一世界,古籍里大家认为的疯话,是真的存在!”
苏墨轩的素色长衫已被冷汗浸透,后背洇出深色的印子,他扶着画案的手在发抖,指尖触到的木纹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难怪……难怪刚才觉得心神被一股力牵引,是这世界在主动吸纳我们的意念!它不是死的画,是活的域!”
林诗韵举着相机的手臂早已酸麻,却死死不肯放下,指腹在快门上按得发红:
“后劲太足了……像喝了三十年的陈酿,刚入口时平淡,现在才觉得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赵灵珊突然捂住胸口,脸上泛起桃花般的潮红,呼吸都变得急促:
“我……我刚才眼睛发花,看东西模模糊糊,现在竟能数清三丈外桂树上有多少片新叶!这画……这画能提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00章一画一世界!(第2/2页)
周明轩立刻接话,剑穗在掌心绕了三圈,金属穗子撞得“叮叮”响:
“我也是!刚才被《雪寂图》的妖气压得胸口发闷,现在浑身是劲,恨不得对着院墙舞套剑!”
庭院里瞬间炸开了锅,众人像被点燃的爆竹,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有位拄着竹杖的老画师突然扔掉拐杖,直挺挺地站着,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传说……《画道秘闻》里说的‘画通神窍’是真的!这画能养神!老夫的老眼,竟看得清绢上的金线纹路了!”
旁边的中年画师连连点头,手在身上乱摸,像是在确认什么:
“压抑感全没了!刚才像背着座山,腿都抬不动,现在轻得能飞!”
“要赢了……”
周松年的紫檀木盒“啪”地合上,锁扣撞得脆响,声音带着哭腔:
“连画圣之境的邪祟,在这世界规则面前都得低头!”
陈子墨突然跳起来,膝盖撞在石凳上,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
“师父!您快看《雪寂图》!紫雾缩成一团了!像被打怕的狗,连动都不敢动!”
秦苍梧盯着画中漩涡,突然弯腰狂笑,眼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洇出深色的斑:
“我早该想到!唐言这小子,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画圣又如何?
人家直接造个世界来压你!这才叫釜底抽薪!”
秦砚摸着发烫的脸颊,突然一拍大腿,震得旁边的颜料罐“哐当”作响:
“爸!爷爷笔记里夹着的那张残页!说‘画道极致,可开一界,纳阴阳,定乾坤’,原来不是疯话!是真的!”
柳清砚师太的念珠不知何时已重新串好,紫檀珠子被捻得发亮,她双手合十,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尾音都在发颤:
“阿弥陀佛!这是天地正气啊!老尼打坐三十年,禅定功夫总差一层,竟被这画逼得豁然开朗!”
惠心小跑到画案边,小皮鞋踩在青砖上“哒哒”响,伸出手指又猛地缩回,像被烫到似的:
“师父,它在呼吸!您看金线的起伏,一下一下的,像在喘气!还有那些小星星,在眨眼睛呢!”
卢象清老爷子抓起断弦的二胡,用琴弓在画案上敲出“咚咚”的节拍,老嗓子吼得震天响,震得旁边的墨锭都在砚台里打晃:
“轻松碾压!这才是我认识的唐言!管你什么画圣,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就是王!
想让星河流转就流转,想让规则生效就生效,田中那老小子,现在怕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周围的画坛众人更是激动得语无伦次。
有位女画师抱着画筒转圈,裙摆扫过地上的墨渍,画出不规则的图案。
有位青年画师蹲在地上,用手指蘸着墨汁在青砖上临摹画中的星轨。
还有几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凑在一起,捧着放大镜研究金线的走向,嘴里念叨着“天枢星应贪狼,天璇星应巨门”,像是在破解什么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