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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你就会让我活命吗？”许明月的心底一片悲凉。
她当然知道自己问了个很蠢的问题，许悠然肯定早就想捏死她了。可她还是要问，她要为自己博取一线生机。
“那就要看你说的话有多少价值。价值越高，你活得越久。”许悠然这糊的回答，显然不能让许明月满意。
所以她一开口便不怀好意，“你知道傅倾书是谁吗？你绝对想不到她竟是死而复生的——”
“不就是苏清吗？”许悠然哑然失笑。
在陵城时苏清就败得差点尸骨全无，她不明白许明月兴奋的点在哪里？
许明月仿佛被人扇了一巴掌，心底无比吃惊，“你知道？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看到许悠然露出一个轻蔑的眼神，她忍不住自嘲道：
“我怎么忘了，你除了是大公主，还是鬼市的新鬼王。有什么消息是你查不到的？”
“不过你知道她是怎么从苏清变成傅倾书的吗？”
许悠然挑眉，她根本没兴趣知道。
许明月却自顾自地往下说：“是丁洁把她从陵城救了回来，因为看中她够狠，为了逃生连自己的小臂都能亲手砍断。”
“丁洁把她献给了神子会，但会主大人不收废物，好在她跟死掉的厉老夫人在气质上有几分相似，会主就让整容医生把她整成老夫人的样子……”
许悠然不耐烦地打断，“她混进厉家的目的是什么？”
许明月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她还没告诉许悠然，苏清在神子会过的是什么日子呢！
因为苏清没了子宫，又长得清秀，她成了神子会人人可睡的妓女。
有的时候一天要陪二十几个男人！
那日子，可比她惨多了。
察觉到许悠然眼底迸出的杀意，许明月才急忙回道：“嫁给厉老爷子，谋夺厉家的家产。同时破坏厉南弦竞选总统。”
这跟许悠然料想的差不多。
但她故作不解的套话，“苏清凭什么觉得她能成功？就靠她那张脸？”
许明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她给厉老头下了毒，过不了多久那老头就会神志不清，任由苏清摆布。”
说着她又补充了一句，“但我不知道下的是什么毒，也不知道解药在哪里。这事会主是单独交给副会主去办的。”
许悠然听完不置可否，就那么阴恻恻地看着许明月。
许明月被她看得心里发怵，只能继续说其他信息：
“我只知道会主有个大计划，准备在总统竞选的时候动手。具体计划是什么，会主没有跟下面透露过。”
见许悠然还是不满意，她只能绞尽脑汁继续想，“会主具体藏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跟厉家的很多人都接触过。”
许悠然这才开口问她：“接触最多的人是谁？张雅芝吗？”
许明月明显怔了一下，随即摇头，“我不确定。”
许悠然追问：“那以你的判断，我见过他吗？”
许明月的声音抖了一下，“应该，应该没见过吧？”
“应该？”许悠然冷笑，“那你应该知道欺骗我的代价吧？”
她朝门外喊了一声，小狐拿着一大叠照片走进来，上面是张雅芝可能接触过的所有人。
小狐极有耐心地将照片一张一张拿给许明月看，“是他吗？还是她？”
不过短短几秒钟，许明月的额头就沁出细密的汗珠。
如果让会主大人知道是她出卖了他，她就算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死的！
许明月很想装晕，可许悠然就在她对面坐着。她敢装晕，许悠然就敢拿银针扎她，直到她痛醒为止。
她便只能硬着头皮将照片一张张看下去。
“你别那么紧张。”许悠然突然出声安抚，着实吓了许明月一跳。
“我知道你可能也没见过会主真正的样子，他那么狡猾的人，只怕养了不少替身在人前替他办事。”
许悠然的手指轻点照片，“你只需仔细看这些人的眼睛，看看有没有眼神与他相似的。”
一个人的相貌容易伪装，他的眼神却无法掩饰。
许悠然从未想过许明月能老实地指出会主是谁，她只是想缩小一下可疑人选的范围。
这样调查起来就快多了。
“是。”许明月的冷汗不要钱似的往外冒，很快她内衣裤就湿透了。
许悠然和小狐仍旧一瞬不瞬地盯着，不肯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小的表情变化。
直到突兀的手机铃声在空荡荡的房间响起！
许悠然接通电话，厉北驰的声音里透着焦急，“不好了然然，我爸跟傅倾书领证结婚了！”