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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幽州给李长昀熬过好几样羹汤，李长昀说的是哪一种？
但很快，一道白光闪过徐徽泠的脑中，她不由地握紧了手中的帕子，答应道：“好，回去我熬好了，就让人送来。”
她和谢静慈出来，萧贵妃站在外面，热络地问道：“燕王妃，燕王要你熬的什么羹汤？”
徐徽泠含笑回道：“王爷征战回来，身子疲惫，幽州有位老郎中告诉我一个方子，每日熬给王爷喝，王爷很快就恢复了。”
“这方子这么好，也不知用了什么神奇药？”萧贵妃笑问道。
徐徽泠为难：“我一直想不起来了，贵妃娘娘若是想要，我回去看看，把方子抄给你。”
萧贵妃忙道：“那就有劳燕王妃了。”
徐徽泠和谢静慈从宫里出来，上了马车，谢静慈道：“萧贵妃此人心机极深，她问你要方子，你当心些。”
徐徽泠道：“我知道，我会当心的。”
谢静慈又叹道：“谁能想到，以前圣上偏宠太子，让多少人羡慕，没想到太子居然对圣上出言不逊，气得圣上病倒。”
太监和金吾卫把正德帝送回寝宫，李长晏对正德帝出言不逊的消息，也很快就传遍了皇宫。
徐徽泠意味深长道：“宫里有些事情，圣上想让我们知道，我们才会知道。”
谢静慈一怔，“你是说……”
“太子，没说过忤逆的话？”
徐徽泠摇头：“他们父子相见时，说了什么话，我们不得而知。”
“我只知道，太子要被废了，但圣上不想背负骂名。”
“就像前几年，王爷在西南大捷，圣上对太子的话言听计从，这是为何？”
谢静慈说不出话来，只愣愣看着徐徽泠。
半晌，她方低声说了一句：“天家父子，真是可怕！”
徐徽泠冷笑：“何止是天家父子，我们这些人家的还不是一样。”
“你我若不是能嫁给王爷，今日还不知落得如何下场。”
“也是。”谢静慈长长一叹，她想起一事，“对了，你回来后，可回徐家看过。”
徐徽泠道：“没有，我说王府有许多事要做处置，只遣人送了些东西过去。”
“徐璋倒是来王府和我说过一回话。”
谢静慈道：“有一件事，想必你还不知道。”
“什么事？”
谢静慈靠过去，耳语了几句。
徐徽泠眯起眼睛，冷冷一笑，“果然猖狂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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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徽泠回到燕王府，把湛卢找来，吩咐了几句，湛卢领命而去。
银笙进来道：“王妃，程夫人求见。”
徐徽泠道：“你去告诉她，圣上龙体抱恙，我在府中为圣上念经祈福，不能见她，等圣上龙体康复了，再请她来。”
银笙自去传话。
玉箫道：“程大人被抓，程夫人这会子不知道有多着急。”
“这只是开始。”徐徽韵寒声道：“他们欠下的债，要一笔一笔地还！”
厨房熬好了羹汤，湛卢也回来了，把一张纸交给徐徽泠。
徐徽泠打开一看，颇为诧异：“这么快就准备好了？”
湛卢回道：“有些事情，主子在三年前就准备了。”
“主子曾说，希望用不上，但今日，还是用上了。”
徐徽泠默了默，将那张纸折起来，“天命如此，我们也是顺势而为罢了。”
她收好那张纸，让玉箫拿起羹汤，一起进宫，来到正德帝的寝宫。
正德帝睡着了，李长昀和李长旸几个皇子在外间低声闲话。
徐徽泠先问了圣上如何，又笑道：“我熬好羹汤了，大家都在，一起尝尝吧。”
旁边的小太监拿来几只碗，徐徽泠将羹汤分给他们喝。
李长旸尝了一口，笑道：“这羹汤好喝极了，怪不得九哥特意要九嫂熬好送进宫来。”
徐徽泠道：“这羹汤可是照着幽州一位老郎中的方子熬的，能滋补身子。”
“王爷征战时，身子疲累，我就是用来这个羹汤，调养好王爷的身子。”
李长旸转头问李长昀：“九哥，这羹汤真有如此奇效？”
李长昀看着徐徽泠笑，“是啊，多亏了你九嫂，有她帮我，我才能做好想做的事。”
李长旸哪里听得出他的言外之意，笑道：“既如此，我可得多喝一点。”
徐徽泠道：“魏王若是觉得还合口味，我把方子送给阿慈，让她在王府熬给你喝。”
其他皇子道：“弟妹可不能偏心，方子也得给我们才是。”
徐徽泠笑道：“好，都有。”
徐徽泠待他们喝完羹汤，收拾了食盒，回到燕王府。
她把湛卢拿回来方子，抄了几份出来，只不过少了一味药材。
抄完后，她叫湛卢叫进来，把抄好的方子给他，“把这些送给魏王他们，还有，让郑宝遣人送一份给萧贵妃。”
“这一份，”徐徽泠将原来的方子给他，“你知道该如何做。”
湛卢肃声应道：“属下知道。”
他把方子送到正德帝寝宫的时候，正德帝已经醒了，靠在床头和几个儿子说话。
小太监进来回湛卢的事。
正德帝道：“方才朕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隐约听到你们在说什么方子，是什么回事？”
李长旸把徐徽泠熬羹汤，还有送方子之事，悉数告诉正德帝。
正德帝道：“燕王妃和你的王妃一样，都是细心妥当的人。”
他让湛卢进来。
湛卢给他施礼，把几份方子奉上。
正德帝问道：“朕好奇得很，拿来给朕看看。”
李长昀把手中的方子给他。
正德帝看完笑道：“朕不懂岐黄之术，但这几味药朕还是认得的，都是滋补的好药。”
“你们可以按照这个方子熬羹汤喝，但要记住，是药三分毒，适量喝就好，不可贪多。”
“是。”李长昀几人齐声答应。
李长昀道：“父皇，贵妃娘娘也问阿泠要方子了，父皇让人送一份过去给贵妃娘娘吧。”
正德帝面有不虞之色，“什么事情她都有份。”
说归说，他还是把手中的方子递给郑夫人，“让人送去给他。”
一名金吾卫进来回禀：“圣上，太子殿下不肯进食。”
正德帝的脸色瞬间变冷，几位皇子都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