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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津门遇刁难,技惊老专家(第1/2页)
车队离开东北,一路南下,车轮碾过初春还有些硬实的土地,卷起淡淡的尘土。
越往关内走,风里的寒意渐渐被一股潮湿的、带着咸味和水汽的风取代。
路边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盐碱地和零星的芦苇荡。
天城,到了。
作为北方重要的工业港口城市,天城的工厂规模和沈城又是另一种气象。少了些重工业的粗犷,多了些精密和繁忙。
海河两岸,厂房林立,船笛声和机器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何雨柱小组此行的重点,是位于海河边的天城重型机械厂和几家大型造船厂。
这些厂子的设备常年接触水汽和海风,腐蚀和润滑问题更加复杂特殊。
有了沈城的成功经验,小组几人信心足了不少。
马华甚至开始琢磨着天城的狗不理包子和十八街麻花。
然而,刚到天城重型机械厂,他们就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
接待他们的是一位姓钱的技术副厂长,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带着点天津卫特有的“嘛嘛”口音,态度客气却透着疏离。
“何工,远道而来,辛苦辛苦。”钱厂长握着何雨柱的手,笑容标准,“部里的文件我们收到了。不过嘛,我们厂的情况比较特殊,设备精密,工况复杂,尤其是腐蚀环境下的润滑,一直是老大难。”
他推了推眼镜,继续道:“厂里技术科的老工程师们,搞了几十年润滑,都有自己的经验和配方。你们这个新配方…呵呵,年轻人有闯劲是好的,但稳妥起见,是不是先小范围试验一下,看看效果再说?”
话里话外,透着不信任和拖延的意思。
旁边作陪的厂里几个老工程师,也都面无表情,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显然,何雨柱太年轻,京都来的“专家”名头,在这帮经验老道的技术大拿面前,不太够看。
何雨柱还没说话,旁边一个头发花白、姓孙的老工程师就开口了,语气带着明显的不以为然:“钱厂长说得对。润滑这个事,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不是看看文件数据就能解决的。”
“我们厂那台进口的万吨水压机,主轴润滑一直不过关,请了多少专家都摇头。你们这个新配方,敢往上用吗?”
这是将了一军。那台万吨水压机是厂里的宝贝疙瘩,也是老大难,万一搞坏了,责任谁也担不起。
场面一时有些僵。
马华气得脸都红了,想争辩,被何雨柱用眼神制止。
何雨柱面色平静,看向那位孙工:“孙工,能不能先带我们去看看那台水压机?”
“看看?看看当然可以。”孙工耸耸肩,一副“看了也白看”的表情。
一行人来到巨大的水压机车间。
一台庞然大物矗立在车间中央,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但靠近主轴部位,能看到明显的油渍和锈蚀痕迹,几个维修工正愁眉不展地围着。
何雨柱仔细查看了润滑点的设计、油品型号和周围的腐蚀环境。
【叮!检测到合适地点:天津重型机械厂水压机车间。是否签到?】
“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初级腐蚀环境润滑适配分析(限时)。】
一股信息流涌入脑海,瞬间分析了水汽、盐分、压力、温度对现有油品的综合影响,并给出了新配方需要调整的关键参数和添加剂配伍方案。
“问题出在抗乳化性和防锈蚀添加剂协同效应不足,无法有效隔绝水汽和盐分侵蚀。”何雨柱开口,语气笃定,“我们的基础配方需要针对高湿高盐环境调整两个关键添加剂的比例,并额外添加一种络合剂,包裹金属表面,阻断电化学腐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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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报出的几个专业术语和调整方案,极其精准,直指核心。
孙工和那几个老工程师不以为然的表情僵住了,眼神里露出惊讶。
何雨柱说的这些点,正是他们多年摸索却始终无法完美解决的痛点!
“说得轻巧!”孙工旁边一个稍年轻些的工程师忍不住反驳,“添加剂比例是那么好调的?牵一发而动全身!络合剂?用哪种?用量多少?搞不好反而会加速油品变质!”
“用石油磺酸钡和十二烯基丁二酸复配,比例3:7。络合剂用苯骈三氮唑衍生物,万分之五添加量。”何雨柱几乎不假思索,报出了具体方案,“调整后,抗乳化性提升五倍以上,防锈蚀等级至少提高两级。”
如此具体的数据和方案!
老工程师们彻底收起了轻视之心,纷纷围拢过来,有人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有人则皱着眉头思索可行性。
钱厂长也看出了门道,态度认真了不少:“何工,你这方案…有把握?”
“可以在旁边那台待修的干油站系统上先做试验。”何雨柱再次祭出老办法,“效果立竿见影。”
“好!就按何工说的办!”钱厂长拍了板。
试验立刻展开。清理系统,按何雨柱的方案调配新油,加注,启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那套原本锈迹斑斑、运行起来吱嘎作响的干油站系统。
机器运行起来。一开始并无异常。几分钟后,负责监测的老师傅突然叫起来:“快了!出油速度稳住了!压力也没掉!”
以往,这套系统运行不了多久就会因为油品乳化、堵塞滤网而导致压力下降,出油不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小时,一小时……系统运行平稳!输出的油脂均匀细腻,再无之前的析水和浑浊现象!
“神了!”一个老维修工忍不住喊道,“这油看着就透亮!”
何雨柱让人取了一点运行后的油样,滴在准备好的金属试片上,放入一旁的潮湿盐雾试验箱。
加速试验几个小时过去,取出试片。令人惊叹的是,试片表面只有极其轻微的颜色变化,用手一摸,根本没有锈蚀痕迹!而用旧油的对比试片,早已锈迹斑斑!
事实胜于雄辩!
“服了!真服了!”孙工第一个走上前,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脸上满是激动和惭愧,“何工!刚才多有得罪!你这技术,没得说!我们这帮老家伙,闭门造车太久啦!你这配方和思路,给我们开了大窍!”
其他老工程师也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请教问题,态度彻底转变,眼神里充满了佩服。
钱厂长更是笑容满面:“何工!啥也别说了!万吨水压机!就交给你们了!需要什么配合,尽管开口!我们厂全力支持!”
最大的技术壁垒被攻克,接下来的推广工作势如破竹。
天城重型机械厂的技术人员学习热情空前高涨。
消息很快传开,隔壁的造船厂、机床厂也纷纷派人来请,要求何雨柱小组过去指导。
小组几人忙得连轴转,但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干得热火朝天。
马华看着那些以前眼高于顶的老专家,如今围着何工虚心求教,腰杆挺得笔直。
几天后,天城重型机械厂的感谢信和又一份请功报告,再次飞往京都。
而就在何雨柱小组在天津大展拳脚,用实打实的技术折服所有质疑时,千里之外的四合院里,刚刚被释放回家、日子过得捉襟见肘的秦淮茹,却又开始动起了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